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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呦，这可都是好东西。咱可说好了。对了，海带，海带您也给带点，到时候我多换点。这东西能放，就是现在只有大城市有。我小儿子上次从S省回来给我带了两条，说是这东西能预防大脖子病。” “行。”看样子要什么时候下海去走一走了。 离开第一个村子，张坤水很快又找到一个有存藕的村子。有肉和白米白面在前面诱惑，几乎没有人家不愿意换的。 一连换了几个村子，眼看存货越来越多。张坤水不知不觉就有些飘了。等他换到不知道第几个村子的时候，居然误打误撞进入了本地大队长的父母家。 正在称秤的时候，大队长来了。 对于他这个陌生人，大队长一开始很警惕，可是在看到老爹老娘换到的米面肉后，他就从警惕变成了后悔。 看到老爹老娘吃换到的面包，口水差点没流下来。 他就算是大队长，也不能天天吃这样纯面的馒头，不，面包。 还有他家大孙子小孙女都好几个月没吃到猪肉了，也就因为生活在水边，平常能逮点小鱼，用鱼汤哄哄嘴。 可现在什么都是国家的，鱼汤什么的也是不能天天喝的。 当然，他也馋肉，可他又不好跟父母要，便拉着张坤水小心翼翼的问要不要萝卜白菜，要不要芹菜。 “我们这边是上面安排的西芹试验点，这东西是冬天不可缺少的青菜。嘿嘿，您要不要试试弄去其他地方，说不定就有人喜欢。” “说什么鬼话。”对于大队长的不要脸，大队长爹妈有点脸红，可是儿子家也不容易，不得不帮忙说话道，“大兄弟，这东西的确并不是什么人都喜欢，这两年连我们这儿收购站都不怎么收了。但是俗话说得好，萝卜白菜各有所爱，您看……” 张坤水笑道：“可以。我来得时候看到了。不过蔬菜的话，可能要比藕低点。最多两斤半芹菜一斤米面，怎么样？” “行行行。”大队长说着就拉着张坤水走。 不过，张坤水要把前面换到的藕收起来，便让他先回去准备。 最后这位用一百多斤的菠菜，五百多斤的芹菜，和两百斤的萝卜，白菜换了不少白米白面和肉。 “哎呀，早知道您来，我今个也去挖藕了。”大队长对于蔬菜换到的东西很不满意，要知道他父母家才三百斤的藕，可是换了一百多斤的粮食和几十斤的肉。 张坤水笑：“要是你不举报，下个月我还来。” “那不能。”队长媳妇摆手，“你这价格跟供销社要票的差不多了，这是给咱们送实惠，咱们要是举报，那不是良心被狗吃了。” 队长家的几个儿子媳妇也跟着点头，那肥肉，那下水，那精米精面想想就流口水。 “行吧，那就结个善缘。”张坤水拿出几条海带和过期面包，“我最迟一个月后，再来。” 大队长算了算：“那正好，一个月后，咱们该上交的都上交了。留下的都是自己的。您到时候尽管来。” “行。对了，像是菠菜，芹菜这些不容易放的蔬菜，我这边也是多多益善。” “这，真的假的？”大队长眼睛放光。 张坤水：“自然是真的，我知道这东西，在咱们这边，多了吃不完。但又不好放。但是我不怕。” 大队长低头不语，片刻道：“兄弟，这样行不，你稍等一下。我喊几嗓子。我们这边种芹菜和菠菜的不少。您就算稍微价格再高点，也没关系。” “可以，价格一样。” “您真是好人啊！”大队长感叹一句，就跑了出去。不一会儿大队里的高音喇叭就响了起来。他也没喊所有人，而是把大队会计，支书以及一些家里试种了西芹的人家喊了过来。 这些人家到来后，听说家里试种的西芹和菠菜能换粮食换肉，一个个都不敢相信。但是大队长直接把一块他家换到的五花肉提了出来。 支书和会计上去捏了捏，那肥肉别提多诱人了。啥话没有，吞着口水，转身先跑了。 其他人一见支书和会计都跑了，哪里还能等，要是被人换完了怎么办。 因为是冬天的蔬菜，换粮食的时候，张坤水都是稍稍给大家多兑换了些粮食，或者几斤，或者十几斤。如此，有些种菜多的人家，几乎都是几百斤粮食的兑换。 肉的话有点贵，差不多四五斤菜，才能兑换一斤肉，可这对大家来说也很便宜了。要知道这些芹菜送到收购站，最高的时候也不到一毛，菠菜就更不用说了。 于是，几个小时后，张坤水离开的时候，就带走了上万斤的芹菜，两三千斤的菠菜，上万斤的萝卜和几千斤的白菜。 没办法，这些菜能换到的可都是纯正的精米精面，谁不换谁是傻子。 用这精米精面再去换粗粮，能够他们吃大半年还有余。更别说肉啊，板油啊简直不限量。就这，老板还另外送海带和面包。 一个个看兑换的老板，简直跟看二傻子似的。 “这个是海带，海里的蔬菜。你们不认识的，也千万别扔了。这个晒干了可以放很久，这个现在只有大城市长有，最重要的是这东西吃了能预防大脖子病。”张坤水见不少人不认识海带，还想用海带换过期面包，不得不在临走时提醒。 村民听说这玩儿能预防大脖子病，立刻想到家里的倒霉玩意，这才知道这东西的重要。 再看张坤水时，眼神也不是看二傻子，而是看活菩萨了。
第104章 从大队出来,张坤水想着今天这动静有点大，估计下次再来换东西就不会这么顺利了。便干脆一不做二不休，继续兑换。 至于那些大半夜和凌晨被人敲响大门的人家是什么心情,就不关他的事儿了。 他这么好的福利,没道理送上门,还要挑时间。 总之,结束的时候，张坤水手上的几万斤粮食，已经被兑换的差不多了。肉也没剩下多少。 “大家都好热情啊！”张坤水想着那些一开始很懵逼,之后恨不得把家里能吃的蔬菜都搬出来换粮换肉,更甚至要连夜去挖藕，拉都拉不住的人不自觉勾起嘴角。 神识扫过储物袋里的藕。之前还嫌少，现在林林总总加起来，仅仅是藕就有一万多斤了。“不知道拿到龙城，宝岛去,能换多少粮食？应该能换不少吧？藕的话,就不拿去北极熊了。” 张坤水第二天中午出现在百草大队。运气没的说，赶上了下雪。 一开始还只是六七级大风卷着雪子疯狂的往脸上甩，等他快到家门口的时候,就是鹅毛大的雪花迎头浇了。然后不到半天,地上就堆积了十几厘米厚的雪。 看着满世界遮天盖日的大雪，张坤水忽然想起一个问题：这样大的雪，明年到底要如何干旱？ 这次回来,张坤水直接带了三副羊下水，五副猪下水,其中羊下水里包括了羊头和羊蹄子。猪下水则除了猪内脏之外，还有三个猪头,八个猪蹄，二十斤猪血和十斤五花肉。 为了显得‘真实’，这些东西他只做了简单的清理，仔细清理还需要些功夫。 于是，下午雪大的时候，二姐夫和张小毛就被喊了过来。顺便带上他们俩家的灶灰，要不然按张妈妈的估算，自家的灶灰怕是不够。 张小毛是个嘴巴又干活仔细的。因此，到了晚饭时间，张坤水也没留他，请他喝了两碗肉多萝卜少的羊汤后，就将准备好的两个猪肺，连接猪肺的鸡冠油，一整个猪肝和三大块猪血给了他。 “今天就不留你了，赶紧回去吧。趁着时间早，还能炖个猪肺萝卜汤吃。” “这，这太多了。”张小毛摸摸喝了两大碗羊杂汤的肚子，怎么也不伸手。 张坤水直接将他带来的框子塞给他：“多什么多？又不是什么好东西。想想你下午烧的羊蹄子，猪蹄子，羊头和猪头，只给你这些，我都不好意思，还是你嫌少了？” “没有没有。” “那是下次不准备帮姐干活了？” “……” “行了，下不为例总行了吧？” “……谢，谢谢，七姐。” “哈哈，谢什么，咱们有来有往不是。路上小心。” “嗯。” 送走张小毛，张坤水将二姐夫徐四方的框子拿过来，同样给装了猪肺，鸡冠油，猪肝，猪血。当然，作为自家人，张妈妈又亲自给装了一斤肉。 “把东西拿回去，再把老二和孩子接过来，一起吃饭。”张妈妈将框子递到徐四方手里。 徐四方也想推据，可他是入赘，张妈妈给闹别扭的亲闺女和亲孙女吃的，他没理由拒绝。 不过，据说当天晚上，张冬至就带着五花肉和一块鸡冠油去了别人家，跟人换了二十斤玉米面和几斤红薯。 然后第二天一早用猪肺炖了萝卜汤，又让自家男人去移民大队，将徐家兄弟和父亲叫过了吃饭。 冒雪前来张家说是非的人，自然是想看张妈妈笑话。谁想到张妈妈却从头到尾毫不在意。只等人走了，才垮下脸来。 更过分的是，张冬至就好像故意做给张妈妈看似的，隔两天又请了丈夫家人一顿，还一连请了好几次，直到估摸将张家送过去的肉吃完，才罢休。 “张老二她娘的，以后老娘再管她，老娘就跟她姓。”张妈妈气得咬牙切齿。她就算是再大度，再她心疼女儿孙女的情况下，女儿拿她的东西宴请别人，还不跟亲爹亲妈打声招呼，让亲爹亲妈被人笑话，她也气。“老娘还不知道她，不就是眼气你大姐，四姐在家住着，天天吃肉不叫她吗？老娘凭什么叫她，老娘对她掏心掏肺，她却将老娘的心，尊严踩脚底，踩茅坑里。” 张坤水：…… 话是这么说，听说徐三方兄弟几个，每次去自家哥哥家都不空手。有时候是几个萝卜，有时候是两颗白菜，还有时候是干菜，粉条子，豆腐什么的。 并且吃完饭也不会立刻就走。 一个星期时间，就用石头和木栅栏组合，给张冬至家围了一个大半个人高的院墙。 不过母亲跟女儿闹脾气，那都是气自己，过不了几天，知道对方过得辛苦，保准屁颠屁颠的又掏心掏肺。 张坤水老老实实在家呆了一个多星期，因为下雪，哪儿也不能去。不过，幸好他们家菜园很给力，即便是大雪，也不耽误其旺盛的生长能力。 什么萝卜白菜，菠菜胡萝卜，就连花椰菜和包菜，也在土地强大的木系和土系灵力下，纷纷迎寒绽放。 张妈妈原本还怕大雪冻坏了菜，提前收了一些长得不错的。 结果就是留下的那些以为长不成器的，雪后依然是该长大长大，该打包打包。 并且全家都发现，这大雪里长出来的菜，比平时好像更甜更脆。不说配上张大姐和大姐夫分配到的纯正红薯粉条，以及张坤水带回来的切碎的下水卤制品，大人，小孩每顿都能吃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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