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兄弟俩是得多处处,增进增进感情,不能总是不熟啊!小少爷有这个上进心,知道和大少爷亲,他们这些下面人怎么能不鞍前马后,积极促成! 宋晚才不管小八怎么想,目的达成就行,看着小八走远,他理了理衣襟,一脸乖顺懵懂的表情‘随便逛着’,精准偶遇到了这群人。 人家有招,他肯定得接嘛,不然让这群人一直浩浩荡荡的找他,他还怎么干别的事? “你就是莫家那个新回来的——” “啊对不起,撞到你了!” 宋晚没太多时间演戏,直接撞上对方手里茶壶,完全没想寒暄走戏,直接进入冲突纠缠:“抱歉撞湿你衣服了,我赔……” “你赔得起么!”来人被撞得很疼,明明这野小子那么瘦,没多少斤两,速度也不快,怎么就被撞的要死要活的疼,几乎站不住,脾气哪里压得住,“知道这什么料子么上来就给我毁了?站没站相走没走相,谁教你的规矩!” 他反手一泼,茶水泼了宋晚一身。 宋晚等的就是这个,立时垂了头,红了眼,可怜兮兮跑了。 他像个淋湿的小狗,当然得换衣服嘛。 换衣服很快,小八很贴心,出门事事都念叨好几遍,他太知道在哪里找衣服换,还借着这个空档,轻功飞跃好几个地方,确定自己先前听到的消息虚实,接下来计划调整,之后转回—— 不能错过大哥护弟场面! 他得好好给这个哥哥打个分,顺便评估以后怎么用,能用多久。 他还不亏了自己这张嘴,顺手抄了个三层食盒,跳到一棵大树上,于枝桠掩映处,边吃喝边看热闹。 莫无归来得很快,还气势汹汹,眼神睥睨:“就是你,泼湿了我弟弟的衣服?” 那人委屈极了:“是他撞了我,泼湿了我的衣服!我的衣服料子是江南最新织——” 莫无归只问:“你泼没泼?” 不错,态度还行! 宋晚很满意,尝了一口酒:“咦,味道不错诶,有果之甘香,却无甜腻感,有酒之馥郁,却不失清爽,入口绵柔,回味悠长,好酒!” “是他先不懂规矩的!” “哦——” 莫无归直接一壶茶泼到他脸上:“我也不懂规矩,你待如何?” 哇哦,这哥能处! 就是……这表现是不是略显浮夸了点? 作者有话说: ------ 第9章 我看看是谁想欺负我 其实小八并没有很快找到莫无归。 莫无归很忙,他今日并非为参与宴会而来,也并未时时现于人前。 “确定人不在这里?” “处处皆已找遍,没有任何痕迹。”长随苍青袍角染尘,鬓发微汗,显是去了很多地方。 莫无归皱眉:“他该知到这里来寻我。” 郡王府办宴,客人非富即贵,他不方便下手狠查,别人也不方便,反倒更容易浑水摸鱼,机会不可错过。 苍青有些担忧:“许不是不想来,是……来不了?” “若如此,便更得加紧找了。” 莫无归想起昨日在街上看到的血迹,垂眸静思。 四日前天牢越狱计划执行,然正好撞到高国舅死,局势大乱,可计划已经开始,无法中断,人是险而又险的出来了,却未能扫清尾巴,按计划逃离,如今还身受重伤,藏在哪里无人知晓。 先前准备的后手已不安全,新的准备对方并不知道,所以他行之高调,不惜借用都察院力量,亲自在外忙碌,创造落单机会,可赵经时像到处闻味的狗,乱闯乱吠,处处阻滞。 “卓将军心智非常人,纵伤重难行,也会想办法通知少爷,”苍青也觉得今日不该没动静,“今日机会肯定不会错过。” 不错,来不了,也当会想办法告知他去往何处寻,会想什么办法呢? 莫无归修长指尖划过栏杆,不能明面来找他,有暴露风险,那就得是意外的,众所周知的,别人听到了也不在意,只当个笑话,唯他会懂…… 忽而想起什么,他看向苍青:“你不久前好像提起,今日宴会间所有人似乎都关注了同一件事?” 苍青点头:“是,除了高国舅的命案,孙家的猖狂,所有人不约而同,都在聊玉三鼠,四方琉璃蝶花樽的被盗。” “就是这个。” 莫无归眸底闪过微芒,这事是新鲜,市井茶寮说书段子能连说好几天,可在贵人圈,提一嘴正常,同时都在关注,就有些不对了。 这新消息的来源,去处,必是关窍! 他知道怎么做了。 “去叫方穆听过来,就说我得了关键信息,今日要在此捉鼠。” “是!” “还有,”莫无归叫住苍青,“赵经时经我提点,必会派人去宫中,他是宗室,有些事比我们方便的多,告诉咱们的人撤回,抹去痕迹,只消盯着他的人,抹不掉的,就想法子跟他的人碰一碰,让别人认为,全都是他的人。” 愚蠢的人想要争抢功劳,必会欺上瞒下,到处都乱起来……没人会知道他真正在做什么。 苍青:“可赵经时与您不对付,他想对孙阁老表忠心,案子找不出凶手……异想天开,污您为凶手怎么办?” “他最好试试看,”莫无归抬眉,“可千万不要让我失望。” “皇上若信了——” “不会。” 皇上需要刀,杀人的刀,做脏事的刀,制衡的刀,他忠心不二,勤勤恳恳数年,终得皇上一二看重,皇上知道他不会臣服孙阁老,还未失血性心气,是把好刀,但未失血性心气,也意味着不好掌控。 皇上知他是什么人,不会疑他行为,现在最想做的,是想抓住他一二弱点……聪明人可用,但会让人警惕,有软肋的聪明人就不一样了,可掌控在手,用的随心所欲。 他最好能尽快奉上这一二弱点,否则时间长了,让别人给他安上‘弱点’,编造陷害,多次之后,可就无法反转取信了。 可弱点,真正能一击即痛的软肋,哪里是那么好找的? 莫无归自己都找不到这样的东西。 “大少爷——大少爷我可找到您了!” 小八千辛万苦,终于找到大少爷,双眼通红直接跪在地上:“小少爷被欺负了啊!他初来乍到,心思干干净净的,又乖又听话,哪里知道别人的心有多脏!” 莫无归听他说完,脸就黑了:“他在哪里?” 当下抬脚就走。 走了几步,突然想到什么,他招手叫苍青过来,又交待了几句话。 弟弟果然是福星,正愁没弱点呢,弱点这不就来了?他当然要护弟弟,还要护的大张旗鼓,护的蛮不讲理,护的忘了理智规矩,若他还肯为弟弟去死…… 为什么不呢? 娘亲去后,他这条命,就是弟弟的。 假的演的像真的,不算本事,从头到尾都是真的,方才不怕任何试探,至于弟弟安危……经营这么多年,他若连这点本事都没有,早死了八百回。 遂他来得气势汹汹,盛气凌人,略显浮夸,甚至有点像急的失去理智,无脑相护。 盘腿坐在树上,看着哥哥这么霸气护弟,宋晚眼睛都亮了,这戏路可以啊,那以后他岂不是在莫家可以横着走了?不不,不仅仅是莫家,凡他哥,这个都察院御史权势所至之处,都可以横着走! 想想以后的日子,就爽的没边,宋晚扔了颗小点心到嘴里—— “唔,这个也好好吃!用的水应该很讲究,沁了鲜竹叶,揉面也讲究,掺了青梅碎?酸甜正好,宛如春日廊下风徐,郎骑竹马来,绕床弄青梅——氛围感绝了!” 靠这个兄弟懂我! 小郡王闻诺正好在墙那边躲懒,今日来的公子哥们实在无趣,要么一个个只会端着,同他开两句玩笑都像是迫不得已折节下交;要么一个个又蠢又傻,只会玩那些脏些臭的一点格调都没有,真当他是不要脸的纨绔了? 树上这个就不一样了,酒点评的恰到好处,点心也吃出了真正滋味,品到了他的心机之处! 什么样的人能做朋友?当然是这样的人! 闻诺噌的站起来,伸手跟树上的少年打招呼:“好兄弟,你——” 未料宋晚嗖的飞走了。 闻诺:…… 你好歹把名字告诉我再跑啊! 闻诺追不上,急得直跺脚,后又安慰自己,没关系,不怕,挚友哪是那么好交的,必须得努力,还好这里是他家,地头他最熟,他想交的知己,怎么可能交不到! “来人——” 小郡王双手叉腰,大吼摇人—— 全部给我找起来,我今日必要交到这个挚友! “小郡王……” 莫琅游走良久,终于又得见闻诺,微笑过来说话,不想闻诺直接跳着绕开他:“滚开滚开,小爷忙着找挚友呢,没工夫听你瞎扯淡!” 莫琅:…… 他要气死了,小郡王没能搞好关系,孙家那边孙展颜受了风,有些不适,也没见他…… 都是宋晚那个扫把星! 他一定要想个法子,让那野种吃点亏! 宋晚并不知道自己蹲的那棵树墙外,蹲了个小郡王,只是哥哥的戏看过了,觉得尚可,接下来还有事要忙呢,偷听大计要继续,局势分析要细致……接下来计划怎么调整,可都靠着今天呢! 一路上收获不菲,但也意外撞到了一件事—— 赵经时那个狗东西,似乎想栽赃他哥?用那块什么破布? 好嘛,昨天没整到他,今天换他哥挨整了? 宋晚不知道高国舅和五皇子谁下毒杀的,但应该不是他哥,就算是……他现在好不容易找着个便宜靠山,总不能立刻倒了吧? 他哥正在忙着霸气护弟,分身乏术,只能他这个弟弟代劳了。 宋晚根本没考虑多久,立刻动手—— 以他超绝的轻功,绝妙的偷东西本领,谁能发现?悄无声息跟着那鬼鬼祟祟的办事人飞跃两道长廊,随入人群,不小心轻轻一碰,一招移花接木,办的妥妥当当。 莫无归啊莫无归,你以后可得记着,好好感谢本少爷! 宋晚随手把紫色黄花布带扔到池塘,完活! 不过有点倒霉,还没走多远,就碰到了昨日在茶楼包厢里见到过的,莫琅的公子哥朋友路实怀。 “我看到了。”路实怀挡住他的路。 宋晚眯眼,他非常确定自己本事,从小到大,连身边最亲近的人都看不破,这个一看就纵欲伤身,黑眼圈恨不得挂到下巴上的废物能看破? 路实怀:“你偷了什么?果然是上不得台面的野种,倒敢妄想阿琅的东西……” 原来是莫琅的拥趸,过来打抱不平的? 宋晚朝远处看去,隐隐约约,似看到了莫琅身影,但对方并没有往这个方向看,所以这一个,是他的刀?这蠢货自己知不知道?这么心甘情愿……
福书网:www.fushutxt.cc免费全本完结小说在线阅读!记得收藏并分享哦!
92 首页 上一页 7 8 9 10 11 12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