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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睿安听完,仿佛是得到了满意的答案一样,心中一阵轻松,眼含泪水倒了下去彻底晕过去。薛辞看着盛睿安倒下,便着急将他接到怀里“殿下?”这回盛睿安是真的晕了过去,他没有装,薛辞叫唤了几声,发现盛睿安真的是晕过去了,他急的朝门外大喊,让准备车马 ,马上回宫,并且直接让邓平派人去太医院找柳相允,让他直接去太子家。 在太医院难得没什么事情的柳相允没有想到,都没过多久他就要再一次入宫给太子殿下问诊,太子殿下又晕过去了。 柳相允赶紧收拾好药箱,跟着来请人的侍卫前往太子家给太子做伪证。 只不过这一次,柳相允没有想到盛睿安是真的晕过去了。 薛辞看见柳相允,便急急的将他拉倒床榻前“殿下开头就是红着眼睛,哭了以后就晕倒了。”柳相允看着床上的盛睿安,心道“难道殿下这回是真晕了?” 柳相允赶紧给盛睿安把脉,心神激荡,情绪波动过度,伤神较大,他皱着眉问薛辞“你之前对太子殿下做了什么?” 薛辞被问的一愣,回到“我就是送给了殿下一枚长命锁而已。” 柳相允有些不相信“就只是这样?” 薛辞不满了,反问“那不然呢?” 最后,柳相允叹了口气,并没有动针,只是给盛睿安开了一些安神的方子。 太子又一次病倒的消息穿了出去,很快就传到了盛陌这一边。
第38章 盛陌听到盛睿安在宫外发病被紧急送回宫里的消息,他满脸困惑,不禁问道:“太子又怎么了?怎么又犯病了?” 邱常侍回答道:“回陛下,奴婢不知。” 盛陌心中不禁忧虑,他咬了咬唇,不能因为太子老是生病打乱自己的安排,心道:“老是这样子病下去,太子还能上朝吗?” 他叹了口气后对邱常侍道:“你再送点东西去太子家吧,务必要让太子的生活过得舒适一些,让太子好好养病,尽早康复。”他还特意嘱咐道:“还有,通知那几个不孝子,等太子醒后去太子家给太子请安,让太子心情好点。”“ 邱常侍一愣,心里不住嘀咕“陛下这是让其他皇子去给太子殿下添财的呀。”躬身行礼“是!” 盛陌默默的摸着桌案上的那个镇纸,心道“太子自己不能立起来,朕就得帮着立起来,太子的属官也该全部配备齐全,不日得要让太子正式搬入东宫了。” 帝王私库再次打开,慰问赏赐如流水一般送进太子家里,可让后宫的一众嫔妃和皇子眼红不已,世人知道都觉得陛下对先皇后可谓情深义重,还是如此这般疼爱两人唯一留下来的嫡子。 太子家。 盛睿安安静地躺在床上,脸色苍白,双眸紧闭。他的嘴唇微微蠕动,仿佛在呼唤着什么,声音低沉而深情。 “阿辞~”盛睿安的呢喃声在寂静的房间里回荡,像是穿越了千年的呼唤。他的梦里是一片蒙蒙的黑雾,仿佛被厚重的黑暗所笼罩,看不见一丝光亮。他的心在黑暗中漂泊,失去了方向,他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孤独和无助。 “殿下,我在这儿。”薛辞坐在床边,温柔地握住盛睿安的手,他的眼神里充满了担忧和焦虑,但声音却异常地温柔和坚定。 一旁的李湛(收到消息安排好事情就赶回来)和邓平吃味不已。 盛睿安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阿辞,你不要离开我。” 薛辞心疼的紧握盛睿安的手,轻抚他的脸颊安慰道“殿下,我不离开。”醒过来的盛睿安看着似乎更加可怜和粘人了。 李湛赶忙端来一直不断熬着的药,就等着盛睿安醒来好喂上一碗“殿下,喝药吧。”薛辞伸手要接过,李湛和薛辞眼神对上,李湛微微一顿,松开了手。 盛睿安没看到他们俩的小动作,眼里只有薛辞手里那碗黑乎乎的药“孤不要喝,柳太医又故意开苦药害孤。”盛睿安的眉头紧皱,显然对这碗药充满了抵触。 薛辞看着盛睿安,打起一勺药“殿下,您是真的晕过去了,不是装病,殿下喝了这碗药,殿下想要什么样子的挂件,我给殿下刻好不好?”薛辞的话让盛睿安有些心动,他并不是真的讨厌药,只是讨厌它苦涩的味道。 没办法,在薛辞的安抚下,盛睿安鼓起勇气,拿起碗将药一饮而尽。苦涩的药汁在舌尖蔓延开来,几乎让他想吐出来,但薛辞迅速递上清水帮他漱口,并亲自喂了他一颗蜜饯,那甜美的滋味瞬间缓解了口中的苦涩。 薛辞对其他人道“你们都去休息吧,殿下这里有我就行。” 盛睿安在薛辞的搀扶下又回床上“你们都去休息吧,孤没事,孤再睡一会。” 柳相允之前也说只要盛睿安醒来喝了药就没事了,其他人也放心,闻言纷纷退下。 李湛出门前回头看了一下薛辞正贴心的伺候盛睿安睡觉,心中酸涩,叹了口气,抬眸已是坚定,既然无法成为他的枕边之人,那么就让他成为他有力的后盾吧!他跨出寝殿,回头关上门。 ““殿下,您是真的晕过去了,不是装病。喝了这碗药,殿下想要什么样子的挂件,我给殿下刻好不好?” 盛睿安躺在床上,疲惫的身体逐渐放松。他感到薛辞的手轻柔地帮他掖好被角,温暖的气息包围着他。在这个安静的时刻,他感到前所未有的安心,他看着薛辞“你上来陪孤一起睡。” 薛辞现在对盛睿安是有求必应“好!”他脱去鞋子,睡在盛睿安旁边,盛睿安扭扭就贴近薛辞,薛辞微微一僵但还是伸手将盛睿安拥进怀里,盛睿安嘟嘟囔囔“孤感觉今天的床好硬哦,你要抱着我睡。”薛辞安抚“好,明日我让邓平再弄几床软垫,让殿下睡的舒服一点”盛睿安喃喃“孤岁了好久,现在睡不着,你跟孤讲讲你以前的故事呗。”“好!” 第二日,邱常侍来到太子家。 “恭喜殿下!陛下已经为您册封太子太傅和太子太师,都是极好的。新任的太子太师可是当朝大儒,在文人学子之中的声望可不输苏相,这可是别人盼都盼不来的喜事呀!”邱常侍大声恭贺。 盛睿安靠在床头,很是无语,这福气给邱常侍也不知道他想不想要,谁能知道他的父皇竟然趁他病的时候,直接给他下旨册封太傅和太师,尤其册封的还是这两人,父皇之前不是说太子属官由自己决定吗?怎么出尔反尔的。 邱常侍看出盛睿安的兴致缺缺的样子“殿下,您不高兴吗?” 盛睿安嘟嘟嘴“孤觉得孤好像又要犯病了。” 邱常侍很是奇怪“殿下,这可是旁人求都求不来的呀!” 盛睿安头疼极了,这两人一个是文学大儒一个是掌握一方军权的边疆大吏,只怕二皇子和四皇子坐不住,寒门清流和外戚恐怕会联手一起对付自己了。盛睿安已经开始在想着怎么对付后面来的明枪暗箭。 邱常侍又说道“殿下,明日顾太师就要来给您讲学了,您可得好好准备准备。” “讲学?”盛睿安大吃一惊,讲学对于盛睿安来说可以算是二十年前的事情了,毕竟他前世还当鬼飘了二十年。盛睿安在十五岁的时候就已经完成学业了,通读四书五经,熟练君子六艺,前世死后的二十年,他闲着没事干还在宫里的藏书阁看书,对于他来说,他压根不需要再听课了,猛然间听说又要听学,真的有几份错愕。 大乾的皇子从三岁开始就要开蒙,五岁就要去南书房接受教育,每日课业繁重,通常都在卯时起床上课,直到戍时才能睡觉,这种苦日子要一直到十六岁才会解脱,而盛睿安是在十五岁的时候就通过南书房学者们的考核才允许提前结束学习,后面就帮盛陌处理一些杂务奏疏,还是没有睡到自然醒的时候。 盛睿安可怜兮兮的看着邱常侍确认“你是说,孤明天要开始上课?” 邱常侍点头“对呀,顾太师讲学那可是让人求都求不来的呀。” 盛睿安暗暗烦了一个白眼心道“既然别人求都求不来,那就让给别人吧!孤不要上课。” 一想到这里,盛睿安忽然一口气提不上来,又“晕倒”了。 这可把邱常侍吓了一跳,一直在一旁的薛辞赶紧上前查看“殿下?”他现在对盛睿安这种动不动就晕倒的场面习以为常了,仔细探了一下殿下的脉搏后便知道殿下的脉象平稳,身体没什么大事,估计是不想听学装的晕。 很快,柳相允又被请过来了,他问薛辞盛睿安晕倒前发生了什么事情,薛辞只能把刚才的事情复述一遍,柳相允秒懂,太子殿下这是不想上课装病来着。 邱常侍问正把脉的柳相允“柳太医,太子殿下这是因为什么晕过去了?”太子殿下说着话就忽然晕倒,不把太子殿下的病因问清楚,恐怕回去不好像陛下交代呀。 柳相允捉弄盛睿安的坏心一起,笑道“殿下没什么大事,估计就是听说顾太师要为他讲学一时高兴得晕了过去。” 躺在床上装晕的盛睿安听见这话,恨不得立刻爬起来给柳相允来上两拳,骂上一句“你放屁!” 邱常侍听见这个理由大为震撼,殿下这身体也太差了,这都能晕倒? 柳相允接着道“由此可见太子殿下对顾太师是极为尊崇,一定要请顾太师多多为殿下讲学。” 邱常侍也没想到太子殿下竟然如此喜欢听学,很是高兴“这是一定的,奴婢一定如实向陛下禀报。” 躺在床上的盛睿安真的再也忍不住了,直接睁开了眼睛,狠狠的用目光警告了柳相允一眼。 柳相允敢于作死的性子这时也起了“常侍您看,殿下一听能够经常听顾太师讲学乐可就醒了过来,可见没什么大碍了。” 盛睿安恨得牙痒痒,目光中透露出信息“一会就杀了你!” 邱常侍笑道“殿下没事就好,奴婢这就回去禀告陛下!” 等邱常侍一离开寝殿。 盛睿安就开口了“阿辞,揍他!”柳相允急道“诶诶,等等” “砰砰”“哎呦!” 不多时,柳相允顶着两只淤青的眼睛离开太子家,原本世家公子的翩翩风度荡然无存,另一边送他出门的邓平安慰道“柳太医,您该庆幸不是殿下出手。殿下病好后,出手两次,此次能踢断别人的肋骨。” 柳相允无语了“我这是该庆幸这次太子殿下手下留情,没有亲自动手吗?” 承明殿。 邱常侍回来禀告盛陌“陛下,太子殿下听说您安排了顾太师给他讲学,高兴的晕了过去。” 盛陌满意的点点头,心道“很好,太子不能老是晕倒,要让太子习惯这种开心。”他问“通知几位皇子去太子家给太子请安了吗?” 邱常侍回“太子殿下一醒过来,奴婢在回承明殿路上,已经吩咐小宫人们去通知各位殿下了,想必诸位殿下已经到了太子家门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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