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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渣男不想公开,江枫眠迫不得已,才难过地一个办公室一个办公室发糖。 此刻又被要糖的霍当事人纵:“……” “先欠着,晚上回家了给你。” “不行嘛,哥哥,我现在就想要。” 江枫眠现在是可怜猫猫了,霍纵没辙,撕了两张纸,给江枫眠做了一个糖。 “等回家补给你真的。” “这还差不多。” 糖纸上写着江枫眠专属,江枫眠小心地拆开,把糖纸又补上霍纵的名字,这才又循着霍纵折纸的痕迹包起来。 他想要的糖,自始至终就一个霍纵罢了。 *** “喂,你好,我是挚爱的官方客服,请问有什么可以帮助您的。” “我想咨询一下帝都挚爱门店那款名为唯一的表还有现货吗?我看网上显示是已售空。” 江枫眠好不容易攒够了钱,把所有钱都提到了一张卡上,欢欢喜喜去逛挚爱的旗舰店,刚一划拉,他看中的那款居然显示已售空。 毫不夸张,江枫眠感觉天都塌了,慌慌张张找到了线下门店的客服询问。 “至尊版是售空了的,但是有特别版,要贵一万块。客人是这样,我提前跟您说一下,特别版的表和至尊版是一模一样的,贵的一万块是可以刻字,可以买编号,您买了之后编号独属于您,终身保修。” “那我要一个,编号怎么买啊。” “目前520、521、1314的编号已经售出,如果是送爱人,还有一个8023,是英文love的意思,您看需要吗?” “行,你刻霍纵、江枫眠这五个字。” “不好意思客人,五个字有点太多了,因为咱们的表盘比较精致,还要刻编号,再加上五个字就太多了。” 江枫眠哦的一声,从旗舰店评论区看到的图片确实是太挤了,密密麻麻的一堆。 “那就刻江枫眠三个字,江枫渔火对愁眠的江枫眠。” “好的,方便的话您加我的工作号,我给您发二维码预付一下定金,如果不方便来店里拿,您留个地址我们送货上门。” “行。” 尾款是收到货之后自动扣款,江枫眠选了一个霍纵一定在工作的时间让工作人员送货上门。 等霍纵上书房之后,江枫眠接到电话,这才蹑手蹑脚打开别墅门,把表塞在怀里。 江枫眠翻着日历,明天是六一儿童节,正好可以送给霍纵当礼物。 他盘腿坐在地上,小匣子里不知何时已经塞满,一沓一沓的钱都要把匣子撑爆了。 霍纵还特意选了一个跟他的小匣子款式相近,却要大三四倍的箱子放在一旁,江枫眠打开一看,已经塞了一大半的钱。 他以为,霍纵早就忘了这个事情。 包着一万块的纸条上有日期,江枫眠鼻尖一酸,每一沓的日期都能连起来。 霍纵这个傻子,该不会还想骗他说,因为一万块捆在一起,所以算一张一百吧。 江枫眠揉着泛红的眼眶,他俩到底谁是傻子啊,哪有这样给他砸钱的,生怕他没钱花啊。 他把钱分出来一部分藏在衣帽间的暗格里,送霍纵表时有了现成的由,用不着他再绞尽脑汁想别的。 咚咚咚。 江枫眠飞快好床铺,抓了一把头发,才轻咳一声,“哥哥,你进来呀。” 霍纵手里拿着一包糖果,一抬眼就看见江枫眠红彤彤的眼睛,湿漉漉的含着水雾,像是刚刚才哭过。 “我的小猫怎么又哭了,谁欺负你了,我帮你出气。” 霍纵剥了一颗糖塞在江枫眠嘴里,他指尖掐着江枫眠的脸颊,也就是这段时间才养的稍微有一点肉。 “你。” 江枫眠控诉地看向霍纵,把受伤的手举起来了,委委屈屈告状。 “哥哥,偶像剧里演了,主角受伤都是他老公帮忙洗澡的,你怎么不帮我。” “老公,我刚刚在浴室里磕到头了,你能不能也帮帮我。” 霍纵哑然,小哭包这不是气哭了,是气疯了。 “江枫眠,有没有可能,那是偶像剧。” “啊,那怎么了,你就是我老公呀,是我的偶像,咱们也是偶像剧。” 江枫眠把硬糖咬的嘎嘣响,他气鼓鼓地看向霍纵,从上到下,目光像是要把他一寸一寸凌迟。 “霍纵,我自己没办法,脑袋晕乎乎的。” “我看看。” 霍祁拨开江枫眠后脑勺的发丝,眼睛都要瞅瞎了,确实是没看见哪有不一样,硬要说,只能说发质比昨天更好,可能是用了护发素。 “哥哥,疼。” 江枫眠哼哼唧唧地往霍纵的怀里钻,受伤的手固执地举着,生怕霍纵假装看不见。 “霍纵,求求你,帮帮我吧。” 江枫眠说话时又带上了哭腔,霍纵捏着他的后颈把人捞起来,抬手接住了一颗豆大的眼泪。 “李医生不是教过你,不能这样跟别人共处一室的,我也不行。” 江枫眠也不说话,只是一个劲儿地掉着眼泪,吧嗒吧嗒的,让霍纵心疼坏了。 “对不起哥哥,是我错了,你走吧。” 江枫眠胡乱擦了几下眼睛,手掌覆在后脑勺轻轻揉了一下,就闷头往浴室里去。 他嘴里嘟囔着数字,模模糊糊的,似乎是从五开始倒数的,在霍纵出声的那一刻,他唇角悄悄扬了一下。 “江枫眠,我帮你。” 咔哒一声。 浴室门关上,霍纵眼睛暼在一边,余光却还是能看见磨砂玻璃上江枫眠的影子。 他单手缓缓解开衣扣,只是在从受伤的手背落下时,有些滞涩。 嘶的一声,像是碰到了伤口。 “江枫眠,我来。” 霍纵眼睛就只敢落在江枫眠脸上,他帮着把所有衣服换下来,拿着花洒,水汽氤氲,连呼吸都忘了。 “哥哥,我是不是很丑。” 挨打留下的疤还没有完全消完,横在白皙光滑的皮肤上,刺眼极了。 好半晌,霍纵幽深的眸子才缓缓抬了一下,暗流涌动,他指尖陷在掌心里,才克制着没有碰上江枫眠。 喑哑的语调在江枫眠耳畔流淌,霍纵说:“不丑。” “霍纵,那你怎么不.碰我。” 霍纵是不敢,他不敢把手掌搭在江枫眠的背上,只能压着呼吸,更不敢让江枫眠看见他眼底浓烈的占有欲。 “哥哥,我受伤了。” “江枫眠,你只是一只手受伤了。” 江枫眠哦的一声,把另一只手背在身后,睁眼说瞎话,“现在,两只手都伤了。” 哗啦啦的水声不停,霍纵薄薄的衬衣早就被浸湿了,他喉结滚动,拼命克制着滔天的欲.望。 那是江枫眠啊,是完全信任着他的江枫眠。 想抱他,甚至想揉按他锁骨上的小痣。 “江枫眠。” “嘘,哥哥,你别说话。” 江枫眠抓着霍纵的手,覆在他的脖颈,他轻轻倚靠在霍纵怀里,是完全献祭似的姿态。 “只是,帮忙洗个澡而已。” 霍纵心底翻江倒海,他指尖微动,举着花洒,轻轻揉捏着江枫眠的脖颈。 就像江枫眠说的,只是帮忙洗个澡,仅此而已。 是他疯魔了,对白纸一样的江枫眠产生了不应该有的想法。 在这样逼仄狭小的空间里,有任何反应都会被无限放大,江枫眠的皮肤越来越红,霍纵颇有些手忙脚乱。 他慌张地调低了花洒的温度,哑着声音道歉。 霍纵额头似乎冒出来细汗,也不知道是紧张的,还是被热气蒸腾的。 他指尖的痒意愈发明显,只是揉按已经不满.足了,他轻轻拨弄着江枫眠的发丝,无数次萌生出要把江枫眠吞吃入腹的想法。 “江枫眠,剩下的,你自己来吧。” 浴室的玻璃被水汽覆盖,霍纵背对着江枫眠,把花洒递给他。 花洒抽离的瞬间,霍纵的掌心似乎被挠了一下,着了火一般灼烫起来,几乎要把霍纵所有的智都烧没了。 落荒而逃。 霍纵从来没想过,这个词有一天会用在他身上。 湿漉漉的水痕砸了一地,霍纵回到浴室,冰凉的水冲刷着,他呼呲呼呲喘着气。 霍纵慢慢蹲下,胳膊抵在胸前,牙齿咬着一小块皮肤,刺骨的疼意盖过密密匝匝的痒,他才扶着墙慢吞吞站起来。 脑子里成了一片浆糊,霍纵揉搓着指尖,不断浮现指腹下滑.腻的触感。 那个名为智的弦彻底崩断,霍纵换了身衣服出来,从床头柜里翻出一把药一股脑儿吞下去。 他心悸的厉害,可心湖泛不起一丝波澜。 心如止水。 镇定的药物一次吃的过多了,霍纵眼前又开始恍惚,耳畔全是江枫眠的声音,软绵绵撒娇的,气呼呼生气的,还有若有似无的哼.声。 霍纵在虚空中握了一把,他像抓住的抓不住,想松开又舍不得。 ——迷茫失措。 药物的作用凸显,霍纵头疼欲裂,胃里也是一阵一阵的痉挛。 他翻身把胳膊压在身上,咬着牙,没有发出一丝动静。 黑色弥漫,霍纵分不清到底是屋外的暗色,还是他眼前发晕的黑色,只是陷在厌弃的情绪里,恨透了自己。 李医生说,皮肤饥渴症跟儿时缺爱有关。 爱,那是什么,活了近三十年,都不曾感受过的东西。 老管家说,他出生后正赶上那人要下葬,霍擎一心扑在她身上,完全不记得家里还有一个嗷嗷待哺的孩子。 他哭了一天一夜,家里的保姆被告知不能管他,他哭到最后几乎都要断气,老管家于心不忍,才偷偷给他换了尿不湿,喂了奶粉。 盛家接他走的人,都被霍擎拒之门外。 他的阿澜不在了,以后,他跟盛家就没有任何关系了。 霍擎本来以为饿一天能把他饿死,没想到他命大,硬是撑了下来,这让霍擎更加不满,随便找了个照顾他的保姆,任何人都不能抱他。 孤零零扔在婴儿床上,屋里全是隔音板,哭累了睡着就好了。 老管家说,他后来甚至不哭了,不会笑,也不会像别的孩子一样哼唧,就呆呆地望着他,睡着了拳头还是握着的。 被人抱在怀里是什么滋味,霍纵不太清楚,他只知道六岁时抱了一下霍擎的大腿,被他一脚踢飞,胸前的肋骨断了两根,在床上躺了两三个月,霍擎说他是装的,就为了吸引他的注意。 只知道他像是阴暗的老鼠,孤零零躲在墙后,窥探着属于霍祁凛的幸福。 霍擎把小小的霍祁凛高高抱起来,用短短的胡茬去蹭他的脸颊,嘴里一直喊着:“乖孙,我的宝贝。” 十八岁的成人礼,全校只有他孤身一人,没人抱他,和小时候一样。 霍祁凛是宝贝,他是早就该死的烂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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