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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殿下,您醒醒啊。” 韩家侍卫们又急又气,纷纷咬牙切齿。 心说—— 都不如在南部时就弄死这群姓季的! 世家大族行事都要顾及名声,可真是麻烦。 早点弄死了哪有这么多事? 叫他们世子受此折辱。 虽然性命无忧只是昏过去了,但额头也得鼓个包。 他们心疼世子。 “韩枭如何了?” 季沧海走下两步台阶,语气端的是平静沉着。 “有劳季将军问询,”韩家侍卫憋着怒气,“我们世子这些年还没被谁当街踹晕过呢,等着瞧吧,明日醒来必不是轻易就能算了的。” 按他家世子的脾气怎能轻易算了? “没错,踹在世子身上,就是踹在我们南部的脸上!” “我们要写信告诉老王爷!” 有个叫华生的小侍卫抹眼泪:“还有将军您中毒,那也不是我家王爷授意的,暗卫是叛徒,暗卫手里根本没有解药。我家殿下特意断了一截头发写信,威胁王爷把解药给您,救您的命,不过现在...不给了!世子肯定不给你了,叫你踹他。” 华生是一个南部医师的儿子。 大概知道些内幕。 反正季沧海这臭老将军敢踹他家世子。 这事儿没完! “......”
第268章 街道上的两军对垒 毒药,叛徒。 韩枭断发求解药。 这段话让季沧海稍微愣神,眯着眼打量地上歪七扭八趴着的小世子,沉默半晌。 “把他背进来醒酒吧,给他用最好的跌打药。” “多谢老将军美意,”华生撅着屁股扶世子,打算背起世子回府,“我们不去,我们要回府了,你们季家人多势众,我们害怕。” 显然其他韩家侍卫也是这么想。 回府总比在季家待着安全,看那一群季家军跟乌眼鸡似的,恨不得把他们叨死,傻子才去季府。 更何况他家世子都昏过去了。 “没错,咱们快走。” “小心些背起殿下,托着腿.....” “走。” 侍卫们背起昏迷的韩枭,缓慢朝自家大门移动。 嘴里骂骂咧咧。 “季家欺人太甚!” “我们明天就修书禀报王爷去。” “......” 季沧海嗤笑一声。 随他们告去,韩问天又能如何呢。 只是韩枭手里的解药..... 季沧海陷入沉思。 “还啰嗦个没完了,”季家军小兵忍不住朝韩家侍卫喊,“是他先上门挑衅的,喝了酒就能擅闯我家门庭?在谁面前耍酒疯呢。” “我家殿下耍个酒疯怎么了!”那边的华生忍不住扭头回嘴,“他是骂你们还是打你们了?你们季少主在王宫里就没耍过酒疯?” 什么。 季老爹转身要走的脚步停住,诧异回眸。 阿元耍过酒疯? 这话连季家的守门小兵都不信。 “你放屁,我家少主端庄有礼怎会耍酒疯?” “是在你们面前端庄有礼吧!”华生站街道里喊,“那年雪夜季少主喝多了,揉雪球撵着砸我们,我们说什么了?我们有还过手吗?” 这是说韩枭十八岁生辰的时候。 韩枭跟季清欢在宫外喝酒,互相搀扶着回琢玉殿。 当时下着雪,俩酒蒙子摔雪堆里就闹起来了,还不许侍卫扶他俩。 后来就团起雪球儿互相砸。 侍卫们过去搀扶,也跟着挨了好几下。 那雪球又凉又疼都冲着脸砸。 但华生他们都不会跟醉鬼计较,明知道喝多了,不是故意的。 街道里,百姓们都被季家军劝回去睡觉了。 就剩季韩两家的在这儿掰扯。 华生他们背着昏迷的韩枭,七嘴八舌的说。 “都说季家肚量大能容人,我们世子孤身在外你们就这么欺负他,就不是在南部的时候了。” “南部?你们还有脸提在南部的时候,”门后的季家军们都冲出来,面露怒气,“韩王威胁我们冲锋陷阵死伤无数.....” 韩家侍卫说:“我们就没有伤亡?战场上匈奴来犯谁死谁伤,那是能保准的吗,你们季家总共才两万兵将投营,走的时候还剩一万。可我们南部军营死伤有四万之多,谁死伤无数?少把匈奴的罪怪到我们头上。” 去年南部匈奴来犯。 谁家死的少啊! “这是要与我们论?” 两波人马顿时当街对立,硝烟弥漫。 彼此都各执一词。 季家军说:“本来我们可以不参战,是韩王——” “欲加之罪!我们王爷不喊着季家打匈奴,你们就能钻山窟窿里避世了?早打晚打不都得打,季州城百姓还是我们开城门救的,给饭添衣盖屋棚,你们没良心!”韩家侍卫道。 季家说:“谁没良心?那夜我们仓促弃城是谁的错?匈奴攻打季州城来的那样快,背后是谁搞的鬼谁心里有数!” “证据呢,你说我家王爷搞的鬼,证据呢。” “我们老将军中毒也是你们干的。” “都说了那是叛徒干的,我家王爷和世子根本不知情.....” “任你们狡辩,季家军早晚踏平南部!” “南部也没想饶了你们!早十几年前你们季家就偏帮朝廷,欺负南部百姓,南部谁人不恨朝廷,谁人不恨你季家!虚伪,还正直忠义大将军,伪善,虚伪!” “?” 季沧海嘶了一声,脚步稍挪要出面。 旁边季家军直接护着老将军退后,这几个小小侍卫让他们来对付。 季家军喊:“你们就是污蔑,那朝廷征税天下百姓都一样,你们凭什么不交税?” “哪里一样!我们南部刚受完天灾去哪掏钱交给朝廷?吃人不吐骨头啊,逼死人了!” “朝廷赋税是天子定的,关我们将军什么事。” “那就别吹嘘季大将军忧国忧民,我们南部的百姓不算民吗?” “我家将军遵照圣旨行事,有怨怼你们去跟先皇论!” “论不着,先皇死了,当年食君俸禄的是你季家,给朝廷当刀屠我南部的也是你季家。” “给朝廷当刀?收复南部的旨意降下来你敢违背?再说我们凭什么为你们去违抗圣旨.....” “所以就是你们屠南部在先!” “那是先皇有旨收复南部!” “那你们也屠了!” “...过后韩王就没报仇?若非韩王在先皇面前几进谗言,我家将军也不会卸甲离京,郁郁寡欢近十年。” “胡说,分明是先皇恐季家势大要打压你们,冤到王爷头上。” “闭嘴吧,你个小小侍卫懂什么?” “卸磨杀驴的道我南部孩童都懂,是你们不懂!” “......” “够了!” 季沧海站不住了,怒声叫他们闭嘴。 季家军有小将还在骂:“先皇跟我家将军是手足之交,必不可能忌惮将军——” “你们就这么想吧,哈哈哈!”华生他们也不吵了。 吵成这样没意义。 不如哪天真集结两波兵马打一场,打个你死我活。 “呸!”韩家侍卫们背着韩枭进院子。 重重关上大门。 “......” “......” 季家门前也随即陷入安静。 人人都气的不轻。 有季家小将红着眼说:“咱将军踹一脚怎么了,韩王还大庭广众抽过少主一鞭子呢.....” “没错,是那世子先登门耍酒疯。” 返回来的陈老五:“将军....” “哎。”季沧海回神,疲惫的摆了摆手。 “明早叫阿元早些回来,我有事跟他说。” 陈老五点头:“是,我扶你回去歇息吧。” “唉.....” 于是,相邻的两座府邸这才安静下来。 等天亮之后。 袁州城再无赵王叔。 有的只是成功夺下京军、一举跻身诸侯的季家新贵。 暗夜无边,天光悄现。 前路还很漫长..... * ———— 【ps:本书正在安全审核中,暂时停止对外展示,周一恢复正常,加入书架的宝宝可以继续看更新,我不断更,么么!】
第269章 季清欢第一次骗他爹 翌日清晨。 几匹快马从京军营出来,疾速赶回袁州城。 骑在最前面的是身披红斗篷,穿着黑色武服的季清欢,他额前发缕迎风荡开,凌厉狭长的眸子微眯:“驾!” 天刚亮就得知昨夜风波。 韩枭醉酒带着侍卫闹上他季家门庭,险些冲撞他老爹,那该死的纨绔! 喝酒也罢,喝完竟然满大街乱跑还嚷嚷他的名字。 这是生怕两人这点私情能藏住? 狗东西。 季清欢气的早膳都没用,洗把脸就冲回城了。 季家府邸。 “吁——” “爹!” 他一路小跑进府。 庭院里正洒扫的季家军们瞧见他回来,急忙凑上前。 “将军您可回来了!” “京军营里如何?” “您不在家,我们受欺负了.....” “昨夜韩王世子趁您不在府中,堵着门叫骂欺负我们!老将军不许我们动手,咱现在去吧,冲到隔壁把那世子拖出来鞭尸,不知道死透没有....” 季家军们七嘴八舌的告状。 “?”季清欢脚步一顿,扭头问刚才说话的小兵,“韩枭死了?” 不是说被他老爹轻轻踢了一脚吗。 “呃,不知道,”小兵缩了缩脖子,“我们随便说说,应该没死吧。” 但隔壁一夜过去确实没动静。 按说韩枭如果醒来,应当是要闹的。 没闹是不是现在还没醒? 有人小声嘟囔:“那世子看着细皮嫩肉被老将军踹飞出几米远,还是脑袋先着地的,昨夜灯暗,不知道流血没有....” “!” 这么严重。 季清欢蹙了蹙眉,解开披风丢到石头手里。 “我爹呢?” “老将军刚起,说您若是回来就去膳厅找他。” “好。” 季清欢直接朝膳厅方向跑去! “将军?”身后庭院里的季家军们面面相觑,还在小声议论。 “咱待会儿去不去收拾他们啊?” “将军怎么不说话就走了。” “难道打算忍气吞声?” “不能吧,咱现在根本不用怕南部.....” “昨夜真憋屈!” “是啊。” “......” 膳厅里。 陈老五和牛六叔还没过来。 饭桌后只坐着刚到不久的季沧海,他穿着深灰色的武衫,头戴龙虎金冠,面貌看着比昨天更精神些,能瞧出是特意拾掇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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