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赶不上了。 他拐进衣帽间,随手扯了间黑色的衬衫套上。 绸缎面料丝滑透气,在炎热的夏天出门穿也会很舒适。 重点是,没得选。 这个男人的衣服全是长款,一件短袖都没有。 “叫柴叔给我定几件短袖吧。”他对物欲的需求极低,停留在有就行的阶段。这么热的天气,在家里开着中央空调穿长袖很舒服,出门非得热死。 宫廷式衬衫的衬袖自然蓬松垂落,纤白的手臂套入衣袖,袖口包裹住手腕和小半截手臂,双排的红宝石袖扣精致、沉稳。 他低头从下往上将衬衫纽颗颗扣好,仰起头将脖颈的最后一颗纽扣扣紧,中立领完美地遮挡住后脖颈未愈合的咬伤。 他扭头望向旁边的落地镜,浅褐色的七分裤恰到好处地贴服在又长又直的双腿,过长的衣摆覆盖住挺翘的臀部。 腥甜的信息素透着丝滑的面料沾染在他的皮肤上。 他脸颊莫名烧红,胡乱地将过长的衣摆塞进裤子里,在镜子前晃了晃光洁的脚丫子,翻开岛台的饰品柜。 入目是璀璨缭乱的配饰。 “哇哦,看着就好贵。” 那个男人说过衣帽间里的东西他随便用,他在左边抽屉里拿起一条简雅的淡银色脚连。 链条上有一颗满火彩的指甲盖大小的圆形红宝石,镶嵌在银质的固扣上,像一颗散发着诡异魅惑之力的血色眼珠。 “燃燃现在好喜欢亮闪闪的东西呀。” 他抬脚踩在椅凳上,弯身抱腿,将脚链扣好。 把脸垫在膝盖上,他侧目盯着镜子中的自己出神,拧紧眉头,魔怔道:“他老躲着我,是因为我不够亮闪闪吗?”
第25章 “唉!唉!轻点,别扯!” 洛果碎被堵在墙角,身上挂成圣诞树的名贵饰品被男人统统摘了下来。 他气鼓鼓地瞪了男人一眼,脚踝一阵酥麻,带茧的指腹刮过敏感的皮肤。他打了个激灵,蹲下.身护住腿脖子,撒娇道:“留一条,就留一条。” 谢燃蹙眉:“喜欢?” 洛果碎捂住脚链,透白的脸颊染上粉嫩,偷瞄了男人一眼,轻声道:“好看吗?” 谢燃拿开青年的手,目光扫过露出的腿脖子,银质链条束缚住净白的脚踝,那颗血红宝石像是标注烙印下的诅咒。 如野兽般趴在笼子上,将困在笼子中的小兔子吓得瑟瑟发抖。凭谁看了都想将野兽驱赶,提起笼子,将这只过分天真单纯的小兔子拐回家。 他磨了磨后槽牙,冷声道:“丑死了。” “哈?” 洛果碎疑惑地坐在地上,透粉的指尖勾住细软的银质链条滑动,指腹在透亮的红宝石钻面上摩挲而过,不甘心道,“我觉得挺好看的呀。” 谢燃的视线随着青年的指尖移动,摩挲宝石的那根手指也多曾多次留恋在他的喉结上。 他的目光愈发深邃,性.感的喉结起伏,烦躁地牵起青年的手往外走。 一路上,洛果碎乖巧地坐在车里,缠着男人说个不停。 他把那个樱桃温泉的梦仔仔细细地跟男人说了个遍,说着说着察觉他们的距离越拉越远,又悄悄挨了过去。 “对了,你觉得养什么宠物好?” 他没察觉又被男人悄无声息地推回座位另一边,懒洋洋地后仰靠在车窗边,喃喃道:“我想要一只三花猫,还要一条大金毛。边牧不行,它太聪明了,会被鄙视。” “安哥拉兔子怎样?” 半降的车窗灌入热风,吹乱蓬松的褐色,半短不长的发丝翻飞贴着青年的脸颊一下一下,似是在轻抚,又似是迷恋的痴吻。 浅色的唇微启,他正打算继续说些什么,忽然贴近的冷戾气息让他的声音一滞。 下意识地屏住呼吸。 修长有力的手臂绕过他的腰肢,探到身后的车把手处。 滋—— 车窗被升起关闭。 错乱的心跳如突兀隔断的劲风止停。他愣了两秒钟,抬脚踩在男人胸前,猛地一用力,将对方给踹得往后撞到另一边的车厢上。 砰! 谢燃的后脑勺撞在车窗玻璃上,轻啧一声坐好,漫不经心地拍掉身上的脚印。 洛果碎窘迫地端坐好,绞扭着手指,无辜道:“别、别突然靠那么近。” 他无意义地随处摸了摸座位旁边,抓起黑色的口罩摘好,遮挡住发烫的脸颊,拿起黑色鸭嘴帽往脑袋一扣,压扁自然蓬松的褐发。 帽檐外乱翘的发丝微微颤抖,羞涩地卷屈起来。 驾驶座上的高庆震惊地猛踩油门,注意到前面的红灯,立马狠踩下刹车。 他尴尬地眼神乱飘,想说点什么解释,但又觉得说什么都非常多余,决定闭口不语。 他不应该在这里,应该在车底。 这对夫夫是在秀一种很新颖的恩爱吗?怎么有种粘粘糊糊到快被甜到齁鼻,又有种若即若离的拉扯,飘飘忽忽的想靠近不敢靠近的小心翼翼? 他们到底是关系变好了,还是变差了? 看起来没吵架,但又好像吵架了。 高庆晃了晃脑袋,告诫自己专心开车。 他什么都没看到,不就是恐人的谢总被一个漂亮Alpha拼命调戏,那个Alpha却非常双标地不准谢总碰他吗? 这种豪门秘辛,当司机的听得多了去了。 “嗷呜!”突然的急刹车,洛果碎往前扑倒,脑袋撞在前面靠背上。 谢燃及时伸手捞住青年,在即将触碰到青年的腰身时,动作顿了顿,手臂上抬垫在车靠背上,护住青年的脑袋。 洛果碎撞了一下,有男人护着没撞疼,但心里莫名有些不疼快。 “干嘛不护着我点?” “……你讲不讲理?” “我是第一天不讲理吗?知道我不讲理,你就应该多让着我点。” “啧!” “你‘啧’什么?想吵架吗?” 前面的高庆偷瞄了眼后视镜,正巧对上谢燃那双寒到极致的血眸。他从那双冷戾的目光中非常明确地读到一个信息:谁让你急刹车,打算以死谢罪吗? 高庆惊恐地收回目光,几百万的改良版迈巴赫被他出二十码的卖菜车速度,十分平稳。 后排那对夫夫还在争吵,不,更准确地说是果果单方面地暴打谢总。 所以再凶狠的Omega被标记后,对自己的Alpha也是千依百顺,可以予取予求的吗? 他苦涩地牵了牵嘴角,很想对果果说:别吵了,谢总没错,该死的是我!要不把我拖出去砍了,给你们助助兴? - 车内的气氛安静诡异,洛果碎的呼吸变浅,偷瞄了眼托腮倚在车窗边的男人。 男人的眼睑微垂,长睫微微颤动,柔和了几分血眸的戾气,冰山蓝的长发随意地束于后背,如绸缎般的发丝倾泄在浅白的长衫。 白色的手套将青筋凸起的修长手指包裹住,那只手刚才差点摸到他的腰。 他的视线没来由地上移,落到薄凉的唇瓣上。 据说薄唇的男人感情淡漠,不会对谁交付真心。但正是这种禁.欲自持的男人,一旦喜欢上谁,便是如漫天山火炙热,不知收敛地想要掠夺走所有。 为什么是安见舟呢? 洛果碎胸口堵闷,抬手轻咬住指甲,却在男人若有似无的目光警告下,不甘心地垂下手,轻咬了咬唇。 手机响起信息提醒,他往口袋里掏了掏,才想起谢燃的手机还在自己这。 “还给你。”他把男人的手机递过去。 谢燃淡淡地瞥了一眼,收回目光,没有接手机。 洛果碎气愤地把男人的手机塞回裤兜里,哼一声。 Omega怎么那么娇纵难伺候? 不说话就不说,以为他喜欢跟他说话吗? 不就是踹了他一脚吗?他还没生气被突然靠近吓到了,这个男人倒是先跟他玩冷战——真是该死的臭脾气一点没变。 他的燃燃生气的时候,就爱冷战。 知道他受不了这个是吗? “再跟你说一句话,我就是小狗。”他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声音愤愤地说了一句,低头看手机消息。 时臣:叔,成功把他们约出来了! 洛果碎的坏心情顿时一扫而空,开心地在对话框里打字,大概询问一下情况。时臣是以给时白川接风的理由把安见舟约出来的,常年在国外出差的时白川今天回国了。 “今天吗?” 他看了眼手机日历,六月二十。原著里时白川回国,好不容易有机会去接机的安见舟被谢燃叫去看病,错过了接机。 时白川等了三个多小时,最后是谢家派车接他回去的。 因为那场误会,时白川对安见舟冷淡了两年时间,安见舟被伤透心,暗恋变主动追夫,被虐了好长时间。 “养子。” 洛果碎喃喃道,洛家的家庭关系复杂,谢家也不简单。大概豪门小说里,没点狗血复杂的家族关系,都整不出花样来了。 谢家常年做慈善,支助了很多贫困学生读大学。时朔是谢燃父亲那辈的人,是个十分温顺漂亮的Omega,是谢家支助的学生之一。 他硕博连读毕业后,拒绝了好几家世界前十企业的OFFER,知恩图报地进入谢家企业当牛马。 一生为善的谢老夫妇,不知为何生养的唯一儿子放浪不羁,游戏花丛。他被洛宴设计怀上孩子后,在谢老夫妇的强烈要求下娶了洛宴。 谁又能料到婚后儿子没有收心,反而更加混账,最终酿成大祸死于火海。 谢家一直人丁稀薄,谢老夫妇白发人送黑发人,幸好谢家孙辈还有谢燃这株独苗。那件纵火事件后,他们在庙里斋佛两年,突然决定收养时朔,让谢家香火旺盛一点。 不过时朔已经成年,便没再改谢姓。 后来洛老夫人精心培养的继承人洛三爷,洛清野对时朔一见钟情。为了追上时朔,不顾家里反对主动提出入赘谢家。这事把洛老夫气得卧病大半个月,发了狠把洛清野从族谱上除名。 谢洛两人的恩怨真是纠缠不清。 时白川就是洛清野和时朔的儿子,书主角攻,霸道总裁、笑面公子、商业奇才等等标签贴了一大串。 洛果碎最在意的是,原著结局时白川这个毫无谢家血缘的Alpha,不顾无血缘关系的哥哥谢燃对安见舟的喜欢,和安见舟结婚生子,还在谢燃作死下“半推半就”地继承地谢家。 不行,一定要让谢燃移情别恋。 安见舟那是倒贴去追时白川,谢燃根本没机会。 他把手机界面敲得“啪啪啪”响,在时臣的对话框里打下大串话。 七零八碎:阿臣,给我多找几个优质的Alpha。年龄放宽松一点也行,什么类型的都要,先把基本资料和照片发过来让我看看。 时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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