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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拿到的还是他不要的。” 他江枫秋就只配拿江枫眠剩下的,就只能拿他剩下的嘛。 “爸,你怎么那么偏心,我妈这么多年的委屈跟谁说,我们的委屈跟谁说,你不应该好好补偿我们吗?” 江峻岭一个头两个大,江枫眠确实把公司管的井井有条,江枫秋的能力他又不是不知道,他怎么放心得下啊。 “江枫秋,你也就只配在我之下。小三的儿子,那就是阴沟里的老鼠,一辈子都见不得光。” “你踏马,我杀了你。” 江枫秋最厌恶的就是私生子的身份,他再光鲜亮丽,也改变不了他妈是小三上位。 哪怕那个女人早就死了,但他还生活在她儿子的阴影之下。 只要有江枫眠在,他一辈子都是老二,一辈子翻不了身。 要是,江枫眠死了呢。 恨意被无限放大,江枫秋吞了吞口水,他心脏砰砰直跳,视线慢慢移到吕敏慧身上。 他妈妈早就看不上江枫眠了,只是碍于没有机会,没有办法。 杀了江枫眠,杀了他就好了。 江枫秋猛地推开江峻岭,他狂怒地去扇江枫眠的巴掌。 江枫眠抬手一挡,掌心攥里的胸针狠狠刺在江枫秋的手掌上,鲜血直流。 吕敏慧看见江枫秋受伤,一下子就急了,她猛地扯了一下江峻岭,哭诉道:“你看看你的好儿子,他想干什么啊,藏着凶器,是不是要杀人。” 江峻岭飞快捂着江枫秋的掌心,那枚胸针是林玫的嫁妆,据说是价值几百万,她死后那些东西都被江枫眠收了起来,连他不能碰。 一想到那个女人,江峻岭就想起被羞辱的往事,他工作能力是没有她突出,也没有她那么好的手段,但是不代表江氏得她说了算。 就是林家注资了又怎么样,林家那些人一个个死光了,他说了算,还想染指江氏,做梦。 “江枫眠,给你弟弟道歉。” “他不是我弟弟,我没有错,道什么歉。” 江枫眠梗着脖子,他本来就难受的厉害,看见这些人恶心的嘴脸,甚至有一种想吐的冲动。 恶心反胃,江枫眠没忍住呕的一下。 这狠狠刺激到了江峻岭的神经,跟他妈一个死样子。 聪明又怎么样,江氏说到底是他的,他想给谁就给谁,怎么都轮不到江枫眠。 啪一下。 江峻岭趁着江枫眠揉脑袋时,狠狠给了他一个巴掌。 力道之大,江枫眠脸颊偏到一旁,嘴角当时就渗出血来。 “江峻岭,你有什么资格打我,你一个禽兽不如的东西,有什么资格打我。” “就凭我是你老子。” 呵,老子,忙活了几秒钟,就敢得意洋洋说是老子,真可笑啊。 “江峻岭,你不配,你猪狗不如,你们,都是畜牲。” 这三个,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江枫眠比谁都清楚,江峻岭无非是看他还有一点利用价值,但凡他没有管公司的能力,早就被扫地出门了。 “你管不住下半身可以不要,做不到一心一意过日子你结什么婚,你冷暴力什么啊。” “还有你,明知道这个畜牲有家庭还跟他在一起,孕期出轨,你们还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儿,早就该死的一对儿。” “江枫秋,我告诉你,我活着一天,你就得在我的阴影之下,你脑子就那样,再怎么努力,都比不上我一根手指头。” “闭嘴,我让你闭嘴啊。” 江枫秋顾不上血淋淋的伤口,失控地跟江枫眠撕打在一起。 在狭窄的楼梯上,吕敏慧还往一旁躲了躲,她看江枫眠也是欠收拾,她跟江峻岭是真心相爱,没有那个贱人,他们会生活的很幸福。 “枫秋,你慢着点。” 江峻岭见情况不太对劲,他伸手想把扭打在一起的两人拉扯开,用了很大的劲儿都没办法。 叮的一声,江枫眠兜里的胸针滑落。 他忽然感觉后背一紧,砰一下。 晕乎乎的脑袋天旋地转,江枫眠仰头从楼梯上摔了下去,哪怕下意识护着脑袋,还是有咔咔作响的动静,似乎是骨头都断裂的声音。 在他失去意识之前,眼前又闪过那枚胸针的影子。 迷迷糊糊的,江枫眠看见一地的血,地上倒着的那个人面庞和他有九分像。 只是鼻尖上,没有那颗小痣。 那是,江枫眠。 “猫猫,醒醒,醒醒。” 猫猫,是喊他么。 江枫眠被梦魇住,大脑已经恢复了意识,可是身体还是不能动。 他呼呼两声,勉强从喉咙里挤出一点声音。 “哥哥。” 屋外的雨不知何时已经停了,江枫眠有些分不清今夕何夕,他呆呆愣愣地眨了眨眼,好半晌才呼出一口气。 他浑身发冷,周身的血液凝固。 梦里是真实发生过的事情,到底把江枫眠推下楼梯的是江枫秋,还是江峻岭,他梦里都说不清楚。 亦或者,是他们两个都有。 “江枫眠,是做噩梦了吗?” 江枫眠摸了一把脖颈,汗津津的,他挣扎着爬起来,暂时把这件事压在心底。 等霍纵情绪好一点,他再跟他说好了。 “嗯,做噩梦了,梦到脑袋疼,身上也疼。” 霍纵又轻轻按在江枫眠的太阳穴上,尽量安抚着他的情绪。 “哥哥,你好一点了吗?” “吃了药好多了。” 他俩一觉睡了五六个小时,霍纵吃的药发挥了作用,浑身的力气恢复,连精气神都好多了。 “哥哥,你吓死我了。” 江枫眠哼唧着扑进霍纵怀里,他下巴架在霍纵的肩膀上,鼻尖时不时蹭过霍纵的耳垂,是极其亲昵的贴贴。 炽热的呼吸喷洒在耳垂之上,霍纵掌心一紧,痒意又涌上来。 “哎呀,我差点忘了,霍纵,我看看你的手心。” 被火燎到的地方有个小小的泡泡,江枫眠皱着眉摸了摸,飞快下床找到针,把泡泡挑破,那股儿水涌出来,尽数被江枫眠擦干净。 “笨蛋霍纵,再着急也不能去握烧得正旺的火苗啊。” “猫猫,要亲亲。” 江枫眠:嗯? 这个模样的霍纵,江枫眠还是第一次见,根本招架不住啊! “猫猫,我手疼,你上次手腕疼想要亲亲,现在我也想要一个。” 哼,霍纵好坏哦,不亲自己,倒是想让自己亲他。 “好吧。” 既然霍纵都撒娇求他了,他就勉为其难亲一下好了。 细密的吻落在霍纵掌心,湿漉漉的唇瓣擦过,霍纵克制着才没拢起掌心。 霍纵嘶的一声。 江枫眠停下动作抬起眸子,四目相对,他视线下移,在单薄的睡裤之下,有微微的起伏。 他家霍纵,好像是石更了。 第42章 江枫眠,不傻 我在床上等你 “霍纵。” 江枫眠半软着身子倚靠过去, 他刚触碰到霍纵的腰侧,就被霍纵轻轻推开。 “猫猫,别看。” 江枫眠刚亲吻过的掌心覆在他的眼睛上,遮住他瞥见的隆起。 眼前暗下来, 听觉反倒异常敏锐, 江枫眠耳朵动了动, 他依稀听见霍纵粗.重的喘.息,压抑在喉咙里,只是他贴的很近很近,才捕捉到。 江枫眠心口一紧,他长长的睫毛颤了颤, 像是小刷子似的挠过霍纵的掌心。 可能, 霍纵对他是不是也有点不一样。 “哥哥,我……” “嘘。” 霍纵弓起腰身, 慢慢从江枫眠身侧撤让开,他手臂收回来, 跟江枫眠无声的对视。 尴尬的气氛蔓延开, 霍纵有些手足无措地拿枕头挡了一下,他掐着掌心被挑破的伤口,几乎是不敢看江枫眠的眼睛。 “江枫眠, 只是早上睡醒之后的正常反应。” 江枫眠指了指窗外, 乌漆麻黑的, 霍纵到底是怎么样直气壮说出早上睡醒以后的反应的。 “那就晚上睡醒的正常反应。” “那我怎么没有。” 江枫眠嘴巴一暼,他不信霍纵不懂他是什么意思, 他悄悄往霍纵身侧移了移,俯身想去够霍纵的指尖。 “霍纵,不许甩开我。” 霍纵指尖蜷了一下, 无奈叹了口气,包着江枫眠的手指又坐下来。 “小猫,你乖一点。你先回你卧室,我洗个澡,可以吗?” 江枫眠哼唧的一声摇头,热意从脖颈蹿上来,连耳尖都开始发烫,他干咳一声,打算装傻到底。 “哥哥,我就不乖,我想陪你,做噩梦太难受了,我不想走。” “好好好,不走不走,那你玩手机好不好?” 江枫眠视线又瞥到霍纵身上,暗示的意味很明显。 炽热的目光被霍纵接收到,血气翻涌,比之前的反应更加强烈,他低垂着眼睛,指腹摩挲着江枫眠的手背,差点就要松口。 “江枫眠,不能这样的,我先去洗澡好不好。” “好吧。” 江枫眠没敢再说什么,他松开霍纵的手指,半躺在床上绕弄着霍纵的一根头发,从食指上缠绕着往下,鼻尖里满是霍纵的味道。 哗哗哗的水声响起,江枫眠闭上眼睛,他似乎都能想象到霍纵指尖抚过皮肤的画面。 咕嘟。 江枫眠无意识地吞咽一下口水,他浑身燥热,脸颊绯红滚烫,伴随着若有似无的水声,江枫眠翻了个身,也跟着蜷起身子。 脑袋晕乎乎的,藏在心口的阴霾涌上来又压下去。 “霍纵。”江枫眠低低呢喃着霍纵的名字,他压着砰砰直跳的心脏,把单薄的被子埋在身上。 一墙之隔的浴室里。 霍纵仰头靠在冰凉的瓷砖之上,他咬着唇,眼睛半阖着,喉结不停滚动,轻轻喊着江枫眠的名字。 明知道卧室之外的人能听见,也知道江枫眠懂他在做什么,明目张胆的,把他的心高高吊起,怎么都放松不下。 隐秘的刺激感愈发的强烈,霍纵脑袋空了一瞬,无意识地眨着眼睛冲洗。 水流愈大,霍纵搓着手指,把每一根手指都洗的干干净净。 哒一声。 霍纵穿好衣服从浴室出来,他隔着薄薄的雾气和江枫眠对视。 暧昧的氛围浓郁,江枫眠眯着眼睛盯着头发还在滴水的霍纵,他唇角勾了一下。 “哥哥,我帮你吹头发吧。” 霍纵步子稍稍后退了一下,避开江枫眠指尖的触碰,他赶在江枫眠开口之前,飞快解释:“猫猫,我不能让刚刚的澡白洗了。” 江枫眠抵着唇轻咳一声,他趁着霍纵不注意碰了一下霍纵的手背。 ——冰凉刺骨。 哼,洗的冷水澡确实是不能再洗了,霍纵刚好一点。 “哥哥,我先去看看王姨做了什么饭哦,你一会儿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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