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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弦:“嗯。” 白听干脆抬手搂住他的脖颈,然后仰头不甘示弱也咬了他一口。 季弦低笑出声,“听听,怎么突然招呼都不打地跑过来,这样想我?” 白听第一次这样主动,是强撑着勇气的,此刻被戳破,整个人都很羞涩。 他这回没反驳,反而轻轻点了点头,生气是有的,不过确实觉得有点想他。 季弦按住他的肩膀,轻轻落下唇,白听闭了闭眼睛,感觉似乎有一朵细细的绒毛从自己脸颊上轻柔飘过,婉转,冰冰凉凉的,颤栗。 沿着下巴往下,修长苍白的手指陷入柔顺的银色长发,铺了季弦一手。 他摁着青年的后脑勺,冰冷的触感像外面飘扬的飞雪。 白听抿着唇瓣,强撑着一双杏眼看他,从他的眼睛到他的下巴。 白听转开目光,望着天花板,忽然觉得不太对劲,自己怎么就成糕点了,他还好端端的。 这会儿面前的人仍旧一套衣服整洁,除了大衣已经脱下来,毛衣严严实实地遮到脖颈,衣冠楚楚的模样,和自己形成鲜明对比。 白听忽然间抬手挡住了季弦,青年声音柔软,出声提醒,“你的毛衣……” 瞧见季弦愣住的模样,他又咬了咬牙提出另外一个要求,“还有!我不要这个位置!” 鎏金色的眸子深邃幽沉,此刻一凝,完全没想到小伴侣提出这样一个要求。 如果是平常的话,这也倒也并不是什么难事。 只不过他这两个要求合并到一起,季弦现在却并不能够同意。 不过他并没有正面拒绝,似乎若有所思了一会儿,然后对白听说,“待会儿。” 白听不太满意,他觉得这不公平,可是下一瞬手被挪开,被重新拥抱。 这种感觉和之前不一样,有点新鲜,但也煎熬。 季弦伸手,的确让人完全成为任人揉捏的甜点。 季弦喉结滚动,墨发下眸光深邃。他盯着白听,不放过他任何表情变化。 白听怎么也没想到竟然是这样的办法,他还是衣冠楚楚,却只需要伸手就能让人失态。 青年无助偏头,轻轻咬住发丝,艳丽的唇色衬着银色的发丝,交织出一种摄人心魄的靡丽。 细汗像是覆上的发亮脆弱釉质,点在白皙的肌肤。 季弦眸子更深了深,动作顿了一秒,重新低下头去。 “季弦……” “我在。” 白听退无可退,手臂却又不自觉地抱住他的脖颈接受他,脸颊蹭着他的脸颊,十足依赖。 “喜欢吗?” “喜欢我吗?嗯?”他逼问。 “你别问了……我才不…” 愉悦时眼尾掉出清澈透明的泪珠,坠落银发上,轻轻一滑,就变成了玫瑰粉的细腻珍珠,滚落发梢,陷在床单…… 夜色渐深。 青年眼神迷茫地抬头望着天花板,整个人都要懵掉。 …… …… 白听被人抱到浴室去洗澡,被人放进温热浴缸的时候,不满地翘着唇角瞪人,可是这时候却没什么杀伤力。 他已经从季弦嘴里套出来,问题出在哪里了,就是他自己的身上。 所以现在季弦要给他看。 直到现在,面前人都还是衣冠楚楚,季弦抬手拉了拉领口的毛衣。 并没有脱衣服的打算,只是走上前去,在浴缸边蹲下来,朝着白听伸出一只手臂,“的确不能一直瞒着你。但是我怕吓到你。” 白听立刻伸手抱住他的手臂,不给他收回的机会。 他脖颈和脸颊都是一朵朵盛开的红痕。 不过自己的确也很……很舒服就是了。 白听才开窍,嘴上大胆,可这会儿还有些不自在,他避开季弦的目光,说,“我不怕,我不是普通人。” 季弦无奈,“好。” 其实也是自己想得太简单了,以为躲开就行,可是如果要和他共度漫长岁月,并不能够采取回避的方法。迟早会成为一个引子持续燃烧。 白听咽了咽口水,好不容易得来一个季弦肯坦诚的机会,他却有点紧张了。 男人的手修长白皙漂亮,手背的青筋用力的时候会微微鼓起,有种禁欲的性感。 可是他说自己掀开这层衣服会害怕。 那应该不会是之前他力量失控的那种黑色符文,因为那个自己不怕的。 什么样的东西会让自己害怕呢? 白听手指慢慢摸到了柔软的毛衣袖口边缘,他定了定动作,抬头看季弦,男人面无表情。 可是白听对他已经熟悉了……他现在,也是在紧张吗? 白听的另一只手抱着他的手臂,能够很清楚地感觉到对方肌肉绷紧的触感。 “我要看的。”白听舔了舔唇,盯着他强调。 季弦心里的确是正在想要不要抽回,反正小伴侣这会儿也抢不过自己,只不过他肯定会生气,紧跟着就听见他忽然又来了这么一句。 季弦看他,一张小脸汗涔涔的,还带着绯意,汗水沾湿的发丝贴在额角,一双水润眸子小心又坚定地看着他。很可爱,很喜欢。 于是季弦打消了心里的想法,他几不可闻地叹息一声,手臂的肌肉松懈下来,“好。”他不得不承诺。 白听心道撒娇果然有用,因为自己毕竟暴力解决不了这家伙。他吃软不吃硬的。 于是小心卷着季弦的袖口往上堆叠,只一小寸,白听就看见了他手臂上的伤痕,像是被割裂的刀伤。 沁着一层火焰似的血痕,但是却并不是新鲜的,看起来陈旧、古老、却又崭新复苏。 白听的动作顿住,眸子微凝。 上面的伤痕和下面手背光洁的肌肤差别太大,对比着竟有一种触目惊心的刺眼。 他抬头看了一眼季弦,对方此刻正静静地看着他,与其说看着他,不如说是盯着他脸上的神情变化,不想错过。
第147章 “我可以摸你的尾巴吗” 不过他并没有如同自己想象的那样从小伴侣的脸上看见害怕,恐惧,厌恶。 白听蹙眉,手指揪着袖口的力道慢慢收紧,定定凝视片刻,才探出一根手指试探性触碰。 “都是这样的吗?”他问。 突然的一句话,季弦却明白他的意思。 在没有看见的其他地方,都是这样的吗? 季弦沉默两秒,点了点头。 白听瘪嘴,“为什么会这样?” 青年担心地盯着他,眼睛红红,这让季弦一时间还有些无措起来。 “不用担心,不是很大的事情,自己会好。” 白听并不认为这是现在有谁能够有能力伤害到季弦,让他身上平白无故地多出这么多伤口。 这些痕迹,更像是定期发作的东西。 白听眼刀子送到季弦身上,他咬牙,心想这话是在放屁,要是真没事,他那天跟自己吃饭的时候,就不会突然偷偷把左手都藏起来,还有明明唇瓣变得没气色,还说是自己看错,其实是灯光效果。 根本就是有事。 指不定前些天,他手背上都能让人看见猫腻。 白听猛然间将人一拽手,季弦一个猝不及防,还真的被他给拉动了,紧跟着毛衣领口被人拽住,沿着脖颈拉开,湿漉漉的脸颊凑了上来。 白听认真嗅了嗅,他的身上,果然是有血腥味的。 卧室里他进来的时候燃了香薰,再加上他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所以差点被蒙混过关。 这些伤痕,连着血肉,鲜血不至于弄污衣服,但是疼痛却一定是彻彻底底的真实。 白听之前看过季弦的身体,是很完美的,而不是此刻这样伤痕累累。 季弦拉住他的手,不想要他继续拽衣服看,小伴侣这会儿却变得凶巴巴,“我就看!”话是这么不客气,实际上拉他衣服的动作却很轻。 季弦将人拉进怀里,抱紧,轻轻揉了揉他的头发,“没差别。” 跟手臂上的没差别,所以不用多看。 “我又不怕的。”白听脸捂在他怀里,声音闷闷的。 “你是不是很痛。” 季弦听见这话,低头亲了亲他头顶,“在你来之前可能有点痛吧。” 他现在怎么还能不知道白听是在心疼他。 白听:“喔。现在还骗人呢。” 自己又不是什么止痛药。 想到什么,白听一直都知道邪神跟自己属于同样的世界,这时候他挑出一个最可能的猜测,“是不是因为,恩惠日?” 季弦沉默一下,似乎是叹了口气,“人太聪明,似乎也不是好事。” 发作的时间在恩惠日之前,是自己的身体给他的预防提醒。 白听不满嘀咕,“我就是很聪明,你的秘密瞒不住我的。” 嘴上语气轻快,可是心里其实隐隐有有些沉重,既然是因为恩惠日,那传说又有几分真假。 他的伤痕是哪里来的…… 白听现在却一时间没有勇气继续问下去了。 季弦摸了摸浴缸的水,“水凉了,先洗澡。” 白听不吭声,季弦把人摁回去,修长的指节滑过他的肩膀和手臂,“你知道的,因为隐瞒了你,今天是我为你服务,表示我的歉意,听听。” 白听看见了男人至今并不平静的地方。 他没忍住骂了句脏话,转头扑到水里,“季弦,你很笨。” “嗯。”这回邪神没否认。 有人渴求,贪婪,恐惧他的力量,很多年来都是这样,包括遥远的过去,就算是他,也会偶尔有不确定的时候。 比如认为对方不会害怕厌恶,而是心疼。 季弦在旁边守着他洗澡,白听稍微洗了洗,犹豫了一下问,“那你这个,不能吃止痛药或者别的办法缓解一下吗?” 季弦一时间没回答,白听不由抬头看他,季弦的视线落在白听的浴缸里,“应该是有的。” 白听没察觉他这句话的异样,“嗯?” “因为我并不确定可不可以。”季弦沉吟。 “啊?这个很难吗?”如果有缓解的办法,那可再好不过了,“说出来我听听,看看我有没有办法。” 于是下一秒他就听见季弦问,“我可以摸你的尾巴吗?” 白听:“???” 究竟是怎么顶着这一张脸说出这种话来的,自己这么正经,可是他竟然觊觎他的尾巴! …… 过了一会儿,邪神大人如愿以偿地伸手入水,摸到了小伴侣真正的双腿。 “只能摸一分钟!”白听背对着他,清脆强调。 —— 白听和季弦在这里呆了接下来的几天。 既然都已经清楚怎么回事,虽然那天白听没看完,可是接下来的几天却也时不时瞅到了个七七八八。 很多的伤口,刀痕,或者是像是针孔一样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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