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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淮:【不好吗?干完就回家!】 系统:【好……】就是某疯子知道了应该不好。
第71章 月亮看不见 谢淮接收到系统给的妖皇位置,便回了青玉宗无尽峰,他居所的门竟然兀自开着,风吹得门轻轻摇晃。 他记得自己出门时,关好了门啊,难道是小狼妖来过,忘记了? 谢淮走上前,走进漆黑无光的屋,正转身要关上门,腰肢被一双微凉有力的手环着,紧紧抱住,不让他离开半寸。 “……师尊?” 谢淮身体一僵,他嗅到了血腥气,后背贴来的胸膛带着黏稠血液,他感受到了,心里一惊,宫长血并非第一次在他面前受伤,但第一次感受到身后那人有些脆弱。 只是,怕这脆弱是伪装的,谢淮敛起同情心。 头顶一松,白色帷帽被摘下,露出两只毛绒的耳朵。 “阿淮,为师受伤了。”宫长血扬手将帷帽丢开,脑袋搁在谢淮肩头,低声地笑,似失了神志。 谢淮:“……”果然是装的。 死变态就算受伤了,也会开心,他不需要关心。 “师尊,受伤了便去疗伤,弟子并非药修,不会疗伤。” 谢淮收敛同情,手肘推开身后的宫长血,要去捡帷帽,但还没蹲下身,膝弯就被抄起,被浑身是血的宫长血轻松抱了起来。 宫长血无视他的挣扎,“阿淮,旁人医不了为师。” 黑夜里,看不大清,鼻尖只有身旁人清冷气息中的血气掠过。 谢淮尽量忽视自己再次被公主抱的事实,鬼使神差地接过话茬,“旁人医不了师尊?那何人可医?” 几息后,谢淮发觉他被宫长血放在了雕花木椅上,宫长血撑着扶手,将他困于方寸之间,怎么也难以逃脱。 宫长血轻笑,“阿淮真是迟钝。” 他欺身压下来,带着满身的血气,抬手捏住谢淮的下颌,微微抬起,打量谢淮的唇瓣,“阿淮的唇,好像还是肿的。” 谢淮皱眉,扬手挥开他的手,提起这个就来气,“师尊,不要逼弟子。” 宫长血若还敢再亲,他不介意开金手指打一架。 月色爬上树梢,顺着窗户洒落进来,银辉照亮宫长血清冷的眉眼,映照出的银雪的眸光黯然。 宫长血忽然蹙起眉,眉宇泄露出脆弱,似乎被谢淮挥手动作拍疼了。 谢淮吃软不吃硬,看向自己手掌,不会吧?他什么时候这么牛逼了?宫长血什么时候这么脆弱了? 趁着宫长血受伤吃痛,谢淮站起身,就要离开,却又被宫长血强硬地摁了回来,冷道:“你要去哪?” 谢淮内心翻了个白眼,“弟子找三师兄拿药。” 你要是死在了我屋里,青玉宗上下不得杀了我。 况且你现在还是仙尊,多厉害。 流言一传十,十传百,说不定最后传成你死在我床上了,到时候我修真小白莲的称号可真就摘不掉了。 宫长血拽着他的手腕,将他压回了椅子上,方才伪装的脆弱一扫而光,“为师伤口不疼。” 谢淮:“……”那你刚才装个什么劲?! 宫长血:“为师这里疼。” 他托着谢淮纤细的手腕,向着心口点去,但并未过多停留,而是顺着心口下滑,滑过胸膛,滑过腹部,直达不为人知的部位。 灼热烫得手指一抖,谢淮的九条狐狸尾巴一下炸了开来,心一乱,又胡乱打起了结。 “你……”谢淮猛然抬头看向宫长血。 他竟忘记了,宫长血身为炉鼎,每隔一段时间便有难捱的发情期。 谢淮耳尖飞上一点红,他哪能不知道,“师尊有需求,自己解决,恕弟子无能。” 话落,仓惶失措地推开宫长血,要从椅子跳上下来,但宫长血终究比他快,捉住他的手腕,不让他走。 红霞漫上脖颈、脸颊,谢淮走不掉,憋着气。 宫长血克制着,冰凉的手掐了谢淮的腰一下,掐完后,又轻轻揉着,哄诱道:“阿淮,为师上回可是帮过你。” 谢淮双颊红透,熟得像只煮熟的虾子,他咬着舌尖,让自己镇定下来。 宫长血说的没错,上回他化妖那晚的确帮了自己。 他没理由拒绝。 长吸一口气,谢淮抱着礼尚往来的心态,这个总比亲嘴好的对比心理,狠下决心,“弟子只用手,不献身。” 宫长血轻笑道:“阿淮若是实在难为情,可以用尾巴,为师教过你的。” 谢淮:??! 有病吧? 尾巴是这么用的? 宫长血身子挡住了窗外月色,如霜似雪,“今夜月亮看不见,阿淮不用担心被发现。” 谢淮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宫长血这话说的他们两个人好像在偷情,可太有歧义了。
第72章 休想压我一头(已改) 第二日清晨时,乌必安通知谢淮说他研制出了解药,让谢淮来他居所一趟。 谢淮自从化妖后,鼻子的灵敏度高了不止一点,乌必安的居所更像个苦瓜毒药池了。 肩膀上的小狼妖,受不了,跳下来,挥手向谢淮告别:“小辈,吾想起来吾还有家人,吾就不跟你去了。” 谢淮生无可恋,“好,前辈再见。” 苦走了一个。 谢淮只能独自受苦,走到进乌必安屋内。 “小师兄。” 谢淮老实巴交坐在凳子上,不敢深深地呼吸,怕把这苦气吸入肺腑。 乌必安倒是开心得不得了,终于有人愿意二次光临他居所了,其他峰的师兄弟们来了一次后,便发誓倒立吃翔也不会再来第二回。 自家大师兄萧玉如曾来过一次,扬言他要是再来,就自断手脚。 二师兄顾少言也光临过,反应倒没有萧玉如剧烈,用“练剑”两个字搪塞,就再也没来过。 乌必安难过极了,不过幸好还有他家小师弟,他将新研究出的药拿出来,推到谢淮身前,“咳咳……小师弟……咳你试试?” 说完,他用手捂了捂唇,咳嗽一声,脸色更加苍白了几分。 谢淮担忧地问:“小师兄,你亲自试药的?” 乌必安挥手,惨白一笑,“咳咳……当然不是……我找到了……新的小白鼠。” 他伸手,指了指谢淮身后。 谢淮顺着手指,往身后看去。那里有一个铁制的笼子,里面塞了白色棉絮,在层层叠叠的棉花中,拱起一小部分白,这小部分白突然动了动,扬起脑袋看向谢淮。 果然是只小白鼠。 只是,这小白鼠没有耳朵,也没有尾巴,成了一个四不像的东西。 小白鼠鼠节不保,自卑,用小爪子挠挠耳朵,结果忘记自己没了耳朵,摸了头顶一片秃秃,它呲牙对乌必安凶道:“人类修士!你欺妖太甚!” 乌必安:“你偷我丹药……咳咳……在先,我正当防卫……顺带用你试药。” 小白鼠自知理亏,但还是咽不下去这口气,它一只鼠妖,没了耳朵和尾巴,说出去谁信他是鼠妖? 它爪子不断抓挠笼子,声音刺耳,试图震撼笼子,可笼子外表普通,却是有灵力缭绕,它震撼不开。 乌必安道:“咳咳……小师弟不用管它……你先试试。” 有了上回经验,谢淮谨慎了些,他怕叠双重妖化buff,到时候不知道又会长些什么奇奇怪怪的,试探道:“小师兄,你确定没有拿错?” 乌必安知道他心有疑虑,毕竟自己有前车之鉴在,虚弱的哈哈一声,打消他的疑虑,“一次错误……咳咳……小师兄我不会……犯两次的。” 谢淮点头,拿过药瓶,里面装的是液体,摇晃有声,“小师兄,那这是外敷还是口服?” 乌必安道:“咳咳……外敷。” 谢淮有些纠结,外敷?那岂不是要把尾巴撑开?昨夜被宫长血折磨了一夜,尾巴能撑开吗? 乌必安很是期待看自己的药效结果,“小师弟……咳咳你快试试。” 谢淮不敢辜负他小师兄希冀的目光,将尾巴撑开,九条蓬松的大尾巴“哗”一下从校衣下钻出来,然后……就像朵干枯的花一样,迅速萎了,垂落下来。 谢淮:“……”妈的,萎了。 这么一想,脑中难免闪过昨夜的片段,手与尾巴,一夜了,宫长血才放开他。 用了这么多年的手还有些酸痛的抖,更何况那九条年纪不大的尾巴。 乌必安稀奇得很,戳了戳谢淮蔫了吧唧的尾巴,好奇道:“小师弟,咳……你这尾巴……咳咳怎么痿了?” 谢淮:不敢说,根本不敢说。 谢淮笑着打哈哈,试图敷衍过去,“可能在校衣下憋久了吧,尾巴累了。” 乌必安“哦”了一声,也不知信没信,鼻子嗅了嗅,道:“我好像……咳咳……嗅到了师尊的气息……不过……咳咳怎么还有血气?” 乌必安担忧地看向谢淮:“小师弟……大比……咳咳……你受伤了?” 可是他记得小师弟谢淮只是去观赛啊,怎么会受伤,而且他还给了药瓶。 谢淮:“……” 忘了,一晚上,这气息难散。 血气也是宫长血这死变态身上的。 这下怎么解释? 谢淮笑容勉强,“小师兄,我好像还有事情,药我回去试,先不聊了,下回再见!” 说罢,匆匆离开。 乌必安视线落在谢淮仓惶离开背影上,想了想,总觉得小师弟有事瞒着他,上回去小师弟居所,屋内明显有其他人。 难不成,小师弟真如传言所说,喜欢脚踏两条船? 一个是师尊?那另一个是……? 蛇尾?冰冷又危险的气息? 好像也是师尊? 乌必安脑子里忽然闪过这个炸裂的想法,他摇了摇脑袋,想甩开想法,但甩不开。 难不成是师尊在追小师弟? 太离谱了。 以前他只当流言蜚语都是他人杜撰的,全是假的,师尊如此冷漠一个人,怎会喜欢上一个人? 现在看来,流言虽假,但师尊和小师弟关系近是真的。 乌必安为难地想,那以后是叫小师弟还是叫师娘啊。 他出院子,给醉酒的萧玉如送解酒药,坐在萧玉如屋内,长吁短叹,“大师兄……咳咳……你知道……小师弟和师尊吗?” 萧玉如咽下解酒药,兀自倒了一杯茶水喝下,闻言挑了挑眉,头还疼着,没什么好脾气道:“知道,你一个虚鬼不研究你的傀儡术了,问这个做什么?” “虚鬼”乌必安欸了一声,“咳咳……大师兄……那日后……叫小师弟师娘吗?” 茶水返流,差点吐出来,萧玉如瞪大了眼睛,没忍住咳了咳,“师娘?” 乌必安点点头。 萧玉如想起上回去秘境的客栈,宫长血破例给了谢淮名额,当时他便觉得师尊不对劲,没想到发展这么快,谢淮要成他师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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