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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边玉祯醒来的时候,宿舍里静悄悄的,没有人声。 梦里那个人身蛇尾的怪物的轻笑声似乎还有在耳侧,一想到自己昨晚和怪物的疯狂一夜,边玉祯就忍不住心底发凉,同时后背又冷汗一片,脸色铁青。 身\下湿黏黏的,很难受,边玉祯穿越来之前是有过几个孩子的,当然知道发生什么了。 他梦\遗了。 至于为什么梦\遗对对象会是一个怪物,边玉祯不愿意去多想,黑着脸下了床,进了浴室,开始洗漱。 刷完牙洗完脸后,他把内\裤丢到专门清洗贴身衣物的洗衣机里清洗,随即又洗了个澡,换了一套衣服。 昨晚这一套之后,他才走出浴室,一抬眼就看见应拭雪提着一袋早餐走了进来。 “你.......你醒啦?”应拭雪看着他,微微一笑,露出两边两个小酒窝,很是可爱: “我给你,给你买了早饭,你吃一点,好.......好不好?” 边玉祯犹豫了片刻,看了看桌上的闹钟,片刻后点了点头: “好。” 他说:“谢谢。” 应拭雪磕磕巴巴道:“不.......不客气。” 他把包子和馒头豆浆放在边玉祯的桌上,因为担心弄脏边玉祯的手,还特意多要了几个塑料袋,递给边玉祯。 在边玉祯吃包子的时候,应拭雪又走到洗手池,给边玉祯洗好吸管,插进豆浆里,然后放到了边玉祯的手边。 他这样贴心,搞得边玉祯自己都不太好意思了。 明明是他要多少照顾这个可怜的小结巴,怎么现在反倒变成要应拭雪来照顾他了? 思及此,边玉祯便道:“你坐啊,一起吃。” 听到边玉祯说话,应拭雪浅浅地笑了一下,随即低下头,坐下了。 他一边小口小口地咬着包子,一边时不时地看边玉祯一眼,眼巴巴的模样,像极了一只忠心的小狗崽。 边玉祯见状,梦醒之后的坏心情稍有缓解,忍不住打趣道:“为什么一直看着我?看我能下饭吗?” 他原本只是在打趣,但没想到应拭雪看了他一眼,随即轻轻地嗯了一声: “能。” 边玉祯:“...........” 他脸上浮现出明显的震惊和错愕的表情,在那个字落进边玉祯耳朵里的一瞬间,他甚至怀疑自己的耳朵听错了。 半晌,他才道:“你刚刚说什么?” 他想再确认一下应拭雪的回答,但应拭雪却垂下头,不肯再说了,只不过还会用余光小心翼翼地瞄他,谨慎又克制。 边玉祯:“...........” 他内心察觉到些许异样,但还没来得及深想,应拭雪就吃完了他手中那个包子,站了起来,把塑料袋揉成一小团,丢尽垃圾桶里。 边玉祯见状,下意识抬起头看他,有些诧异: “你不吃了?” 应拭雪摇了摇头,轻声道:“饱.......了。” “就一个包子,太少了吧。” 边玉祯上下打量了应拭雪一眼,忍不住皱眉: “难怪这么瘦。” 他拿起一个包子,来到应拭雪身边,隔着塑料袋将其掰成两半,出于对同学的关心,忍不住哄着他道: “再吃一点。” 应拭雪脸上浮现出些许抗拒。 他本想扭头躲开,但因为这个“命令”是边玉祯下的,他不得不服从,漆黑的眼珠紧紧地盯着边玉祯看了片刻,随即缓缓张开嘴,将那半个包子咬了过去。 见状,边玉祯这才放下了心。 “真乖。” 出于对上辈子的习惯,他下意识揉了揉应拭雪的头,随即转身离开,并没有注意到在他的掌心放在应拭雪头顶的一瞬间,应拭雪骤然亮起、如同盛满了一汪星河般的眼睛。 吃完饭后,边玉祯强行让自己忘掉昨晚的春梦,晃了晃脑袋,将噩梦过后的头疼从自己身体里甩去,随即推门进了教室。 秋蕴宜向来是迟到的,所以等边玉祯都背完了一页单词,秋蕴宜才姗姗来迟。 他似乎还没有睡醒,打了个哈欠,一屁股坐在边玉祯身边,懒懒地冲着边玉祯打了一个招呼: “早啊。” “早。” 边玉祯提醒他:“昨天的题记得复习..........” “知道啦知道啦,啰嗦死了。”秋蕴宜嘴上抱怨,面上却并没有不高兴,而是忍着困意,将手伸进桌肚里,胡乱翻着昨天被他丢到里面的小测卷子。 但他摸了一会儿,并没有摸到卷子,脸上的表情也在动作间变的逐渐凝重起来。 “.........怎么了?” 见秋蕴宜一直不把卷子拿出来,边玉祯意识到不对劲:“不见了?” 他想说这几天他的东西也老不见,就看见秋蕴宜铁青着脸,摸出了一掌心的碎纸片。 碎纸片上还隐约可见熟悉的公式和题型,很显然是昨天边玉祯给秋蕴宜讲的那套物理卷子的粉身碎骨板。 边玉祯:“...........” 他惊讶地瞪大了眼睛,一瞬间,脑海中飞过无数的想法,但最后,他只看向秋蕴宜,张了张嘴,半晌才道: “.........怎么回事?” “哪个混蛋撕了我的卷子!” 不顾吵闹的早读,秋蕴宜一拍桌子站了起来,发出砰的一声响: “谁!” 他这一嗓子吼的全班都不自觉安静下来,很快,就有人转过头,看着怒火冲天的秋蕴宜,不解道: “蕴宜,你怎么了?” “有傻逼把我卷子撕了。”秋蕴宜脸色难看,恶狠狠地扫视了一圈: “是谁干的?!最好自己站出来,否则等我查出来,别怪我不客气!” 他虽然成绩差,但家世好,向来娇纵任性惯了,班上同学别说撕他卷子,就是和他说话都得考虑别得罪他,所以他说这话时,并没有人承认撕了他的卷子,纷纷面面相觑,随即低下了头。 没一会儿,在外面的班主任听见这个班安静下来了,便推门而入,问: “怎么回事?怎么不读了?” “老师,有人把我卷子撕了。” 秋蕴宜忍不了一点:“我要调监控。” 老师看了秋蕴宜一眼,本来不想小题大做,但又怕秋蕴宜闹起来影响别人学习,便后退一步,松了口,道: “你跟我来吧。” 秋蕴宜把碎纸片甩在桌上,臭着脸出去了。 很快,这场插曲就又被朗朗读书声掩盖了下去,唯有边玉祯坐在座位上,皱着眉,不知道在想什么。 脑海中又浮现出昨晚从自己身后一闪而过的黑影。 难不成.........是那个黑影撕的? 这个人和自己母亲有仇?但为什么只撕了卷子,没有撕其他的? 边玉祯有些不解,但想又实在想不明白,只好作罢。 没一会儿,秋蕴宜又回来了,一屁股坐在他身边,面无表情。 他不主动说话,边玉祯便主动开口问: “查到是谁了吗?” “........没。”秋蕴宜说:“走廊的监控刚好坏了,他爹的,到底是哪个傻逼干的.......” 边玉祯听到秋蕴宜骂骂咧咧,想要说什么,但又怕说了什么火上浇油,索性闭了嘴。 早读很快就结束,短暂的课间休息之后,就开始了第一节课。 这节课是班主任的,他宣布了下周要月考的消息,还说月考结束之后,会根据成绩来重新排位置。 边玉祯没很把这件事放在心上,毕竟他和谁坐都差不多,只要还能和秋蕴宜一个班就好。 很快,月考成绩就下来了。 很理所当然的,边玉祯考了全年级和全班一名,而秋蕴宜—— 考了全班最后一名。 看着趴在桌上,一声不吭地秋蕴宜,边玉祯有些不忍心,停下了放学收拾书包的动作,道: “要不.........我课后抽时间辅导一下你吧。” “你没听老师说吗,月考之后要重新排座位了。” 秋蕴宜抬起头,道:“我们很快就不是同桌了。” “.......那怎么办?”看着秋蕴宜的卷子,边玉祯都担心秋蕴宜考不上大学。 “..........不知道,随便吧。”秋蕴宜有些无精打采: “我本来就笨,考这个成绩也正常。” “哎,你别这样,”边玉祯见不惯秋蕴宜自暴自弃,想了想,道: “要不.......你叫你爸妈给你请一个家教,怎么样?” “你以为没请过?”秋蕴宜说:“从小到大我爸妈都给我请了十七八个了,全都还没干满一个学期就都走了。” 边玉祯:“............” 他大抵能猜到为什么老师们都没干满一个学期就跑了,应该不是嫌秋蕴宜太笨,就是嫌秋蕴宜脾气暴躁,不听老师教导。 边玉祯正想叹气,忽然间,脑海中电光火石地闪过一个人影,令他眼前一亮: “我好像知道谁能教好你了。” 秋蕴宜转过头看他,粉色的头发在空中微微晃动: “谁?” “我爸........也就是你未来的老公。” 边玉祯压低嗓音,用两个人才能听到的语气道。 秋蕴宜:“..........” 他无语地看了边玉祯一眼,随即转过头,含糊道: “你再胡说八道,我就打你。” “真的,相信我,他绝对能教好你。”边玉祯说:“你别不信,我爸可厉害了。” “呵.........”秋蕴宜道:“上一个老师走之前,我爸也是这么说的。” “哎呀,反正你都这样了,死马当作活马医,”边玉祯收拾好书包,背在身上,拉着秋蕴宜站起来: “走吧妈,带你找我爸去。” 言罢,他不顾秋蕴宜的挣扎,强行拉着秋蕴宜的手腕,带着他往门外走。 他刚走出教室门没几步,就在转角处遇到正准备进屋的应拭雪。 应拭雪手上还端着杯子的,很明显是接完水回来,见到边玉祯,眼睛下意识弯起,正想笑,但当目光落在边玉祯和秋蕴宜紧紧相牵的手时,瞳孔骤缩: “.........” 边玉祯没注意到应拭雪瞬间不自然的神情,急着去找爹,快步和应拭雪擦肩而过,甚至来得及和应拭雪解释自己要去哪里: “我和蕴宜出去一趟,等会儿不能和你吃完饭了,你自己去吃吧。” 蕴宜......... 蕴宜......... 在边玉祯的身影消失在楼梯口的那一刻,应拭雪手中的杯子也应声摔碎在地,滚烫的热水泼湿了应拭雪的脚腕,烫出一片红,但应拭雪却像是没有感觉到疼痛似的,目光死死地盯着不远处,片刻后,猛地握紧了指尖,捏紧成拳。 教室里刚好有同学要出来,刚出门,就撞见应拭雪不声不响地站在门口,吓了一大跳: “我操。” 同学胆战心惊地扶着门后退几步,看着应拭雪隐没在黑暗中、因为脸颊抽搐而略显狰狞的脸颊,拍了怕胸口,胆战心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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