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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早了,在这里吃一些果子之后就回去吧,最近城里犯虫灾,你们这些修仙者冲在救人第一线,也挺累,有时间就好好休息吧,不用管我,我明天就会走,这几座城的虫子都已经解决的差不多了,回镜城那边还需要我回去坐镇,我不会在这边久留,当然,你们有什么事情,也可以用通讯符找我,回镜城非常欢迎你们去那边历练。” “修行之途,怎可懈怠,师少爷请放心,我一定尽快把剑宗这边的事情都安排好,然后去回镜城历练。 既然是少爷明天就要启程,那我就不多打扰你休息了,回见。” “好。” 见两人都要起身离开,木世初笑了笑,给两人都放了几个回灵果在他们怀中,然后目送着他们远去,风中隐隐还能听见师兄弟两人的交谈声: “大师兄,你可不能走啊,你要是去了回镜城,那宗门内的事物不就又堆在我头上了,不干不干,我不同意!” “意见驳回,师弟,师兄不在宗门内,正是历练自己的好时机,我看你平时练剑练的挺多,对宗门内的事物倒是接触的挺少,正好趁着这个机会,多学学怎么处理事物,繁界一天不太平,我就一天不会在宗门久待,现在也就算了,我回来你还能休息几天,以后我会经常在外面跑,到时候宗门内的事情就靠你帮着师尊处理了,要尽快习惯。” “大师兄!我已经不是你最疼爱的师弟了吗?外面到底有什么好?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外面没什么好,但是在外面游历能让我修为进步,我已经很久没有认真修炼过了,我想尽快到达元婴,给师尊他们减轻压力。” “我呸!你就是想自己出去玩给自己找借口,你现在才金丹初期,要升到元婴,起码得上百年啊,你是不是对你自己的天赋有什么误解?还是说你对修炼者的天赋有什么误解?你觉得你在短短百年内能达到元婴期吗? 师尊说你的修炼天赋还比不上我呢,不如你在宗门内处理事务,让我出去游历,我一定尽我自己所能尽快到达元婴期,给师尊他们减轻压力!” “呵呵,你想都别想,之前是你带着师弟师妹们出去游历,把宗门内的事物都推给我,现在轮到我出去游历了,怎么的你还想把这些宗门事物都推给我吗?我告诉你,门儿都没有!” “哼,既然说不通,那就打一架!来战!” “来就来,谁怕谁,走远点,别把师尊和师少爷他们惊扰到了,大半夜的扰人清梦,也不怕被师尊责罚。” “既然如此,那咱们就换个方法,直接去汉镜城城边,把那些还在外面游荡的老鼠们解决了,谁解决的多谁就是赢家,如何?” “没问题,走着!” 木世初仗着五感过人,把师兄弟争吵的话都听在耳里,见两人说着说着就拿出了剑朝着远处的山头飞去,无奈摇摇头,转身回了屋,把两人抛在了脑后。
第109章 父子矛盾 第二天一早,木世初早早就起了床,在窗边活动着筋骨,看着大清早就已经悬挂在半空发光发热的烈阳,心中琢磨着等下早点离开的可行性。 不过在离开之前,他得把这边几个化神期长老联手布置的结界,再稳固一下,与他单独布置的结界比起来,这几个化神期长老联手布置起来的结界在他眼里就有些不够看了,保质期有些短,所以他得加固一下。 看在之前敬亭山带着他的师弟们在回镜城有难时任他支使的份儿上,他就当是友情帮个忙。 布置结界并不需要多长时间,他还可以再多休息一会儿,他在等着剑宗的人带着那位天生剑骨的小师弟来给他道歉。 他是脾气好,但也不是那种任人欺负不还手的脾气好,之前那小剑修骂他的时候他有别的事情要忙,没有跟他多做计较,现在他暂时不算特别忙,而且也已经到了剑宗的地盘,若是这些人不打算把人带过来给他道歉的话,那他可就要重新考虑一下跟剑宗的关系了。 再说了,这是敬亭山自己承诺给他的话,说是到了剑宗之后会让那小师弟给他道歉,他只是在等剑宗履行承诺而已。 剑宗的弟子们向来勤勉,木世初起来后没多久,就听见了门外那些剑修弟子们绕着山路做训练的动静,他不是很清楚这剑宗弟子们的训练和日常,因此并没有说什么,只站在自己的院子门口,听着门外远处那偶尔传来的小声交谈,突然就想起了已经离开一段时间的邬长淮。 看着别人都热热闹闹的,而自己却孤身一人,木世初叹气,心中压抑着的对邬长淮的想念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可是他的修为还没有达到能随意穿梭世界的地步,这种明知道人在哪儿却找不到见不到的感觉,简直让他糟心。 这座大山是剑宗弟子们最近才开拓出来的临时基地,在这之前这座大山还是深山老林中的一员,没有过多的人类踏足,在被剑宗选为临时基地之后,这山上的树木就倒的倒少的少,被砍伐掉了许多的树木,腾出空地来给这些弟子们做日常训练的地方,瞧着既有人间的烟火气,又有修仙者的出尘气,居于世俗而不显世俗,让人印象深刻。 不管每天有多忙,每天都抽出两个时辰来练剑和训练自己的基本体能,已经是剑修们刻在骨子里的习惯,就算刮风下雨也阻挡不了他们对修炼的热爱,哪怕现在汉镜城虫灾,他们每天忙得跟条狗一样,也改变不了他们早上晨练的习惯,今天自然也一样。 不过跟普通弟子们的照常训练不同,候观陶在从昏迷中醒来之后,就被人带到了剑宗宗主,也就是他亲爹面前,跟他亲爹站在一起的,还有两位化神期老祖,不过他们刻意收敛了气势站在候苍浪身边,并没有让候观陶注意到他们,还以为他们是宗门里的仆人。 “爹!大师兄他打我!你帮我打回来好不好?” 候观陶一看见候苍浪,眼睛顿时就红了起来,抱着剑走到候苍浪身前,委委屈屈的哭诉着,看向敬亭山的眼中带着不满又带着得意,将那张眉清目秀的脸都衬的有了几分阴冷。 他以为这次他爹还是会跟以往一样站在他这边,给敬亭山处罚,只是他低估了敬亭山在他爹心里的地位,也低估了木世初本身的能力对现在的剑宗而言代表着什么,他这哭诉的话一出来,并没有让候苍浪动怒,甚至连脸色都没让他变一下。 正在候观陶心里琢磨着他爹回给敬亭山什么处罚时,他忽然听见候苍浪叫了他的名字。 “观陶,既然你说你大师兄打你,那你不妨再说的仔细些,亭山他为什么会打你,你若是不能给出个合适的理由,那就是在污蔑你师兄,你可知道?” 候观陶闻言一脸震惊的抬起头,看着他爹,刚想要说些什么,就被候苍浪那严厉的眼神吓住了,嘴唇嚅嗫半响,不等他出个借口,一旁抱着手站了半天的敬亭山就主动开口,跟候苍浪解释道: “既然小师弟不知道该怎么说,那就由我来说吧,正好跟小师弟一起出门历练的那几个弟子也陆陆续续醒来了几个,让我又听到了小师弟那与众不同的另一面。” “好,亭山,你来说。” 当着两位长老的面,候苍浪没有说什么重话,只是看向候观陶的眼神格外的恨铁不成钢。 他们修士很难有后代,他这一辈子就候观陶这么一个儿子,他年纪到了这里,修为也已经到了这里,他这辈子注定只会有候观陶这么一个儿子,加上他又是剑宗宗主,要肩负起剑宗的责任,身上的担子更是重,平时他跟孩子相处的不多,总是想着对孩子有些亏欠,难免对他偏宠几分。 本来他对候观陶也是抱以厚望的,只是这些师兄弟们对他宠溺太过,把他宠得过于骄纵,身在剑宗却一点都没有继承到剑宗弟子那勤勉勤劳能吃苦的精神,他以为把人放出去历练一番,见识见识其他人的生活后能改改他的骄纵性子,现在看来,是他过于想当然了。 这孩子的性子已经定了,轻易改变不了。 在剑宗闯了祸,还有师兄师弟们给他担着,他虽然也经常受罚,却也从来没有挨过什么重罚,现在放出去了,性子没见有多少改变,惹祸能力是一点儿不减。 “我们是在新镜城遇到小师弟一行人的,遇见他们时只有小师弟一个人没有受伤,其他弟子都多多少少受了伤,而且还中了毒,是变异虫子的毒,药宗的诸位道友正在全力研制解药,现在是还没有解药的。 当时小师弟一看见我们出现在那里,就自顾自的跟跑到了我们面前,半点不提师弟们受伤的事情,还是我们主动问了,他瞒不过去了才跟我们解释的,初见时小师弟就因为看见我与师少爷亲近而敌视师少爷,言语上颇有冒犯,只是师少爷大人大量没有跟他计较。 谁知在师少爷解救那些中了毒的师弟们时,小师弟口无遮拦,更是将师少爷冒犯了个彻底,师少爷好心救人,他口口声声说师少爷是想害师弟们的命,弟子劝阻再三,小师弟仍然冥顽不灵,于是弟子打了小师弟一巴掌,让他冷静下来,只是小师弟又哭又闹,还把挨打的事情算在师少爷头上,对师少爷生出了怨恨之心,弟子无奈,只能出手将小师弟打晕,不然让他继续冒犯师少爷,弟子没有把握在师少爷手中救下他,保住他的命。 小师弟是和那些中毒受伤的弟子们一起跟我们坐着师少爷的空间法器来到这里的,经过师少爷的治疗,那些中了毒的师弟们如今都已经解了毒,昨日好好休息了一番后,今早已经陆陆续续的都醒来了,我早上去看望那些师弟们,问起他们受伤的经过,他们都说是为了救小师弟才中毒的。 在新镜城虫患发生之时,他们本来是有机会全身而退的,只是小师弟不听师兄管教,觉得自己能力出众,非要东奔西跑去救人,结果救人没救到,反而让自己陷入了危险,这才让他们那些师弟都受了伤,可以说,如果不是因为小师弟的任性,其他师弟们都不会受伤。 宗主,恕弟子直言,小师弟这性子若是不好好加以纠正,只怕迟早会给宗门惹来麻烦,连师少爷也亲口说过,小师弟天生剑骨,天赋不错,只是这性子骄横,若是长此以往,怕是难登大道,修为也就只能到这里了。” 敬亭山垂眸,将他所知道的事情都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也不夸张,只陈述着事实,是真是假,他相信候苍浪心中自有判定,而且这也确实是他们小师弟能干出来的事儿。 “好,我知道了,观陶,你师兄可有说错一句?” 听着敬亭山这话,候苍浪身侧的拳头捏的死紧,看向候观陶的眼中带上了失望,他之前还以为这孩子还有救,不管怎么惹事儿,心中都自有一杆秤,不会做得太离谱,现在看来是他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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