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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张青松掀开被子小心地脱下了他的亵裤,圆圆的臀瓣上果然有一块地方青了。 他皱紧了眉,盯着看。 长柳感觉不对劲儿,转过头去看他,见他两只眼睛一直牢牢盯着自己,瞬间不好意思起来,感觉屁股蛋都被他给盯穿了,火烧火燎的,扭了扭后哼唧着:“你,你干啥啊?” 张青松这才回过神来,挖了药膏轻轻给他擦上,一句话没说。 药膏是凉的,抹在屁股上挺刺激的。 张青松刚抹完,转身放个瓶子的功夫,一回头长柳就自个儿把裤子提起来了,还盖好了被子。 “怎么了?”张青松哭笑不得,洗了手吹了灯,然后上床抱着他。 长柳怕他欺负自己的屁股,直接翻了个身面朝他,屁股朝里地躺在他怀中。 张青松搂着他,手垂放在他腰间贴着,自然地拍拍。 头发扫过脸颊有些痒,长柳想用手抓,却被张青松给拦住了,“有药,别乱动。” “痒痒。”长柳在他怀里蹭了蹭,还是痒,张青松便帮他挠,“哪里痒?” “左边。”长柳在他怀里眯着眼,仰起头,像小猫儿一样,让他帮自己挠痒痒,舒服得不行。 只是挠着挠着,张青松的身体愈发往下,最后直接压在了长柳身上,一只手抓住他两只胳膊放在一边,然后低头去亲他,另一只手游走在腰间。 长柳躲着他,不给他亲亲,哼着:“你,你凶我。” “没有,”张青松否认,又去亲他,“没有凶你。” “你凶,凶了。”长柳撇着嘴,板着脸道,“你跟我,跟我道歉。” 张青松丝毫不犹豫,“对不起,我错了。” 然后将头埋在他胸前轻轻拱了拱,哄着:“柳哥儿原谅我,我再也不敢了。” 长柳被他拱得更加痒痒,只得赶忙道:“行。” 然后还大方地说:“那就原,原谅你叭。” 张青松听了,抬起头看他,笑了笑后在他下巴上亲了一口。 然后躺回去,伸手扒拉着他的腿,让他趴在自己身上睡,轻轻拍着他,同他说着话。 “中秋要到了,要打月饼,但是咱们家里没有模具,明日赶小集,你去集上买两个吧,镇上卖得贵。” 同样的模具,在村口小集上买,能比在镇上买要便宜得多呢。 “嗯。”长柳抱住他的脖子,靠在他肩上乖乖地应着。 其实睡在他身上没有那么舒服,他硬邦邦的,睡着硌得慌。 但是长柳很喜欢,若是哪天晚上张青松没有抱着他睡,那半夜醒来他也是要爬上去的。 张青松玩着他的头发,想了想后又道:“中秋那天师父他就一个人,到时候我想让他来家里过中秋,可以吗?” “好。”长柳将他搂得更紧,抬起脑袋看他,头发拱得乱糟糟的,看起来软乎极了,磕磕巴巴地说着,“我,我做好多菜。” “行,家里的钱还够用吗,不够的话我去找掌柜预支一点工钱。”张青松问。 长柳想了想,还是先紧巴巴地过着吧,不然现在就把钱花完了,两个月后柏哥儿的生辰宴办不起来咋整。 张青松听了他的规划,笑了,将他搂在怀里揉来揉去,低头去寻他的嘴巴,轻声道:“夫郎真好。” “哼!”长柳蹬了他一脚,傲娇地问,“我,我这么好,那,那你下次还,还敢凶我不?” 小家伙还挺记仇。 “不了,”张青松摇了摇头,捧着他的脸,在他耳边温柔地说着,“再也不敢了,夫郎大人原谅我。” 声音低沉又有磁性,蒙上一层夜色,更显暧昧。 “唔!” 长柳的脸一下子红了,耳朵痒痒,屁股也痒痒。 夫郎大人……怎么能喊得这么好听啊。 他捂着脸笑,在张青松怀里翻来覆去地打滚,然后闷声闷气地撒娇:“张青松,我,我不理你啦!” 害羞极了。 “别啊。” 张青松想将他捞回来,但长柳拼命反抗,简直比过年猪还难按,也不知哪儿来的劲。 张青松只能半压住他,使出一大半的力气抱着让他安静下来,然后贴在他耳边同他说着私密的夫夫夜话,把人家逗得浑身都滚烫滚烫的。 * 凌晨,张家新房,突然传来敲门声,钟郎君披上衣裳去开门。 这会儿天还没大亮,只依稀看得清东西。 钟郎君看着面前的人站得笔直,揉了揉眼睛后又凑上前去看,见那人脸色铁青,横眉竖目,鬼气森森的样子,忽然大叫一声,腿一软,跌坐在了地上。 “鬼啊!” 张青松没有理会他,弯腰进去,踩了他的手一脚,然后跨过他径直往张青林的房间走去,抬手敲了敲门。 张青林骂骂咧咧地出来,眯着眼揉着自己的肚子,一副没睡醒的样子。 “谁……” 话音未落,当场中了一记窝心脚,被踹倒在地爬都爬不起来。 张青松冷着脸,上前去一脚踩在他手上,狠狠碾压着,道:“再有下次,我直接宰了你。” 说完转身便走了。 钟郎君缩在角落里抱着头瑟瑟发抖,根本不敢抬头看。 天亮了,被窝里突然伸出来两只拳头用力抻了个懒腰,随后长柳慢吞吞地钻了出来。 他睡得脸蛋红扑扑的,身上都发汗呢。 只怪张青松太暖和了,把他捂成了一块烧红的煤炭。 长柳起床迭好了被子,然后穿衣梳洗,心里记着青松昨晚的话,一会儿赶小集去买两个打月饼的模具回来。 分了家后现在家里没多少钱了,当时的银子也被拿去换成了首饰,长柳梳好头发,拉开了梳妆台的抽屉,想了想后又关上了。 柏哥儿比昨天早上起得稍晚了些,长柳已经做好饭了,见他还哈欠连连的,便问:“你你,昨晚没睡好吗?” “嗯,”柏哥儿揉了揉眼睛,没好意思说自己半夜坐起来吃麻糖来着,只含糊着,“没睡好,有点困。” “那待会你,你在家晒稻子吧,我,我去赶小集,你有啥要买的吗?” 长柳说完,将早饭端到了灶屋的小桌子上,反正只有他们两个人吃,要是还抬到堂屋就去太麻烦了。 见状,柏哥儿急忙洗漱,清醒了一些后问:“去小集买啥啊?” “买打月饼的,的模具呢,你哥说今年咱,咱搬了新家,就不,不用村里的模具打了,自己买,买一个,图个好,好兆头。”长柳摆放好了筷子,坐下来开始吃,“我先,先去小集看看,若是缺啥,好,好叫你哥从,从镇上带回来。” 虽然从桃李村去镇上比靳村更近一些,但他们还是不大去,浪费时间又花钱,有啥缺的去小集上买就是了,实在差得当紧的,才叫青松带。 “那我和你一起去吧。”柏哥儿洗漱好了,倒了水走过来坐下吃早饭,端着碗唏哩呼噜了两大口,又问,“今年我们家打什么味道的月饼呀?” 他现在说话很爱说“我们家”、“咱们家”,光是听着心里就满足得不得了。 长柳没有回,反而问他,“你,你爱吃啥的?” “我喜欢吃芝麻糖馅的。”柏哥儿说完,立马又道,“哥哥他喜欢吃咸蛋黄的。” “行,”长柳笑着,“那,那我们今年打,打四个口味,再,再打一个火腿的,一个枣,枣泥的。” “四,四季发财。” “好。” 柏哥儿太高兴了,光是听他哥夫这样说,就好像已经尝到月饼的香味儿了。 吃过了饭,两人照样默契分工,长柳洗碗,喂鸡鸭鹅,柏哥儿就去割牛草。 等到一切都收拾好了,太阳也探出头来了,两人又将堂屋里的稻子抬出来,装在背篓里以后抽出干稻草,然后锁了门背去晒谷场上晒。 待会儿他们就不回来了,晒好稻子以后直接去小集市买东西。 路过张家新房,院子里安安静静的,白日里也紧闭着堂屋门,像是没人在家一样。 长柳抻着脖子看了一眼,想着他们是不是又去占自己的晒谷场了,便赶紧拉着柏哥儿走。 而此时此刻,堂屋里,张青林被压着跪在香火前,张大虎和孟娘子坐在一旁看,钟郎君左手端着一碗手,右手时不时地沾水朝天撒去。 “爹爹,我都说了,那人定是张青松。”张青林想起来,但无奈手脚都被捆着的,只能跪着。 钟郎君瞥他一眼,没好气地道:“张青松我能不认识?” 今早那个绝不是张青松。 张青林无语,用力挣扎了许久,可绳索纹丝不动,叫孟娘子过来解开也叫不动,只能继续给钟郎君解释:“谁打的我我还能不清楚吗爹爹,绝对是张青松,你看我这胸口还有他的脚印呢。” “别胡说,闭上你的嘴巴,你那不是脚印,是中了鬼气,爹爹给你驱驱。” 钟郎君说完,继续围着他转,往他头上撒水,口中念念有词。 但不知道念的是什么。 转了几圈过后,钟郎君又走到香火前烧了一堆纸钱,然后从怀里摸出一张崭新的符纸,在火上点燃后迅速放进碗里,化作一碗符水,转身端给张青林。 “喝了它,喝完就不敢近你的身了。” 张青林不肯喝,张大虎上前来撬开他的嘴巴,道:“来,灌进去。” 钟郎君眼疾手快,一碗黑乎乎的符水全给他灌进去了。 折腾完了还不算,他心里依然担忧着,对张大虎道:“我估摸着,是他们去了老屋,把符纸都揭开了,压不住那东西就跑出来了。” 张大虎也若有所思地点点头,道:“这样,你待会儿再去请几道符来,贴在咱们家,想来应该是不敢再进来了。” 张青林被一碗符水灌得差点没了半条命,趴在地上拼命咳嗽着,孟娘子赶紧过去帮他解开绳索。 张青林缓过了劲儿,立马冲张大虎夫夫道:“你们在瞎搞个什么劲儿,我都说了那是张青松!张青松!他定是为了昨天我们和他夫郎吵架的事来报复的,你们为什么不信!” 闻言,钟郎君缓缓转过头去,眼神幽幽地盯着他看,反问:“张青松那个性子,他如果要报复会天不亮就悄悄的来?他要是报复,昨天晚上就闹起来了,还会闹得整个村子的人都知道,你真是不了解你那个混账弟弟。” 此话一出,张青林瞬间也没了反驳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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