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但那时的自已,真就脑壳被门夹了,居然会觉得全心全意为他的褚寒庭是不怀好意,想要离间他与苏家人的关系。 反倒一心护着那狼心狗肺的苏家人。 真特么想穿回去给当时的自已一个大比兜。 不仅人畜不分,还狗咬吕洞宾,真是罪过。 想着想着,被微风一吹,暖洋洋的太阳烤在身上,让苏牧有点想睡回笼觉的感觉。 不由眼一眯,呼吸逐渐放缓。 书房内 苏父听完管家的汇报,手指扶上额心,皱起了眉。 “你是说他无论如何都不愿意离开门口?” “是啊”,管家一个劲地点头,“我本想让保安将人拉进来,但他道理一番一番的,我定夺不了,还是听老爷你的。” 苏父在书桌前踱步了几步,内心疑虑,怎么会好端端的跑门口晒太阳去? 他觉得苏牧是故意这么做的,难道他知道今天邀请函会寄到苏宅的事? 可是自已明明已经阻拦了赛事组传递给苏牧的信息,让苏牧误以为他落选了才对。 难道说后来苏牧自已打电话去确认过?真是难搞。 本来是想神不知鬼不觉的拦下邀请函,填上苏宁的名字,后续的一切他自有安排。 “那老爷,我还要不要?”管家询问。 苏父挥了挥手,“算了,你先下去吧。” 门口 苏牧悠哉悠哉地躺了大半个上午后,终于是等到了送信的邮政人员。 不等人走近,苏牧已经迅速站起来迎了过去,自报家门,从邮政员手中拿到了这封前世未曾见过面的邀请函。 新青年杯钢琴大赛的预选赛是需要以个人身份在官网注册账户后,上传符合要求的弹奏视频,而后进行线上评审。 线上被选中之后,才可以参加线下的比赛,线下有两轮,分别是初赛和决赛。中间间隔一个月。 也就是说这次比赛是四月中旬,下一次决赛就是五月中旬。 当苏牧拿着东西走进客厅的时候,苏父正在这里等着他。 门口的保安刚才见邮递员出现了,第一时间就通知了管家,而管家直接就通知了苏父。 所以苏父此时正压抑着怒气候着苏牧进来。 “你终于肯进来了?坐门口这么不雅观的事你是想要丢尽苏家的脸面吗?” 苏牧嘴唇一勾,毫不在意地说:“就是要丢也是丢我自已的脸面,跟苏家可没关系,放心,以后别人问起来,我绝对不会说自已是苏家人的。” “苏牧,只要你听话,你可以一直留在苏家,毕竟养育了你这么多年,我们也不是没有感情的。” 苏父这么说自然不会是顾念情感,而是觉得苏牧还有利用价值,毕竟他的亲生儿子在乡下被养得毫无本事,但苏牧就不一样了。 苏牧从小成绩优异,又弹得一手好琴,他这么多年不是白培养的,就这么放他走,太亏了。 苏牧装作没看见苏父眼中的算计,没有挑破,“你想要我留在苏家,问过我的意见了吗?” “话说回来,苏宁回归苏家这么久,我却还没回去看过我的亲生父亲,说起来我还真是不孝呢。” “免得打扰你们一家三口的欢乐生活,我还是去找我亲爸吧,各回各家,各找各爸,让一切回归原点,苏家我也不会再回来。” 苏父的眉毛几乎要拧到一处,他怎么也想不到苏牧会突然说出这样一番几近是要和他们苏家断绝关系的一番话。 “你怎么会这样想,我几时说过要赶你出去了,难道你还真想回到你那个穷鬼父亲所在的乡下去?” 苏牧的眼神在听到苏父辱骂他的亲生父亲叫他“穷鬼”的时候,几乎是瞬间蒸腾起冷意与杀意。
第27章 离开苏家,头也不回 “苏远山,你嘴巴放干净点。劳动人民的手不知道比你这个企业家干净多少倍,你没资格侮辱他。” 听到苏牧的疾言厉色,苏父一怒之下,直接抄起手边的茶杯,猛地扔过去。 苏牧躲也不躲,精准地用手抓住了瓷器茶杯,手指捏紧杯口,不禁使劲用力。 精致的茶具在外力的挤压下,破碎了。 碎片淌过苏牧掌心,砸到地上,与大理石瓷砖碰撞,发出类似打击乐的清脆响声。 苏父眼底闪过一抹愕然,这孩子什么时候变得身上充满这么多的血性和戾气了。 是苏宁的到来彻底刺激了他,所以大变特变了吗? 这性格变化得与一周前,完全判若两人似的。 但苏宁刚来苏家时,苏牧也没那么抗拒。只是表现得比平常伤心和委屈一点而已。 但是,蛮奇怪的,自从那次医院醒过来之后,苏牧就像是瞬间经历了人生沉浮和世事沧桑,尽显那种看透一切之后,将心底的不满和愤懑完全抒发出来的狂躁感。 他甚至能清晰感受到苏牧身上对他、对云烟柔、对苏宁的恨意,且这恨意还像是被他刻意压制后的。 苏父自然不会想到重生这么离谱的事。 他只能归结到骤然身世调换后无法接受大起大落,苏牧才彻底变了个人。 “我今天不和你讨论这个事,你将手里拿的信封给我就行。” 苏父此刻在这里,最主要的目的就是要拿到这样东西,至于苏牧说的离开苏家投奔他亲生父亲的话,苏父没信。 他只觉得苏牧讲的是气话,或者说是故意用这种话,妄图吸引他注意,小孩子的撒娇罢了。 “给你?” 苏牧眼神似嘲讽讥笑,“凭什么?” “苏牧,你现在是非要每次都我说一句,你犟一句吗?” “苏远山,你的话真可笑。我的东西,你凭什么脸要?凭你脸大吗?” 苏牧眸中闪着锐利的精光,他直接拆穿苏父的虚伪,步步紧逼,“还是说你想霸占我的东西,比如把我的,变成别人的。” 随后,苏牧眼尾勾起一抹猩红,像是愚弄猎物的猎人一般,欣赏苏父脸上变化多端的表情。 从错愕到不信,到惊惶,最后吐出一句,“你!你早就知道?” 难怪,难怪他今天会做出这么反常的行为了。 苏父也顾不得问他为什么了,只猜测是他偷听到他与苏母的谈话。 并且他还将苏牧这段时间性情大变的原因,归咎到是因为听到了这件事,所以对他们所有人都怀恨在心,故而叛逆异常。 自已圆了回来。 苏牧挥了挥手中还热乎着的信函,“这东西我就收下了,既然我知道了这件事,不管你是从中作梗还是别的,我都一定会维护权益的,劝你们,就别打我东西的主意了。” 说完苏牧便上楼了,不顾臭着脸的苏父,徒留苏父恶狠狠地盯着他的背影。 苏父猛拍了掌桌子,发泄怒火,‘不仅不听话,竟还威胁他。’ 刚才他是想过让人悄悄去撕毁苏牧的邀请函,或者将东西偷过来。 但是苏牧最后一番说会维权到底的话,摆明了就是不管他怎么做,苏牧都会追究,那他就没有做那些事的必要了。 毕竟如果苏牧将此事闹得人尽皆知,对于苏家来说是弊大于利的。 他只能暂时放弃动这个念头了。 但是这样一来,苏宁念什么专业又成了头痛的事。 这晚,苏父睡前和苏母说了这事,苏母想起那天苏宁对他说的话,倒是帮着提了一嘴演戏的事。 但被苏父瞪了一眼,苏母就闭嘴了,之后他烦恼了一晚都没睡好,结果第二天起来,他怎么也没想到会发生这种事。 他哆哆嗦嗦地攥着手里这张纸条,上面清清楚楚地罗列了一些账单,那是苏牧留下的,最后便是一句话:这些年的账单花费如上,我会一分不少全部还给苏家。至此,我与苏宁各自回归原本的人生。苏牧留。 苏父看完将纸张揉搓着,搓成了一团,往远处使劲地一丢,看得出来气得不轻。 “好你个苏牧,好,既然如此,你也别怪我绝情。” 苏父当即命人停了苏牧的卡,至于苏牧说的还钱的事,他只当放屁。没了苏家给他的支持,他哪里来的钱。 苏母在一旁也扫到了内容,但她担忧的还有一件事,“那褚家那边怎么办?跟褚家的联姻,难不成要宁儿去吗?” 刚起床下楼的苏宁正好听见这句话,脚步一顿。 “放心,联姻的事已经无妨了,前天我和褚家老爷子见过,他表示无论苏牧与褚寒庭成不成,褚家都会资助苏家这一个亿。” 苏母拍了拍胸口,“那就好。” 苏宁听到这里,才继续往下走,想起那天在苏家见的那个男人,又高又大,看上去不好惹的样子,听传言说也是性格阴鸷,如果他嫁给这种男人了,铁定婚后只有被欺负的份。 这份幸运就给苏牧吧。 他还要跟京城的名流千金结婚,得到苏家的财产。 另一边,被冻结银行卡的苏牧丝毫不慌。 因为自他重生回来后,早就做好准备要与苏家断干净,所以苏家给他的卡一分没用,都是用的他以前兼职赚的钱。 此时的苏牧正挤在地铁上,身上穿着简单的卫衣卫裤,将昂贵的衬衣什么的全部留在了苏家没带走。 行李箱里基本空空的,只带了些常规东西和几套换洗的衣服罢了。 苏牧之所以敢一走了之的底气还在于,户口本一直在他自已手里,所以他完全可以认亲后,将户口改掉。 他不免觉得还好之前苏家不给他零花钱,他需要拿自已的户口出去赚钱办事,苏家人一直让他处理自已的事,所以早早将户口本给了他自已做主。 大概也是没想到后面会发生什么真假少爷抱错的荒唐事。 乘坐地铁,转到了京城郊区附近,苏牧打开手机记事本,那里记着他重生回来后回忆起来的亲生父亲家的地址。
第28章 大爷带路杏花村 上面只有一个村的名字,之所以记录这么简单,说来也是他不孝,前世一直没去找过他亲生父亲。 反而待在苏家任人磋磨。 而苏宁更是在去到苏家后也没回乡下看过养他到大的人,更别提赡养了。 以至于前世他最后听说苏诺康,也就是他的生父是病死的,而且死前无人照顾在身侧。 苏牧垂下眼睑,脸上浮现出黯然的神伤。 片刻后,他调整好心态,等再次抬起头来时,坚毅的眼神取代了那抹忧伤。 打了一辆出租到了杏花村附近。 杏花村是京郊不远的农村,比城里环境好多,空气也清新不少,没有那么多尾气,到处散发着阵阵草木的香气。 并且相比城市的繁华嘈杂,这里的宁静与安详似乎能抚平人内心的急躁和焦虑。 让你自然而然的慢下来,苏牧重生之后的一些忧思和压力,似乎都能释放于这片广阔的天地。
福书网:www.fushutxt.cc免费全本完结小说在线阅读!记得收藏并分享哦!
122 首页 上一页 14 15 16 17 18 19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