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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能,不可能这么巧的! “节阵!” 听到钟卫阳的喊话,那群弟子先是一愣,随后顶着污秽恶臭,快速的结好了七芒阵,这是钟家最为常见的御斜剑阵。 暗风斜飞,四周平静。 钟卫阳死死盯着面前芦苇之中,漂浮的污秽之物。 其中一名弟子有些好奇的开口问道:“族老,这……” 还没待那弟子说完,一股迅利的污秽长剑便是直直刺穿了那弟子的喉咙! “注意防御!”钟卫阳大喊,那群弟子便也都打起了十二分精神。 钟卫阳见到此情况也算是确定,这棺材就是有人刻意放的! 估计是准备在被抬起放下的时候再发动奇袭的,等等!这等妖物刚刚在散落成雨的时候,为何没有发动奇袭! 思索至此,钟卫阳手中青阳飞出,半身蹲下,食指燃血飞快画出符箓! 那隐藏于河面的妖物在见到钟卫阳的动作后,便也是连连发出污秽长剑,结果无不被那空中青阳给反弹出去。 “飓风咒!去!” 只见一阵飓风从钟卫阳面前飞出,河流断开,污秽尽入那风中。 在场的弟子无不弯腰插剑,防止自己被那飓风给卷走。 钟卫阳死死盯着那飓风之中被搅的混乱的污秽。 污秽逐渐汇集,最终成了一个干燥的球状。 “就是这个时候!去!” 钟卫阳手指跳动,一锦绣小袋从腰间飞出。 那风中干球就此被收入囊中。 飓风消散,钟卫阳看着手中的小袋,不断思量着,这棺材里藏的东西虽然致命,但是又不是特别的危险,这不像是攻击,更像是……威胁。 袋子里的妖物也是第一次见,记得上一次第一次见的,还是梅无咎的梅花弄。 难道,这世间要发生什么大事? 思索至此,钟卫阳表情严肃起来。 无论世事风暴如何,我钟家必须挡住,要是挡不住的话…… 钟卫阳略微撇眼瞧着身后,一个个弟子已经来到那死去同伴的尸体边低头默哀。 钟山,不能倒。
第七章 女鬼 钟卫衍很是快速的奔跑着,其后跟着的是不断喘气的梅天笑,还有一个跑三步栽一跟头,随后再爬起来,浑浑噩噩跟个行尸一般的钟荡山。 钟卫衍仔细的查看着那天空,张家村方向,天生异象。 钟卫衍内心十分焦急,钟卫阳师叔还在那,看样子,是遇到什么危险了! 可是就当快到的时候,三个人,无不一脚踩空,在下一刻,三个人便就出现在了一个山脚长河的石滩上。 这一摔很是结实,钟卫衍忍着痛爬起身来,而一边的梅天笑则是疼的在地上躺着迟迟站不起身来,至于钟荡山,已经晕了过去。 “这是哪?” 钟卫衍捂着隐隐发痛的胳膊看向四周。 密林深山,浅滩河流,不对!在那浅滩上还站着一女子,还背撑着一柄白油纸伞。 钟卫衍毕竟是入世浅薄,在见到有人,便也没有多少的顾虑走上前去问道:“姑娘……” 钟卫衍走上前去,就见那女子转身,白色油纸伞悄然而动。 红色内领渐现,白色外袍抖银。 银簪缀发留思,赤点竹眉来灵,江畔淑女有痣,石滩低眸展情。 珠石发簪抖穗,葱白玉指掌雪。 钟卫衍见也楞神。 “你……” 那女子笑容缎温:“此不该留,且去,且去……” “啊!?” 钟卫衍皱眉,可是在下一刻,便又是一阵天旋地转,整个人又回到了原先的地方。 钟卫衍倒在地上,这种翻来覆去摔打也是难受。 而天空,原先的异相也早已消失不见。 钟卫衍看着万里无云的天空,眉头紧皱,这是危险解除,还是…… 钟卫衍内心一紧,连忙爬起身来。 梅天笑则是一直倒在地上哎呦喂的叫着。 至于,钟荡山,还在昏迷中。 就在钟卫衍一瘸一拐的爬向那张家村的时候,就见钟卫阳还有一众钟家弟子走了出来。 不过看面色来说,并不大好。 钟卫阳一走出来,就见到钟卫衍浑身是伤的走来,便快步走上前去,搀扶住钟卫衍问道:“你怎么来了?” 钟卫衍低着头看了看破了一角的靴子,有气无力道:“本是要去查茅家命案的,听闻张家出现了茅家木棺,便是过来看看。” 钟卫阳一脸严肃道:“你修为尚欠,不该接的,还是……” 钟卫衍表情很是固执道:“师叔!我也该历练了!” 钟卫阳看着钟卫衍的表情也知自己留不住,便从袖口拿出一只玻璃石,钟卫阳将手中玻璃石交到钟卫衍的手中,表情严肃道:“要是遇到不对,捏碎此石,可保无虞。” 钟卫衍看着手中的石头,再抬头看向钟卫阳,眼中是说不清的感激。 “师叔,弟子谨记!” “仙人,荡山仙人是不是死啦?!” 梅天笑一边背着钟荡山,一边来到了钟卫衍的面前。 钟卫阳一见眉头再次紧锁:“他们跟你一起去?!” 钟卫衍点头。 钟卫阳一脸的疑惑,看着眼前的梅天笑总感觉哪里不对劲,在刹那,钟卫阳一手伸过去,梅天笑的嘴巴被勾向了一边。 钟卫阳左勾右勾,在场的所有弟子已经钟卫衍都是吃惊的看着眼前的一幕。 族老这般用手勾人的嘴干嘛!? 钟卫阳在确定没有看到后,便也抽回了手道:“此行路远,还是小心为妙,卫衍,你记着,此次查案,重在过程而不在结果。” 说完,钟卫阳便直走离开。 那一众弟子便也跟着离开了。 在路上钟卫阳面色阴沉。 钟卫衍和梅天笑面面相觑,随后便径直走入了张家村,天色不早,要是强行赶路的话,容易在一些鸟不拉屎的地方停下来,难受事小,危险事大,还是先在张家村找一客栈投宿的好。 张家村的客栈只有一家,是一对中年男女经营。 取了房间之后,钟卫衍便也付钱给三人买了身新的衣服,毕竟原先破破烂烂的也没法穿了,要是回钟山的话,保不齐就会被扣下来。 夜晚,钟卫衍和梅天笑在地板上对坐着,而在那钟荡山则是躺在床上呼呼大睡。 钟卫衍此番天资修补,自然是有了修行的劲头,便就地盘腿而坐的修行起来,那梅天笑则是打上地铺到头就睡,白天里四处蹦跑,跌跌撞撞的,也真是累坏他了。 次日一早,钟卫衍和梅天笑还有那一直醉酒状态的钟荡山在吃着早点。 钟卫衍很是规矩,梅天笑则是像那饿了数天的人,手里的筷子都抡出了残影。 钟荡山先是抿了口白粥,眉头一皱,随后提起手中的酒葫芦,三四滴白酒入粥,随后再尝上就扣,紧皱的眉头瞬间松掉。 钟荡山便也喜笑眉开的开始吃起来。 “我的孩子!我的孩子啊!” 钟卫衍一听,很是快速的放下了手中的碗筷,看向那声音的源头,只见那客栈的大门外,一个衣衫褴褛的老妇人,正怀里抱着个残破木头不断的大喊着。 一边,钟荡山也是放下了手中带着浓重酒香的白粥,细眯着眼看向那客栈门外的老妇人。 梅天笑则是一边盯着,一边吃着,毕竟天大地大,吃饭最大,就算有事,吃饭也是大事。 “唉。” 那正在擦着柜台的女掌柜便也是止不住的叹气。 钟卫衍见状,便站起身来,拱手行礼问道:“掌柜的,这门外的老妇是发生了何事?” 女掌柜一听询问,停下了手中的活计,看向那门外道。 “你观那门外之人是为老妇,但实际上,她的年岁不过二十。” “不到二十?”钟卫衍有些疑惑的看向那门外的妇人,从那皱纹再到皮肤的松快,还有身躯的佝偻,手部的颤抖。这怎么看都是六十老妪的存在,怎么会!? 那依旧单脚踏坐在长凳上的钟荡山则是细眯着眼,嘴里嘀咕着:“那木头怎么看上去又些不对劲?” 梅天笑吧吃的干干净净的饭碗放到了桌子上,瞪大了眼睛,十分惊讶的开口道:“你别骗我,这怎么看都不像是二十岁啊!” 女掌柜听到梅天笑的惊讶之语也没有过多的反驳,而是寻得一处位置坐下道:“此女子,原是张家一富户的女儿,后和不知名的书生私通,老爷一气之下,将其逐出家门,被逐出的女子便寻着曲折河去到了无回山里生活。后来一伙山贼入村,那富户人家被烧杀的干干净净。此女子复回,怀里就抱着一根木头,低头呵护,像是怀里抱着孩童一般,此后就是在那张家富户的废宅里生活。一夜村里混混张蛋,强取了那女子的身子,还将那木头丢进了曲折河中。那女子便也在一夜之间,容貌憔悴,犹如老妪一般,而那混混也算是报应,不久之后便是终日疾病缠身,浑浑噩噩。” 说到这,女掌柜便又是一阵叹气。 钟卫衍在听到此处后,不禁手中捏紧了拳头,而那一边的梅天笑也是有些气愤的站起身来:“你们张家村就没有人主持公道吗?!” 那女掌柜一听抬起头来,苦笑着道:“公平?!山贼入村,村里的精壮汉子死了不少,剩下的也都是些老弱妇孺,那张蛋又学过几年的拳脚,谁敢去找不痛快。” 梅天笑在听到这的时候,也不知说些什么,钟卫衍也只是空握紧了拳头。 在一边踏坐的钟荡山拍了拍裤腿,随后站起身来走到了那门外。 钟卫衍见到钟荡山走到门外,有些迟疑的上前询问道:“荡山师兄,你这是准备回去了?” 钟荡山摇头道:“我想去瞅瞅那个叫张蛋的王八蛋现在情况如何。” 梅天笑在听到钟荡山的话后,也是应和着点头道:“对!咱去看看!” 钟荡山在说完话后便转过身来问向女掌柜:“那人所在何处?” 女掌柜若有所思道:“自生病之时,就居住在了村子西南的土地庙里。” 钟荡山在得道信息之后,直接踏步而出。 梅天笑见状便也跟着钟荡山去。 钟卫衍看着两人风风火火的远走,再看着那在门口若痴若疯的女子,便也是叹了口气转头看向那女掌柜问道:“店家可否给给这女子换身衣服,再给些吃食。钱我出。” 听到钱,那女掌柜眼里便也露出了光亮。 没有多少功夫,女掌柜便把那在门口空地上跪坐的疯女子给请进了屋内,换洗之事自是去了隐蔽之所。 钟卫衍背靠客栈门框,仔细的观察着,从入了这村子起,就感觉到一股不对,但是具体的不对在何处,却也是难以清晰。 一个来客不多的客栈,掌柜却很是仔细的擦拭打扫,可能是喜爱干净,也可能是着急除去某些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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