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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所有的感官中,他的眼睛反而是最后一个恢复的,慕容则只觉得身体完全不受自己控制了,而君如皎……就伏在他的双/腿/之间。 分明是君如皎的寝殿,慕容则却全然像个主人……不仅是寝殿真正意义上的拥有者,还是……君如皎的拥有者。 见到慕容则醒来,君如皎抬头,迷离地看了慕容则一眼,银丝垂落。 君如皎穿着那件前世拜师礼时光风霁月的袍子,一只手扶着床幔,另一只手扶着慕容则的腿,对上慕容则的目光时,他甚至讨好地笑了一下。 窗外的月光打在君如皎身上,像灯光一样点亮了君如皎的脸,慕容则却是在幽黑之处,他凝视着君如皎,此时此刻他只觉得君如皎的脸色白的吓人,二人像鬼魅一样对峙着。 嘴唇和舌尖却是殷红的。 而且。 嘴边流下…… 难以言喻。 慕容则的手不受他控制先一步这样做了。 接着他才意识到自己也是想这样做,他伸出手,狠狠扯了一下君如皎的头发,将对方拉扯到离自己更近,君如皎几乎痛呼出声,他咬着唇,把呻吟咽了下去。 银发仙尊的眼尾通红,有些委屈地呜咽了一声,然后头接着埋了下去。 慕容则只觉得指尖发抖,他接着发狠地拉扯了几下君如皎的头发,君如皎吃痛,却只能被迫接受着他的虐待,还是伏低做小地讨好着他。 君如皎越是这样流露出脆弱,慕容则心中恶劣的施虐欲就越强,他抬起脚,对着君如皎的胸口就狠狠踹了一脚,把人直接踹在了地上。 “……!” 君如皎被踹翻在地,他嘴角溢出鲜血,也像是不敢出声一样,只是伏在地面上,靠近慕容则的鞋面。 像是在道歉,更像是在讨好……或者是求/欢。 慕容则低头时这才发现,自己这具躯体是前世的,他此刻身着暗纹玄袍,这套他记得……那是他前世剑挑君如皎,首创慕容剑法后,被世人尊为剑祖,各宗门弟子朝拜时为他献上。 他前世也只试穿了一次,太矜贵了,他总是不忍心穿,怕常年练剑,无端染了尘埃。 但他现在丝毫不介意染上君如皎的血,和二人的液体,反而这样的华服,让慕容则上位者之心纵了起来,他伸出脚,踩在君如皎的肩膀上。 抬脚一钩,君如皎身上的衣袍被钩掉了半边,只剩下内里的小衫,狼狈捂住自己的肩膀后,君如皎看着慕容则,又缩了回手,任凭外袍无助掉落在地。 慕容则肆无忌惮地上下打量着君如皎,将君如皎的扭捏之态尽收眼底。 “阿则……不要,这样看师尊……师尊真的会受不了的……” 君如皎苍白的脸上浮出红晕,两只手不知该往何处放。 慕容则的身体时而可以自己使唤,时而使唤不得,就像他其实想问君如皎缘何这样对自己,看到君如皎在他面前这幅样子他固然开心,可是开心以后却觉得空虚……他撬不开君如皎的嘴,等不来君如皎的忏悔,光得了个讨好有什么用? 可是当他张开嘴想吐出来话,问君如皎的时候,吐出来的却是:“君如皎,过来伺候本座。” 他双腿叉开,君如皎撑着身体凑过来的时候,他一脚再狠狠踢上去,如此反复了好几遍,全然控制不住自己。 算了。 不问就不问吧,就这样也挺好的。 君如皎像是知道慕容则心中所想,向前爬了几步,求饶道:“师尊错了……师尊迷了心,我……怎么补偿你都可以,用什么都可以……” 慕容则只觉得大脑有些迟钝,他只剩下一个想法,如果能这样凌驾于君如皎之上,也不失为他们恩怨的一个好归宿。 二人的衣服逐渐减少,床上也乱了一片,慕容则已陷入温柔乡中。 欢娱在今夕,嬿婉及良时。 努力爱春华。 寝殿内的空气不断升温,对面的镜子蒙了一层沉沉的水雾,依稀能在上面看到两个人影。 人影不着寸缕交缠在一起,让人觉得面红耳赤。 强迫师尊的不伦没有让他觉得愧疚与不适,之前不愿意提起的往事又在此刻变得香艳起来,二人早已交缠上不少次,这不是什么爱呀情呀,他只是享受用这种方式踩在君如皎的头上,他终于做了一次支配者,而不是被支配死亡的那一个。 慕容则眯着眼睛,放松之下,他全然忘了自己曾经是怎么死的。 他忘记了君如皎常常是先暴露出自己脆弱的喉管,尽管他这次是被折腾的遍体鳞伤,君如皎像条驯服不了的毒蛇,还有一口气就能反咬他一口,尖锐的牙上全是毒,只需要轻轻一咬,对方便七窍流血。
第18章 欢愉(2) 头颅悬空的前一刻,慕容则恍然才意识到不该溺毙在这场荒唐之中,可当他好不容易挣脱了身体的欢愉,他的头已然骨碌碌滚在了地上。 他睁着眼,他还有意识,而且意识很长,君如皎手中拿着一根琴弦,须臾之中骤然弹起,血从脖颈中间喷出。 床榻上仍然是两具赤条条的身体,只是下面的那具少了个头颅。 慕容则的头死死盯着君如皎,他有所防备了,可是身体不受他控制地被支配,他的眼睛瞪的老大,君如皎从无头的身体上艰难起身。 他身体发抖着向前走了两步,然后视如珍宝一样捧起慕容则的头颅,低头与他深吻,二人牙齿磕碰,君如皎伸出舌头,在他的嘴唇上舔了一圈。 然后君如皎抱着他的头,继续与那具身体交缠到一起去,慕容则不想再看下去,可是他闭不上眼睛,他被迫接受着这一切。 他的眼睛就这样睁着,然后君如皎把他的头和身体抱去了冰窟之中,慕容则已经感受不到冷了,换句话说,他只能感受到屈辱的热,越是冷越能被点燃的热。 慕容则似乎将前世的一切再经历了一遍,其实他应该感觉到不对劲的,比如他是何时回到这具身体之中的?又是缘何不能操控自己的身体的? 原本在此地就混沌一片的大脑里不去想这些。 君如皎伏在尸体的旁边,他为自己穿好了衣物,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而慕容则却仍然是赤裸的,君如皎在笑,同时也在流眼泪。 “阿则……师尊想你了。” “你不会怪师尊的,你让师尊……很快乐。” 他自己自言自语,不知道在说些什么,他应当是在哭慕容则的死,慕容则的尸体冷了,君如皎对这个世界的感知又冷了下来。 慕容则忽然伸手想擦他的眼泪。 幽灵想回到这个世上需要宿主,慕容则是君如皎的宿主。 他的下半身还保持着死亡前的状态,在这极寒的环境下更硬了,像是一柱冰,君如皎慢慢掀开下摆,对着他……坐了上去。 “好凉……” 慕容则感觉到了温热。 烫……他觉得有些烫,烫到他浑身发抖。 下一秒,他猛地睁开了眼睛。 还是君如皎的寝殿,还是那面铜镜,银发仙尊伏在他的身边,睫毛微颤,像是睡的很浅一样。 慕容则抬手就往君如皎的脸上狠狠扇了一下。 君如皎的睡意被这一重重的巴掌扇得全无,他站起身,不可置信地捂住了自己的半边脸,这是他此生第一次挨人的耳光,还是他徒弟的。 他做师尊的,纵然平日里多么宠爱自己的徒弟,也没受过这样的侮辱;侮辱什么的他倒真是不在意,只是……从前慕容则到死都对他毕恭毕敬,君如皎觉得自己不应该厚此薄彼。 君如皎咬着牙,指着慕容则道:“跪下。” 慕容则这才悠悠转醒,意识到了先前的一切好似在梦中,他很庆幸自己没有脱口而出骂君如皎,不然他就真无法解释了…… 毕竟他还是一个头的时候,对着君如皎骂了无数次的“贱//货”“本座*烂你”。 他从床上下来,听话跪在了君如皎面前,有气无力道:“弟子刚刚噩梦缠身,不自觉而误伤师尊,师尊息怒。” 头重脚轻的感觉让慕容则不想计较这么多。 他跪下的时候,脑海中君如皎伏在他面前的一幕一闪而过,慕容则露出一个匪夷所思的笑,然后他也伏下身子,去摸君如皎的身体,一只手向上攀附,表面上看来是臣服。 实际上一只大手肆无忌惮地摸。 慕容则是真的高烧了,脑子都不好使了,君如皎往后退了一步,心中冷汗顿生。 被君如皎拒绝的慕容则摇晃了一下头,自顾自站了起来,垂着头坐在了榻上。 君如皎上前一步关心道:“烧了好几天,怎么还不见好……” 慕容则低低笑了一声:“师尊你给我放点血就好了。” 君如皎没听到这句,外面的杂役弟子在门外叫道:“师尊,您熬的药好了,要不然弟子为您端来……?” 君如皎道:“不用了,我自己取。” 他像安抚一样摸了摸慕容则的头,让慕容则躺到在榻上,这才转身去端药,桌子上放着几碗见底的汤药,如果慕容则的意识再清醒一些,看清楚碗里的药底不仅血红一片,还飘着骨渣的情况下,他就不会说让君如皎给他放点血了。 君如皎给他削了块骨头。 君如皎走了以后,方七命才从玉佩里走了出来,他偷感很重,时刻盯着君如皎什么时候回来,慕容则见了方七命,只觉得发热感散失了不少。 “你这小子在会盟刷点存在感用得着调动这么多灵力么?”方七命愁眉道,“现在好了,使用寿命缩短了,今后你少不了高烧不退、做噩梦醒不过来。” “所幸老夫出马,能为你缓解一些,你师尊守你守得太死了,不然我早让你醒过来了。你小子闯大祸了。” 慕容则道:“本座太久没杀人了,一杀人就控制不住想杀君如皎。” 方七命道:“是,你是控制不住,可你如果真想杀他,谁也拦不住你,最后是你自己拦住你的。” 他接着哀哀叹了一声,虽是哀愁的语气,但方七命还挺开心的:“孩子,你的心太复杂了,如果只是仇恨的话,你早报复了,你距离你师尊这么亲密,想杀他还不容易么?” 慕容则哼了一声表示不屑:“如果我不是想杀他,我在这跟他玩过家家呢?” 方七命耸肩道::“那要看你梦到什么了,一般来说,这种情况下,梦是反应你直观欲望最准确的方式,如果老夫说错了,当我没说。” 接着,他阴森笑了一声:“不过老夫从来不说错话……不然怎么敢和你师尊在山盟之石前立誓……你师尊心里那点小九九都瞒不过老夫,更别提你这个黄毛小儿了。” 方七命对着君如皎的镜子开始梳理自己的胡子:“哼哼,托你的福,老夫还能进如皎的寝殿,师尊没飞升的时候,他连师尊都不让进……你放心吧,梦境最终还不是现实,你就算梦到你师尊勾/引你也没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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