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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钰这虚不受补的身体,哪里能承住鹿血酒的后劲!更别说他的彻底标记了。 魏霜埋怨地看向冯顺,沉着脸用肩弹开人,站到萧钰身侧撑住人摇摇晃晃的身体。 “臣送陛下回寝宫。” “魏霜。”行至半路,萧钰又喊,“你不要生气,朕都想起来了。” “臣没生气。”魏霜简直气不打一处来。 早知萧钰如此胡闹,他就不该吞下那枚合欢迷情的药丸! 萧钰赖在魏霜怀里眨了眨眼,讨好地送去一点混着酒味的桂香。 魏霜腿一僵,吐出一口浊气后直接运起轻功疾行。 “你就是在生气。”萧钰笃定地抬起手,无礼地探进魏霜整齐的领口,微凉的掌心紧紧贴住魏霜炽热的胸膛,“你心跳好快。” 合欢散的药效比魏霜预想的还要凶残,魏霜闭上眼,咬破舌尖哑声:“陛下请自重。” 离养心殿只有几步之遥,萧钰动了动,微微炸开的发旋搔着魏霜下颈,魏霜身上的酒香猝然炸开。 他忍着不适,把萧钰扔进养心殿内,迅速关上殿门。 “陛下恕罪,臣身子不适,不宜面圣。” 一门之隔,萧钰贴着木门,迷醉地嗅着魏霜身上不断溢进来的酒香,笑了笑。 不适就对了,也不枉自己一番心机! 萧钰生龙活虎地打开殿门,趁魏霜震惊的功夫,吃力地把高自己一个头的魏霜拦腰抱起。 “魏霜易感期到了,朕帮你。” ------- 作者有话说:[撒花]下章就是文案剧情了![狗头叼玫瑰][狗头叼玫瑰][狗头叼玫瑰] 发现萧钰竟然能抱起自己的魏霜:[问号][问号][小丑][愤怒]
第22章 放肆! 魏霜一动不敢动, 怔愣地看着萧钰憋红的脸,直到上了龙榻,魏霜都沉浸在被萧钰一把抱起的震惊中。 所以,鹿血酒并非萧钰胡闹, 萧钰经过五年调养, 早就不是当年摔个马都要高烧三日的病秧子。 只是……不如自己一介武夫强壮。 魏霜扯开领口喘息, 审视地看着萧钰单薄的背影。 萧钰背过身, 撑在床栏上喘气。 一路平稳地把魏霜抱进屋, 消耗了萧钰许多气力,萧钰抬手握了握拳,漂亮的眉心紧蹙。 才刚分化, 果然有些勉强。 半刻钟,萧钰回过气, 他瞥了一眼外殿,内室的门就很有灵性地关上了。 小小的一方天地内,只剩下萧钰和中招的魏霜。 “朕遇见一先生, 解了朕的癔症,且告知朕魏霜今夜有难。”萧钰低声, 他没急着攀上龙榻, 只是站在床边背着手, 看上去很是无辜乖巧。 几日前, 有人将魏霜的即将被害的秘闻偷传给了萧钰,萧钰怕魏霜心思过于缜密难以中招,也在鹿血酒里也捻了些许合欢散粉末。 无论陷害魏霜的奸人有没有得手, 魏霜今夜都必然中药。 双倍的剂量下去,即使魏霜动用内力,也难以压下身体不断翻涌的热潮。 魏霜面上微红, 盯着萧钰染上醉态的面颊,身体诚实地变做擎天树,双腿绷得很直。 “陛下,臣现在很危险。”魏霜压着声音,一呼一吸,均是萧钰难以承受的炙热。 “所以朕来帮魏霜了。”萧钰一点点扯开自己繁冗的腰带,他走到落地的铜镜前,慢腾腾拆去发饰,一头乌发上只留了魏霜送的白玉桂花簪。 萧钰缓缓褪下了外袍,抬手刚解开里衣的系带,又不好意思地转过身背对铜镜。 还是先脱魏霜的吧,然后把人的眼睛蒙起来。 萧钰前些日子才发过一回,知晓易感期的难耐,他小心翼翼敛着自己的信香,坐到龙榻边,直勾勾看着魏霜的神态回忆着那日的感受。 易感期时,他的身体像灌了铅一样,手脚都没有力气,嗅到魏霜的信香后,满脑子就只剩下魏霜的气息,被魏霜咬了脖子后才有所缓解。 “魏霜。”萧钰喉结滚动,把白皙冰凉的掌心贴在绛紫色的衣领边,“朕是一定要纳你进后宫的,所以你必须得和朕有个孩子。” 帐内的酒香越来越浓,魏霜的眼也越来越红,萧钰摩擦双腿,吞下一口燥热的唾沫。 “陛下非得要一个孩子吗?”事已至此,魏霜平静地问,他眼底的热息难平,一刻钟早已过去,双倍的药效在刚才就已胜过压制,在魏霜身体里蓄势待发。 “嗯,要有皇嗣才能正大光明让魏霜做朕的皇后。”萧钰开心地爬上床,里衣的大袖轻轻搭在魏霜胸膛上,萧钰知道,魏霜这是准备松口了。 果然,下一秒,魏霜的答复姗姗来迟。 “好,那臣就和陛下要个孩子。”魏霜笑笑,朝萧钰摊开手。 顷刻间,帐内酒香喷薄而出,萧钰半撑在床榻上的腿一软,身后腺体内掺着酒香的桂花香不受控制地往外溢。 萧钰摔进了魏霜的怀抱中。 怎么回事? 萧钰头晕目眩地强行撑起身子,学着魏霜,用信香抵抗另一股乾君信香的威压。 偏偏自己的桂香碰上帐内的酒意,就变得半点攻击力也无,桂香往魏霜身上亲昵地蹭着,像只无力炸毛的猫团子。 连带着萧钰自己也失了大半气力。 顷刻间,萧钰身上刻意留着的里衣就没了踪影,两人身形调转,他被魏霜牢牢桎梏在臂膀间。 “陛下,臣很危险并非危言耸听,凶神也不是虚名。”魏霜提起嘴角,面庞凑得极近,呼出的热气尽数喷在萧钰鼻梁上,令萧钰的胸膛剧烈起伏。 “魏霜!放手!朕是天子!”萧钰使劲挣扎,但他的手腕被魏霜双手牢牢控制着,白皙的腕节很快磨出红印,沦陷在酥软的被褥间。 “嗯,臣知道。”魏霜轻声笑了笑,将脑袋俯得更低,热息呼进颈窝,离敏感的腺体只有一步之遥,“但臣是逆贼,大逆不道,试图谋权篡位的摄政王。” 萧钰的肩膀在颤抖,他周身的力气都融进了满帐酒意中,大脑也被乾君的信香逼着陷入烂醉。 燥热从不知名处猝然升起,划过后脊,冲向腺体,被魏霜打下烙印的腺体比那里更烫。 燥热的身体好像不再听从自己的指挥,身体里的酒意和体外的乾君信香里应外合,打得萧钰猝不及防。 没力气了,一点力气也没了。 明明中药的是魏霜! 是信香,还是烙印?逼着朕重新陷进易感期。 不止,不止是易感期。 随着魏霜更进一步,萧钰瞪大眼,他猛地伸腿,朝魏霜肩膀猛踹。 那里……那里怎会泛滥…… “朕命令你,给朕放手!”萧钰是想和魏霜彻底生米煮成熟饭不假,但他要的是魏霜做生米,而不是把自己变成熟饭。 但彻底脱力的萧钰,又能使出几分气力?他的反抗在魏霜眼里,全然成了增加情趣的挣扎。 “呜……魏霜!这是圣旨!你在抗旨不遵!”魏霜还在继续得寸进尺,事态越来越脱离掌控,萧钰红着眼,使出抽噎鼻头的老手段。 只是这一回,服软撒娇并未换来魏霜的心软,反倒让身上施为的乾君身体越发滚烫,魏霜的心在此刻冷硬得像化不开的寒冰。 施施然的冷风冻得萧钰一抖,满腔的炙热却没有因为这点冻消退,他又感受到了熟悉的热潮,就像刚刚分化那日,因满炉熏香诱引出的…… 雨露期。 魏霜清楚地知道萧钰陷入了雨露期,可萧钰不知,他固执地认为自己是乾君,因为烙印的缘故,才会在魏霜面前陷入如此放.荡的姿态。 “臣明明是在遵从圣旨,和陛下要一个孩子。”魏霜憋了五年的脸面在这一刻全丢开了,他放下萧钰的脚腕,目光炽烈,看得萧钰险些丢盔弃甲。 “朕现在不要了,你停下。”萧钰讨好地碰了碰森*晚*整*理魏霜近在咫尺的唇角,魏霜的靠近让身体变得不受控制,他在慢慢化作一片汪洋,但他是天子,岂能容纳寒冰放肆! “陛下赏了那么多好东西,臣岂能浪费。”魏霜却像变了个人般,丢了往日顺从,每一句话都砸向萧钰限度的边缘,气得天子整个人变成熟透的炸虾。 “你放肆!!!”魏霜的酒香又飘了过来,萧钰瞪着眼,同时感受到身体深处和魏霜的变化,他赤红着脸,恼羞成怒,“朕是天子岂能为下?!唔……?!!” “陛下放松。”但是斥责的话语尚未脱口,就被堵在了一片柔软的温热间。 魏霜重新吻了上来,温柔又残酷地撬开天子唇舌,耐心地将天子最后一丝挣扎消耗殆尽。 “陛下的圣旨,臣总是要遵从的,陛下的确不应屈居人下。”魏霜再次调转了两人的位置,让已经陷入雨露期的萧钰趴在自己身上。 “这样才对……”对对对对……对个毛线!!! 魏霜温热的大掌从大腿移向萧钰腰间,那对充满力量的手臂,撑起萧钰半身,迫使萧钰坐起身。 “陛下说得对,您是天子,理应高高在上。”魏霜半撑起身子,也坐起身,把萧钰重新揽入怀。 萧钰瞬间猜出魏霜的打算,良好的修养却让他骂不出一句脏字,气急败坏也只飘出一句轻飘飘的:“你不要脸!” “分明是陛下对臣早有预谋,陛下等这一天已久。”不要脸的滋味的确爽快,但魏霜没回味多久,怀里的小兽露出了獠牙,魏霜后颈一痛,顷刻间,大量的桂香涌入身体,让这具吃过腰子盛宴,喝过鹿血酒,又被下了双倍合欢散的身体状况越发糟糕。 萧钰只是看着孱弱,这位坦然接过政权,同时放任魏霜继续摄政的天子从来不是娇弱的菟丝花。 “朕,今夜就先让你一次,好好伺候朕。”萧钰凶狠地舔过沾了血的犬齿,让出了身体的控制权,张开双臂主动靠在魏霜肩头。 明明身体在酒香的围困中已经输得一塌糊涂,帝王的傲气依旧凌驾在臣子之上。 “臣必然好好侍奉。”魏霜贴着萧钰耳垂,缓缓吐息。 萧钰的后脖颈也一块红透了,在喜欢的乾君一步步引诱下,年轻的帝王彻底陷入了雨露期。 两道信香重新角逐在一起,萧钰渐渐失去理智,紧紧抱住魏霜不肯撒手。 从未领略过的快意迸发而出,一路披荆斩棘抵达脑海,萧钰从不知乾君的身体竟也能……像坤者一般。 他开始回应魏霜释放的酒香,两道信香都融入了彼此,因为腺体咬得深,桂香中的酒意更浓烈些,但萧钰也不服输地又啃了上去。 尽管意识已经一片模糊,但萧钰却从未忘记自己是该凌驾于万人之上的帝王。 “陛下,得罪了。”魏霜发现了能承载生命的宝藏。 臣子满含歉意的话语回荡在耳边,萧钰神志不清地想。 都得罪成这样了,还想怎么得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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