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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褚寒庭依旧语出惊人:“你说有没有可能他只是看上褚家的钱了?” 上官一阵无语,“你活该单身。” 那含情脉脉的小眼神,他5.3的视力看得明明白白的。且不说图不图财,但肯定图色了。 柳煜抿了一口小酒,没有肆意猜测,但是唇角微微一勾。 现在还只有点苗头,要他看来,这两人都有点问题。一个是爱得太快,另一个是心动不自知。 有好戏看咯。
第11章 我敢教,他敢学吗? 苏牧和高阳又去了趟主管办公室,商量好兼职的事,准备离去时,苏牧拦住了正往大门方向走的高阳。 “怎么了?还有事没解决吗?” “不是,我们走后门”,苏牧淡定说道。 “走后门?为什么呀?”他们一没做亏心事二不盗窃的,干啥要这么见不得人。 苏牧不想说因为刚刚自已砸了个人,怕被人报复,“前门来来往往的人多,不好打车,后门近。” “行吧,那就后门。” 这苏牧倒还真不是胡说的,这个点很多喝醉酒的人都从前门离开,确实不安全。 原本后门是不开放的,但他们现在是临时员工,好歹拿到了工作牌,守门的人就放他们出去了。 不过前门一条街灯光璀璨的,一对比,后门巷子里就有点夜深人静的感觉了。 风一吹,更起寒意。 高阳不禁双手环抱住自已,嘟囔:“这后面也太黑了吧,路灯都没有。” 苏牧笑道:“你怕了?” “怎么可能,哥是什么人,会怕黑?” 嘴比石头都硬,但高阳瑟瑟发抖的抱臂行为在苏牧眼里,就像头上写着几个大字:“我很害怕”。 “行,你不怕,那给你个机会,你走前面。” “走就走。” 高阳强装镇定,为了表示自已一点都不害怕,还故意迈了大步,“哥才不怕,哥……哎哟……” “什么东西!”高阳被绊了一脚,踉跄了一下,人往前冲了几步,好在险险稳住,不至于摔个狗吃屎。 “是一个麻袋”,苏牧走近一看,“还是个装尿素的。” 高阳想直呼喊冤,“谁家好人大马路上随地大小扔尿素袋啊???” 苏牧经过时,一缕红光闪了一下。他似有所觉,回头看了一眼,蹲下身拨开麻袋,发现是一枚红色的耳钉掉在地上。 而且他好像有点眼熟? 是哪里见过来着。 “你在看啥?”高阳从差点绊倒的惊吓中还魂回来,朝着苏牧视线的方向看,“咦,这枚耳钉是男款的,还是最骚包的红色。” 男款?苏牧想起来了。不就是他刚刚拿酒瓶砸过的人吗? 怎么会把耳钉落在这里。 苏牧看向一旁的麻袋,这麻袋上的痕迹像是被人极尽蹂躏过一般。 诚如高阳所说,好端端的怎么会路中间出现一个装过尿素的麻袋,而且这麻袋大得异常,快要能装得下一个人了。 等等!!! 苏牧顿悟。 唇角不自觉地扬起,内心像是被幸福冲击了一下,刚才有些许堵塞的心情豁然开朗。 即使还不喜欢他,也仍旧会为他的安全考虑吗?苏牧的嘴角几乎下不来。 之后,两人分开,高阳打了车回学校。 而苏牧则打了另一辆车回了苏宅。 时间上已经有些晚了,他本以为苏家人应该都睡了。但经过客厅时,竟发现苏父还在客厅。 苏牧当做没看见。 “等等。”苏远山沉着声欲喊住人。 大半夜的才回家,真是越来越没个样子了。 但苏牧今天心情颇好,完全不理会背后的狗叫,径直上楼回房。 任凭苏父在客厅气得跺脚。 一觉睡得舒服,苏牧依旧早起晨跑。 经过这两天的锻炼恢复,这具身体比他刚重生回来那会儿要强健不少。 前世他的身体总是虚虚的,稍微一动厩困,人也时常提不起精神,无论吃什么补药都没用,肤色总是带点病态的白皙。 重生回来以后,体质比以前强了不少,人也看上去更健康了。 苏牧对此很满意,毕竟都重生了,再带点修复身体的外挂不稀奇吧。 他可不想重开一次还病恹恹的。 从外面晨跑完回来,刚好仆人将早餐上齐。 苏母见到他一副我行我素、不服管教的样子,忍不住厌弃。 苏牧是他儿子的时候,宠也是真的宠,但自从知道他不是她的儿子,而她真的儿子在外面受苦以后。 以前对苏牧有多爱,现在就有多恨。 仿佛以前对苏牧的好于苏母而言,是一种罪过。 或许是现在苏母的母爱彻底转移到了苏宁的身上,她只要看见苏牧,就忍不住要呛他几句,哪怕苏牧并没有做错什么。 她将筷子往桌上一拍,没好气道:“你知道现在自已最应该做什么吗?” 苏牧身体坐得笔直,即便是在大快朵颐,但多年蕴养出来的礼仪依旧是令人赏心悦目。 反观另一边,苏宁对于刀叉的使用并不熟练,即使是切个吐司也是切得不堪入目。 苏宁看了看自已的餐盘,手中拳头一攥,硬生生挤出点看着我见犹怜的泪花,“妈,我是不是很笨,不像哥哥从小生活在豪门里,我以前没接触过这些,连个刀叉都用不好。” “对不起,给你丢脸了……”语尾音还染上了一点啜泣。 一副小心翼翼的姿态,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似的。 苏母哪里看得了这些,听到苏宁这般说,心都痛死了。 更是时时刻刻在提醒她,自已把别人的孩子培养成了豪门优子,但她的儿子却是从小在那么差的环境下长大。 一腔怒气更是上来了,“苏牧,你看看你,哪有做哥哥的样子!” “苏宁才回来,豪门的许多规矩不懂,你不知道帮帮你弟弟吗?” “我帮他?”苏牧挑了挑眉,一双寒眸漠然冷淡,“我敢教,他敢学吗?” 苏宁又是化为小绿茶,茶言茶语,句句不离挑拨关系,“哥,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你教我还会给我穿小鞋吗?” “苏牧,你敢!”苏母立刻瞪着苏牧,眼刀子卅卅卅地飞过去。 “呵”,苏牧吃完了,拿过一旁的湿纸巾,优雅地擦了擦嘴角,“云女土,你不用怕我教不好,这边建议你好好请个家教教教这位、弟弟、规矩。” “吵什么呢”,苏父刚下二楼就听见几人呛嘴的声音。 视线扫过妻子和苏宁,最后将目光放在苏牧身上,想起昨晚被人忽视的气,算起账来: “牧儿,你现在是怎么回事,一定要闹得家里不安宁吗?” 苏牧听着苏远山这不分青红皂白就将闹的源头归结到他身上的话,讥讽地一笑。 “闹?也不知道是谁吃着饭就来找茬,你刚刚在楼上都没听见,怎么就断言是我先说的话呢?” 苏父也知道大概是苏母苏宁先找的事,但他自然偏帮他们,而苏牧,如今是个外人了。 孰近孰远,他分得清。 “好了,你也不要计较了,苏宁刚来家中,还不习惯,有什么需要你帮帮他。” “苏先生,您脸,可真大!”苏牧嗤笑一声,“你自已的儿子不管教,找我来帮。是你们教不会,是他太蠢,还是家里没有佣人了?”
第12章 这一世他要随性妄为! “苏牧,你这个逆子,这就是你对父亲说话的态度?” “豪门礼仪呢?教养呢?谁教你这么说话的!是不是跟什么不三不四的人学了不好的东西!” 苏父唾沫星子横飞,怒目圆瞪的。 苏牧有远见的提前后退了一步,躲过了唾沫星子的污染。 不急不慢地回道:“首先你是我父亲吗?就教训我。” “你!我怎么不是”,苏父气上头,说习惯了,一时没反应过来。 毕竟不管苏牧有没有苏家的血,但既然养了他这么多年,自然就是他苏家人,就算要走,也要发挥他的余热,为苏家贡献力量。 在他的认知里,这是苏牧应该做的回报,对于他们苏家对他的养育之恩。 苏牧‘哎哟’了一声,一副‘您老是不是记性不好’的眼神。 “苏家主这么快就忘了吗?是谁之前指着我鼻子骂我是个不知道哪里的野种,竟敢占着苏家少爷身份这么多年。让我不要再肖想苏家的财产了,苏家的人和事与我没有一毛钱关系。” “还是说你忘了我之前还叫了一声父亲以后,您打了我一巴掌的事了!” 苏牧的声色急转而下,最后一句说得很是森寒幽冷。 “反了天了”,苏父哪里容许别人反驳他,这苏家上上下下的,还没人敢在他面前如此讽刺他,平时被顺毛顺习惯了,骤然有人反抗他,他忍不了一点。 扬起手,高高举起,眼看就要抽上去。 苏牧在苏父扬起手的那一刻,本能的颤了一下,那是前世的身体记忆,不可控。 随后怯懦的表现转眼消失不见,眼尾染上病态的狠戾,嘴角勾起一个渗人的弧度。 迅速偏头躲过,掌风擦着发丝而过,在空中挥出痕迹。 没打到人,苏父愣了一下,这小崽子什么时候这么会躲了?以前都是一打一个准的。 “你什么意思?你以为你不是苏家人了!现在都敢不听我教诲了是吧?” 前世他还真听,但最后又落得个什么下场呢? 这白来的一世,前世欠下的债该还还,该收的利息也得收回来。 苏牧瞳孔闪过幽沉的黑墨,如风雨欲来、黑云压境,又似乎将某种强烈的情绪勉强压住。 他早就疯狂了,从骨子里就疯透了。 试问一个正常人谁能在瘫痪二十年只能动眼球的情况后还能保持精神正常的。 何况都重来一次了,这一世他就要随性一些,妄为一些。 “听又怎么样,不听又怎么样,我都不是苏家人了,你拿什么管我。” 听听,这都是什么话。 “你简直大逆不道,苏家真是白养你了。” 苏父一口气差点上不来,拍着胸脯大口喘气,大有要气昏厥过去的架势。 苏母跑上前去给苏父顺背,朝着苏牧怒言:“你这个白眼狼,看把你爸气成什么样了,你还顶嘴。” 苏宁乐见苏牧与苏家人翻脸,越是这样,他越不用担心苏家会留着苏牧了,最好将他彻底赶出去。 不过作为一个孝顺的儿子,他此时也紧随着苏母上前,“爸,您没事吧,消消气,你就原谅哥吧。都是我的错,是我回了苏家,才让哥生气的。” “怎么会是你的错呢,苏牧的事跟你无关,是他自已心胸狭隘罢了。”苏母心疼地安抚了一下苏宁,看不得苏宁一点自责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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