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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青年脸色苍白,坐在轮椅上,静静的一言不发。 萧怀廷五感敏锐,刚刚窗外的动静,被他感知到,他转过身去,走到窗户前,将窗户紧紧关上,又将窗帘拉好,遮挡住几人的视线,也隔绝声音,让他们什么也听不到看不到。 同时想着,在这里征服完青年,回到皇宫要好生的处罚这一群人。 如此考虑着,萧怀廷欲转身,“嗙”地一声,后脑突然传来一记钝痛,紧接着有温热流淌下来。 痛的萧怀廷身形摇摇欲坠,他捂住后脑,脚跟踉跄的转过身来,眉眼之间的愤怒简直可以结为实质,瞪着手中拿着花架,刚偷袭完他的青年:“你敢……嗙……” 沈子矜拿着他从三十二号摊主那里购买的花架,又砸了帝王的脑壳一下。 “你……”萧怀廷话没说完,就倒在地上,没了声音。 沈子矜握着花架的手,止不住的颤抖了起来,他僵在原地,望着倒在地上不知是死了,还是昏了的男人半晌,才缓缓的俯下身去,伸出手,去探他的鼻息。 窗外,魏冉兴致缺缺的收回视线:“关键时刻,什么也看不到,听不见了,就跟在茶馆听说书一样,故意到引人入胜的情节时,就来了一句‘预知后事如何请听下回分解’,不过屋里现在正在发生的事情,我们也没有机会看下回分解了。” 霁晨华还未从刚刚的震惊中回神:“沈尚书居然打了皇上一个耳光!” 影左、影右、影中三人干脆跃了过来,影右惊叹:“这事情太炸裂,让我久久无法平息。” 影左补充影右的话:“久久无法平息我们的命会不会因为我们看到了不该看到的事情,而被皇上灭口。” 秦冥:“灭口不至于,皇上又不是暴君,但处罚我们几人一番是免不了的了。” 霁晨华不赞成秦冥的话语:“为什么要惩罚我们,我们是皇上的随身护卫,关注他,是我们的职责范围,如此谨防皇上被有心之人伤害。” 说着,他看了一眼卧室的方向:“方才若是沈尚书手中握着利器,要伤害皇上,我等必须要进去护驾了。” 秦冥驳他的话语,道:“我们要听皇上发号施令,不可擅自闯入。”顿了顿又道:“沈尚书手无缚鸡之力,身体又病弱,怎可能伤害到皇上,那一巴掌的重力怕是就跟拍蚊子似的。”又补充道:“何况沈尚书现下腿脚不方便,还坐着四轮椅呢。” 魏冉蹲在树上,摸着下巴,望着卧室的方向:“我现在只好奇他们在里面做什么?” 影右皱眉思考片刻:“皇上不会挨打了吧?” 影左补充影右:“皇上不会被沈尚书再打耳光,至于其他, 我们不知晓。” 魏冉“切”了一声:“皇上那是宠着沈尚书,给他打了,否则沈尚书即便是猫,九条命也不够他死的。” 秦冥没做言,却独自暗道:哪里是宠,分明是因为沈尚书是冥寒体,身体又病弱,只能容忍着,那两朵地府红莲若是寻到,皇上也不是什么性情温和之人。 想到此,秦冥担忧的看向卧室的方向,沈尚书今日要吃些苦头了。 六个人一直火热的聊到树枝承受不住他们的重力,断掉,才结束了这个话题。 “唔……”萧怀廷被疼痛,头顶和后脑的疼痛让他泌出一身冷汗来。 从昏迷中醒来后,大脑在空白了一瞬间后,想起方才发生的事情,顿时怒火中烧,去找那抹他恨不能撕碎扯烂的身影。 然,沈子矜就站在他身旁。 萧怀廷似要喷火的视线落到他身上。 青年的身姿清瘦颀长,及腰乌发如柔顺的丝绸垂落身后,俊美的容貌,冷冷的望着他。 萧怀廷视线被他握在手中的一把匕首吸引了过去,感受到青年对他的危险后,萧怀廷忙要起身,却发现自己已经被牢牢的捆绑住。
第81章 沈子矜出了意外 萧怀廷试图用内力震断绑在他身上的绳子,却发现沈子矜选的绳索非一般的绳索,坚固无比。 “不要白费力气。”沈子矜嘴角带着一抹得意的说道:“我知道你会武功,而且身手不错,所以特意将我父亲曾经拴大型猎犬的绳索拿来捆绑你,这绳子十分的结实,想挣脱开是在做梦。” 他顿了顿又道:“要么等我给你解开,但这是不可能的,要么就等着被人发现后拿刀子割断,不过这也是不可能的。” 萧怀廷凝眉盯着青年,是他太大意,竟然忽略了青年的胆识,也疏忽了青年只是脚腕受了挫伤,不是瘫痪。总之,他小看了青年,这是他的失误。 帝王闭了闭凤眸,平复了一番情绪,问向沈子矜:“你如此,是要做什么?” “杀人灭口。”沈子矜握着匕首,将锋利的刀刃抵在萧怀廷的脖颈上:“殿堂欢,是你自己来找死的,”桃花眼中迎上凌厉之色:“你这个猖狂的大盗,掠劫良家妇人的淫贼,我沈尚书杀了你也是替天行道,断不会被人怀疑我是为了杀人灭口。” 说着,他手中匕首又向萧坏廷脖颈戳了戳,都给帝王白皙的脖颈戳出一道血痕来。 萧怀廷静静看他少顷,忽而笑开:“你没那个胆子杀我。”稍加停顿:“你若要杀我,我现下早已经在黄泉路上了。” 身为生活在和谐社会中,性子温软的沈子矜,怎么敢去杀人。 不过,他是真有想过将这个大坏蛋杀了灭口,但他是有贼心没贼胆,内心深处的小恶魔, 被主宰心灵的小天使打哭,再不敢出来作恶。 沈子矜轻轻动了动手腕,将抵在萧怀廷脖颈上的匕首收了回来,坐回轮椅上,眼神凝重地盯着眼前这个被他绑住手脚、躺在床榻上无法挣脱的男人。他眉头紧蹙,桃花眼微微闪烁,思考着如何应对眼前的局面,以确保事情能够得到妥善处理,不会对自己构成威胁。 只要沈子矜不对他下杀手,萧怀廷便不用担心了,他一直在卧室中不出去,室外那几个人一定会发觉不对,过来查探。 此刻,他视线落在沈子矜一只正在揉着腿的手上,同时感受到沈子矜不稳的呼吸。 到底是个病秧子,身体不能受半点劳累。 沈子矜打帝王的那两花架,确实是很有强度,大大透支了他的体力。 “殿堂欢,我承认我没有那份胆量杀你。”沈子矜忽然开口,玉面噙着狡黠的冷笑:“但我可以将你囚禁, 国公府我父亲的卧室中,有一处暗无天日的暗室,这处暗室也只有我知晓。” 还有管家,就是管家告知他的,不过当下这处暗室的钥匙只在他一人手中,把他关在这里,没人会发觉。 那处暗室听管家说,是镇国公放置机密文件,谨防被有心人窃取的密室。 萧怀廷微微颦眉,没料到眼前青年会这么多把戏。 沈子矜缓了一口气,压下涌上来的咳嗽,继续道:“届时我便搬入我父亲的卧室,亲自看管你,把你囚禁到那里头,让你像坐大牢一般,在逼仄漆黑的暗室中了去残生,当然你也可能因终年不见天日,患上忧思症,自缢而死……咳……” 沈子矜嘴中溢出一声咳嗽,他静了片刻,平复了下,接着道:“当然也可能我先死去,然后你也会死,因为没有人会知道你在里面,你会因为缺水断粮而被渴死饿死。” 他把他关进镇国公卧室的暗室中,一直关到一年之期到,倒时他要准备离开之际,告知管家,让管家报官,将此人从暗室中带离。 萧怀廷望着沈子矜,眼中冷意刺骨,好个喃枫恶毒的贪官,方才他还认为他有那么一点良知,下不去毒手杀人,却不曾想,他有更阴毒的法子。 徒有一副看似善良的外在,却是金玉其外败絮其中,恶魔本体。 “你做不到。”萧怀廷压下心中盛怒,他模仿着殿堂欢,嘴角微微上扬,眼神中闪烁着浪子的不羁:“就算你可以避过你府中的耳目,但你也没有力气将我搬到你父亲镇国公的卧室。” 他放出一声邪魅的痞笑,话语中带着讥诮:“你的体力都不如女子,把我搬到床榻上绑住,就已经耗尽了你的力气。” 萧怀廷盯着沈子矜苍白的脸色:“还哪里会有多余的……” “咳咳咳……”他的话因沈子矜一阵剧烈的咳嗽而终止。 只见沈子矜坐在轮椅中,止不住的咳嗽着。 萧怀廷眉宇染上忧色:“你没事吧?” 沈子矜依然剧烈咳嗽着,无法说出话来,他的额间已泌出一层细密的汗珠,萧怀廷还是第一次见过沈子矜咳嗽的这般严重过, 好似再如此咳嗽下去,整个人就会像脆弱的琉璃一般碎掉。 萧怀廷怎会让自己的药引发生危险,他用力挣了挣身上的绳索,想把沈子矜打的结挣开,孰料沈子矜打的是个万能结,越挣扎越紧。 萧怀廷又气又急,没想到沈子矜一个病秧子,居然会如此小心谨慎,将事情做得滴水不漏:“快松开我,我带你去就医……” 沈子矜猛地呛出一口血,下一瞬人就像一片枯叶从轮椅上滑了下去,倒在地上,不省人事。 他打帝王那两花架的耗损,后劲反了上来,也连带惊吓,让沈子矜这具病弱的身体无法承受,发生此刻的意外。 萧怀廷手脚被束缚,无法带着沈子矜去就医。 他只能朝窗户的方向喊道:“秦冥?” 不见秦冥应答,他又喊道:“霁晨华?” “魏冉?” “影左、影右、影中?” 没一个人应他。 国公府的房屋做的隔音,委实高于其他府邸,尤其…… “我们都在这里吃晚餐,没人守在皇上身边,我觉得不妥?”秦冥和几人坐在国公府一处偏僻的厢房前,魏冉到街上买了烤鸭,烧鸡,以及一些零食,跟搞团建似的。 霁晨华瞪他一眼:“扫兴,搞什么鹤立独行,好像就你一个人对皇上忠心似的。” 魏冉啃了一口鸡腿,边吃着边含糊的说道:“国公府安全着呐。”又道“莫不是你怕沈尚书伤害到皇上,把皇上绑架了不成?” 卧室中,萧怀廷被气的脸色阴沉的都可以拧出水来,他用力的一翻,从床榻上摔了下来,又几个翻身,来到沈子矜的面前,高挺的鼻梁移进沈子矜的脸颊, 贴了过来,去感受着沈子矜的鼻息。 在感受到沈子矜的鼻息后,萧怀廷长长的舒了一口气,但沈子矜当下的身体状况还是很不乐观。 极可能出现生命危险。 等着小厮过来,不定是什么时候。 那几个废物更不用想了。 他只能自救,极快带着青年去就医。 可他手脚都被束缚住,该如何去救青年? 萧怀廷视线落向室门上。 沈子矜谨慎的,简直是步步封死了他救他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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