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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能任由他抱着。 不知道过了多久,宋璟言站的腿有些酸涩,人也有些僵硬,言秋还抱着他不放手,伸手轻拍着他的后背。 “光抱着有什么意思,不如你亲亲我,或者做点什么,这床很大,床头暗柜里也备了东西……” 宋璟言的语速很慢,每一句都染上了暧昧的气息,言秋眼睛一亮,然后煞有介事的点头,“主子说的有道理。” 身子微弯,一手搂着他的肩膀,一手穿过他的腿弯,将人抱着怀里,大步走近了室内…… 宋璟言身子骤然腾空,将他吓了一下,看着越来越近的床,一阵腰酸,“你来真的……” 言秋脚步一顿,下意识的就想将人放下来,随即又想到,既然不是男宠,既然主子想和他成婚,那他是不是放肆一下也没有关系。 应该是被允许的吧。 言秋头一次没有压抑自己的本性,一次,两次,三次,然后他听到了宋璟言的哭声,不是装可怜的那种哭。 是一种无法言说的哭,很美,很生动,很让人欲罢不能…… 二楼有浴室,是一个很大的汤池,里面引入的是温泉水,氤氲着热气,带着淡淡的硫磺味。 言秋抱着宋璟言沉了进去,“主子,属下帮你清理干净。” 宋璟言浑身酸软的厉害,连眼皮都有些睁不开,闻言只是轻声的‘哼,哼’了两声,就任由言秋折腾。 热水漫过身体,缓解了身上的酸痛,又被人服侍着……喉间时不时发出一声舒服喟叹。 言秋听到声音,手指一顿,就往熟悉的位置摸去,然后一发不可收拾…… 宋璟言从晚上睡到了天亮,然后天又黑了,中途起来吃了点东西,又躺了回去。 言秋看他睡的香甜,舍不得再闹他,想着宋璟言说为他寻了许多武功的书籍放在书房,便下了楼。 言秋站在书架旁,眼神惊讶,哪怕听宋璟言说过了,却还是抑制不住的震惊,书房中的两个巨大的书架,上面摆满了书籍,每一本都是与武功相关。 甚至仔细的做了分类。 言秋挑了一本剑谱坐回了书案上,一低头,看到了没有关严的抽屉,本想将其推回去,不知道为什么,他鬼使神差的拉开了。 然后看到了一本册子,上面写了四个字,‘我的阿言。’ 言秋心头一跳,伸手将册子拿出来,翻开第一页就愣住了,随后快速的往后翻去,到最后一页,他指腹落在上面,眼中有了热意。 册子很厚,可每一页都画了自己。 有手握匕首冲过去杀人的,有施展轻功飞在枝头的,有眼神空洞站在墙角的,有面无表情低头吃面的,还有一身红衣在台上跳舞的…… 每一页都标记了时间,三年来每一次任务都有,从没间断。 最后一页,只写了八个字,‘执子之手,生死契阔。’ 宋璟言比他想象的还要爱自己。 为了他与家里人闹了三年,为他创立了百幻阁,为了他一次又一次的陪他出任务。 言秋睫毛轻颤,眼睛一眨,泪就落了下来,他无法想象宋璟言这三年是怎么过来的,尤其是自己一次又一次的拿剑对着他的时候。 忽然就有些恨自己。 “怎么哭了。” 宋璟言扶着楼梯从楼上走下来,缓缓的站到言秋身侧,扫了一眼桌上的画册,然后伸手去摸他的眼角。 “别哭,现在的阿言该笑的。” 言秋垂了下眼眸,画册翻到第一页,手握匕首,刀剑滴着血,脸上没有表情,眼中没有情绪,仿若一具尸体。 透过画面都能看到身上萦绕的死气。 “主子,谢谢你。” 言秋伸手把人抱进怀里,“谢谢你,没有放弃我。” 悠闲的日子只过了两天,珞川再次过来的时候只丢下了一句话,转身便走。 “下午江月城落仙楼,冥鬼在那等你。” 言秋看了一眼珞川的背影,他内力翻涌,气劲乱窜,整个人都散发着寒气,像是刚从冰窖中出来一样,眉头皱了皱,“主子,他内息乱的很。” 分明是练功出了岔子。 宋璟言视线也凝在那背影之上,直到他出了院门,视线才落了下来,眉眼漆黑凛然。 前两日谢书意要成婚的消息传的沸沸扬扬,如今连请柬都送了过来。 宋璟言捏着自己的手指,他不愿去评判他人的感情,也相信珞川能处理好。 可若谢书意真的负了珞川,他也不介意使些手段。 “主子。” 云雷的身影从院外翩然落了进来,双膝触地,“主子,谢公子给你传了信。” 宋璟言眯了下眼睛,没有伸手去接,只是淡淡的开口,“什么时候送来的?” “十天前送了一封,前日与请柬一起送了一封。”云雷头垂的很低,声音低沉,膝行上前,双手托着往前送了送。 宋璟言依旧没有接,后背靠在椅背上,手指摩擦着椅子扶手,发丝垂落,眼眸漆黑,“为何现在才送来。” 云雷跪的愈发恭敬,连眼睫都垂了下去,信是送到百幻阁的,十天前主子还没有回来,人也都调了出去,无人对接,信上又注明了阁主亲启。 负责接信的拿不定主意,只能先放着了。 也是前日才送到他手中,他是想送的,只是主子这两日几乎没有醒的时候,就算醒了也是在…… 云雷面罩下的脸颊微微发热,有些不自然的开口,“属下领罚。” 言秋端着一杯热茶走近,将茶塞进宋璟言的手心,指腹在他手腕上轻触,入手温热,才安心了些。 转手接过了云雷举过头顶的两封信件,心知这事怪不到云雷头上,是他占用了宋璟言太多的时间…… 想到这几日他干的事情,忍不住耳尖发红,主动开口认错,“是属下的错。” 宋璟言瞪了他一眼,什么是恃宠而骄,这就是,这个词在言秋身上显现的淋漓尽致,知道自己不是男宠后,格外的放肆。 指尖慢悠悠的摇晃了下手中的茶杯,放在了侧边的桌面上,从言秋手中将信抽了过来,“下不为例。” “是,谢主子,谢大人。” 云雷松了一口气,快速的行礼道谢,起身瞬息间就不见了人影。 言秋扫了他一眼,侧眸看到宋璟言低头看信,表情一变在变,最后将信扔到桌子上,冷笑了一声,“算计人还如此冠冕堂皇。” 言秋视线在信上瞄了一眼,伸手过去,却是碰碰了桌上的茶杯,转身将冷掉的茶倒掉,又换了杯新的回来。 手指蜷缩还是忍不住伸向了书信,入目便是青翠苍劲的的字体。 ‘宋兄,见字如晤,长风点雪,落笔行文时,我以斟酌许久,望宋兄能相助一二,我恋慕珞川许久,却不知珞川心中所想……’ 第一封信所写内容不多,无非就是对珞川的爱意,和请求宋璟言帮忙。 第二封说的内容较多,言秋快速的扫了一遍,然后将书信折好,放回了桌子上。 宋璟言双手捧着茶碗,低头抿了一口茶,举手投足间都是矜贵清雅,见言秋看完侧眸瞟向他,“看完了?又什么想法?” 言秋抿了下唇,没想到谢书意成婚是假,不过是为了逼迫珞川承认感情,若是珞川去了,成婚的对象就是珞川,若是没去,不过就是一场宴会。 “属下无权评判。” 宋璟言不悦的蹙了蹙眉,“他心思太重,珞川不是他对手。” 说着眸底闪过一丝冷意,扫过桌上的书信,冷哼一声,“对珞川全是算计,还想让我帮忙,帮什么,一起算计珞川?” 言秋看着他蹙起的眉心,俯身过去,蹲在宋璟言面前,指腹压了上去,轻轻抹了抹,“主子,不是算计。” “嗯?” 宋璟言收敛了眸子中的情绪,将他的手从脸上扯下来,握在手心之中,“为什么这么说?” “这是争取,就像主子对属下这样,属下是心甘情愿,珞川也是,若他愿意,就不是算计。” 言秋说的很慢,他不懂怎么劝人,也不知道该如何将自己心中想法全部说出来,每个字都像是斟酌过后组合在一起。 宋璟言一愣,忽然笑了起来,伸手摸了摸言秋的脸颊,“阿言说的对,是我狭隘了,既然如此,就看珞川如何选择吧。” “主子。” 云雷去而复返,站在院落门口没有进来。 宋璟言歪了下头,透过言秋看向门口,“说。” 言秋站起身往旁边让了一下,却被宋璟言抓着手不放,无奈只站到了他身侧。 云雷没有进屋,而是就跪在了院落中,“主子,珞川大人说有事,出去几天,属下看方向是朝着落水山庄去的。” “呵。” 宋璟言被气笑了,这谢书意就多余给他写这两封信,根本不用他帮忙,珞川自己就巴巴的入套了。 下次见面,怕是要叫他谢常君了。 宋璟言按了按眉心,既然他有了自己的选择,他也不打算在管,单手撑了下椅子扶手,站起身,“走吧,我们去会会冥鬼。” 柔软的长衫垂落,乌黑的发丝垂在脸侧,唇角勾着笑。 冥鬼欠了阿言的该还回来了…… - - 备注: (作者自己的设定,不想用女子的称呼来叫言秋,所以私自的设定,不用纠结。) 男子嫁与男子为常君。 (正君,正夫人的意思,也是一种尊称,例如旁人见面会称呼,宋常君。) 除了常君,还有常侧君,侍君。 (侧夫人,小妾的意思。) 不正经的称呼: 主君(老婆)夫君(老公)阿君(宝贝)
第97章 毁了便是 落仙楼是江月城内有名的青楼,与众不同的是,这里大多数都是艺妓,卖艺不卖身,而且个个都是琴棋书画样样精通。 尤其是挽月姑娘,她的一举一动根不像是沦落风尘的女子,反而像世家精心养出来的小姐。 端庄和妖媚,清纯和魅惑,两个截然相反的词,却能在她上完美展现。 一些偏爱风雅之士会慕名而来,更有人为一睹芳容一掷千金。 宋璟言一身淡色长袍,外面披着同色系大氅,脸上带了一块金色的面具,遮住半张脸,独留线条精致的下巴。 姿态优雅,身姿挺拔,一副清冷矜贵的模样。 言秋站在他身侧,一身冰蓝色窄袖长衫,头发高高束起,气质凌厉,浑身都散发着疏离的气息,可目光落在宋璟言身上,又柔和的不像话。 “主子。” 挽月从里面迎了出来,一面走一面暗自打量着言秋,待走近时,哪怕不认识,也凭着他们之间细微的动作,将言秋的身份猜了大半,微微躬身行礼,“主子,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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