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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绪刚想打招呼,便被一人拦住了肩膀,苏清末的声音响起:“绪兄,今晚我们几个下山喝酒吧。” 许绪只好收回目光,道:“好。” 苏清末抬起头,自动忽视了许歧,道:“在看什么呢?” 许绪道:“没什么。” 许歧跑上前,和苏清末打了一声招呼:“苏兄,早上好!” 苏清末的恶意丝毫不掩饰,白了许歧一眼:“若是你不跑出来碍我的眼,我今早应该心情愉悦。” 说完,苏清末揽着许绪离开了,徒留许歧一人在原地。 许林走出,许歧再次绽开笑容,打招呼:“林兄,早上好!” 青阳山高耸入云,抬头看总能看到湛蓝的天空和耀眼的骄阳,许歧的脑中回荡着许如致的话。 晌午,许歧收了剑,便见一只鸟站在石桌上目不转睛地看着他,许歧朝他走过去,它也没有飞走,甚至朝着许歧跳进了两步,丝毫不怕生。 许歧看着觉得有趣,伸手抚摸着那只鸟,道:“兄弟,青阳山那么高,你是怎么飞上来的。” 许歧一个人自娱自乐、自言自语惯了,但也不是疯魔,自然知道鸟不会说话,回不了他,继续道:“你若是觉得我刚才的招式帅的,你就拍拍翅膀,若是觉得还需要练练的,你就站在这里一动不动。” 那只鸟站在哪里一动不动,许歧自然知道结果,笑道:“你好赖给我点面子啊,说着就要去扯那只鸟的翅膀。” 身后传来声音,打断了许歧的动作:“不好好练功,和鸟玩起来了?” 许歧连忙起身,道:“绪兄。” 许绪没有和许歧废话,摊开手:“我是来拿东西的。” 许歧虽有些不情愿,还是把剑递到了许绪的手上,嘴上还在努力:“要不再借我两日,我回了青阳再还给你。” 许绪道:“这青阳许氏你是不想待下去了?” 想来苏清末应该是把他当笑话和许绪说了这件事,许歧解释道:“那位兄弟是希望我去的。” 许绪道:“你下山拿求助信,代表的青阳许氏,你可别自作多情了,家主不让你去自然是有他的道理,好了,不和你多说了,此地不宜久留。” “我……”许歧话还没说出口,许绪就风一般离开了。 许歧难得沉默,撑着脑袋坐在桌子上,久久没有说话,直到手腕上传来刺痛。 许歧抬起头,对上一个半歪着的鸟头。 小鸟见许歧看他了,立马张开翅膀,扑腾了两下,嘴里有模有样地“叽叽喳喳”了两声,许歧良久才反应过来,失笑道:“你这是在安慰我?” 小鸟:“唧唧。” 许歧突然想起什么,道:“接下来我要问你两个问题,你叫一声就是‘是’,叫两声就是‘不是’,你能听懂吗?” 小鸟:“唧。” 许歧:“好,你觉得那人是不是希望我去。” 小鸟:“唧。” 许歧:“我应该不听阻拦去吗?” 小鸟:“唧。” “好!”许歧笑起来,一锤定音,“今天就出发!” 小鸟拍拍翅膀表示开心。 许歧又和那只小鸟自言自语聊了半天,夕阳西下,天色也不早了,小鸟拍拍翅膀准备走了,许歧叫住了它:“你先别急着走啊!” 许歧进屋跑了一趟,掏出一个银牌子,挂在鸟脖子上,道:“感谢你陪我聊那么久,这个就送你了,你就挂着吧,还可以当名牌。” 鸟脖子差点断成两截。 许歧拍拍鸟头,接着道:“对了,待我向你主人道声谢,还有,你飞错地方了,从这里往左拐,是许林的屋子,那边可以听到更多有关青阳许氏的消息。” 谢瑾透过鸟眼,仔仔细细观察着许歧,突然发觉有些看不透面前此人。 入了夜,那只鸟总算是拖着那个银牌飞回来了。 银牌又大又重,鸟脖子都移位了半截,谢瑾只好重新雕刻了一只,放回了空中。他将银牌摊在手上,牌子上刻着“许予之”三个大字。 谢瑾左看看又看看,疑惑道:“他送我这个做什么?” 背后之人道:“这是他原来的名字,至于为什么送给你,我也不太清楚,应该是你与他聊得投机,他把你当朋友了?” 谢瑾:“?” 投机? 这个人喜欢听“唧唧”叫? 须臾,谢瑾站起身,将那个银牌放在胸口。 “算了,就当是见面礼吧,下次我也回他一个。” 路过一棵树,谢瑾轻轻一点,叮嘱道:“若是你在路上看到一群青白衣的人,记得将他们引进迷林,如果遇见了其他的,带走,越远越好。” 那棵树顿时化为人形,点点头:“明白。” 谢瑾路途中穿过一个村子,突然有一个老人瘫倒在了他的前面,哭的上气不接下气,道:“快救救我,我好几天都没有吃东西了,我要饿死了。” 脑中的声音,只一眼就给出了答案:“食气鬼而已。” 谢瑾整张脸都在面具之下,露出一双冷的渗人的眼睛,正常人都不会作死拦他的路,鬼也不敢,他的的嘴角轻动了一下,道:“他这是在做什么?实在是太有意思了,要不要把他也做成傀儡。” 脑中的声音道:“不必,他日后或许还派的上用场。” 听此,谢瑾无视满地撒泼打滚的食气鬼,绕着他离开,食气鬼的眼神顿时变得陡立,站起了身子。 他喃喃道:“果真又失败了。” 往前走了几步,面前突然出现了一个古稀老人,食气再次蹒跚着上前,追着那个老人求救:“救救我吧,我已经,好几天没有吃东西了……” *** 那把剑并没有如许歧所想那般插入他的胸口,却是突然翻转了一圈,直直插入了地窖灵的胸口。 “不!不是这样的!不应该!混蛋!啊啊啊!!!” 地窖灵想去抓剑柄,却是徒劳无功,他惊恐地喊叫起来,逐渐被白光吞噬。 谢瑾弯腰捡起那把掉落在地上的剑,递交到许歧的手中,许歧不明所以,却还是伸手接过了剑。 谢瑾道:“这把剑没有主人,如今你击败了地窖灵,这把剑也就顺理成章归你了!” 此剑,便是后来青阳许氏家主许歧手上,那把赫赫有名的修成剑。 许歧看看剑,又看看谢瑾:“我该怎么称呼你?” 谢瑾道:“我已经死了很多年了,我自己都忘记了怎么称呼自己,好了,我既然是你唤来解决地窖灵的,现在结束了,我也应该走了。” 许歧突然叫住他:“等等!”他摇了摇手里的铃铛。 谢瑾不知道他摇铃铛是为了命令他什么,只好自己猜,他摆摆手:“你就是用这东西命令我,该忘记的我也忘干净了,我真不会知道啊!” 许歧道:“不是,我让你将面罩和兜帽摘下来。” 谢瑾道:“这不是我的身子。” 许歧道:“我知道,我只是想看看你长什么样子。” 谢瑾弯起眉眼:“这有什么好看的?” 许歧又摇了两下铃铛,谢瑾心道:这个小朋友可真是又犟又有意思。 他在行踪同背后之人道:“他大抵是猜出来了我是谢瑾,所以偏生要看看我长什么样子,不过他还真以为我是他唤过来的,有意思极了!” 背后之人:【若真论年龄来算,你应当比他小上一两岁,还有,快走,别和他在这里兜圈子了,接下来重头戏要开始了。】 谢瑾:“话说我之前怎么死的你都不愿意告诉我,你算年龄应该加上我死着的日子,应当是比他大的。” 谢瑾的手放在的面罩之上,欲摘欲不摘,道:“想看?” 许歧摇了两下铃铛,谢瑾猜出了应当是命令他马上摘下来。 他的手捏住了面罩的边,面罩正慢慢脱离面庞,突然,白光乍现,许歧被强大的冲击力逼的不住往后退了几步,再看过去,只剩下半截烧焦的木棍。 与此同时,房顶上的谢瑾蓦然睁开眼睛,嘴角挂着笑,心中又和背后之人调侃起来。 “别拽着我!”一道不耐烦的少女音突然响了起来。 紧随其后的是钱亦澜的声音:“我不拽着你,等会一不留神你又要跑了!” 白光一瞬即逝,一男一女,穿着艳紫色的校服,许歧盯着他们腰间奇异的装饰看了一会。 女子注意到了许歧的目光,一下子甩开了钱亦澜握着的手,挂上了一副得体的笑容,礼道:“沐阳钱氏,钱晓七。” 此时的许歧,突然被手上的剑拉入一种空灵之地,自动无视了钱晓七的话,目光呆滞地看着前方。 “喂喂喂!”钱亦澜的手在许歧的眼前晃动两下,对着站在一旁的钱晓七惊讶道:“该不会是吓傻了吧。” 钱晓七喊了一声许歧:“这位道友,你还好吗?” 许歧缓过神来,有些抱歉道:“方才走神了。” 手上那把剑微微散光,许歧将它别在腰间,白光消失后,地窖中再次陷入漆黑,许歧燃起火符,看清了两人的面貌,同样,钱晓七也看清了许歧身上的衣服. 她笑脸盈盈:“你是青阳许氏的呀。” 许歧点点头,站起身,回礼道:“青阳许氏,许歧,多多指教。” 钱晓七笑道:“多多指教,不过你怎么一个人在这里,我方才看到外面好几个青阳许氏的人,你怎么没和他们在一起?” 许歧道:“我是方才不小心掉进来的。”许歧知晓钱晓七这么问,是已经开始怀疑他的身份了,故而抬头看向钱亦澜,“钱兄应当是看着我掉下去的。” 钱亦澜点点头:“是的。” 闻言,钱晓七直接给钱亦澜来了一脚:“看见人掉下去受难了你不管,跑来抓我,你信不信我把这件事宣扬出去,让你名声狼藉!” 钱亦澜无所谓道:“这件事还不足以让我名声狼藉,倒是你,我亲爱的妹妹,你离家出走一个月,全修真界都知道了,你是出名了!” 钱晓七气的脸红一阵紫一阵,最后给了钱亦澜一脚,力道之大,钱亦澜差点给许歧跪下:“我为什么离家出走,你心里有数!” 许歧虽然远在青阳许氏,但是有关钱家两兄妹的传闻还是略有听闻,两位是龙凤胎,从小就闹腾,经常打架,外界传闻是不大和睦的,如今看来不过是兄妹之间的小打小闹。而最近则是听说钱家那位仙子不顾家中管束离家出走了,就连哥哥都没告诉,这可把钱亦澜急的上蹿下跳,这一个月都快把修真界掀翻了。 许歧之所以知道,就是因为钱亦澜前不久掀到了青阳。 许歧劝道:“好了,别吵了。” 钱晓七冷哼一声:“看在这位俊俏道友的份上,我就不和你生气了,但是,家我是不会回去的!绝对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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