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等回到偏室,段暄光又恢复了精神在床上滚来滚去,半点不心疼强捱不适的戚求影,反而夸赞道:“你真厉害。” 戚求影好不容易才平复欲望,莫名有点不想他:“厉害什么?” 段暄光真心实意道:“你刚才反应这么大居然还能忍住,我这么厉害都没忍住……这就是二十年无情道的功力吗?” 戚求影已经想打他了:“……也许吧。” 段暄光显然是被伺候爽了,人都比平时开朗,他“嘿嘿”一笑,在被子里一滚,让出外边的位置给戚求影:“你今晚还和我睡吗?” 戚求影默了默,掀开被子:“……睡。” 他一上榻,段暄光就滚进他怀里,说话也欠欠的:“戚求影,你好粘人啊。” 戚求影终于忍无可忍,隔着被子把段暄光往怀里一揽,又一掌拍灭烛火:“明天妙权要到沧浪宫议事,快睡。” 段暄光还想说什么:“可是……” “再多话,我就把你的屁股打开花。” ------- 作者有话说:一些火上浇油: 小段:你今晚伺候地我好舒服,我好喜欢,我好开心[垂耳兔头][垂耳兔头] 小戚:嗯。 小段:戚求影你简直是无情道中的无情道,忍者中的忍者,沧浪宫的顶梁柱![加油][加油] 小戚:…… 小段:今晚只有我舒服了,你没有舒服,戚求影你不会生气吧[可怜][可怜] 小戚:你等着孩子生下来吧[摊手][摊手] 好了小戚男鬼化进度90%,暴风雨的前夜都是很甜蜜的[害羞][害羞]
第68章 公开出柜 清晨, 妙权早早就到了沧浪宫,一起到的还有群玉峰主,这次赴会的都是与沧浪宫关系亲近, 推心置腹的门派, 故而排场不必隆重, 低调些就好。 哀鸿殿庄重太过,不是待客之所,也不好说心里话,故而这回议事之处定在胜寒台, 独沧浪五圣与几位客人密谈, 连侍应的弟子都全是齐天殿的偃甲人。 半年未见, 妙权仍按照惯例, 先到无上殿看望旧友, 谁知才到殿外, 就见两个人在廊下吃早食,那面容俊俏的鹅黄公子把小笼包悄悄塞到桌下喂狼,对面的戚求影也只是皱眉淡声道:“吃饱再喂。” 画面几乎算得上温馨, 妙权都有些不敢认了:“……好友。” 以前他来找戚求影,对方不是在殿外练剑, 就是在密室抄书静心, 独来独往,一身霜寒, 如今见着二人在清晨凉风之中悠哉悠哉地吃早点,妙权也忍不住感叹短短半年,戚求影居然心性大变到如此地步。 廊下二人闻声转过头来,戚求影见是妙权,示意他自己找地方坐:“今天来得这么早。” 段暄光眼神绕着妙权转了两圈, 很快就认出对方的身份:“妙权原来是你啊。” 他在见道会和妙权打过照面,此刻听这两人互称好友,难免好奇,毕竟戚求影还是第一次承认他有朋友。 “贫僧惭愧,”妙权却不恼,微微一笑令人如沐春风,又自顾自为自己添了杯茶。 段暄光也不怯场:“我叫段暄光。” 妙权笑了笑:“段小郎君,久仰。” 他认识段暄光比段暄光认识他要多些,且不说当初他们探查蕴灵山时遇到过段暄光,他这位好友当时态度就模棱两可,再者惊鸿君不顾门派反对,收留苗疆剑者的消息已经传得到处都是,甚至愈演愈烈,说戚求影是被苗疆妖人抓住了把柄都算轻的,现在甚至有谣言说他二人孤男寡男,在无上殿夜夜笙歌,寻欢作乐。 段暄光不知被戳中什么地方,面色古怪地重复道:“小狼君?” 妙权捻着佛珠看了戚求影一眼,不知自己那句话说错了,谁知对方眼睛忽然亮起来:“你怎么知道我是小狼君?” 戚求影是惊鸿君,他是小狼君,多般配,多好听。 段暄光霎时对这位不速之客产生了好感:“你说话很讨大王高兴,我喜欢你!” 妙权:“?” 他心说戚求影收留段暄光难道是因为对方是个傻子,谁知还未想完,只听“啪”一声,戚求影冷笑着把空碗重重放到桌上,引得其他两人都转过头来。 对着自己说句喜欢都要推三阻四,现在对着不认识的人张口就来……大清早戚求影只觉胸口在透风,忍不住阴阳怪气道:“妙权禅师年轻有为,脾气好又会哄人,当然讨人喜欢。” 妙权:“?” 这是怎么了?气氛为什么这么古怪?他是不是误入了什么? 他一头雾水,又想到那些旖|旎传言,原则上虽不愿信,但心中已经有了偏向。 段暄光听不出话中的阴阳怪气,只以为戚求影是在给自己的力荐好友的长处,真心实意道:“他脾气是挺好的。” 妙权后背微凉,忍不住道:“那个……不要把贫僧卷进来啊。” 戚求影眉头在狂跳,嘴上却附和道:“是啊,他脾气好,我脾气坏……” 他刚想说“那你和他过一辈子去吧”,又担心段暄光真去找人过一辈子,胸口起伏片刻,挽起拂尘:“就算我脾气坏,你也给我受着。” 他放完狠话,头也不回地往外走,只留两个人愣在原地。 段暄光看着戚求影隐怒的背影,茫然地看着妙权:“……我根本没有说他脾气坏啊。” 妙权觉得这种时候自己还是少说话为好:“阿弥陀佛……我们去胜寒台议事吧。” 段暄光出身苗疆,身份特殊,本来应该避嫌,但戚求影不知考虑到了什么,还是决定带人出席。 一路上戚求影一言不发地走在前,妙权什么话都不敢多说,偏偏段暄光自来熟,半点不知分寸,逮着他聊天:“你是戚求影的朋友……连我都当不了他的朋友。” 他显然有些失落,又虚心讨教诀窍:“你给了他什么好处,他才同意和你当朋友?” 妙权心说你都能和惊鸿君一起住了,当然不能是朋友,一时不知段暄光在挑衅还是炫耀,只能再退一步,证明自己一个佛门弟子对插足别人的感情毫无兴趣:“陈年旧交,没什么好处,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段暄光却以为他在说和戚求影交朋友没什么大不了的:“也是,如果你有和戚求影当好朋友的诀窍,又怎么会轻易教给别人呢。” 不像他,努力了这么久也只能当戚求影的奴隶。 他说完又怅然若失地叹了口气,妙权竟一时不知该说什么。 故人还没叙旧,两个不认识的人还相谈甚欢上了,戚求影走在前头,听着他二人窃窃私语,最后忍无可忍停下脚步:“……段暄光。” “什么?” 戚求影耐着性子:“过来。” 戚求影今早脾气大,段暄光只能归结于昨天晚上只有自己爽对方没爽,憋太久了才心情不好,很有眼色也很体贴道:“……不用了,我跟着你朋友就好。” 妙权:“……”祖宗你还是过去。 他这话无异于火上浇油,戚求影脸色彻底沉下来,那点刻意收敛的恶念脱了缰,即便面对着多年好友他也顾不上遮掩:“再不过来,我就用链子把你锁在无上殿生一辈子小狼,以后都别想出门。” 他话音才落,后边的两个人都不约而同地瞪大眼睛。 段暄光一听要锁起来生小狼,登时什么都忘了,只讨好似地凑过去,抓着戚求影的手,用手指蹭他的手心:“我过来,你不要把我关起来。” 他对“关”“锁”一类的字眼十分敏感,服软也奇快:“我不想被关起来……” 戚求影话一出口,才后知后觉自己捅了对方的伤心处,他心中愧疚,又觉得对方可恨,既然害怕,为什么又要谁都喜欢,惹自己生气? 段暄光可以轻而易举地对别人说喜欢,独独不愿意对自己说,是因为自己当初一次次地讽刺抗拒,他才失望透顶吗? 他觉得手心抓着一只蝴蝶,握紧了怕它受伤,握轻了怕它飞走,只能哄着骗着:“……你乖乖听话,我不会把你关起来。” 段暄光立刻点头:“那我乖乖听话。” 戚求影深吸一口气:“好大王。” 他二人旁若无人,妙权看在眼里,脑子却嗡嗡作响,一片空白。 他没想到大清早找朋友叙旧,却看见这荒诞一幕,更荒诞的是他那位无情道天才好友口出妄言,心中怎一个震撼了得。 他一路无话地跟到了胜寒台,却见其他人早早到了,除却沧浪五圣,就是自己,玉相月,段暄光,另还有一副空出来的席位。 戚求影看了那空位一眼,不知道他们又邀了谁来:“这是谁?” “是上一任春秋冷剑主霍闲,是我临时相邀,”陆道元未料到他会带着段暄光过来,沉默片刻,还是正色道:“求影师弟,正道议事,外人不便在场。” 戚求影:“他不算外人。” 锦衣镇和太幻秘境一程段暄光全程跟从,能拿到肉魂果也多亏他出力,那位鬼君显然也认得出他的身份,相处多日,段暄光为人如何有目共睹。 陆道元只好征求其他人的意见:“你们觉得呢?” 任流霞和虞探微都点头同意,陆道川知晓段暄光身份,就事论事道:“若要处镇鬼渊,我们免不了和苗疆打交道,段公子在这里,自然事半功倍。” 陆道元欣赏段暄光的为人,只是介意他与戚求影的关系,只是见众人都没有微词,也不能再阻止什么。 “且慢,”谁知端坐在角落摇扇的玉相月忽然开口:“今日之前,你们可没说过此次议事会有苗疆人士,你们与这位段公子相交,自然信任他的为人,可我群玉峰闭塞不通消息,不能拿门派犯险。” 她平日里笑盈盈不露锋芒,但门派大事却半点不含糊:“苗疆与中原断交已久,惊鸿君却说他不算外人,敢问这位段公子与你是什么关系,能让惊鸿君这样为他担保?” 此言一出,众人都不约而同地沉默下来。 这个问题不光玉相月好奇,其他人又何尝不困惑,高殿独修二十年的惊鸿君,为什么突然收留了一个素未谋面的苗疆人,同住同饮,同进同出,甚至百般回护? 这根本就是一个危险的预兆,上一任剑主就是前车之鉴。 戚求影不语,先前为了掩饰自己与段暄光的关系,费尽心机,此刻木已成舟,他再隐瞒才是真正的自私。 他张了张嘴,身边的人却和他同时开口。 “他是我的道侣。” “我是他的奴隶。” 空气倏然一静,陷入窒息般的死寂。 道侣和奴隶?这是一个意思吗? 一道道震撼又意味深长的目光落在身上,戚求影只觉如芒在背,浑身血气上涌,差点没厥过去,他看向段暄光:“……你在胡说什么?” 段暄光本来见戚求影不开口,还以为对方在等自己说,谁知说了实话还被当做胡说,顿时不高兴了:“我没有胡说,当初是你说如果想要你照顾我,直到小狼生下来,我就要当你的奴隶!”现在戚求影不光阴晴不定,还不守信用!
福书网:www.fushutxt.cc免费全本完结小说在线阅读!记得收藏并分享哦!
124 首页 上一页 67 68 69 70 71 72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