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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缓缓坐在床边,看见长柳睡梦中仍然紧皱着眉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应该是今天被吓坏了吧,才嫁过来两天就遇到这些事。 张青松自责内疚,伸手轻轻触碰了一下长柳的眉心,低声呢喃着:“还是我做得不够吧。” “所以你才那么害怕,什么都不愿意告诉我。” 说完,张青松又安静地守了小夫郎好大一会儿,然后才俯下身去在他脸上亲了亲,贴在他耳边承诺:“柳哥儿,我一辈子都护着你。” 长柳哼唧了一声,感觉耳边痒痒的,迷迷糊糊地用手去蹭。 张青松见了,终于笑出声来,抓着他的手亲了亲后塞回被子里,又起身吹了灯,这才摸黑回到小夫郎身边,紧紧抱住了人。 可长柳睡觉不老实,爱踢人,一不小心就踢到了受伤的那只脚,在睡梦中便哼哼唧唧地哭了起来。 张青松搂着他,拍着他的后背哄他,好不容易才把人哄好。 想了想后他又掀起被子将长柳轻轻抱起来放在自己怀里趴着,手搭在他的腿弯护着,心里这才踏实了一些。 * 翌日,外边天刚亮,长柳趴在张青松身上迷糊了一会儿便彻底清醒了。 他看了看侧面,发现自己没有睡在床上,便顶着被子抬起了头,结果猝不及防地和张青松四目相对。 “醒了?”张青松含笑看着他。 长柳心一紧,连忙撑着他的胸膛直起上半身来,结结巴巴地问:“我,我怎么在,在这里睡了?” 张青松眼珠一转,故意逗他,“哦,昨晚你哭着喊着要我抱,不抱就不睡觉,没办法,我只能这样了。” “啊?真,真的?”长柳听了,臊得不行,顶着被子又慢吞吞地缩了回去。 羞死了,他咋能干出这种事呢? 长柳不好意思再看张青松,裹着被子一动不动地装死,全然忘了自己还趴在人家怀里。 张青松轻轻笑一笑,长柳便跟着抖一抖,曲起一只腿往上掂了掂,长柳便趴不稳了。 “别把自己捂着了,”张青松伸手剥开被子将他捞了出来,一手揽住他的腰,一手摸着他的头,将他按在自己肩上靠着,然后掀开他的衣裳看了看,“印子淡了些,还疼吗?” 长柳趴在他怀里一动不敢动,听见这话后立马摇了摇脑袋,回:“不疼了。” 闻言,张青松又将他平放在床上,然后坐起身来抱着他的脚看了看,念着:“肿消了一些,待会儿起床了我用药酒给你揉揉,今天还疼吗?” 长柳仰面躺着,安安静静地望着他,笑着回:“不疼。” 怎么可能不疼,张青松自然不信,轻轻放下他的脚以后俯身压了过去,双手撑在他头两侧,捧着他的脑袋将他轻轻翻了过来,护在怀里,念着:“我看看头。” 长柳埋首在他怀中,瓮声瓮气地回应:“不痛,啦。” 软绵绵的声音带着一点起床后的嘶哑,听得张青松心软,将他搂在怀里躺下,让他枕着自己半边身体,然后低头用鼻尖去寻他,轻轻蹭他。 长柳被弄得痒痒,一边往后躲,一边咯咯笑,张青松便压着他追过去,目光深邃地望着他,不发一言。 “青松……”长柳看着他的眼睛,心跳得越来越快,有些紧张。 张青松嗯了一声,低下头用鼻尖蹭了蹭他白嫩的脸蛋,又凑在他颈窝用两颗犬牙轻轻磨着他的脖子,低声呢喃:“夫郎好香啊。” 长柳难为情地偏过头去,用手抵着他的胸膛,小声提醒:“我们今,今天要回门呢。” 闻言,张青松爽朗地笑了两声,抚摸着他的头,黑亮的眼眸望着他,回:“知道的,我昨晚借了车回来,可以多睡一会儿再走。” 说完,搂着夫郎翻了个身,将他压在了身下,紧紧地盯着他看。 长柳受不了那样的眼神,偏过头去红着脸问:“那你,你想做啥?” “想亲亲你。”张青松说完,俯下身去捧着他的头细细密密地啄吻着他的脖子。 长柳的脖子修长漂亮,让人忍不住地想留点东西在上面。 但是今天回门,张青松知道轻重,所以努力克制住了,只埋头往下用牙齿咬住他的领口将衣裳扯开了些。 “青松~”长柳还是不太适应这样亲密的接触,更何况外面天都要亮了,于是羞涩到身体发颤,只能黏糊糊地喊着他的名字。 张青松嗯了一声,然后埋首吻了下去。 长柳哪里推得开他,只能红着脸,咬着嘴巴小声哼唧,修长的双腿无意识地蹭蹭。 “张青,青松。”长柳蜷缩起了身子,在他怀里轻轻颤抖,伸手无力地推着他的胸膛,羞道,“你,走开。” 见状,张青松嘴角微微上扬,捧着他的脸逗他:“夫郎脸好红啊。” 又问:“不要我伺候吗?” 闻言,长柳愣了一下,张青松随之一笑,接着便掀开了被子…… 长柳无力抵抗,只能软绵绵地趴着,紧紧抠着自己的手,脸埋进枕头咬着嘴巴低声呜咽,没多大一会儿那呜咽声就变了调。 张青松望着他笑,轻轻挠了挠他的下巴逗他:“夫郎怎么这么不经逗啊。” 听见这话,长柳只觉得更加难为情,双手无措地抓着枕头,白皙细腻的脸蛋渐渐浮现一层粉色,眼里透着水汪汪的光亮。 也不吭声,就是那样哀怨地望着张青松,像是被欺负狠了一样。 张青松看得脑子一热,身体里火烧火燎的燥得慌,但他知道现在不能碰小夫郎,否则一早晨的时间就过去了,只能低头用鼻尖蹭了蹭他的脸,然后立马起身用被子把他包起来。 “我去烧水给你洗漱,然后我们就准备回门。” 说完,张青松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在外面漱了下口,然后开始给夫郎烧热水。 长柳侧躺在床上还一动不动,只觉得身上一阵一阵地冒热气。 他的衣裳被剥了一半,裤子也还挂在腿弯。 张青松实在太坏了,都不给他把衣裳穿好。 长柳在心里甜蜜地责怪着,然后双手紧紧抓住被子,轻轻往上提了提遮住自己的脸,只留一双眼睛露在外面,呼出的热气在被子里把他自己蒸得通红,依旧一动不敢动。 此时此刻,他满脑子都是刚才青松的坚硬抵着自己的感觉。 好,好害羞呀~ 张青松端着药回到屋里的时候,长柳还裹着被子赖在床上没起来。 他便坐到床边去,一边搅着药吹凉,一边拍了拍他,道:“柳哥儿,起来喝药。” 闻言,长柳慢吞吞地探出头来,望着药碗眨了眨眼睛,问:“这是啥,啥药啊?” “治你身上那些伤的药,我天不亮就去村大夫家里给你抓的。” 张青松说完,一手端碗,一手扒开被子将夫郎扶了起来。 长柳坐在床上,还迷糊着呢,探头过去闻了闻那药,被那味儿冲得立马捏着鼻子有些排斥地道:“臭。” “药哪儿有香的啊,不都说良药苦口吗,快喝吧,喝了就好了。”张青松劝着,用小勺子舀着喂到他嘴边。 “不要。” 长柳偏过头去拒绝,他小时候喝过很长一段时间的药,甚至还喝了不少他爹爹病急乱投医找来的偏方,现在很排斥这些。 张青松见他这么抵触,心里也着急,怕他头上那个包不散,便哄着:“柳哥儿乖,喝一点,喝完了药咱们今天回门就多待一日,明日再回来。” “那你可别,别哄我。”长柳一脸机灵地望着他,接着立马抱着碗喝完了。 等他喝完以后,张青松却忽然笑了,拿帕子擦了擦他嘴角的药,宠溺地道:“小傻猫。” 去靳村的路远,所以他一早就打算好了,与其来去匆忙,不如就在老丈人家歇一晚,等明日再回来,因此他昨日才直接告了两天的假。 可长柳听他这样说,立马警惕起来,“你,你骗我呢?” 眼看就要急了,张青松赶紧安抚,“没骗你没骗你,我们明天再回来。” 长柳听了,眼睛一下子又变得亮亮的,抓着他的袖子激动地求证:“真,真哒?” 亏他刚刚还伤心了一下呢,想着回去见一眼阿爹和爹爹就要赶紧回来,没想到青松竟然为了哄他吃药能纵着他在家里过夜。 呜,青松怎么能这么好啊…… 张青松瞧出了他的小心思,曲起手指轻轻刮了刮他的鼻子,笑着回:“真哒真哒,瞧你高兴哒小没出息哒样子。” 闻言,长柳一把撒开抓着他的手,侧过身去拧着眉心看他,有些羞涩地心想:张青松他,他怎么还学人家说话哇? 可恶。 “好了,”张青松捧着他的头再次查看了一下他脑后的包,又低头亲了他一口,然后哄着,“别气了,我去套车,然后咱们就出发。” “嗯嗯。”长柳立马被哄好,点头应着,随后忽然想到回门礼还没有准备。 一般来说,回门礼是要婆家准备的,这代表着婆家对新人的重视,所以不管家里有没有钱,就算是去借,那也要借一份出来的,不然就让人家看笑话了。 长柳知道这些,那张青松自然也清楚,更知道他阿爹和爹爹是不会准备什么好的回门礼的,所以自己就先备好了一份,免得到时候陪长柳回家让四邻看见了没脸面。 但是长柳此刻不知道青松已经备好了,所以他趁着张青松去取车的时候穿戴整齐,慢慢挪去找钟郎君了。 昨日他就想问问回门礼怎么办来着,但是发生的事太多了,他还没来得及问。 而现在他们就要出发去靳村了,所以不能再耽搁,便径直往院子里走。
第35章 屋里, 钟郎君正和张大虎大眼瞪小眼地坐着,旁边的孟娘子在拱火,“就没见过谁家当儿子的敢掀老子桌子的。” “我瞅他那样子啊, 这个月怕是也不会往家里交钱了, ”说到这儿,孟娘子悄悄看了看钟郎君几眼, 继续说着,“自从他开始议亲后就没交过, 这本是爹爹心疼他,替他分担一点, 结果呢, 才成亲两天他就翻脸不认人了。” 虽然那两个月给张青松免了上交的银钱是为了暂时稳住他, 不是真心的,但钟郎君听了脸上还是有些挂不住, 更怕张大虎把气撒在自己身上。 平日里两人虽然吵吵闹闹的,可真要到了家中大事上, 他是一点儿话语权都没有的。 张大虎听了,冷哼一声, 拿烟杆敲着桌面, 脸红脖子粗地道:“这个家还轮不到他做主!他以为他现在有两个钱翅膀就硬了,我看他能横到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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