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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下的软肉随着他的触碰又开始泛起了红,添了分热烫的温度,龙煜之得了趣,指尖顺带划过对方的耳根。 龙柒微颤了颤下意识想避,可想起对方是他的主子,生生停下了动作,沉声道:“教主,早些休息,莫……着凉了。” 龙煜之身着里衣,领口微敞,穿的确实单薄,但这屋内燃着暖炉,他有内力傍身,何惧寒冷,这是影卫在抗拒了。 偏爱强人所难的教主大人自不会如他所愿,指上稍一用力,对方微微皱眉,“怎的,本座碰不得?” 龙柒哪里敢点头,只得乖顺的垂下眸道不敢。 捏在他耳上的手指下滑落在下巴处,捏紧了往自己跟前一提,影卫随着微前倾了身体,“是当真不敢,还是在敷衍本座?” 身体难以维持平衡,龙柒另一个膝盖落地,下巴上的力道捏的他有些发疼,“属下不敢,教主息怒。” 龙煜之自是没有真的动怒,看他低垂眼睫,恭顺的跪在身边任他动作,手上力道松了松,擦过那片被捏红的皮肤,凑到他耳边宛若情人的低喃,“如此甚好。” 言语时的温热气息落在龙柒的耳根,不适让他捏紧了垂在身侧的手,指节泛起青色,却未敢再退开分毫。 “时辰不早了,歇吧。”耍弄够的龙煜之放开手,一直屏息的影卫退开,自己收腿上塌,冲人挥挥手。 龙柒微舒了口气,看着对方躺下方才敢起身,伸手放下床边帐幔,将其身影遮挡于后,断了烛火的光线。 退开几步,将分割卧榻的拱门处珠链也放下,晃动的珠串在摇曳烛火下透亮,在他面上投出驳杂的光斑,他垂眸,彻底松下口气。 十一这个没心没肺的小崽子全然不知发生何事,趴在毯子上呼呼大睡,间或颤动着蹭蹭脑袋。 走过去将它捧起来,伸手捏了下它毛乎乎的耳朵,被打扰的小家伙不满的哼唧了一声,却没有要醒的意思。 龙柒收回手搓了搓指腹,心道也没什么好摸的,为何主子乐于此呢? 自己抬手在耳垂上捏了捏,更不觉特别,他叹气,主子的爱好再如何奇怪那也是主子,做属下的遵从便是,莫要猜测。 捧着小东西回到外间的小塌坐下,将其放在靠枕边放好,抬眸朝梁上隐秘之处看了眼,一片暗影下并未发现什么。 没刻意现身取笑他,想来今日室内值守的不是龙陆,思索了下另外两人,猜测多半是龙肆,很好,他能清静些。 回头又看了看床榻的方向,他运气挥手熄灭桌上烛火,翻身平躺在榻上合眼,但愿明日教主的心情能好些,他可以少些应对。 与主子同室而眠,他自是不能当真睡死过去,也是多年养出的习惯,稍有动静他便能立刻醒转。 门口隐有脚步声响起时他睁开了眼睛,但是他没有动,微沉下气息,侧了侧头看向紧闭的房门。 对方有刻意放低脚步声,但想来内力也是不大好,听在他耳中依旧尤为明显,如此鬼鬼祟祟,不会是起夜的客人或巡视的小二。 他在门口停下,久久没有动作,似乎是在确认什么,龙柒微沉下眸光,对方却很快走开了。 他收回视线合上眼,算那人走运,但凡他敢碰上房门,值守在外的影卫便能让他无声无息的消失。 “砰!” 并未过多久,重物砸地的声响又让他睁开眼,随后响起一声利喝,他眉毛微动,听出那是白日里少年身边护卫的声音。 这般大的动静自是惊动了一些客人跟夜守小二,外面很快嘈杂起来,亮了烛火,隐约能听到有人喊抓到了贼人。 如此杂乱若是不出门查看两眼未免显得有些可疑,龙柒想了想,翻身下榻。 床铺那边亦有了动静,他停下脚转头,黑暗中能看到床边帐幔被人掀起,主子身着里衣散发而出。 他赶忙凑到桌边,将其上烛火点亮。 再抬头时,龙煜之已拨开珠链走过来,乌黑的发丝垂在脸侧,在暖黄的烛光下更显柔和,美的让人有些挪不开眼,“难得的热闹,去看看。” 龙柒垂眸回是,到架旁拿了狐裘过来给人披上,因方才睡过,对方的里衣敞至腰腹处,露出一大片雪白肉色,他侧眸避开,拉拢狐裘遮挡住。 出门时,外间廊上已是站了不少人,皆是听到响动出来看热闹的客人,两人未曾靠近,只站在门边观望。 约莫着跟他们隔了两三间屋子的地方,一个黑衣遮面的贼人正被人踩在脚下,右手搭在地上胳膊沾满了血,想来是废了,疼的他不住呻吟。 制住他那护卫脸色黑沉如墨,想来是被人闯进了门十分的不悦,赶过来的小二不住的躬身跟他致歉。 在自家客栈里发生此等事,他心里也是慌张的很,也不知这贼人从哪里钻了进来,简直要了命了。 龙柒四下看了两眼未曾发现那个小少爷,不知是睡着没醒还是被安抚老实待在房里。 护卫将脚下贼人踢开,对方滚了半圈撞到围栏停下,捧着胳膊惨叫,周围人皆是皱着脸摸摸自己的手。 贼只是个普通的贼,白日里无意撞见小少爷出手阔绰,这才起了歹心,想等着夜黑风高干票大的。 谁知刚小心翼翼的摸到了屋里去,还没找到包袱放在哪里便被发现,对方下手也是真黑,钻心的疼,早知如此,他说什么也不敢招惹。 小二看客人脸色奇差,陪着笑脸跟人赔罪,拍着胸脯保证立刻将人捆了丢到柴房去,明天一早就送到府衙,衙门老爷会给他们做主的。 “哼!”护卫一声冷哼,面上流露两分不屑,“做主?屋里这位若是出了什么事,他便是……” 话只说了一半便被他回神咽了回去,显然是盛怒之下脱口而出,他收剑回鞘,缓了缓脸色挥手,让小二将人带走看起来。 见他不计较,那小二哥忙躬身谢过,招呼了几个人将糊了满脸汗的贼人架走,同时朝四周客人致歉,请大家早些休息。 看热闹的人议论纷纷的各自回房,心中到还有些后怕,得亏这贼人进的屋子有那身手好的,若是他们可不得被无知无觉的偷了去。 抱臂靠在门边上的龙煜之看足了热闹,提唇笑了笑,那厢转身欲进门的护卫似乎察觉到什么,侧脸朝这边看过来,他十分友善的点了点头。 对方稍有停顿,眸光微闪不知思索了些什么,终只是对他二人一颌首,抬步进了屋去关上门。 龙柒从那处收回视线,转头向主子欲开口请人回去休息,却见对方笑意盈盈的依旧盯着远处,眸中流出两分兴味。 “龙柒,”龙煜之转眸看他,微歪了歪头,肩上的一缕发丝滑至身前,“你觉得除了我等不与朝廷打交道的江湖人,还有谁会不将官府放在眼里?” 此问几乎不用思索,龙柒心中已是明了,与人对视各自领会。 龙煜之伸手落在他的发顶,轻拍了两下,“小柒果真聪明。” 主子收了手便转身回屋,龙柒还愣在原地,良久,他缓慢的眨了下眼,跟着跨进门槛,总觉教主方才摸他的手法与白日里逗弄十一如出一辙。
第十九章 麻烦上门 因着昨夜里的闹腾扰了诸多客人歇息,店家为表歉意给每个房间都赠了早饭,一大清早就送过来了,倒是颇有诚意。 进了贼人的那一屋更是直接免了一日房费,虽对人家来说是九牛一毛,但怎的都是个表示,掌柜会做人,大家心中舒坦,此事也便揭过了。 记得他们屋里带着只小幼崽,店家多附了一碗羊奶送上来,小东西吃的整个脸都埋进了碗里,被龙柒揪住用布巾擦了两遍。 龙煜之随意用了两口饭食便放下筷子,余下的交给影卫去解决,自己倒了杯茶过口,间或逗弄下凑上来的毛团。 此镇不大,他们昨日下晌已将热闹之处都走过一遍,没有再多留的必要,再往南行有诸多城池分布坐落,想来更是能尽兴。 用过了饭还未来得及歇上口气,楼下不知何故又嘈杂了起来,隐约听着像是来了官差,似乎要捉拿什么人。 难道是为昨夜的贼人?龙柒侧了侧眸,那般一个小毛贼倒是也不必如此兴师动众吧。 饮尽了最后一口茶水,龙煜之放下杯子起身,径直开门踏了出去,究竟如何看看不就知晓。 龙柒将扒他小腿的十一轻轻踢开,让其老实的待着,自己取了架上狐裘抱在手中跟了上去。 甫一踏出门,外面的嘈杂之声便大了起来,除了官差外,还混着些客人的窃窃私语,似在议论什么。 “小柒英雄!” 龙柒刚把手中的狐裘拢在主子的身上,入耳便是惊喜之声,不需回头便知是谁,他在心中微叹口气。 倒是龙煜之听此称呼给了个眼神,还带着三番笑意瞥一眼身侧影卫,面上隐有调弄之色。 那名为木敛的少年郎倒是自来熟的很,拎着衣袍“噔噔噔”几步小跑过来,还未忘了与人拱手施礼,“昨夜鸣风捉贼可扰了二位休息?” 他口中鸣风想来便是他身后那肃着脸的护卫,看着他们的目光中依旧带着几分审视,不大好亲近。 龙煜之动眉收回目光,干硬的石头一枚,未曾有他身边的影卫有趣,“能将贼人拿下,也是我等幸事,当谢过才是。” “公子哪里话。”木敛到底是少年心性,虽如此说,面上倒有两分自豪之色,看了眼身边护卫,他又道:“还不曾问过公子尊姓大名?” 龙煜之客气回以拱手,笑道:“免贵姓白,单名一个煜字。” “原来是白公子。”木敛点头,张口还想再说什么,楼下却似是起了什么争执,他一顿,耐不住好奇探头张望。 龙煜之亦随着侧头,他倒是不曾停在此处,朝身边人勾了勾手,转身往阶梯而去。 “莫说废话,昨日确实看那贼人进了此处,你要包庇不成?!” 脸上还带着伤的汉子似是极恼怒,说话时牵动了伤口倒吸口气,心中更是窝火,看跟前拦他的掌柜更是不顺,“你若再如此,便将你一道抓了!” “这……在下冤枉啊,”掌柜的对他拱手作揖,面色为难,“只是这般大肆搜查,扰了其他客人我也不好交代啊。” “交代?哼,那你就能与我孙家交代不成!”那汉子满脸怒色不依不饶,言毕转身朝几位官差拱手,“也不能让几位官爷白走一趟。” 掌柜的听此言不敢再多话,这孙家虽是商贾,却在此处一家独大,他们这等寻常生意人本就惹不起。 官府时常收其贿赂孝敬,自是为其撑腰,扰了客人事后赔罪事小,得罪了孙家可莫想在此处混了,孰轻孰重他拎得清。 见他服软,那汉子抬高了下巴冷哼一声,正欲回头请几位官爷配合搜查,楼梯上正下来几人让他的神情一顿,瞪大了眼抬手指去,“官爷,正是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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