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玻璃门开着,正对着门的茶台边坐着个四十多岁白胖馒头般的男人,旁边坐着二十多岁艳妆穿着豹纹毛衣的女人,而陈香如送过来的冷藏箱便放在旁边的椅子上。 谢东简瞄了一眼便继续往前,只听那豹纹女人道:“你几时送去?” 白胖馒头男人道:“不急。” 谢东简听出来了,此人便是王二古。 “这样,没事吧?” “今天是你的生日,我怎么能不陪着你呢,什么事,哪里比得上你的事重要。” 豹纹女人娇嗔笑道:“是才好。上次你说陪我去港岛SHOPPING,到走的时候你又临时出差,搞得我一个人好没意思。” “这次保证陪着你。何况,嘿嘿,庆祝完生日晚上还有节目呢。” 豹纹女人嗔怪地:“你好坏,尽想着那些事。” 王二古哈哈大笑:“男人嘛,那么美的女朋友在眼前,不想着就是有问题了。” “你呀~~”豹纹女人道,“那我把冷藏箱收起来?” “好,你拿到楼上去吧,把里边的东西拿出来放到冰箱上格去,别放错了。” “知啦,每次都要说,我又不是小孩子。” “小心驶得万年船,那可是宝贝来的。” 谢东简听了,走到巷子尽头又绕回来,路过时瞥见那个白胖馒头王二古一脚蹬在椅子上,嘴上叼着牙签在刷手机。 那女人还在楼上没下来,他用了点灵力,听到二楼靠后面房子有声音,估计血液就放在那里。 他走出田头村,在对面的街上找了家饭店,点了二菜一汤,慢悠悠地吃饭。 吃完他才慢腾腾地出来,沿着大街散步消食,直等到天色暗下来,路灯亮起,他把外套再度翻过来穿上,才晃晃悠悠地往田头村走去。 走到七巷二号前,“佳泉桶装水”果然关着门,整栋楼都黑着灯,显然是出去庆祝生日了,谢东简看了眼手表,七点十分,应该没那么快回来。 此房子是在小巷子里,又是第二家,晚上人虽然不多,但是偶尔还是有人经过的,对面楼又近,好几个窗口灯都亮着。 谢东简绕到后门,正好对着的是家电子厂,下班了,锁门闭户的,并没有人值守,谢东简露出笑容,真乃天助我也。 “佳泉桶装水”后面有个小门,上面有个监控摄像头,谢东简想到郎曜教的灵力使用方法,于是试着往线路释放一小束灵力,随着轻轻嗤的一声,摄像头的绿色小灯灭了。 他再用同样的方法,门锁“嗒”的一声,门开了。 谢东简闪身进去,轻轻关上门,里边果然没有人,他拉了拉帽子,扣紧了些,蹑手蹑脚地上了二楼。 他顺利找到厨房,并见到了靠近门边人头高的大冰箱。 他打开冰箱,果然放着四瓶血液,每瓶一百毫升,正是他那抽出来的四百毫升血液,他的五感如今敏感了很多,一闻他立马就闻出那是他自己的血液。 他找了一下,见冷藏箱就放在流理台上,拿过来就要往上装,准备带走,但是转念一想,没有了这血液,背后的主子肯定还会找陈香如再要,他如今还不想那么快与陈香如当面对上,于是又放了回去。 再说了,他还要找幕后主使之人呐。 他关上冰箱,匆匆下楼,走出门,检索市场,田头村就有菜市场,倒也不远,只隔了两条横街。 他跑过去,见宰鸡的档口还开着,在旁边的百货档买了个水壶,又去水果档买了只柠檬,让档主切开,挤了柠檬汁在水壶里。 他到卖鸡的档口买了只最大的公鸡,让档主帮忙宰了,血就用水壶装上,水壶是五百毫升的,没想到只装了一点点,只得又叫档主又宰,一共宰了四只才装满水壶,拿黑色塑胶装起来提着。 他提着鸡和鸡血出来,走出来,想着把鸡送人,可这些年路上连乞丐都碰不到,只得丢到垃圾桶里,还道了声罪过罪过。 他提黑色袋子装着的鸡血重新回到了王二古家,上到二楼,把塑胶瓶里自己的血液倒到马桶里冲了,还把瓶子洗了一遍,保证自己的血液一滴也不给他们。 他又把鸡血装进塑胶瓶里,擦干净瓶子,放回了冰箱。 他等了十分几分钟,仔细地观察了血液,见没有凝固的迹象,又把瓶子摆回了原样,冷藏箱也原样摆好。 他又来到卫生间,往马桶里倒了半瓶洁厕液,洗涮了一下,冲了几次水,再用力地吸鼻子,保证再也闻不到一丝血腥味儿,这才离开。 从后门离开时,他闪到摄像头拍不到的角落,用灵力把门锁和摄像头都恢复了,这才离开田头村,打车直奔自己的出租屋。 第29章 宝物护持 晚上十二点多,王二古和女人醉醺醺地回来,又在两米的大床上进行了深切的情感交流,半夜,王二古口渴,开了冰箱,随便拿了瓶饮料,打开喝了一口,满嘴的血腥味,一口喷了出去。 他吓得酒全醒了,开了灯,见是那陈香如送来的宝贝原料,赶紧盖上盖子放回去,倒了水拼命漱口,这才另外拿了瓶红茶饮料喝了。 次日,王二古提着冷藏箱驱车来到星图生物公司分部,找人对接交了物品,来人一看编号,郑重地收起来,另安排专人专送上京城,并通知财务马上转账。 与此同时,在医院陪着谢安南的陈香如收到了五万块,她高兴地查看银行到账数据,谢安南问:“什么事高兴成那样?” 陈香如道:“我买的股票涨了。” 谢安南道:“这年头,股票都不太行吧。” 陈香如眉飞色舞:“我好运啊。” “是是是,你的股票经常都赚大钱。”这些年,谢安南不知听过多少次她说股票赚钱了。 “安崽,千万不要告诉别人,谁也不能告诉,这可是老妈的私房钱,没有这个,妈妈哪里来钱帮你?” 陈香如又一次叮嘱谢安南,谢安南点头,家里又不是只有他一个亲生儿子,还有老大呢,所以他当然不可能说出去啦。 这些年陈香如贴补了不少谢安南,毕竟她有两个亲生儿子,老大谢向北她给得少,毕竟老大又没开厂,只是自己花,谈谈女朋友,给个三千五千已经挺多的了,不像谢安南,开工厂的,一给就是三万五万。 其实谢安南根本不会做生意,也无心管理工厂,凡事交给下属,下属们回扣吃得厉害,厂长与主管都已经在桃源市买房了,而他作为老板还在租房住。 其实陈香如他们根本不知道,谢安南也买了房子,不过是小三在住着,家里人谁都不知道,如果知道,哪里还能从陈香如和谢东简身上榨出钱来? 谢东简本来就是他的钱袋子,谢安南也是有本事,哄得谢东简入了迷,但凡有一分钱都给了他,如今更是被掏得一分不剩,还欠了公司一万五! 这都是谢东简心甘情愿的,这便是谢安南的高明之处。 却说京城贺宅,贺国华到了玉明子大师所住的客院,挥退其他人,对玉明子道:“这谢东简一次二次都被他脱身,你帮忙算算,再派人去看如何?” 玉明子起卦卜算,左手掐指,右手把龙骨撒下,登时冒起烟来,瞬间烧成了黑炭。 玉明子扒拉着几块龙骨:“完了!” 贺国华心下不安,忙问:“怎么啦?” 玉明子脸色大变:“我师兄给我的龙骨没了!这是真龙骨啊啊~~~” 玉明子捂脸:“啊!师兄会杀了我!” “怎么会这样?” “那小子身上有宝物护持,卜不得,再卜必然遭反噬。” 玉明子闭上眼睛,手指快速掐诀,飞速算着。 “不是说你们就是数一数二的,你师兄的修为更是深不可测,怎么这人就算不了?” 贺国华太阳穴直跳,心里越发不安。 玉明子的修为贺国华是清楚的,这些年他父亲贺全德为了请到他,可是费了老鼻了的劲了,金山银山也好,权势也罢,在他那里都不好使,因为他是东南亚意罗国人,就连王室都不鸟的主。 最后是靠谢东简那小子才让玉明子亲自上来,因为据说那小子是十分罕见的命格,生就好灵体,但凡得到一点就好处无数,是修行之人的至宝,只是这种人天下少有,碰见已经是大机缘。 正好借胆大包天的凡人贺全德之手沾得好处,玉明子并没有透露太多他居中得取的好处,在多数贺家人看来,只是财帛动人心罢了。 “护着他的宝物未必在红尘之列。”玉明子望着烧成灰烬的龙骨道。 贺国华本来不信这些鬼神之说,但是自从二十八年前取了黎家小子的血来作法,他的父亲屡次逢凶化吉,且仕途上青云直上,他明白利用黎家子的血液,请大师作法确实是有其道理的。 这世上还运行着另一套规则,所以没有再强求玉明子搞清楚谢东简的去向和他身边的高人。 “跑了便跑了,不是还有他的血液嘛,那也是好宝贝。” 玉明子想到刚刚得到的那几瓶新鲜的血液,不禁又兴奋起来。 “幸好,还可补救。那就拜托大师了。”贺国华抱拳鞠躬道。 玉明子挥了挥手:“起码可以让你父亲延续上三两个月。” 第30章 与天争命,到底不仁 正在此时,贺国华的电话响了,原来是医院服侍父亲的人来电:“贺总,你父亲刚刚说胸痛气闷,医生在抢救,说是很危险!下了病危通知书!” 贺国华扔下电话拉住玉明子:“大师,快,快作法,我父亲就靠你了!” 说罢急急忙忙地走了,保镖也跟着一阵风般去了。 玉明子捻指算了算,摇头:“与天争命,到底是不仁。” 可一想到那小子的血液,不由两眼放光,什么仁义道德玉律天条也顾不上了。 玉明子打开冰箱,查看那几瓶血液,这是今天刚刚送上来的,新新鲜鲜、蕴含着世间少有的、修行之人可以直接吸收的灵力,实乃天材至宝也。 只是贺全德不过凡夫俗子,又非修行之人,所以还要请人作法,才能借得一丝丝灵力罢了,但就仅那丝灵力,也能让他延年益寿了。 这里的宝贝也有他的一份! 玉明子轻抚着装着血液的袋子,脸上难得地露出陶醉的神色,哪里还有半分世外高人的脱俗模样。 片刻后,玉明子振衣起身:“既然如此 ,起坛吧。” 玉明子的徒弟阿泰摆好坛,安置好法器,自己去沐浴净体,准备开坛。 刚刚沐浴出来,束好发髻,便接到师兄玉澄子电话:“怎么又跑北面去了?” “有人得了宝物,叫我来瞧瞧。”玉明子得瑟得尾巴都快翘起来了。 “修行之人,没个定性,少在外面乱跑,乱了心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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