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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诶呀,你怎么回事,张言,为什么要碰我,我都接受你的道歉了,你还有什么怨气要冲着我。” 张言的表情青一阵黑一阵,恨不得重新把手里的酒杯泼在叶清的脸上,但是这番话一出来,他也只能打碎牙往肚子里咽。 叶清装得一副绿茶的表情,揉着眼睛,直到看够张言的气急败坏,重新开口:“衣服弄成这样不太好看,我陪你去换一件吧。” 本来就想要叶清离场,这下虽然没泼到酒但是目的达到了,内心窃喜,张言表面答应地不情不愿。 “行吧行吧,那你跟我去二楼换衣服,我之前把衣服放在那里了。” 没想到果然是在二楼,叶清不得不感叹一遍傅泽他们的筹谋。 【宿主,帮你问到啦,原来的世界,你身败名裂在十点四十五分,还有十五分钟。】 叶清看了眼手表,计算着时间,能赶得上。傅泽他们故意把自己在二楼的房间腾出来,目的就是为了让叶清的丑态尽快被傅老爷字等傅家的长辈第一时间赶去看到。 不过既然他们不仁,那也不要怪他不义,这份大礼他还是要送回去。 叶清的手里此时已经握住系统从空间为他传送过来的幻药剂,待会重新洒在衣柜的每个衣服领子上,这样傅泽也在劫难逃。 推开二楼的房门,一股熏香扑鼻而来,叶清表情诚恳,“我来帮你去衣柜找件合适的衣服吧。” 张言简直求之不得,他正需要叶清打开衣柜身上沾染迷情香的痕迹。 打开傅泽留下的衣柜,琳琅满目全是西装,但是只有一件不是在防尘袋里面的。 【这很难评,傅泽是没有脑子吗?有问题的衣服放在这么明显的位置上。】 可能他也没想到最后是我来打开衣柜吧。 叶清冷哼一声,悄悄将衣服调换,把带有幻药剂的衣服套在防尘袋里递给张言。 “来穿这件吧,我看还挺干净的。” 张言正琢磨着怎样让人也换上衣服,听此只是胡乱答应一声。 叶清当然看出张言的心思了,作为一名在背后策划推手的人,他当然乐意解决这个烦恼。 “言哥,你看我身上这件是不是也沾上红酒的味道了,我也去换一件外套好了,不然被别人闻出来还挺失礼的。” “行行行,我看外面那件就不错,跟你今晚的领带特别搭配,真的。” 叶清的指尖点过裸露在外面的那件外套,迟疑地将他与周围的衣服做对比。 “这件真的更好一点吗?” “真的,真的!真的。” 眼神直勾勾盯着叶清的移动方向,小鸡啄米般疯狂点头,发现不合时宜之后,张言轻轻咳嗽两声。 “只是个建议,具体还是要看你的意思来。” 【唉,愚蠢的人类,你的眼神早就出卖了你。】 “小礼,想不到你变的很聪明嘛。” 听到夸赞的小礼乐呵呵地拍着胸脯跟叶清保证,【放心吧,你我出手,系统无敌。】 叶清在张言热切的目光下换上那件外套,站在穿衣镜面前反复欣赏,其实是在悄悄注意张言的动作。 当他晃晃悠悠晕倒在床边的时候,叶清则悄悄从房间出去了。 从花园出来的傅泽浑身干劲,环顾一圈没看见叶清和张言的身影后,猜测应该是得手了,一想到叶清燥热痴迷的丑态被人围观,傅泽舔舔嘴唇。 他已经等不及了。 傅老爷字一个人和管家在下象棋的时候,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如大雨扑向地面一样,嘈杂中带着迫不及待。 还没等傅老爷子开口,傅泽就闯进来了,假惺惺地急切,低着头不敢看人。 “不好了,爷爷,我听说叶清的衣服被弄脏了来二楼换衣服,看他一直没出来,就想去问问是不是出了什么情况。” “谁知……谁知,我过去的时候,里面传来那种声音,可是傅池暄还在外面!” 此话一出,屋子里的人都不可置信,也不好明说,只能用眼神传递着震惊。傅老爷子看见这种场景,最是厌烦,一把拍在棋盘上。 他是根本不相信傅泽说的话,叶清的为人他一清二楚,怎么可能瞒着傅池暄做这些苟且的事情,还在大庭广众的场合。 皱着眉头,傅老爷子也是见过大世面的,将拐杖重重敲在地面上,示意傅泽领路,他要亲自去看看。 傅泽忙点头,眼神里闪过一丝窃喜,招呼着满屋子的亲戚都往叶清换衣服的房间里面走过去。 经过楼梯的时候,他们碰上了傅池暄,没等傅池暄开口,傅泽的手就勾上他的肩膀,平日里像仇敌一般,现在倒是亲热如此。 傅池暄在心底冷笑,没几分钟前,叶清从二楼的楼梯下来找到他,说要邀请他过五分钟一定要去二楼看戏。 没想到这就碰上了,身后站着的都是傅家的长辈,看来这场戏唱得很精彩。 “小叔,走吧,我们正要去看看叶清,你跟我们一起吧。”傅泽热络地寒暄,套着近乎,也没想到傅池暄一口答应。 傅泽还以为这些都是老天爷送给他的礼物,笑得合不拢嘴。 雄鸡般浩浩荡荡带着人推开那间充斥着不堪入耳叫声的门,进门的时候,傅家人的脸色都不太好看。 房间里浓郁的香味扑面而来,惹得众人纷纷后退一步。 等到看清楚床上滚动成一团的人之后,徒留下傅泽的脸青一阵黑一阵。 是张言! 他怎么会在这里?不应该是衣衫不整的叶清吗?那叶清去哪里了? 傅泽惊恐地盯着张言,正当众人不知道究竟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时,门外却传来叶清急促的声音。 “让一让,让一让,水来了。” 叶清额头上带着汗珠,碎发沾湿贴在上面,手里端着的是不知道从厨房里面哪个犄角旮旯借来的大铝盆。 满满的一盆水哗啦啦全泼在床上,浇醒了床上纠缠不休的二人。 张言跟傅泽四目相对,两人都从对方的眼睛里读出一个信号完蛋了。 功成名就的叶清露出独属于反派成功的勾唇笑,表面却是绿茶般唯唯诺诺。 “怎么大家都进来了,张言的衣服被红酒不小心撒上了,说是要来傅泽的房间换衣服,说傅泽这小子衣柜里面有很多好衣服,一定要我和他换上,谁知道……” 他惟妙惟肖模仿张言吆喝的样子,却越说越小声,甚至还带着哭腔。 “张言就先晕倒过去了,我想着不好直接出去,就悄悄从小楼梯找厨房借来水……” 此时的傅泽满脸写着无语,没水你不会到浴室里面接水吗?故意避开他找的人,绕一大圈就为了穿西装抱着大铝盆经过酒会的所有人? 把一盆水浇在我精心准备的床上? 傅池暄装作第一次知道的样子,配合着出演:“张言为什么会在这个房间晕过去,又变成这样。” 这个关键性问题的提出让大家的焦点都集中在张言身上,张言看着事情失败,最后遭殃的是他,气的全身颤抖。 三两下脱掉摇摇欲坠的上衣,抬手用尽力气朝傅泽扔过去,用手指着他:“傅泽,这就是你干的好事情!” 衣服精准砸在傅泽的身上,还未能彻底散去的药剂的味道钻进附近几个人的口鼻之中,见多识广的傅家长辈们显然知道这是些什么东西。 另一个男人知道自己认错人后,吓得从床上跳下来,就往地上跪,痛哭流涕:“小傅总,我都是按照您的要求办事情的啊,您说让我过来的呜呜呜呜呜”
第9章 09孟初出手 傅泽想要他给出一个合理的解释,傅泽的脸色大变,不等他把犯罪证据收起来。 傅池暄身后的耿默早就收到了信息,并且立即付诸实践,将张言扔在傅泽头上的外套,眼疾手快地扒拉开拿起来。 “傅总,这里面有迷情致幻的药剂。” 一时间,众人的脸色大变,只留下傅泽一个人情绪激动地大声尖叫,“叶清,是你对不对,明明是你,躺在那里的应该是你!” 他刚刚瞧见了叶清的表情,那是计划得逞的表情,一定是叶清,一定是他调换了衣服! 被点到名字的叶清浑身写满慌乱和惊恐,哭着脱下外套,重新打在傅泽头上,木质的扣子重重打在眼睛上,疼得他嗷嗷叫。 “不是我,这个也是你的外套,是张言说让我去找你,这是你的主意,我不知道你们要做什么?” “找不到你我才去厨房找水的。” 傅池暄知道傅泽迟早会对他有所行动,没想到现在主动出击打在叶清的身上,事情到这种地步,不仅仅是他,在场的所有人都看出来了。 傅泽和张言想要算计,没想到把自己算计上了。 两人的衣服阴差阳错地穿错了,最后也使得叶清能够逃过一劫。 叶清留下的将计就计就是这样,但是还远远不止这样,看见他熊熊斗志的表情,傅池暄就知道他还留有一手,两人的默契配合,连他们自己都没有想到。 “傅总,老爷子,衣柜里面的衣服都沾着幻药剂。”耿默说完,将衣服一股脑拿出来堆在床上,然后识趣退下。 已经不用去分辨到底是不是幻药剂的成分,张言坐在床尾颤抖的表情就说明了一切。 “不对!如果是我放的,那为什么叶清你的外套上没有药剂!” 发现漏洞的傅泽狰狞的面目上堆满惊喜,恶狠狠地逼问:“那你说为什么啊!” 拉响警报的叶清大呼不妙,傅泽留下的衣服里面只有一件有药剂,这个他到时候完全可以倒打一耙叶清,说那是他自己的东西沾在上面了。 换过衣服的他也只留下一件,不过是没有药剂的。 怎么解释呢,为什么呢,怎么解释呢。 叶清正在苦思冥想,从脑海里翻出答案,人群的焦点和目光又重新回到叶清的身上。 正当傅池暄要为叶清撑腰的时候,一道平静地声音却出现了。 “那是我带来的衣服,傅泽。” 站在边缘的孟初,主动开口为叶清解开了困局。 “这是你问我要的礼物,我今天为你带来的。” 一张眉清目秀的脸上,眼神确是不合时宜的死寂,素白的装扮,一身矜贵疏离,静默在喧嚣边缘,孤身而立,就好像等待故人的哀伤鸟,与尘世有着片刻的隔离。 听到孟初的声音,傅泽慌了神,他没想到这外套竟然是孟初带过来的。 “我说我为什么送来时候,感觉头晕,原来是这样。” 孟初冷笑道,毫不留情地拂掉傅泽攀上来的手臂,破门离去。 没有人直到孟初心里想的是什么,其实那根本不是他带过来的外套,但是那又有什么呢,没有人知道。 就算傅泽知道他曾经有一件跟这个一样的外套,怕是也早就不知道忘在哪个情人家里了,亦或是在夜场的酒吧里面赏给哪个台下的人了。 不重要了。 孟初安慰自己,都不重要了,一颗泪珠随着他的转身从脸颊滑落,隐没在衣领中。 傅池暄懒洋洋地倚靠房门,浑身弥漫着不可触碰的气息,将哭得双眼通红的叶清搂在怀里,像叼食的鹰护着自己的兔子。 看到站在人群前方的男人忽然转头走过来,人们立刻让出一条路。 傅泽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男人,大气也不敢喘,气氛沉寂着,他却感觉自己的头上顶着死亡倒计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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