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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术心里咯噔一下，但神色仍旧不改。 白了他一眼，嘴硬掩饰道“我看起来很闲吗，当然是想知道他突然变化这么大的原因。” “是吗？”钱博笑着反问道，“之前也不知道是谁三天两头往实验室跑哦。” 察觉闻术脸色开始发生肉眼可见的变化，钱博不再反驳，拉长着声音道，“哦——我信了信了。” 哼，不是说有礼物要送我吗？这都几天了，这人只顾着研究和授课。闻术思忖着，看向林江序的眼神开始变得有些埋怨。 林江序在讲台上被围得水泄不通，闻术和钱博晚些还得回公司继续处理事务，两人聊完便自行离开了。 “哎，AI公益课你们都去听了吗，主讲老师果然跟传闻中说的一样，谦谦君子，温文尔雅，理想型欸。我以后再也不说搞计算的都是格子衫和秃头男了，太片面了。” 几个结伴出来的学生欢笑着从闻术俩人身边穿过，刚刚的言语也尽数穿入耳中。 闻术侧身站定，望向逐渐远去的学生，眼神越发凌厉。 “哎哎哎，差不多行了啊，你现在这眼神跟刀子似的。还在学校的时候被人这么评价，也没见你这么生气啊。”钱博笑着打趣道。 闻术郑重道，“我当然不会在意这个。倒是你，还是好好保养身体吧。” 钱博上下看了自己一眼，身材还不错。 忽然明白了什么，惊呼道，“我靠，我就知道你小子在意的是上一句。别走那么快，等等我，我还得坐你车回去呢...” 林江序从大教室出来，寻找了一圈也没能找到闻术的身影。 看来今天也没能把礼物亲自交给他了，林江序看着手中的盒子心想道。 他重新把盒子放回礼物袋，又仔仔细细地放回商务包里。直接走教师通道，赶往吴教授的办公室，同步并商讨下一步AI技术研究的方向。 吴教授说道，“江序，你刚刚说的‘神经网络模型’，当中的的设计和计划要说明的详细些。尽量让其他领域参与进来，陈教授和杨教授他们也好协助你。” 林江序认真道，“我会的，等下回去我就完善。” “哎，不能急，科学进步要稳扎稳打。”吴教授笑着给林江序递了杯茶道，“这也不过才半个多个月，在你的带领下，AI技术的发展已经着有成效了。 林江序笑道，“是大家共同努力的结果。如果加快进程，就能早日投入运用也是好事。” 林江序放下茶杯抚了一下手环，心想道，也能早日启动情感功能区，爸妈的思维才能“活”过来。 吴教授问道，“你既然提到这个了，那个，你现在跟小术相处还融洽吧？” “嗯，是挺好的，怎么了吗？”林江序扯唇一笑。 吴教授解释道，“是这样，AI机器从制造生产到宣传展示，以及向有关单位团体甚至个人售卖，小术的科技公司其实能发挥大作用。” 林江序说：“我明白了，我会和闻术详细聊一下这件事。” 告别吴教授后，林江序坐在车里摸着包里给闻术的礼物。 明明一周前就已经做好，却因为两个人都忙碌不堪，始终没有找到合适的机会。 林江序想了下，拿出手机给闻术发去了消息，“闻术，你明天有时间吗，有要事想跟你谈一谈。” 第10章 给闻术的礼物 “嗡”的一声，林江序急忙拿起手机查看，原来闻术直接打来了电话。 “喂，你现在在哪？” 闻术的声音从电话里传出。 林江序被问的有点懵了，有些磕磕巴巴道，“哦，我，我现在回实验室的路上。“你等下，先别挂电话。” 林江序感到不明就里，但还是拿着手机没动，等着闻术接下来的话。 闻术坐在办公室里，捂着话筒对钱博和何雾说道，“你们俩拿着这张卡，现在从我办公室出去。” “哎，不是，你不跟我们一起去吃饭啦？”钱博跳起询问道。 “好的闻总。”与此同时，生怕闻术反悔，何雾立马接过卡，拉着钱博打开门，一气呵成赶紧跑了。 “我瞅见手机屏幕上有个‘林’字，所以咱俩赶紧走，刷爆这张卡。” 何雾看了眼还在疑惑的钱博，攥着手里的黑卡发出兴奋的声音。 我就知道这俩人之间绝对不干净，朋友之间才不需要这么回避，钱博在心里暗自肯定。 闻术见两人关门走远，拿开手把手机放在耳边，语气平静道，“你到科技大楼后跟我发个消息，我们去‘有靡’。” “可是我下午还得...”林江序说道。 “你下午休息。”闻术不等林江序话说完，下意识道。 “啊，你说什么？”林江序恍惚问电话里的人。 似乎发觉刚刚的话有些越矩，闻术拿起桌上的水杯喝了口水解释道，“你已经连续半个多月没休息了，我可不是什么压榨员工的黑心老板，你也不准当工作狂。而且上次在‘有靡’，我看你很喜欢吃那几道菜。” 林江序拿着手机一时未能出声，嘴角扬了扬道，“嗯，好，我等你。” 半个小时后，闻术载着林江序驱车抵达“有靡”。 还是跟上次一样的流程，只是园中央的玫瑰已尽数衰败。零星几个打扮像花艺工的人，在移种着一些还在盛开的盆花。 “这些花是四季海棠，一年四季都能好好绽放。在传说故事里，它们象征着爱情和思念的力量。” 见林江序津津有味地瞧着园中的花，夏渔眼角含笑解释道。 “挺漂亮的花，象征的意义也很好。”林江序道，“只是这些花的花色，怎么这么多种？” “夏渔，送他一本你弟朋友的花卉知识大全。” 闻术对这两人一来一往的说说笑笑看不下去了，冷着脸命令夏渔道。 “哈哈，闻总您别为难我了，我可要不来那本书。得了，我去招呼客人，你们聊。” 直到夏渔消失在视野，闻术的眼神依旧冰冷。 林江序所有的目光集中在闻术脸上，心里碎碎念道，他这是怎么了，在车上的时候还挺愉悦的样子。啊，最近他也一直工作，肯定是累着了。 眼看着对面人的目光逐渐透露出怜惜感，闻术蹙眉道，“别盯着我看了，我又不是花。” 卫厨长的菜还要晚些才能备好，正好趁机先把礼物拿给闻术。 “你在找什么？” 闻术心里正犹豫要不要问礼物的事情，身旁传出窸窸窣窣的声音。 “在找送你的礼物。”林江序拿出一个黑色的小礼盒放到闻术面前，“你打开看看，我在上面设计了很多能帮助你办公、生活的软件。” 闻术打开盒子，一款市面上最新款的手机映入眼前，“你送我手机？” 联想到林江序刚刚最后的话，还是揣着怀疑的心情点开了手机屏幕。 “第一页就是我自己设计了几款APP软件，我反复进行过测验，运行很流畅。不过，你今后才是它们的用户，还是以你的使用感受为主。” 趁闻术摆弄手机的时间，林江序在一旁做着讲解。 “你一个人只用了十几天，就开发出了这么多APP出来？”闻术把每一个APP点开试用，还是有些不敢相信。 其实在“序”“列”的协助下，林江序只用了一周的时间而已。 闻术自己的公司就是做科技产品，又是计算器出身。但林江序设计的这几款APP，在市场上的确还不曾有人开发出来，否则钱博早就在他面前跳脚了。 “是啊，毕竟是送你的礼物，我自己做比较有诚意。”林江序眼神挚诚，笑意晏晏。 话毕便把椅子朝闻术的身边挪去，一缕木质香气也随之飘来。 闻术只要稍微弯下身子，自己的胸膛就贴到了身边人的脸庞。他呼吸一顿，滚喉闭眼，丝毫没能压住那莫名的躁动，心脏某个地方也好似被什么东西击中了。 林江序微笑着拿过手机继续说：“其实不仅仅是这些APP，我还往这个手机里植入了‘智能语言助手’。其实就是AI的一种表现形式，嗯...” 林江序的语气突然扭捏起来，余光瞟了眼闻术。 闻术手撑着脑袋歪头看着，狭长的眼睛里看不见一丝冷冽，温柔道，“怎么了？” “因为这是送给你的，所以我暂时叫它‘术’。”林江序声音很轻，“那个...你现在可以试着对着手机喊它出来。” 闻术没有接过手机，也没有说话，继续看着林江序，你真没别的原因吗？ 抬眼就能撞上闻术直勾勾的眼神，林江序放下手机后就没再抬头，桌上紫砂水壶里的水眼看也要见底。 而这时，院中衰败的玫瑰已全部被换成了五彩缤纷的四季海棠。 或许它没有玫瑰展现出来的那般火热，但胜在爱意和思念一年四季都在。 片刻后，闻术还是耐不住，主动开了口，“林江序，你是不是...” “不好意思两位，打扰一下，你们点的餐做好了。” “好的谢谢。”林江序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般，赶紧把椅子挪回原位。 才刚坐好，闻术爽朗愉悦的笑声从耳边想起。 “你知道你刚刚的样子像什么吗？”闻术声腔里满是笑意。 林江序低着头问：“什么？” “我小时候调皮，去国外农场玩的时候经常能看见一些野兔，然后我就去追。”闻术讲的慢条斯理，“哎，林江序，你跟那些受了惊吓的小野兔一模一样。” “咳咳...”林江序突然被呛到，猛咳了几下。 “哈哈...”闻术将盛满水的杯子递到林江序面前，轻声道，“好了，我不逗你了，喝点水，慢慢点吃。” 林江序接过水杯一饮而尽，头一回瞪了闻术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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