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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今日“谢绥”很是沉默,迟迟不让他上去。 “谢绥,你怎么回事嘛!”邱秋开始发脾气。 车帘被轻轻吹起,露出里面人的一方衣角,上面有某种兽纹,随之而来的还有淡淡的药香。 里面人声音低柔,低笑一声,似乎没想到有人会和谢绥这样发脾气。 他说:“你误会了,我不是谢绥。” 邱秋不解,有往外看了一眼车身,确定是谢绥的马车,没走错,他说:“就是啊,这就是谢绥的马车,你是谁?” 那人反问:“你又是谁?” 邱秋一谈起他和谢绥的关系就心虚,打磕巴:“我,我是谢绥的,好好友,现在接住在他家,你呢。” 男人是听过谢绥身边养了个人,关系不一般,没想到就是他。 那人心里起了好奇,又听邱秋说话傻气十足,故意逗弄他:“哦,你是谢绥的好好友,我也是谢绥的好好友,只是不住他家。”那人故意学邱秋的磕巴,把邱秋气得火冒三丈。 只想蹦起来,跳进马车暴揍。 怎么气得嘴歪眼斜的,男人用手指轻轻挑开窗帘一角,去看邱秋的样子如此想。 他藏在马车里,里面昏暗,邱秋看不见他,只看见那个人露出来玉白带着茧子的手指,知道这个人在打量他,他本来就生气,被迫暴露在别人视线之下,更生气了,捂着脸不让那个人看。 羞羞涩涩的,像个小姑娘,车里面的男人哈哈笑了几声,又有几分爽朗,和刚才音色轻柔的样子又有些矛盾。 他低声道:“谢绥不在车内,他还在福仙楼,马车只是送我回家罢了,你是要回绥台还是去找他,回绥台的话,我可以把马车让给你。” 邱秋还捂着脸,但耳朵却高高支起来。 心里盘算着这人是什么身份,和谢绥又是什么关系,听他的声音和身上味道,不会是什么病美人吧。 邱秋心里胡思乱想,和这人暗暗比较着,这人要是谢绥的蓝颜知己,他还能住在绥台吗,会不会排挤他,把他赶出去,那他都啊时候就没地方住了。 邱秋比了比嗓音,他好,比了比身上的气味,邱秋低头吻了吻都是谢绥的味道,沉香味,沉香贵,还是他好。 那个病美人和他比完全没有胜算嘛。 他当然要去找谢绥,好好问清楚才好。 他脾气很差嚷嚷道:“不用你管,我去找谢绥。”说到最后他还刺了一句:“你身体不好,还是自个儿坐马车吧,我身体好,不用这东西。” 他拍拍自己的小胸脯,细胳膊细腿儿的,个子也不高,像只圆滚滚的小麻雀,仰着头扭来扭去,灵动骄傲,男人看在眼里,被逗笑似地低笑两声。 “那我便走了。” 邱秋没管那个奇怪的男人,拽着福元,气势汹汹地朝福仙楼走去,找谢绥算账。 他们先前果然是找错了地方,福仙酒楼确实有这么地方,而且楼盖的相当高,邱秋回想自己刚进京城时,远远看到的飞檐,就是这个酒楼的一角。 真气派啊,谢绥何曾带过他来这样气派的地方,邱秋心里有点不平衡。 谢绥送走了人,坐在高楼之上慢悠悠地叫了酒过来,修长的手指轻轻捏住杯沿送入口中。 “小郎君在府中送走林大人后,就径直去找您,您不在府上,他就和书童福元一起出来寻你了。”仆从在一旁禀告。 谢绥问:“然后呢?去了哪儿?我叫人跟他说我在福仙楼,这么久都没到,是找错路了?” 找错路,确实像是邱秋能干出来的事,谢绥轻笑。 仆从顿了下,说:“确实找错了地方,去了福山三楼。” 福山三楼,谢绥微微眯了眯眼,他去了那里吗? 谢绥:“有人?” 仆从答:“有,故没能探得小郎君上去后的情况。” 谢绥点点头,让人下去。 福仙楼极高,有七层,往上也只对贵族开放。 此刻谢绥便坐在第六层,高的几乎要俯视整个京城。地上的百姓密密麻麻,像是一只只蚂蚁,缓慢移动,谢绥都看得清晰。 于是当邱秋这只蠢乎乎的蚂蚁闯进来的时候,谢绥一下就看到了。 蚂蚁东张西望地站在门口,似乎是要进来。 是来找他的。 “小郎君来了,把他带上来吧。” 谢绥靠在榻上静静等着,这一层楼静的离奇,也许有太高的缘故,莫名有几分孤寒寂寥。谢绥独自躺着,似乎天地之间只有他一个人,独自熬漫漫长夜。 谢绥听着周围的动静,听到原本安静的氛围突然变得嘈杂,最开始小小的,像是蚂蚁在叫,后来越来越大,就听到邱秋的嚷嚷声还有故意把楼梯跺得咚咚响的声音,从寒冬到暖春,大约也是如此了。 鸟兽鱼虫就都会复苏。 “谢绥,谢绥!这么晚你怎么还不回家?” “你答应我帮我应付林扶疏,结果临时走了,你就算有事情要做,我也不会原谅哦。” “还有啊,你要说什么事不在府里说,跑到这福仙楼说,还有啊……” 邱秋推开门,嘴里嘟嘟囔囔地说个不停,正看见谢绥支着头,斜躺在榻上看他。 谢绥拉过他的手,把他拽过来,一下子拽到我身上,邱秋说着的话一下子就被打断了。 邱秋跌坐在谢绥身上,谢绥看着邱秋乖乖地来找他,心软的一塌糊涂,正要抱着人亲一口,就听见邱秋很难受地呻吟。 “怎么了?” “你压到我肚子了。”邱秋哼哼唧唧。 谢绥那一瞬间脑子里不知道滚过什么,让他有点惊愕,兴许是和邱秋混在一起的时间长了,让他有时候的思考方式变得独特,否则他怎么会想到那么奇怪的东西。 谢绥丢了那个有点惊世骇俗的想法,去摸邱秋的肚子,溜圆一个。 吃的了。 谢绥一时沉默下来。 邱秋知道谢绥拉他的目的,推着他,很傲娇说:“不许你亲我。” 他可不想刚来就和谢绥腻歪,但邱秋没看到,仆从们早就因为他们太腻歪,退下去了。 谢绥坐好,给邱秋腾了块地儿,眼见邱秋又贪吃地去摸桌上的糕点,拍了他一下手。 邱秋只好收回来,充满怨念地看向谢绥。 谢绥装作没看见,问他:“把林扶疏打发走了?” 这不是废话吗,他要是没打发走,邱秋怎么会出现在这里,但邱秋还是回答:“打发走了。” “通过了?” 邱秋不耐烦他问这个,嗯了声。 “怎么过的?写出好文章了?” 邱秋不知道他问这个是什么意思,难道是看不起他会写出好文章,况且他问怎么过的,就代表他对林扶疏会不会让他过也不清楚。 那先前笃定说林扶疏一定会让他过,不就是骗他的了。 又是骗他的,邱秋大怒:“什么意思?林扶疏来考校我,你自个儿走了,还跟我说,我一定会过,是骗我的喽?” 谢绥赶紧笑着哄他:“不是不是,林扶疏那条路走不通,还有孔宗臣,你怕什么?” “哼!”邱秋晃晃脑袋:“你最好是有安排。” “那邱秋是怎么通过的你还没有跟我说。” 怎么通过的,邱秋眼神开始飘忽,他在厅里亲了林扶疏一口,林扶疏恶心的不得了,然后他威胁林扶疏的事情。 邱秋肯定不能说出去,邱秋只哭丧着脸说:“他只答应我,今日的结果如何都不算数,让我自己去找孔先生,你可得帮我啊。” 邱秋抱住谢绥,往他怀里钻,哭唧唧地想要谢绥答应帮他,但是谢绥这个木头,他这样好看一个人在他怀里,谢绥也不看,反倒是抱着他若有所思。 林扶疏竟然会答应邱秋这种事,这样宽容,可不是林扶疏平常的作风,谢绥低头探索地看向邱秋,见他一脸怨念地看向他,又因为谢绥盯得时间长,邱秋又开始心虚,往自己脸上摸,眼睛乱飘。 不知道是邱秋做了什么,林扶疏会这样答应他。 “看我干什么?”邱秋得意说:“是不是我特别好看。” 谢绥点点头,邱秋就心花怒放,允许谢绥在他身上不规矩地摸了一会儿。 摸得气息喘喘,邱秋想起一件事,他问:“今天坐你马车回去的那个人是谁?你和他事情怎么从府里出来了。”不会是要躲着他吧。 谢绥想起那人,一顿:“你碰见他了?他是个朋友,府里地方小,你和林扶疏写文章,怕打扰你所以出来了。”谢绥也是撒谎不眨眼睛。 这话说的很敷衍,让旁人来听就知道谢绥无意交代,但是听的人是邱秋,邱秋便极为得意,谢绥说怕打扰他,这种把他的感受当做件事对待的感觉着实很好,给邱秋一种他是一家之主的感觉。 那这样的话,他就能管着惯有才名单谢绥,这如何不能叫人得意。 邱秋看着他的附属,他的小弟谢绥,很满意地笑笑,连谢绥的手越来越过分都没阻止。 邱秋的衣服解开了,上面好好的,像个桶一样套在他身上。谢绥的头钻进去,邱秋隔着衣服抱着,大敞着腿。 仰着头叫着。 有点怪异,又有点奇异的色欲,颓靡荒唐。 “这是什么?”谢绥从邱秋身上摸来一个东西,他从邱秋怀里拿出来。 是一枚圆圆的玉扣子。 邱秋还迷迷糊糊地缠在谢绥身上,闻言痴笑着黏黏糊糊地说:“什么呀?” 他靠在谢绥身上,像是已经习惯这种性事,很快就学会享受。 雪白如藕的双臂搂着谢绥的脖子,脑袋懒懒地歪在谢绥身上,还不知情况。 “这东西是你偷的,还是别人给你的?”谢绥厉声道,如果他没看错,这玉扣子应该是在他母亲那里,和他身上的是一对。 邱秋被他吆喝的一激灵,泪哗地一下流出来,原本有多爽也都忘了:“你干什么啊!” 邱秋生气要把自己软白的胳膊也收回来,但谢绥钳着他的手臂,力道很重,手臂顿时红了一片:“快说!” 邱秋痛呼一声,哀哀地叫了声,泪像断了线的珠子往下掉,月光下闪着稀碎的光。 谢绥却一点都不松劲儿,邱秋只好忍着痛,蜷着手擦了擦泪,看清谢绥手里的东西。 是那夫人送给他的,他当时就推脱着不要,硬塞给他,现在可好,这玉让谢绥发了狂,现在跟疯狗一样,对着他咬,果然不是什么好东西。 “这是,这是……福山楼,瑶瑶夫人……给……呜……给我的。”邱秋抽噎着一句话都说不好,但谢绥却听清了。 瑶夫人,姚夫人。 “竟是她给你的。”为什么会把这东西给他呢,谢绥看着眼前哭着的邱秋,他捂着眼睛,偶尔从指缝里露出来眼睛偷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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