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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富说的声泪俱下,江尧却听的云里雾里,只有一句话深深留在他的脑海了,属下带您离开! 离开江水山庄?那不就是要他离开庄主!这怎么行! 江尧上上下下将对面的人打量了一圈,看情况这个人是和他一起进来的奴隶,他们还一起策划了逃走,这不是赤裸裸的背叛吗? 庄主待他这样的好,他怎么会背叛庄主,先不说他江尧是不是这样的人,让江尧离开江尘瑜,他已经是一百个不乐意。 可自己原先和他又是一伙的,要是这人被抓难保不会连累他,那他还能待在庄主身边伺候吗? 此刻在江尧的心中只有一件事最大,待在庄主身边伺候他,所有影响这件事的人都必须解决。 阴差阳错江尧也算是聪明了一会,从怀里掏出江尘瑜今天刚给他的玉牌,依依不舍的递了过去,“想离开还不容易我知道一条密道,你拿着这个午夜丑时去南院的角门等我,我带你逃出去。” 林富没想到一切进行的这么顺利,连忙伸手接过玉牌,“太好了,公子我等你!” 林富拿着玉牌一步三回头,看着江尧眼含热泪似乎很不舍得和自己分开的模样,林富还在心中窃喜,自己已经彻底拿捏了江尧。 却不知道江尧只是在为他的玉牌心痛,这可是江尘瑜送给他的,他还没稀罕够呢,江尧后知后觉生怕林富将他的玉牌磕着碰着,恨不得追上去要回去。 可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想到今晚的计划江尧还是忍住了,他要长长久久的待在庄主的身边,他绝对不会背叛庄主的。 夜半三更,确定大家都睡熟了,江尧拎着一把长刀独自前往练武场练刀,南院的角门靠近练武场,他发现点什么很正常,动手死了人也很正常。 半弦月渐渐落出天际,南院的角门处传来了几声鸟叫,江尧知道时机到了,他挽手收回手中的长刀,借着月色的掩护牢记角门,将手中的石子重重弹在朱红的门框上。 “叩!”的一声巨响在深夜的江水山庄十分刺耳,呼吸间一位高手从天而降,远处举着火把的护卫也匆匆而来,将漆黑的角落照的亮如白昼。 一道沉稳的中年男人声音在黑暗中响起,“是谁?” 这这浩浩荡荡的阵仗将林富吓的腿自打哆嗦,说话也是磕磕绊绊,“我,我起夜迷路了。” 中年男人冷哼一声显然不太相信林富的话,“起夜带着包袱?” 听到中年男人的质疑,手举火把的护卫长也看出了不对,大步上前去夺林富的包袱,林富害怕的退后几步被逼到墙角退无可退,灰色在包袱在两人手间拉扯,“别抢我的包袱,这是我的,我的。” 最终还是侍卫占了上风,怀抱着已经微微敞开的包袱走了回来,包袱敞开里面零零碎碎不少东西,白玉的杯子,东海的珍珠,最底下边是江尧的玉牌。 悄悄混在人群里的江尧自然也看到了这个场景,没想到这林富居然这么大胆,倒是给他省了不少事。 心中已有盘算的江尧满脸惊讶拨开人群走了出来,“这不是我的玉牌嘛,我说怎么找不到了,原来是被偷了,小贼居然敢在江水山庄偷东西。”
第104章 富贵庄主VS失忆奴仆(6) 见到江尧站出来林富松了一口气,心中的窃喜还没来的及表现出来,却猛的倒打一耙,不敢置信的瞪着眼怒气冲冲,“你胡说,这明明就是你给我的。” 江尧仔细的将玉牌擦了个干净,宝贝的揣进怀中,抬起下巴一脸义正言辞的质问道:“你胡说这是宗主赏我的玉牌,我怎么会送人呢,你包袱里如此多的东西,难道都是别人送给你的不成。” 谁是谁非显然一目了然 中年男人的面色在见到玉牌的那一刻陡然变得严肃,听到是庄主给的,中年男人的目光立刻聚焦在江尧的身上上下审视了一番,谁是谁非显然一目了然。 中年男人什么也没说只是朝江尧拱了拱手飞身离开了,他奇怪的举动看的江尧一头雾水,不过江尧也没深究,最重要的还是先解决林富才是。 玉牌虽然是鱼饵,但包袱里剩下的那些东西确实来路不正,林富支支吾吾说不出个所以然。 林富甚至觉得自己也被逼无奈,毕竟他身无分文如何才能将江尧押到京城交给二皇子殿下。 “我,我我只是借用,等我回家拿了钱就会来还的。”林富的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显然他自己也觉得自己这话没什么说服力。 护卫长抱着包袱对着身后的护卫招了招手吩咐道:“你们将人带去邢堂按照规矩办。” 被护卫拖走的林富还不忘挣扎着向江尧求饶,“别啊,殿,公子公子,救我啊。” 留下来的护卫长双手捧着包袱递到江尧的面前,“您看这些东西如何处置?” 解决了心腹大患的江尧松了口气,并未多想护卫长突如其来的尊重有什么含义,随意挥了挥手,“你们看着吧。” “是!” 一夜未睡依旧神采奕奕的江尧一大早就在前厅候着江尘瑜了。 临近年关,天气越发冷,江尘瑜起床的时间也越来越晚,索性庄子里该处的事务都处的差不多了,今年是个丰年若是没有战乱可以过个平安年就再好不过了。 天光大亮,金灿灿的阳光落在灰色的屋檐上勾勒出瓦片清晰的轮廓,江尘瑜披着大氅揣着手炉慢悠悠的在桌边落座。 雪白的精米在砂锅里煮了许久,吸饱了水一个个圆滚滚的炸开了花,米汤粘稠拉丝香味四散,佐以刘婶子自己做的一些萝卜干小咸菜,早上吃来格外可口暖胃。 江尘瑜吃东西很文雅,白玉的勺子送进嘴里,漂亮薄唇沾上亮晶晶的米汤,腮帮子小弧度的咀嚼,遇上好吃的眼睛会微微眯起眼神亮晶晶的。 江尧观察的很仔细,越看心越痒,望向的江尘瑜的眼神不自觉变得炙热,凸起的喉结微微滚动。 站在他身边的中年管事只以为江尧饿了,好笑的低声劝道:“江尧,你要是饿可以先去吃饭,庄主不会介意的。” “我不饿,等会去。”江尧的眼睛都没移,眼神依旧炙热,他当然知道庄主不会介意,可是他想吃的是庄主唇边的米汤,他想庄主应该还是介意的。 江尘瑜放下勺子,江尧抢先一步上前收拾着桌上的碗筷,端着江尘瑜吃剩下的早膳走了出去。 将碗筷送回厨房时,刘婶子正在备菜,瞧见空空如也的碗筷面上一喜笑着调侃道:“难得啊,庄主今日胃口不错,居然都吃完了,江尧你吃过饭了吗?锅里有馒头自己拿。” 低着头的江尧有些心虚的舔了舔自己的嘴角脸颊绯红,局促的放下碗筷摆了摆手,“不用了刘婶,我吃过了。”说罢便迫不及待了离开了厨房,仿佛身后有什么洪水猛兽正在追赶他似的。 另一边的书房中,掌管邢堂的管事,已经在书房里呆了好一会,“林富是林校尉的儿子,属于二皇子党,靠着家里的关系在军中谋了一个的差事,那家伙就是一个软骨头还没用刑便都招了。” “此次淮水边上一战,五皇子两万人的部队遭遇倭寇埋伏,全军覆没的事就是二皇子在背后主使,另外还有一事属下猜测庄主身边的江尧很可能就是在战役中失踪的五皇子。” “猜测?” “林富的口供是这样说的,只是事关重大这样小人的话不可全信,庄主若有需要,我派人去寻军中的人回来辨认。” “不必了,这件事谁也别说,我自有打算。” “是,那属下先告退了。” 一路飞奔,十二月寒风的凛冽早将江尧混乱的脑子吹醒了,一回到院中便听到杂役传话江尘瑜要他去书房。 见人进来,江尘瑜抬了抬下巴,“孙大夫给你开了新的药,我已经让人煎好了,你趁热喝了吧。” 对于的江尘瑜的吩咐江尧从不迟疑,端起黑乎乎的药碗“吨吨”几口就喝了干净,就算觉察到今日的药苦的非同寻常也没有皱一下眉头。 反倒看着江尘瑜有些牙酸,下意识捻了颗蜜枣吃,“听说昨夜你的玉牌遭了贼。” 那玉牌其实是庄主令,江尘瑜送江尧的护身符,就是怕蠢东西没了记忆遭人欺负,没想到蠢东西只在他面前蠢,在外头倒是精明的很。 江尧不晓得江尘瑜是不是发现了端倪,不敢抬头闷闷的回道:“嗯,寻回来了,往后我定然更加小心。” 江尘瑜好笑的摇了摇头,“你往日都恨不得揣怀里还要怎么更加小心,玉牌留下我让底下人串个绳方便你戴着。” 听到江尘瑜不仅没有怪他还要给他穿绳,江尧心里甜滋滋的连带着狗狗眼都亮晶晶的,“好!” 打发了江尧,江尘瑜又安排了底下的管事前来商议,边关动荡迟早波及淮南城,他还想过个好年。
第105章 富贵庄主VS失忆奴仆(7) 上次查的事已经有了结果,京都各处的消息都陆陆续续的传了回来,“朝堂上已经得到了消息,现在二皇子和三皇子正在为派哪位将军起来淮南争吵不休。” 江尘瑜的指尖捏着纸条悬与火盆之上跳动的火苗舔舐上纸条,江尘瑜松开手任由白灰消散在空气中,这才不紧不慢的开口道。 “将二皇子同倭寇勾结陷害的五皇子的消息透露给三皇子,顺便将林富一同交给他,记住叮嘱林富要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是!” 江尘瑜原本是不想管这些烂账,剧本里三皇子算计他的事虽然还没发生,但是若三皇子来了淮南还敢抱这种心思,凭江水山庄的实力,在淮南杀一个皇子虽然麻烦些却也不是个问题。 只是他没想到他家狗东西居然是当朝的五皇子,还受了二皇子的迫害,这笔账怎么也不能放过,如此看来夺位是势在必行了。 得了吩咐的管事退了出去,正巧遇上江尧端着茶盏进来,擦肩而过时管事的余光不经意之间瞄到江尧胸口处挂着的玉牌,面色一惊立刻侧身拱手行礼。 着急奉茶的江尧并没有留意管事的举动,茶盏放在桌上,江尧自觉的蹲跪在江尘瑜的身边,粗热的手掌自然而然的摸上他的小腿膝盖。 触及一片冰凉,江尧立刻有些不高兴了,顶着水汪汪的狗狗眼开始撒娇,“孙大夫说您要多休息,腿都凉我帮你按按吧。” 江尘瑜也不反驳侧身将两只脚都搭在江尧的腿上,自己则靠进软软的软榻里合眼假寐。 屋里的炭盆烧的旺,暖洋洋的一片,窗外阴沉沉的天空断断续续下起了冰渣子,淮南不似北方少有下雪都是湿冷,像是骨缝里长着冰渣,刺骨的寒意让人难以招架。 更何况是本就有身体不好的江尘瑜,每年冬天都是最难熬的,今年算是个另外。 轻重推捏力道刚刚好催着江尘瑜昏昏欲睡,天色渐渐昏沉,江尧拿着火折子撑着身子越过江尘瑜的身子去点案台上的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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