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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子正在快速驶离,道路两侧的树木之景飞速倒退,老者焦急地拨打着电话,几次无人应答后,终于接通了。 “你们的人也太废物了!事办不好不说,现在自已都被人抓住了”,老者的声音中充满了不满与愤怒。 管家捧着手机,将声音免提传播出去,办公室里只有双胞胎兄弟二人,其中一人端正坐在原木复古的办公桌前。 另一人则身姿慵懒地斜倚在沙发上,指尖捏着新鲜的荔枝,纤细的手指剥着壳,挤出果肉,推入口中,神色满足。 “哥哥,那老东西失败了,还把怒气发泄到我们这里”,他声音中带着困倦之意,像是没睡醒一般,此时的e国正是晨曦,与华国时差八个小时。 正在给文件签字的人抬头,看向管家的方向,“告诉他,如果他再办不好事,下场就会和那个杀手一样,没用的废物就只能成为一颗弃子。” 管家默默地点头,将话转达给电话那端的老者,然后悄然退出了房间。 待管家关上门离开后,坐沙发上的人倏然起身,走到办公桌前,夹起一支笔,手指灵活地转着。 拿过一张纸,在纸上描描写写,又是圈又是圆的,看上去像小孩的乱涂乱画。 坐办公桌前的人随意看了一眼,然后漫不经心地回了一个“嗯”。 “你决定了?”蓝色发带男子的嗓音不似方才那般慵懒,带上了一丝严肃。 “没有更好的选择,他是,我们也是”,棕红发带的男子话落在文件上签下最后一个名字,神色幽深。 …… 得到回应的老者,在车上压抑着怒气,“靠,都耍我玩是吧!” 别以为鬼鬼祟祟藏在他身后搅事情,他就拿那群人没办法。 想把他当诱饵抛出去,现如今鱼都没钓上来,就想甩开他?做梦! 如果自已到时候得不到想要的,输得一败涂地,那他就公开所有的东西,他是查不到这手机号码背后的势力。 但所有的通话他都有录音,如果他成不了事,就拉所有人下水,那小辈可厉害得很,只要送他一点蛛丝马迹,就能牵扯出背后之人。 故因此,他才行事处处小心,就怕被查到自已身上。 要不是自已使了假死这一招,他甚至不敢轻易动手,容易被怀疑。 可惜,如今,他在所有人眼里都是一个死人。 只要自已躲藏好,不出现在所有人的视野里,掩藏他还活着的事,那就算对方有三头六臂都不会疑心到一个死人身上。 与此同时,因为海市突发的事情,褚寒庭和苏牧决定连夜赶回京城,并且直接安排了私人飞机。 私人飞机上,折腾了一天的苏牧脑袋一点一点的,开始犯困。 褚寒庭伸手揽过人,用掌心推了下苏牧的脑袋,让他靠在自已肩膀上,用轻柔的语气哄道:“睡吧。” 苏牧眼尾泛着点湿意,困倦地点了点头,慢慢地合上了眼。 很快,褚寒庭的肩头就传来均匀的呼吸,气息轻轻地打在他的脖子上,带来一种微妙的痒感。 他看向窗外的景色,层层叠云,如今已经有人要开始对他或者苏牧不利了,他也必须早做计划和打算,这一次,定要将所有迷云拨开,让真相拨云见日。 他要让那些企图伤害他们的人付出代价,同时也要保护好自已和苏牧的安全。 飞机落地时的机身震动,惊醒了苏牧,“已经到了?”嗓音带着刚醒时的沙哑,莫名的性感。 “嗯,到了,我先下,你再下”,说完褚寒庭大步一跨就直接跃出了机舱,轻盈地落到了地上。 随后,褚寒庭缓缓转过身去,轻轻张开双臂,温柔地说道:“来,跳吧,我会接住你的。” 坐在座位上的苏牧慢慢站起身来,揉了揉自已惺忪的双眼,然后嘴角微微上扬,眼中闪烁着信任的光芒。 接着,苏牧毫不犹豫地纵身一跃,径直扑向了褚寒庭宽阔的怀抱,被男人稳稳接住。 褚寒庭唇畔扬起,“不怕摔?”,说完他托起苏牧的臀部,将人抱小孩似的往上耸了耸。 苏牧顺势把脚往褚寒庭身上一勾,树袋熊般的挂在男人身上,双脚交叉夹住褚寒庭劲瘦的腰身。 头微微往侧方一歪,“信你”,语气坚定。
第172章 床是自己的 褚寒庭半托半抱着人往卧室走了,惊心动魄了一晚,是该好好休息了。 在苏牧沉浸在甜美梦境之际,高阳正在水深火热中。 他望着那摊软泥一般躺在自已床上的人,很是头疼。 本想给好友打个电话求助,毕竟这酒吧老板与苏牧的伴侣关系不错,可以让他来把人带走,但打了一整晚苏牧的电话都没打通。 那个时间点,苏牧正在庙会上,手机恰好没电,接下来又发生了一连串的意外,他完全没时间去关注手机的讯息。 一上飞机,苏牧就沉沉入睡,根本不知道高阳打了很多电话给他。 此刻高阳抬了下表,看了一下时间,深更半夜的,他实在不好意思再打过去。 最终叹了口气,算了,就当自已欠这老变态的,让他在自已家凑活一晚吧。 但是问题来了,他的家里只有一张床,让他睡了,自已睡哪儿? 高阳几乎在想到问题的一瞬间,就果断地做出了决定。 只有床是自已的,其他的都是别人的,凭什么要让出去! 他立刻把人猛得扒拉下来,让上官梵躺在了冰冷的地板上。 醉得不省人事的人似乎因为背部接触到冷意,嘴里嘤咛了一下,皱了皱眉头,随后又死猪般沉睡过去。 高阳心里莫名升起一股快意,这变态几次三番的调戏自已,让自已在他面前丑态尽出,今天终于有机会反击了。 而且还是在大变态毫无反抗能力的状态下。 高阳瞬间歹计上心头,嘴角邪气地一勾,那张娃娃脸上显现出阴险狡诈的表情。 他蹭蹭蹭地跑出房间,片刻后又匆忙跑回来,手里便多了一支记号笔。 带着贼兮兮的笑容,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拨开笔帽,蹲下身,用手比划了几下。 然后迅速上手,黑色的笔在上官梵的脸上胡乱游走。 “让你欺负我,让你吓唬我,嘿嘿嘿……”,一边发出大反派的声音,一边尽情作画。 完成后,高阳拍拍大腿站起来,得意的欣赏着自已的“创世杰作”。 “完美!” 高阳摸着下巴莫须有的胡须想:不知道等明天早晨,这大变态醒来之后,看到自已的样子,会作何感想了。 他收拾完自已,洗漱好,在上床前给卧室开了窗,让酒气散去些,然后窝入暖洋洋的被窝,也陷入了美美的梦乡。 睡到中途,还“咯咯咯”地发出得意的笑声,梦中的场景正是在无限畅想大反派被他反欺负回来。 天亮后 “阿嚏”,上官梵睁开眼,看到不熟悉的天花板,不熟悉的触感,呃……背好痛,他家没这么硬的床板。 倏地,他猛然起身,左右环顾了下,看到床上呼呼大睡,躺得四仰八叉的人,他终于拼凑起来昨晚的记忆。 昨天,他在外应酬,一时疏忽被人算计,下了药,要不然以他的酒量,可灌不醉他,不过庆幸的是被下的不是那种药,只是让人容易喝醉的东西。 后面还好巧不巧的正好碰到有人跟踪他,他就一直与人遛弯,只不过醉得太厉害,半途摔倒昏迷了过去。 这么说,是自已倒下后被人捡到了?还是这只小羊捡到的? 也不知道跟踪他的人后面怎样了,该不会一直跟到了这里吧? 他站起身,扶了扶还晕晕乎乎的脑袋,挪步到窗口,往下观望。 “你醒了?站那里做什么?挡我光了。” 上官梵听到高阳的声音回头,岂知他一回头,高阳就表情扭曲,十分的怪异。 高阳在内心疯狂的尖叫:好家伙,这人还没照过镜子吧,不然不会这么淡定! 一觉醒来,看到自已昨晚的“杰作”,他忍不住笑出声,努力控制着扬起的嘴角,却压不下去,表情看起来十分滑稽。 但哪里压得下去,表情显得扭曲又诡异。 上官梵从高阳的表情中,察觉出了不对劲。 上官梵察觉到气氛不对劲,摸了摸自已的脸,却没发现什么异常,嘟囔着:“奇奇怪怪的。” 然后朝着卫生间的方向去了,解决一些晨起的生理现象。 高阳看见上官梵进卫生间后,就预感不妙,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迅速翻身起来。 拖鞋都来不及穿,直直往房间外冲。 当他刚要踏出房间时,正好对上神色不善已经从卫生间出来的上官梵了。 高阳脚步顿住,踮出去的脚丫又往回收了收,偷感很强。 “那个,你这么快啊?”他假模假式地笑笑,一看就是心虚得不行。 听懂高阳在说什么的上官梵,原本紧绷的神色愈发涨红了,眸中点燃无名怒火。 他一个箭步跨到高阳身前,挡住对方想要关上的门,硬生生的将门挡了回去,把人又推回了房间。 “你干什么?嗯……”高阳被大力推倒在床上,面朝上躺着。 他想爬起来,却被上官梵狠狠控住四肢压在床上,动弹不得。 “你说谁快?嗯?”上官梵单手捏住高阳的下巴,微微抬起。 他的声音低沉又寒冽,带着令人窒息的威压。 他微微皱眉,目光不自觉地往下移,扫过上官梵的某个地方,嘴角不经意间露出一抹轻蔑的笑意。 “这都下去了呀!这么快?你才进去一秒吧?没想到你是个‘秒男’啊——” 他故意拉长了尾音,口气中满是讥讽。 上官梵气笑了,在他脸上画王八不说,还有胆子当面嘲讽自已。 他不由得加重了捏住高阳下巴的力气,直到听到高阳吃痛的声音,才意满离地饶过他。 但小羊崽子的神情明显不服气。 眼尾是因吃痛而不受控制流出的生理泪水,但眼神是桀骜不驯的,还狠狠瞪着自已。 那眼神仿佛在宣誓:你最好别落我手里,不然早晚将今天的一切全部报复回去。 以牙还牙、以眼还眼。 高阳确实有这个意思,但奈何他没这个实力,就连眼下被这个变态压着,他都反制不回去。 可恶!健身!给他一个月,一定练出腱子肉来,到时候要让这大变态伏在他身下求饶。 上官梵不知道身下的人此刻如此这般的壮志酬筹,有想要反制他的这番雄心。 看着小羊崽委屈落泪又誓死不屈的样子,方才照镜子时看到自已脸上那些涂鸦的怒气,瞬间就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明明是你先捉弄我的,怎么还一副我欺负你的样子,嗯?到底是谁先欺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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