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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术端着食物放在桌上，“当然没有。早上你看不到是因为刚起床，现在都过去那么久了，而且你又累了好几个小时，它自然就出来了。” 林江序好歹也是精通医学的人，大脑立马开始思索闻术说的是否具有医学根据。 闻术看着他愁眉紧锁，冥思苦想的样子不由地发出温柔的笑声。 上当了！只要跟闻术有关，连这么简单的问题他都得好好思考。 林江序暗自后悔刚刚的举措，又不知道怎么埋怨眼前这个罪魁祸首，拿起餐具默不作声地开始吃东西。 闻术身体凑近轻声说，“你因为我的一句话就认真思考的样子，真的很可爱。刚刚是逗你的，黑眼圈不重，吃慢一点，小心呛到。” 这人太烦了，林江序在心里佯装生气嘀咕了一句，转移话题道，“钱总他怎么还没回来？” 闻术说：“他这会儿应该跟主办方里的一些公司老板聊得火热，这是他擅长爱干的事情，不用管他。” “原来是这样。”林江序好奇地看向闻术，“你好像很少参与一些商业应酬。” 闻术微微一笑道，“公司里有专门做这些事情的人，用不着我去应酬，更何况我也不喜欢，有这个时间不如去实验室找你聊AI技术。” 好好地怎么又扯到我身上，林江序腹诽，“可哪有老板不亲自出去谈生意，我看书上写的不是你这样？” 林江序不太懂经商，也对闻术的日常工作感到好奇。 “书上？那根据书上写的，像我这样的老板应该是什么样子？”闻术笑着问道。 跟闻术聊着天，林江序竟然也没再觉得疲惫。 他托着腮认真思考着，工作上成熟稳重，又热心公益，私下又很温柔，体贴周到，又同样支持AI技术的发展...... 闻术好奇问道，“怎么想那么久，脸都开始红了，我更想知道我在你心中的样子了。” “我没...”林江序的辩解被一阵敲门声打断。 以为是钱博回来了，闻术让林江序好好坐着，自己起身开门。 当看清来人的那一瞬间，闻术的神色立马冷峻起来，“你们有事吗？” “您好，请问林先生在吗，我们是来找他的。”来人正是比赛前偷拍林江序的男人，作为上届的第一名，也很快完成比赛来到了休息区。 闻术挺拔的身姿伫立在门口，堵得严严实实，“他现在需要休息，不能受到打扰，请你们离开。” 其中一个个子稍微高一点的男人走上前，含笑直视着闻术，“您是闻总吧，现在不是在您公司，林先生也没有在为您工作，我想他有权决定要不要见我们，所以还请让一让。” 闻术冷笑一声并没有理会，没有丝毫避让的意思，反而双手插兜往前走了一步。旁边的男人本能地后撤了一步低下头，倒是高个男滚了滚喉，握紧了双拳。 闻术眸底的凌冽感更加浓重，难得可以跟林江序单独聊会儿天，就这样被打断了，“理由我刚刚已经说的很清楚了，趁我现在还有耐心，赶快滚。” 林江序见门口迟迟没有动静，忍不住走了过来，“闻术，怎么了？” “林先生您好，我们是...”高个男人正要上前，被闻术一把抓住推了回去。 “你有话就在这说，别靠那么近。”闻术冷眼说完转身温声道，“怎么过来了，我吵到你了？” “没有。”林江序摇摇头，等他看清门口的两人之后便猜到发生了什么事。 高个男似乎是看出林江序的确满脸疲惫，加上闻术还一直阻挠着，便换了进攻方式，“林先生，这是我的名片，还请你手下。” 名片上显示着此人叫高明言，是隔壁省一家科技公司的总裁。 “不好意思，我和闻术还要回去休息，就不送两位了。”林江序接过名片，勉强挤出一抹笑容后，拉起闻术就往屋里走。 高明言急忙上前一步，“等等林先生，我在国外学的就是AI技术，所以我真心希望你能联系我，相信我们会聊的很愉快。” 呵，挖墙角竟然敢挖到我头上，你最好祈祷自己真有那个实力，否则...闻术终于可以确定，从一开始就嗅到的那丝危险不是空穴来风，他转身牢牢记住了两人的长相。 只是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就又被林江序拉了回去。 “你要留着那张名片？”闻术语气里明显带着点不爽，“你不会真的打算跟他联系吧？” 林江序无奈，“我只是还没来得及丢掉，也并没有打算跟他联系。” 闻术这才一把夺走名片撕得粉碎，然后丢到了垃圾箱里，“那就行。我专业学的虽然不是AI，但私下早就把相关课程数据学完了，而且我觉得我们才更有默契。” 林江序拉着长音“嗯”了一声表示赞同，继续说道，“而且比赛前我发现他拿手机拍我，他根本就不是真心。” 闻术脸色瞬变。 “他拍的照片都被我彻底删除了。”林江序语速很快，“所以你别生气了，也别担心，我处理的很干净，被我删除的数据他没有办法恢复，也找不到踪迹。” 闻术担忧自责地看着林江序，“我知道，我就是觉得......”如果时间可以回转，我一定不会带你参加比赛，任何人都不能觊觎你。 林江序还不知道此时闻术内心的独白，原本搭在他双肩的手不知不觉间已覆在脸颊，眼前的人越靠越近，呼吸交错，四目相对。 原本思绪还找不到归处，直到冰凉的双唇突然感到一股温热，林江序闭着的眼猛然睁开，强忍着快要爆炸的心跳，惊恐地看向闻术。 “抱歉，手指不小心碰到了，你嘴唇有点干，我去给你倒杯水，然后你坐下赶快休息一下。”闻术很镇定自然地转身离开，如果没有“咚”的一声碰到桌角的话。 林江序有些六神无主，他舔了舔嘴唇，明明刚喝过水，怎么会干呢，所以闻术刚刚是故意的。 钱博他死哪去了，怎么还不回来，不行，不能再盯着江序看了，得转移下注意力。 闻术心里已经乱成乱麻，拿出手机，“比赛出结果了吗，什么时候回来？” 钱博：“快出了，现在你们可以回去了，我留在这等结果就行。对了，我们离开不久，去年第一的家伙就跟着出来了，他们是不是去找你们了？” 闻术：“找了，你是不是有他们的详细资料，传给我。” 以闻术的脾气和处事作风，自然吃不了亏。 于是钱博没多问，“我就了解一点，你还是让何雾去查一遍吧，他擅长搞这个。不跟你说了，我这有点事，你赶紧带着你家江序回家。” “我们是不是可以回去了？”刚睡醒，林江序声音有些沉闷。 “嗯，睡得还好吗？”闻术问道。 “嗯，挺好的。”林江序红着脸，赶紧把脑袋从闻术肩膀上移开，“那我们快走吧。” 闻术低声笑了一下快步跟上，他家里的那株白色芍药花，已经到了送出去的时候。 第21章 表白倒计时 林江序他们的比赛获得第一名之后，AI机器人在各个领域迅速得到强烈反响，新闻报道、街边报纸、科技杂志乃至街边广告，都是AI机器人的宣传推广。 各种外形看起来很简易的仿人AI机器人也直接被生产出来，甚至像人一样，在各行各业进行生产制造。 以吴教授为代表的专家们，更是召集了所有人为AI技术这历史性的发展进行祝贺。林江序作为首要核心人员，自然也得到正式的国家级褒奖，一些媒体的采访自然少不了。 就算没有林江序事先就坦言，他接下来要进行一个很重要的实验，不希望被媒体记者打扰，闻术也会自作主张拒绝媒体对他的采访。 “查清楚现在蹲在门口的那些记者是哪家的，直接联系他们的台长，把人给我弄走。”闻术吩咐何雾。 何雾：“好的闻总，我这就去办。” “刚刚堵你的记者晚些就会被弄走，你安心工作，别担心。派了司机晚上下班接你，晚上回去要好好休息。”闻术给林江序发去消息。 为了让闻术能安心忙工作，林江序主动提出让闻术的司机每晚送他回家。 这两周多两人除了消息和电话的联系，也没怎么见过面。闻术想亲手把“如贝”拿给林江序，然后坦白内心想法的机会都没有。 而林江序这会儿却待在实验室看着“序”“列”两个AI机器人，打算1分钟后按下手边的确定键。 经过他的精密计算，这次有99%的概率可以成功启动情感功能区。 实验室的大门紧闭，“序”“列”本体还在不断闪烁，林江序双手紧紧攥着桌角。终于—— 【首席，恭喜您！情感功能区启动中，当前进度为0.1%，0.2%，0.3%......】 “太好了，我成功了。”林江序开心地喊了出来，拿纸擦去手心的薄汗，“‘序’‘列’你们持续开启启动进度检测，有特殊情况立马同步给我。” 【好的首席。】 林江序看着进度条上不断增加的数字，不知怎的，此时他特别想见到闻术，想把这个好消息分享给他。 “对了，之前就已经决定要跟他坦白一切的。不过他最近一直都很忙，还是先给打个电话，问问他今晚还加不加班好了。”林江序随即就拨通了闻术的电话。 “闻总，高家的人还在想办法打探林顾问的消息，不过在我们的干涉下，他们目前没有任何进展。”何雾站在一旁说。 “嗯。也别光盯着他们了，既然这么不死心，那就给他们找点麻烦。扒一扒他们以往的项目，也是时候给王记者他们一些新闻了。” 闻术手里批着文件，虽看不见此时的神色，但从语气中还是能听出一丝狠戾。 “我明白了闻总。”何雾还想继续说些什么，被闻术的电话震动声打断。 闻术做了个“嘘”的手势，“喂，怎么了江序？怎么这个时候打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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