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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药不管用!快给我换一副药!” “都是你把我害成这样的!” 冷确懵了,她生气又后怕的站在原地,难以置信的看着这个陌生的丈夫。 他都在说些什么,她自认为兢兢业业照顾丈夫,没想到最后却被他倒打一耙。 心中涌出一股无名的火。 然而对上丈夫恐怖的眼神,冷确心里的怒火一下子散了,怂怂的转身跑出家门。 丈夫即便受伤了力气也很大,冷确还见过他动动手指头用暗器伤人。 算了,命最重要。 街道凉风呼呼刮在她身上,凉城很冷,无论穿多厚都阻隔不住这股妖风。 心中积攒的不满一点一点渗出来。 这日子冷确真是过够了,然而她无依无靠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凉城又不允许夫妻和离,她只能犹豫着来到街头那间店铺,想让谢伯伯再给抓一副别的药。 急匆匆的脚步踏入药铺,里面却空无一人。 以往谢伯伯也总是不在药铺里待着,他年纪大了总在后院晒太阳,冷确和他很熟悉了,没多想便径直绕过前堂朝后院走。 刚拐弯就听到里面一阵破风声。 视线猛地撞进一具正在砍柴的修长躯体,少年一下一下轮着斧头,年轻的臂膀紧实有力,衣衫随动作掀起,腹肌和人鱼线若隐若现,特别白。 这画面相当冲击,让冷确脑海瞬间宕机了。 砰,砰,砰。 她下意识捂住眼睛不好意思看,可指尖缝隙忍不住去看白到发光的轮廓。 心脏咚咚跳。 为什么这人和其他男人长得不一样。 冷确脸发烫人懵了,也说不出哪不一样,只觉得他身体格外好看,没等她懵懂的想出头绪,就看到少年那异常英俊的脸。 冷确脸一下子红了又白,震惊的捂着脸转身就跑。 回家自然是被狠狠骂了一顿。 她努力解释谢伯伯不在药铺,想晚些时候再去看看,可仍然免不了被一顿臭骂。 等丈夫咳嗽着骂不动了,将她赶去厨房灶台做饭,自己则躺床上呼呼大睡。 冷确独自靠在窗户上,凉风吹得她也忍不住咳嗽起来。 丈夫和她永远都不合拍。 冷确怕冷可丈夫咳嗽怕热,屋顶漏了也不让补,家里常年开着窗户,刺骨的风冷得她睡不着觉。 如果不是因为难言之隐,她当年才不会同意和他在一起。 冷确忍不住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身体。 从小所有人都说她是女子,父母也教导她是女子,冷确也一直这么以为的。 然而越长大她越是隐隐觉得自己和其他女子不一样,可又说不出是哪里不同,因为她既没见过其他女子身上长什么样,也没见过男子的,就连丈夫也从来没圆过房。 这种深埋的疑惑藏在心里,又无法验证,最后变成了不想让任何人触碰的禁地,更怕被那个人看到。 冷确揉了揉麻木的脸,转身正要做饭,窗户忽然猛地被关上,一只青筋暴起的大手狠狠掐住她腰。 从来没被人碰过的身体异常敏锐,忍不住一颤,冷确猝不及防惊惧的想叫出声,却被人抵在墙上一下一下疯狂亲着。 “唔!” 破碎的惊呼还没出口就被堵回去,红唇被近乎痴狂的欺负,过于强烈的冲击让冷确羞愤欲死,大脑一片浆糊,却在下一刻看清了来人的脸。 少年深深凝视着她,眼底是阴鸷骇人的黑色,一刻不停的拼命索取。 他五官长得很有性冷淡的意味,此刻却尽数被打碎,按着少女洁白的衣裙往下扒。 是谢箴。 再次见到他,冷确一瞬间失去了所有力气,神情恍惚的近乎任由他占尽便宜,等反应过来魂都要飞了,拼命摇头。 她死死捂着衣服,带着哭腔的声音极力压低,可怜的乞求他:“你、你起来,我已经成亲了。” 谢箴看起来快疯了。 所有隐忍和智全部消失,少年死死盯着她,眼底的猩红浓得骇人,嗓音咬牙切齿。 “你劝我去京城科考,就是为了和这样的人在一起吗。” “他究竟哪里像个男人。” “连他都可以当你丈夫,我不行吗。” “你不是说过喜欢我吗。” 他声音越来越崩溃,整个人也处在极度的愤怒中,像是野兽濒死的低吼。 过度的愤怒让少年身体紧绷成一根弦,死死抓着最后的救命稻草不放,只想听冷确的回答。 冷确实在没想过谢箴见到了京城的花花世界居然还会回来,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反正就是不想让谢箴看她,无论是谁当她丈夫都好,唯独不能被谢箴看到。 他一定会厌恶真实的她。 过于强烈的心暗示让她身体在颤抖,雪白肤肉因为刺激变得通红,冷确没办法解释只能拼命摇头。 “反、反正你就是不行。” “谁都能看我,只有你不能看。” “求求你了快走吧。” 这番真心话彻底惹怒了情绪崩溃的少年,他再也忍受不了,俊美的脸上痛苦万分,死死盯着她。 “冷确,这个骗子!” 少女眼睛睁大,被大手骤然抱起就要将她强行拖走,她拼命挣扎想逃跑,慌乱间腰侧系带却不小心勾到旁边椅子背。 刺啦一凉,软弹的雪白蜜桃猝不及防暴露在空气中一大半,过分的靡丽甚至让彻底失去智中的少年都不动了。 一切愤怒戛然而止。 谢箴愣愣的看着,俊秀的脸肉眼可见的爆红。 冷确也傻了。 等她反应过来顿时羞耻的快疯了,这下再也受不了,提起裙子捂住脸落荒而逃,狼狈的跑回里屋。 谢箴没拦着,也没再追过来。 门砰地关上,屋内丈夫像睡死过去一样一动不动的。 冷确哭着跌坐在房间地上,捂着脸心想完了。 全完了,谢箴看到了她后面那么恶心的地方。 冷确不知道自己哪里不一样,但万一就是那里不一样呢,谢箴刚才忽然不动一定是被恶心坏了。 她不是个正常人。 年少时心里最柔软的地方被狠狠碾碎,冷确失去了对她最好的人,缩在地上哭了好久,当天就这么呆呆的躺在地上睡着了。 次日清早,熟悉的咳嗽声再次将冷确吵醒。 冷确昨晚是哭着睡的,眼尾有点红,她下意识举起一只手想遮住脸上的风,紧接着后知后觉发现屋内很温暖。 她呆呆仰头,破烂漏风的屋顶不知何时被人补上了。 补的很干净整齐,边缘一丝不苟,一丁点风都不会漏。 是谢箴的手笔。 冷确懵了,谢箴不是生气走了吗,为什么要帮她补房顶。 昨晚他没走吗?该不会一直待在房顶吧。 冷确忽然起身冲向屋外,入目却是一片空荡的房檐。 是了,谢箴看见了那样不堪的一幕怎么还会喜欢她呢,房顶一定是他之前补的,所以她回来时丈夫才会那么暴怒,只是她当时没注意罢了。 冷确叹了口气,魂不守舍的去厨房给丈夫做饭,却在碗边看到几大包药材。 应该是谢箴昨晚带给她的。 冷确神情恍惚,以前谢箴总给她买些好吃的,当初家里穷苦,难得有点鸡蛋还要紧着弟弟吃,冷确顿顿吃不上饱饭还得干活,一直都是谢箴偷偷给她带来自己做的肉食鸡蛋豆浆,偷着帮她洗衣服劈柴,给她养得白白净净。 想到谢箴那么讨厌她丈夫,然而怕她为难还是给带了药,冷确捂着脸再也控制不住的崩溃了。 她难受的将药煎好,端给丈夫,然后擦干眼泪去卖豆腐。 今天冷确情绪很低落,卖豆腐时一直低着头,面罩也拉的高高的看不清神情,有些麻木的一块一块递着。 客人一如既往的围满了小小的摊位。 豆腐很快就见底了,以往这时候冷确都很开心要下班了,这会她却没什么表情的递过去。 包好的豆腐被一只玉白的手接过。 冷确一怔,然后抬头。 入目就是穿着绣银丝白衫的俊美少年,他黑发高束,腰带镶着一颗颗宝石,修长身躯犹如鹤立鸡群,耀眼的像天上星。 谢箴接过豆腐,将钱递给她。 他袖口有些长,凉凉的覆在冷确手腕上,在旁人看不到的地方给她一个沉甸甸的东西。 少年转身离开,冷确避开人群后呆呆看着掌心,那是一块还热乎的金锭,上面刻着对不起,赔你裙子几个字。 当晚冷确心情很好。 她美滋滋买了一大堆以往嘴馋又没钱买的东西,笑着推开房门。 意外的是丈夫不在家。 冷确有些惊讶,丈夫以前还是能下床走路的,是这一阵子才严重了一直躺床上,没想到今天居然能起来了。 是不是谢箴新换的药比较好。 冷确心头苦恼,暗暗的想不该煮那么珍贵的药的,丈夫起来了还不如躺床上。 转头看厨房隐约有人影,冷确走过去想问丈夫晚上吃什么,刚走到厨房门口就被轻轻抱住。 谢箴将脸深埋在少女脖颈,声音很哑。 “昨天实在对不起,是我太冲动了,不该欺负你。” “我后悔了,能别生我气吗。” “别赶我走。” 冷确懵了,实在没想到谢箴竟然会再次过来和她道歉。 是她骗了谢箴去京城,还口出恶言伤人,昨晚更是狼狈收场被谢箴看到了那么丑陋的样子。 难道谢箴不觉得恶心怪异吗。 这个念头让冷确心脏狂跳。 从年少起唯一一个看过她一部分身体的人,谢箴的反应好像没有她以为的那么糟糕。 “你、你不觉得……”冷确说到这里有些艰涩,怎么也说不出口。 “什么?”谢箴俯身过来听。 见他毫不介意的凑近,冷确大脑嗡嗡响,还是没忍住说出了死死压在心里的话。 “你不觉得我身体有什么不太一样吗。” 谢箴像是没想到冷确会问起这个,脸一瞬间红了。 冷确紧张的屏住呼吸,就看到谢箴抵唇剧烈咳嗽起来,用力点头,脸上是青涩的赞美。 “特别不一样,特别好看。” 冷确眼睛睁得大大的,彻底呆了。 高大的少年俯身问她,轻声问:“现在可以告诉我吗,为什么唯独不愿意让我看。” 冷确红唇嗫嚅着,还是想摇头,下一刻嘴唇却被亲了一下。 和昨晚恐怖又激烈的吻不同,谢箴的唇很软,落下时轻的像羽毛,若有似无,酥酥麻麻的挠进了心里。 冷确心底的抗拒在一点点瓦解。 她身体颤抖着忍不住生出一丝希冀,也许谢箴真的不讨厌呢,万一她其实和其他女人没什么不同,一直是她想多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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