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瞧着瞧着就亲了一口,没敢用力亲,怕把祁进吵醒。 祁进窝在殷良慈身前,睡得很沉。 殷良慈就这么仰面躺着,静听祁进一起一伏很有规律的呼吸声,他觉得这很好听,怎么也听不够。 突然,祁进翻了个身,睡姿变成背对殷良慈。 原先紧贴着的身体倏忽远离,殷良慈怀里空了一大块。 殷良慈没有追过去,祁进的黑发还缠在他的手臂上。 殷良慈莞尔一笑,伸手就近玩起祁进发梢,手一时发痒,想给祁进这缕头发编成一条小辫儿。可惜他手笨不会编。 殷良慈比划了几下,没编成,遂放弃,只拿祁进的头发松松绕了自己手指几圈。 殷良慈看祁进睡得忘乎所以,完全将他抛之脑后,便打算匍匐着蹭过去跟祁进贴在一起。 但不等殷良慈动作,祁进又翻了个身,白净的小脸再次朝向殷良慈。 祁进睡梦中伸手在床上探来探去,似乎想找什么东西。 在祁进耐心告罄之前,殷良慈拉住祁进的手。 祁进条件反射般扣住殷良慈的手腕,顺着腕骨向下摸索,等仔细确认这的确是自己要找的那只手以后才安定下来。但经这么一找,祁进不再是深眠,他皱了皱眉头,缓缓睁开眼睛。 祁进刚睡醒,眼神还有些迷离,看着面前的殷良慈,有些分辨不清究竟是梦还是现实。 “怎么这样看着我,不认识了”殷良慈开口问。他挑逗般轻轻拽了拽祁进的发梢。 祁进没有说话,呆呆的样子愈发叫人心疼,殷良慈恨不得将祁进捧到身前亲一大口。但亲吻被祁进抢了先。 祁进将殷良慈的手带到唇边,亲了亲殷良慈的手背。 祁进温热干燥的唇瓣一触即离,殷良慈则被祁进吻得意乱情迷。 “你怎么睡觉的离我这么远。”祁进开口怪罪道。他梦里找了殷良慈半天,急得团团转。 殷良慈听着祁进怪他,心跟着疼得不行,赶紧凑过去将祁进搂住,亲亲祁进的眉眼,低声道:“我的错,我看你翻过身去,以为你是嫌挨着我热呢。” 祁进手臂一撑,将整个人挪到殷良慈身上趴着。 祁进用行动告诉殷良慈:他不热。就算热也不怕。 殷良慈比之前壮实了些,再加上比祁进身材高大,就这么趴着睡上去刚好,是很完美的肉垫,祁进很满意。 “刚才做梦了”殷良慈手扶住祁进的腰背,顺毛撸了撸,最后停在祁进腰窝凹陷处。 “嗯。”祁进将头埋进殷良慈颈侧,嗅闻殷良慈的气味,他很贪恋这个味道,怎么也闻不够。 “梦到什么了”殷良慈追问,“梦到我不见了么” “没有。”祁进不想让殷良慈知道他这么缺乏安全感。祁进知道,殷良慈会因此而难过。 殷良慈看透祁进的心思,但没有点破。他揉了揉祁进的脑袋,催祁进道,“起来起来,你倒是亲够了吸饱了,赶紧换我,我要亲你呢。” 祁进乖乖起身,一言不发,低头吻住殷良慈的嘴巴。 殷良慈还欲说什么,挣扎了几回,但被祁进按住下巴,动弹不得。 祁进就这么亲到自己呼吸吃力方才罢休。 祁进从殷良慈身上翻下来时,唇红润润的,再不似刚睡醒那般干燥。 殷良慈意犹未尽地摸了摸自己的唇瓣,那里还存有祁进的体温。 殷良慈发现,他还是挺喜欢祁进对他霸道起来。 一想到凡事都淡然视之的祁进,唯独会因为他而表露出强烈的情绪,殷良慈就心软得一塌糊涂。 祁进越过殷良慈下床,迅速给自己套上衣服,转身看见殷良慈一副陶醉的样子歪在床边,不由笑他:“瞧你这出息。快些起来吧,我想出去骑马。” 祁进一直想跟殷良慈送他的白马破竹培养感情,好不容易今日得空。 殷良慈自然顺从祁进的安排,将自己的千锤也一并牵了出来。 千锤年纪更长,比破竹沉稳许多。 殷良慈担心破竹将祁进伤了,便让祁进先驭千锤去到开阔地,再将马换回来。 无奈破竹性子烈,一马不认二主,发现换了人,立时不满,险些把祁进甩飞到地上。 祁进拿捏不住破竹的脾气,让殷良慈也上马。 殷良慈被破竹这一闹吓得脸都白了,他立即翻身上马坐在祁进身后,收紧缰绳拘着破竹。 破竹在殷良慈手里渐渐乖顺起来,跟在千锤身后安分漫步。 祁进半倚在殷良慈身前,问:“就这么走下去” “想跑一跑”殷良慈听出祁进已经跃跃欲试,但他还不放心把缰绳还给祁进。 “当然。”祁进拍拍殷良慈的手,“你带我跑一圈吧,让我感受一下什么叫良驹。” “那你可抓紧我。” 话音未落,白马倏而向前奔进,带起一阵狂风,让原野的草瑟瑟垂倒。 千锤落在后头未动,殷良慈吹了一记哨子,唤它跟上。 千锤背上轻松,不多时便后来居上越过破竹,奔在前方为殷良慈和祁进开路。 清晨,日照阔野,破竹与千锤风驰电掣,跑出一红一白两道光影。 殷良慈带着祁进彻底过了瘾,行至河边才停,放马儿去喝水。 祁进蹲在河边,捡了一根笔直的细木棍敲打水面。 河水清澈,祁进看到水里有鱼灵活游动,高兴地喊殷良慈来看。 “你看,这里竟然有鱼!” “有河自然有鱼。”殷良慈叼着一个狗尾巴草凑过来坐下,相当黏人地靠在祁进身上。 祁进歪头跟殷良慈说起过去,“上次跟你一块下河摸鱼,还是在碧婆山上。” “想下河了”殷良慈试了试水温,西边昼夜温差大,河水太凉了。“等夏天再玩,这水不行。” 殷良慈不想让祁进受凉,他还惦记着祁进上次抽筋,痛得连话都说不好。 “现在难道不是夏天”祁进反问。现在天也不凉,他跑完马热得很,很想跳进水里凉快一下。 殷良慈没答应,“中秋都过了,自然是秋天。西边春秋天短,现在已经快入冬了。” “可是这里有鱼啊,你不想吃鱼吗我捉一条给你煎着吃。”祁进仍不死心。 “待会去城里买,有钱什么买不到。” “征西主帅就是不一样,你现在财大气粗的。”祁进调侃殷良慈道,“哦对,你还说打了对指环,当真阔绰得很啊。” “我不论穷还是富,都要照着最好的规格养你。”殷良慈认真道。 “真会说好听话,不过我喜欢。”祁进不得不承认,自从在碧婆山跟殷良慈相识以后,他确实是被殷良慈养得很好。吃得好,睡得好,真的像衣食无忧的小公子。 “我也会这样养你,给你最好的。”祁进喃喃。 “最好的……银秤吗”殷良慈笑着道,“你给我银秤,那我便给你金秤。” 祁进不解,直到跟着殷良慈到了金铺,看到殷良慈定下的那对指环。 指环一金一银,银的那枚简简单单,只在内侧刻了一杆小而巧的秤。金的那枚则费心设计过,镶上了成色极好的宝石。祁进看过银的那枚,又拿起金的那枚细看,果然指环圈里侧也有一秤。 殷良慈俯身去看祁进的表情,看祁进眼带笑意才放下心来,“我给你带上吧。” 祁进伸出双手,为难道:“戴哪根手指呢” “左手。”殷良慈替祁进拿了主意,“比照的是你左手中指的尺寸。” “你什么时候量的”祁进全无半点印象,“我睡着的时候吗” “你身上各处的尺寸我都熟得很,不必刻意去量。” 说话间,殷良慈已经把金戒推到祁进指根,“瞧,刚刚好,不松不紧。” 祁进看了许久,相当满意。他不怎么戴饰品,一是穷,二是无感。多亏殷良慈,又是链子又是指环的往他身上套,让他活了二十多岁才终于对这些小玩意儿起了兴趣。 “以后我也送你一枚。”祁进空口给殷良慈许诺。 “不用以后。”殷良慈欲说还休,笑盈盈看着祁进。 “嗯” “银的那个,我只付了定金,账还没结。你把钱留下,这枚银指环就算你送我的。” 殷良慈眨巴着一对漂亮的含情目,仗着祁进对他的喜欢,直白开口跟祁进讨要礼物。 祁进被殷良慈此举逗得心花怒放,大手一挥将银指环买走,而后拉起早晨他吻过的那只手,学着殷良慈为他戴指环的模样,郑重其事地给殷良慈戴上。 祁进牵着殷良慈走出金铺,叮嘱殷良慈道:“你以后若是还想要别的什么,尽管去定,我给你付钱。” “银秤大人当真阔绰得很啊。”殷良慈心里甜滋滋的。他将祁进的话送还给祁进还不罢休,又撒娇般追加一句,“银秤大人,你可千万记得,今后再阔绰也只能宠我一个,不能对谁都好,只能对我好,单对我好。” 祁进故意逗殷良慈,慢悠悠吐出一句,“若是我不答应你呢” 殷良慈佯装生气,威胁道:“那我就不给你亲了。” “好好好,我同你保证,只能对你好,单对你好,我的钱也只给你花。” 两人牵着马,顺着城里的长街漫无目的地逛,期间寻了家面馆吃饭,又买了些零零碎碎的东西才打道回府。 他们路过一小摊,像是卖馄饨的,只不过眼下已经收摊。 祁进多看了几眼,殷良慈道:“想吃吗这家黄昏后才开张,晚些我再陪你来,夜市很有意思。” “成。”祁进点头,“这里比我想得繁荣,竟还有夜市。” “没有战乱就会繁荣,百姓不必仓皇逃命,便能安定下来过好生活。我想,这就是征西驻军在边关的意义,只要想想身后有万千百姓,有自己的家,就有无穷无尽的力气守下去。” “我会陪你的。”祁进道。 殷良慈在哪,哪就是他的家。 ---- 来一起唱:陪伴是!最长情的!告白!!
第57章 纸鸢 今日军中休沐,殷熹吃过饭去找祁将军,下人却说祁将军走了。 “走了你可知去哪了” “回郡主,祁将军跟咱们大帅一起出去的,说有点事要办,晌午就回来了。” 殷熹郁郁回屋,昨晚跟祁将军约的好好的,一觉醒来还是被大帅截胡了。 下人看殷熹面露失望,好心劝她:“郡主若不嫌弃,奴现在便出门去给您买一只风筝。” “无妨,不是说待会就回来了,我再等等。想来大帅他们有更要紧的事要做。”殷熹拒绝,她还是想等祁进,祁进看上去不像是会毁约的人。 昨夜祁进回来时,见殷熹在偏厅糊风筝。 祁进走过去同殷熹随便聊了几句,得知殷熹独自弄了一天,连骨架都没有搭好,稍微一动就要散架。祁进转而夸赞殷熹,称她这燕子的造型糊得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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