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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伯,文伯,我阿兄在哪里?我有事要问……” 时安小少年扯着文伯就往院子里走,半点儿都不给文伯说教他的机会。 文伯年纪大了,唠叨起来没完。 “没在家。”文伯面无表情。 他好好的少爷,说没就没了,大白天的拐人那是一点都不带犹豫的。要不是赤兮还留在宁园与他说清楚,他如今恐怕都要去衙门报案了。 他们大少爷也是,没出息的! “哦……没……”洛时安头也不抬的往里走,刚走了两步才反应过来文伯说的什么。嗯⊙∀⊙!没在家是什么情况? 他阿兄最近这是怎么了?动不动就没人了? 昨儿他回来想去看看阿兄,结果没进门呢,他就被远兮给忽悠走了。今儿在书院里,他收了一堆莫名其妙的帖子,让从来没有经过这种阵势的时安心里慌乱极了。 所以才一回来,就要找他家阿兄。 “那……那我……我阿兄呢?”时安说话都有些磕磕巴巴了,眨着一双迷茫的大眼睛看向文伯。 文伯:……我也想知道,但问题就是,我也不知道。 哦,好的,明白了。 洛时安看到文伯那一脸不痛快的模样,瞬间就明白了,也不知道他阿兄哪里去了。唯一知道的就是,他家阿兄绝对没事就是了。 “见过时安少爷。” 赤兮突然不知道从哪里冒了出来,吓了文伯和时安一跳。 “赤兮……” “时安少爷,书院的事咱们公子已经知道了。” “公子说了,那些帖子,您高兴了就去逛逛看看。若是不想去的,直接扔锅底烧了去。” 赤兮有些心虚,其实这话不是他们家殿下说的,而是他们家陛下说的。因为,暗探把消息回禀的时候,他们殿下还在陛下的龙榻上呼呼大睡呢!那样的话也就只有他们陛下才能说得出来,才能够无视那些人和家族。 时安少爷现在还不知道,只要有他们家殿下在一日,这上京城的人都得捧着他。 洛时安眨巴了几下眼睛,狐疑的看着赤兮:“真的可以不去?” “真的可以不去。”赤兮非常坚定的告诉时安少爷,他以后总是需要学着去适应的。 作为他们家殿下的弟弟,以后只有别人遵循他的的意思,没有让他去迎合别人的道理。 “那我不想去。”洛时安实诚地把手里的那些帖子,一股脑的扔给文伯处理。那些人他从来就没有见过,更甚至有许多都是他从来没有听说过的。 那些权贵家的子弟他是一个都不想招惹。 主要也是时安知道,他和阿兄俩人都惹不起那些人。所以,他还是不要让自己搅和进去。阿兄都已经这么说了,那么,他这做肯定没有问题。 文伯面无表情的走了。 他们家二少爷也不怎么精明!唉……简直愁死个人了! 宫里。 雀舍的消息送到皇帝陛下的桌案上,云缱漫不经意地看着,宫外那些人如今闹腾出来的动静。 只不过一张似是而非的画,就已经引动了不少潜藏在水底的大鱼露了出来。 有那些脑子好使,手脚也快的人,都已经把手伸向了,什么都不知道的时安小少年。 当然,他们注定什么也得不到就是了。 “陛下不打算让殿下知道吗?”林如还跟在自己陛下身后,小心翼翼的问道。 “你怎么就知道,此时你家殿下他不知道呢?!”云缱没好气地瞥了他一眼,从前他觉得自己为了随安好,什么都不曾告诉他。结果如何,他已经切身体会过了。 失而复得,这般蠢事他不可能再犯。 林如还被自家陛下这么一瞥,顿时躬身陪笑。他这不是被自家陛下给折腾怕了么,当年他被吓得,睡觉都是睁着眼睛的! —— 状态不怎么好,逻辑有问题告诉我吖^O^
第73章 坑回去? 寝殿中。 随安细细翻阅着,最近上京城都有哪些人在蠢蠢欲动。尤其,是那个狼子野心的青祁。从前没有留意他,竟然还不知道,当年的那些事还有他的手笔在里面。 以前的那些事随着他上辈子的死亡,他可以既往不咎。如今的自己虽然依旧还是随安,但是与他青祁的情分,早就在上辈子已经消耗殆尽。 这已经是随安对养他一场最大的情分了。 “去查查他这三年究竟都干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随安纤细的指尖落在写着青祁名字的宣纸上,轻轻叩击了两下。 虽然已经过去三年了,可是也仅仅是只过去了三年。曾经那些随着他上辈子的死尘封的某些人和事,只要随安愿意,雀舍随时都可以为他翻出来,不过就是时间长短的问题罢了。 “三年前的那件事也要查吗?”雀影看着坐在那里单手撑着头的人,眼睫低垂昏昏欲睡。雀影正准备退出去的时候,就听见随安开口了:“查一查吧,我想知道那背后究竟都有些什么牛鬼蛇神在作祟。” 当年以自身做局的他,已经没有多余的精力去探查究竟都有什么人,在背后对他动手。而他的目的,也不过是给云缱一个铲除那些阻碍的借口罢了。 随安更清楚,在这上京城经营几十年,甚至近百年的世家大族。不是他或者云缱一朝一夕的杀戮能够彻底解决的。 但是,只要那些人野心不死,那么他们就一定会再次冒出来。 野心这种东西,是人都会有。 就如同青祁,他给予他的东西,让滋生了与他能力不匹配的野心。而野心与权欲驱使着他,都敢对他动手了不是吗? 他死后的这三年里,他借着他随安的名头,与云缱这位帝王的眷顾。在这上京城里横行无忌,没有人敢得罪,这也让他原本不大的野心得到了滋养。 权势的滋味一经品尝,又怎么会是那么容易就放弃的。在他重回人世,且被云缱认出来后。依仗着他死后荣光得到帝王眷顾的青祁,很快就会失去他目前所拥有的一切。 尤其是,来自帝王的眷顾,失去了帝王的庇护,在这能吃人的权势圈里,他会死无葬身之地。 所以,才在看到随安如今这与他上辈子有着七八分相似的眉眼的时候,那么疯狂的想要探知他的身份。而青祁的目的,随安一眼就可窥知。 无外乎就是,把他这个与宁侯随安容貌相似的人献给陛下,不仅可以换取帝王的眷顾,更甚至,还有可能得到一些权柄。 “是。”雀影应得非常利索且高兴,他看青祁不顺眼很久了。 明明殿下对他那么好,而他那个白眼狼半点儿不知道感恩不说,还敢觊觎属于他们殿下的东西。而属于他们殿下的东西,就算是一棵野草,他都不应该去觊觎。 从前他查出来的那些,陛下不许他继续查探。所以,碍于陛下旨意,他也里没有继续查下去。但是,该盯着的,他可是从来都没有放松过半分。 雀影背影雀跃的离开了,随安看着摇了摇头。 雀影看不惯青祁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他可是得偿所愿了。”张丕芝端着药碗从外头走了进来,雀影的高兴那可真是半点都不遮掩。 随安看到张丕芝的瞬间,脸上由晴转阴。尤其在看到他手里端着的药碗上,扭头就想走开。 “躲什么躲,躲得了初一,你还能躲得了十五。”张丕芝也是没好气地把药碗往他面前的书案一放。 张丕芝一瞬间突然觉得,跟太玄待在万安寺吃斋念佛,斗智斗勇。也比在宫里被随安磋磨来的舒坦! “祖宗,您讲点理行不行,又不是我想让你喝药。”张丕芝翻了个白眼,就自己那身子骨什么样自己不清楚吗?鱼水之欢,就不能节制一点吗? 随安不理他,这话他有种去跟云缱说去。是他不节制,还是刚开荤的男人节制不了。 “咳咳~~” 林如还握拳掩唇假咳两声以做提醒,但是,奈何明月照沟渠,寝殿里的俩人没一个搭理他的。 好吧,他已经非常努力的提醒过了,实在是不能再努力了。毕竟,陛下冷若冰霜的眼刀子,已经把他扎了个透心凉了。 林如还林公公,非常明哲保身的后退了一大步。 正欲准备再说点什么劝随安喝药的张丕芝,眼角余光突然就留意到了地上光影的变化。瞬间,已经到嘴边的一些大逆不道的话,被他强行咽了下去。 “喝药。”张丕芝把药碗往随安手边推了推,一脸义正辞严的模样。 随安眼风都没有赏他一个,就非常顺手加熟练的,端起药碗,身体前倾一点儿。当着张丕芝的面,把他熬的药倒进身边一侧,目测是放画轴的彩绘大缸里。 张丕芝嘴角狠狠一抽,这是没了盆景给你嚯嚯,所以干脆嚯嚯陛下的书画了? 虽然他是想坑一把随安,但是,万万没有想到,随安可真是非一般的能搞事。这天下间,估计也就他敢了。就算是陛下嫡亲的弟弟来了,那也是没有这胆量的。 其实,看到云缱进来的不止有张丕芝。随安他也是知道云缱回来了的。 毕竟,他又不是聋子,林如还有意提醒的声音他还是听到了的。林如还向来是伺候在云缱身边的,多数时候只要林如还出现了,云缱那也就不远了。 这一碗药,原本也不是对着张丕芝去的。 云缱看着,神色无奈的摇了摇头。那画缸里的画虽然都不是什么价值连城的,但也都是他这么多年一幅又一幅慢慢画出来的。这一碗药下去,怕是要毁掉不少。 不过,若是能让他的阿随消气,毁了便也就毁了吧!毕竟,画中人如今就在自己眼前。能抱着,能亲到,不比画出来的人好看! “良药苦口,但若是阿随讨厌,那我们就不喝了。” 云缱哄孩子一样,走到随安身边把人抱进自己怀里。张丕芝一看,立刻揣起陛下从随安殿下手里接过来的碗,头也不回的消失在寝殿之内。 张丕芝还没有头铁到,可以围观他们陛下低声下气哄人的模样。他怕自己看了,万一哪天喝醉了酒秃噜了嘴。到时候得被他们陛下弄死,恐怕都不解恨。 随安满脸的不高兴,把头扭开,半点儿都不想看云缱的那张脸。昨夜这人就是仗着自己那张脸,诱哄他百般折腾。 “阿随……” 怀中人不理自己,云缱也不气恼,低头就含住圆润的耳珠,湿热的舌尖一寸寸扫过,牙齿微微用力地咬了一口。顿时,就让随安凭空打了一个激灵。 “是我错了,求我的阿随原谅则个可好?”云缱手臂收紧半点儿能让人逃离他怀抱的机会都没有。 “好~~”随安颤着声,小小声的在云缱怀里应声,那一双眼睛眼神都涣散了。 虽然嘴上说着想不喝就可以不喝,但是,到最后,随安依旧还是被云缱按在龙榻以上,姿态暧昧地被一口一口喂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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