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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宴一听急了,忙道:“那不行,你得管。” 说着,嬉皮笑脸的求饶道:“小哥,我错了,不该笑话你!” 白竹见他认输,得意地道:“哼,这还差不多,求人就要有个求人的样子,哪有你这样的,一边求我帮忙,一边笑话我!” 宴宴知道白竹疼他,不会真生气,故意逗他道:“不敢笑话你!我是佩服你!想相公想生病了,我长这么大,头一次见!” “你还说,你还说!” 白竹气得伸手去拧宴宴的嘴,宴宴连忙往被窝里躲,好不容易平息的战争又死灰复燃了,这次白竹占了上风,宴宴被挠得笑得喘不过气来。 笑了一通,白竹到底心疼宴宴,不再挠他,俩人依偎着准备睡觉了。 宴宴靠着白竹,闭着眼睛好像睡着了,突然小声道:“小哥,其实我蛮羡慕你和我哥的!你嫁进来时,我家那样穷,可你们还不是非常恩爱,日子也越过越好。我想着,……只要人好,真心实意对我好就行了。没必要非要看人家家里条件好不好,哪怕穷一点,俩人有手有脚的,难道就不会把日子往好里过吗?” 白竹笑道:“正是呢!和自己喜欢的人过日子,喝水都是甜的,每天开开心心的做什么都乐意。” 宴宴一笑,打趣道:“你天天识字呢,怎么一点进步都没有,那叫有情饮水饱!” 白竹一笑,他现在哪有心情识字啊? 鸣曦一走,自己的魂都丢了,之前识的好多字都忘了,明天得开始识字了! 俩人又小声嘀咕了一通,最后达成共识:陈鹏举的事情现在不说死,就说张鸣曦不在家,等他回来再说。这段时间让红柳仔细打探一下他的人品,如果人品不行,坚决不能嫁! 终于打定了主意,俩人才沉沉睡去。 他们是打闹玩笑,以至于这么晚还没睡。 没睡的不止他们两个,张红玉和他娘也没睡。 今天红柳回来的时候,张红玉没有看见,回去的时候看见了。 她心中有事,看见红柳就忙不迭地凑上去,百般打探。 红柳带着两个孩子,孩子小,走不快,怕回家天黑了,哪有心情搭理她,随便说了几句就要走。 张红玉有重任在身,这段时间被她娘耳提面命的调教着,早就不是原先的胖笨妞了。 她没有探到想要的消息,怎么可能轻轻松松让红柳走呢? 她见红柳神色匆匆,不像是有闲心走娘家的样子,试探地道:“姐,你今天怎么有时间回来?是为了宴宴的事情吗?” 她很狡猾,这话说得模棱两可,怎么理解都对。 红柳奇怪地看了她一眼,一边往前走,一边微笑道:“你怎么知道?” 张红玉一看红柳这表情,就知道自己猜对了,想多打听一点信息,忙堆起笑脸陪着红柳往前走,道:“我猜的!你这么心疼宴宴,如果不是为了他的事,怎么会带着两个宝宝跑那么远的路!是陈家看上宴宴了吗?” 红柳心里奇怪张红玉什么时候学会了未卜先知的本事,竟然一说一个准。 不过,张红玉一个未出嫁的姑娘,对别人的私事这么感兴趣,厚着脸皮问东问西,红柳很是不喜。 不过张红玉怎么说也是她的堂妹,看在二叔的面子上,红柳没有给她难看,只淡淡道:“你不是会猜吗?猜猜看。” 张红玉嬉笑了一声,还要再问,红柳却不给她机会了,背起小宝,拉着大宝,快走了几步,和张红玉拉开距离,头都不回地道:“红玉,不和你多说了,天不早了,我得走了。” “姐,你等我一下,我有事问你!”张红玉急得跺脚,红柳却像没听见,躲瘟神似的带着两个孩子跑了。 张红玉气得冲着红柳的背影咬牙切齿地无声地诅骂了一通,才无精打采地回去了。 爹在家里,她不敢跟刘杏花说这事,等晚上他爹带着两个弟弟睡了,刘杏花在灶屋收拾,她才逮住机会,偷偷跟刘杏花说了这事。 刘杏花闻言冷笑道:“那陈鹏举果然是个眼瞎的,放着白白胖胖的大姑娘不要,竟然想要娶个小哥儿!” 说着,恶毒的一笑道:“不过,这样只长肥肉不长心眼的傻子正是我们需要的,成亲后好拿捏!你好好听我的话,以后让他往左他不敢往右!” 张红玉忸怩了一下,小声道:“娘,我看红柳的意思,她大概就是来提亲的。陈家这么好的人家,张鸣宴哪会不同意,只怕像苍蝇见了臭狗屎似的往上抢呢!你快想想办法,他们成了就完蛋了,还有我什么事啊?” 刘杏花冷冷地望了她一眼,咬牙道:“他们能成?老娘拼了这条命不要,也不能让他们成!” 张红玉听了这冷冰冰的话,似毒蛇爬过后背似的,猛地打了一个冷战。 第285 章 饶不了 刘杏花没注意她脸色变得煞白,就是看见了,她也毫不在意,继续恶狠狠地道:“本来宴宴倒是没有得罪我,我可以放他一码。 可谁让他是胡秋月的儿子呢?谁让他不自量力,来跟你抢男人呢? 那就对不住了,拦路狗能有什么好下场? 还有白竹!白竹这个贱货,屡次辱我,张鸣曦为了他,竟敢打我! 现在全村人都在笑话我,你爹也厌弃我,都是白竹害的! 我拼了这条命不要,也不会让他好过!” 提到白竹,刘杏花恨得牙痒痒,真是恨不得食其肉,寝其皮,低声不停地诅骂着。 其实,白竹并没有主动来得罪她,两次都是她自己有错在先,白竹只不过奋力反击,而且赢了,才惹得刘杏花这样痛恨他。 刘杏花恨他,还有很重要的一个原因。 在刘杏花这个势利眼看来, 白竹以前过得这样苦,又没有娘家撑腰,是个可以随便欺负的可怜虫! 她从心眼里看不起白竹,从心眼里就想欺负他。 可屡次欺负,都没有占到便宜,白竹不再是过去那个唯唯诺诺的缩头乌龟,现在当着外人,也敢说她。 所以,被白竹这个贱货说一句比张鸣曦打他十拳都让她难以忍受。 人就是这样,被比自己强的人欺负了,那是理所应当,而被比自己弱的人说一句大实话,就觉得受了奇耻大辱。 张红玉见她娘越骂越起劲,不由得跟着骂了几句,道:“鸣曦哥出门去了,不在家。听说白竹病了,要是一下子病死了就好了。” “祸害遗千年,那么贱的命,怎么舍得轻易病死?”刘杏花鼻子里哼了一道冷气。 “嗯,他那贱命硬得很,的确不容易病死。”张红玉灵机一动,带着强烈的恨意诅咒道:“他病不死难道还摔不死吗?他不是最喜欢上山吗?不是砍柴就是挖野菜,就像后山是他家的似的,天天往山上跑。哪天踩滑了,滚坡了,一下子摔死,尸骨叫野狗啃了,才叫好呢!” 她是说气话,把白竹说得越惨她越解气,越能讨好她娘。 谁知说者无意听者有心,刘杏花听了这话,却是心里一动。 不过狡猾如她,怎么会把自己的真实想法告诉这个有头无脑的蠢女儿呢? 她沉下来脸,骂道:“一天到晚胡说,也不怕张鸣曦听见了,打烂你这张破嘴!你还是好好想想,怎么把陈鹏举勾上床吧!” 张红玉不敢再说白竹,又说起陈鹏举来,俩人商量来商量去,最后刘杏花拍板,让两个弟弟天天去河边的大路上玩,一旦看见陈鹏举来了,马上回来报信呀! 她就不信了,凭着早就准备好的催情药,陈鹏举还能逃过他们母女的手掌心! …… 日子过得再慢,不也是一天天的过去了吗? 白竹虽然思念张鸣曦,天天度日如年,但家里老的老,小的小,他只得打起精神把日子过好。 再说了,人一闲就喜欢胡思乱想,真正忙碌起来,时间还过得快点,容易打发一些。 六亩田的麦子已经锄过一遍,园子里的菜秧也栽完了,地里活计忙完了。 白竹又是个闲不住的性子,张鸣曦不在家,家里饮食简单,做饭不费劲,新房子干干净净,亮亮堂堂,打扫卫生也不费事。他动作快,要不了多长时间,这一点点家务事就做完了。 陈鹏举来提亲,虽然亲事没有说定,但是提醒了白竹一件事:门当户对很重要! 宴宴再漂亮,再能干,但是娘家穷,就难免被人看不起。 如果自己家像陈鹏举家一样财大气粗,不拖后腿,凭宴宴的相貌,比陈家好百倍的人家也要挑着嫁。 他私心里不敢告诉别人,为了眼前的宴宴,也是为了将来自己的孩子,他怎么也得多挣钱,让家里真正好过起来,不能让人低看了。 想到这些的同时,他也更理解了张鸣曦迫不及待要挣钱的心思。 张鸣曦外出吃苦挣钱,他在家也不能闲着,要想办法挣钱呀! 腊月,正月两个月没有去卖卤肉,只靠送咸菜一个差事,进项有限。 虽然家里有吃有喝,花钱的地方不多,白竹却想多挣些钱,早点帮张鸣曦把欠债还一些。 做生不如做熟,他没有新的办法,想挣钱还得重操旧业。 白竹想重新把摊子支起来,逢集去卖卤肉,多一点进项。 谁知,他才开口跟胡秋月说要去卖卤肉,胡秋月想到张鸣曦临走时再三嘱咐,让她看好家,看好白竹,犹豫了一下,摇头道:“算了,鸣曦不在家,我们仨老的老,小的小,你刚刚病了一场,不能劳累,在家歇着吧。” 白竹忙道:“娘,我已经好了,在家闲着倒不舒服。明天我和宴宴去买东西,这次多卤点下水。过年肉吃多了,下水吃的少,说不定有人惦记着呢!” 宴宴帮腔道:“是的,是的。娘,你担心什么?去年不都是我们仨去卖的吗?也没见哪个少了一根头发。明天我们去买猪头猪脚下水和香料,后天去卖!” 胡秋月还要摇头,白竹摇着她的手撒娇道:“娘,别摇头了!你实在不放心,我们明天少买点,后天卖完了早点回来。青天白日的,怕什么?难道有强盗吗?那是不可能的,就这么愉快的说定了哈!” 胡秋月见白竹好不容易恢复了活力,脸上的笑容多了一些,不忍让他失望,当下伸出一根手指点着他的额头,笑骂道:“还这么愉快的说定了!谁跟你说定的?分明是你强买强卖,强迫我!” 白竹和宴宴听她语气虽严厉,意思却是答应了,俩人惊喜地相视一笑,笑嘻嘻地跑去收拾板车和背篓,准备明天一大早去镇上买猪头猪脚和下水。 白竹买这些东西是熟门熟路的了,再说了买东西快,用不了半天时间就能回来,胡秋月没有跟着去,叮嘱了一番,两小只拉着板车去了。 果然中饭还没熟,两小只就拉着板车,收获满满的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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