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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弗没想到他能说出这种话,还有那盒包装很好的糕点,属实不懂他在干什么。 “我……”她也有些说不出话来。 “我叫顾仙!莫弗师妹,交个朋友吧!” 莫弗笑的好看,她收好糕点盒:“切,谁要和你做朋友!我还要争大师姐呢!” 顾仙低下眸子想了想,随后道:“这样,我把练剑的地方让给你,你就别和我争了。” 莫弗被他逗笑,没忍住露出一排牙:“哼!不要!” 她转身蹦蹦跳跳的离去,顾仙头脑乱乱的坐在石头上:“女人!真难!” 往后的几日,莫弗时不时的来到练剑的这块地,顾仙识趣的让出一大半,只是在休息的时候问她:“你不是要当大师姐吗?干嘛还要来我这。” 莫弗换了个说法:“你不是想要知道我的剑法是什么吗?我拿这个换你这块地干不干!” 顾仙眼睛一亮:“真的假的?此话当真?” 莫弗哼道:“我莫弗自然不会做骗人的小鬼!” 顾仙同意了她的要求,与她签署画押,答应这块地的使用权归她。 莫弗小心翼翼收起黄纸,顾仙问道:“现在可以教我了吗?” 莫弗拿过剑,嗖的一下将山头的一棵小树砍断,速度极快,一眨眼不到。 顾仙连连称赞:“哇!好师妹!快教教我!” 莫弗不挑这句师妹,毕竟她是晚来的:“看好了!这是我莫家剑法花已开!” 剑刃擦过溪流,红花,枝叶…遍地白花瓣潇潇洒洒,顾仙拾起一片在掌心中,这剑法美的很,让他心痒难耐。 他学的极快,仿起她的动作,只差心诀。 莫弗从山头下来,仙女般落下。 “想要心决吗?” 顾仙点头:“想。” 莫弗勾起唇角:“那你每日为我打早饭,我起不来,满一年我便告诉你,看看你的诚意。” 这是小事,对顾仙来说:“行!” 争大师兄之日,顾仙坐在擂台下久久不动,一上午他已经打败了大部分弟子,如今的最后对决是与莫弗。 这段时间他勤勤恳恳的送饭,莫弗也教了他一句:“旧日接盛阳,林头朱砂泪。” 他背在心里滚瓜烂熟,当再次用花已开时也有了小小成效。 “喂!大师兄!你怎么不上啊!” 他抬头,看见擂台上准备好的莫弗,搭在小师弟的肩头起身。 “有些累了。”他随便找了个理由。 这么多天的心不在焉所有人都看在眼里,沄宗上下都在传他萎靡不振。 小师弟斜眼看他:“大师兄,你不会打不过她吧!” 顾仙习惯性反驳:“怎么可能!我怎么可能打不过她!” 小师弟松了口气,他昨日与人赌了所有的银两,赌顾仙是大师兄。 上了擂台,两人战前和睦握手之际,莫弗小声道:“你可别放水不用全力,如果这样我赢了也不会当。” 顾仙笑了一声:“不至于,这位子我早就定下了。” 莫弗眼神犀利:“是吗?走着瞧。” 随着宗主一声令下,两剑擦出火花,顾仙身姿矫健,在擂台中随意打斗,反而莫弗捏了一把汗,她处于落后。 这场比赛规定了不允许用沄宗以外的剑法,恰巧顾仙全熟,每一剑一式都在心里。 莫弗刚来不到两月,这确实对她不公平,但两月的学习已经会了不少,一路打败了许多人,最后与顾仙交手。 三分过去,毫无疑问的顾仙胜出,莫弗被剑气击退擂台下,台下都在欢呼,他们叫了几年的大师兄有了实名。 顾仙跳下去,拉了一把莫弗:“失礼了,师妹。” 莫弗没他想象中的无礼,反而笑了:“不错嘛,待我会了沄宗所有剑法再来与你对一对!” 顾仙敞开了性子,笑的咧开嘴角:“好!” 夜里,他兴奋的在院子里来回走动,走到一处门外住了脚步。 “师妹。”他敲响了门。 屋内慵懒的声音响起:“怎么?这么晚了找我做甚?” 他听着屋内窸窸窣窣的声音觉得不太对,这不止莫弗一个人。 “师妹屋内有人?” 莫弗吼了一句:“就我一个,大师兄别瞎说!” 看来莫弗不知道?顾仙心里涌上不好的想法,沄宗只有她一个女弟子,宗门总是开放的,难不成是山下的?流氓? “我能进去吗?” 他明显感受到屋内多出的那个人动作停下,急促的脚步声微弱的被捕捉在耳朵里。 “我要休息了!”莫弗拒绝了他。 顾仙二话没说推门而入,看见一个慌忙逃窜的身影后拿着剑冲过去,莫弗想要阻止他但来不及了。 “你干嘛!” 顾仙抓住那个人的肩膀,那个人在抖。 “胆子这么小还敢闯进来!报上你的名号!” 与此同时,他闻到淡淡的草药味。 “大…师兄…是我啊!” 那人回头,是小师弟。 他这小师弟对剑法不通,反而喜欢各种草药,天天拿个破棍子捣啊捣。 但他是宗主的独子,未来宗主之位是他的。 “阿天,你怎么在这?” 莫弗跑过来,气哄哄:“我受伤了!他来帮我包扎!!” 顾仙瞟见她一瘸一拐的右脚,脚腕处的鞋袜脱下,上面还有白布包着草药,是顾天的杰作。 松开手,顾天的脸都皱成一团:“师姐从擂台摔下扭到了脚,我只是帮她处理。” 原来是场误会,顾仙擦了擦脸:“那你怎么不让我进?” 莫弗收起手上的脚腕:“女孩子的脚你能随便看吗?” 顾仙立马红了脸收回眼神,他也勒住顾天的脖子:“你也不许看!” 顾天喘不上气:“哎呀呀!我是医者,救命要紧啊!” 误会解开,顾仙和顾天被赶出来,天渐渐的凉了,顾仙打了个喷嚏。 顾天立马道:“大师兄你受凉了吧,我给你开一副药,三日管好。” 顾仙对他这个小师弟无话可说,明明与他的天赋不相上下,偏偏就不喜欢剑法,躲在角落里捣鼓那些恶心的草药,一身的苦味。 “这件事我记住了,有时间我会与师父说。” 顾天慌了神,爹爹是不许他接触草药的:“不不不!大师兄不行啊!!!”
第172章 第一的玉石送你 撩拨完顾天后他得意的回到自己的屋舍,躺在粗糙的凉席上翻了个身,正压在话本上。 书页皱了几分,字与字缠成轮月,指尖掐着立在脸前。 上面未看完的几章再次拨起心弦,呼吸也缓慢下。 直到最后一页扣在前一页,他打了个哈欠不清楚何时,眼睛发酸的摆成大字睡着了。 一年后,他的个子长的极快,花已开剑法也全全学会,莫弗时不时站在小石上检查他的每一招式,看着并无出错的姿势很满意。 莫弗:“你悟性不错啊!” 被夸赞的他更傲气:“自然!我与师父打赌二十一岁那年打遍天下无敌手!” 莫弗跳下:“切,凭你?如今各大家都有拿得出手的弟子,还未切磋过就敢大放厥词?” 顾仙有底气,师父也曾夸过他的天赋异禀,天下无二。 “那怎么了,二十一岁我第一个就要与你切磋切磋。” 莫弗两个小丸子一飞,手里的剑刺过来:“好呀你,不用二十一岁!现在就打!” 顾仙后退一步,掀起灰海接住,左腿一滑绊住莫弗的右脚,剑柄抵在她的腰间,一酸软下来,就连手里的剑都松了。 莫弗红着脸哼道:“你耍赖!你看不起我!你不愿意和我打!” 顾仙一推,笑嘻嘻道:“我还未做好准备呢,等我二十一岁!师妹莫急!莫急!” 说着他就跑了,莫弗在后面气的鼓鼓。 半年过后,北仓山大战,这是各派各宗约定好的,每宗派出三人,看谁能获第一。 沄宗身为第一大宗就派了两人,一个顾仙一个莫弗,这让众人气愤的不行,就连顾天也去找爹爹商议。 “我认为这样做不好,这不是在打别人脸吗?” “如果你是天下第一你会在意别人的感受吗?” 这是唯一的不能辩驳的回答。 北仓山脚下,莫弗与他坐在山头上赏月,不知为何北仓山的月是他们见过最好看的,最清澈的。 良久,莫弗开口:“明日我不想去。” 顾仙扭头看她,莫弗已经出落成大姑娘,一瞥一笑都十分好看。 “为何?” 莫弗回:“我不喜欢打打杀杀的。” 顾仙却笑了:“你不喜欢打打杀杀干嘛还要来沄宗,这是剑宗。” 莫弗没回,与他的眼神相映:“你呢?你就这么喜欢剑?喜欢的不要命了?” 顾仙点头,无论多年这都是他的回答,他的第一选择,就好像从出生那刻起命运就挂钩了。 莫弗又生起气来,随手抓了一把雪捏成球扔到他的脖子上。 “你就没想过过一过平凡的生活。” 顾仙不懂:“什么叫平凡?” 莫弗眨着眼:“开一个店,娶媳妇生娃娃,或者种地自给自足,逍遥快活。” 顾仙不理解,他的心里都是登上巅峰的快感:“不要,这太没意思了,一辈子这么过去一点意思都没有,还不如不活。” 莫弗打在他的头,痛的让他嘶了一声。 “你说的什么鬼话,有的人就是喜欢安宁,有的人身处高位却想着归隐山林,有的人就喜欢这样的生活,你怎么就凭自己的想法去构建他人生命意义。” 顾仙点头:“也是,你呢,你喜欢什么生活?” 莫弗哈出一口白气:“我想和我爱的人在一起一辈子,让我放下所有都可以,相夫教子也不错,只要平安健康就好。” 这一刻,他在她的眼眸中看见了笃定的色彩。 隔天,顾仙不枉此行,一路打到第一名,所有人都在夸赞这个孩子,这个仅有十七岁的少年,除了莫弗,她只是默默的,喝完了那杯北仓山神女送来的酒,好凉,好烈,距离好远。 回到沄宗,顾仙开心的每走一步都是跳着的,莫弗一脚踹向他:“老实点,疯啦?” 她自然是替他高兴的。 顾仙拿着北仓山的玉石爱不释手,看见莫弗脖子上空裸的一圈后砸吧砸吧嘴。 “怎么,不允许我开心啊。” 莫弗推开他:“滚蛋,我要休息了。” 隔天,他跑到宗门外找了一间珠宝店亲自打磨了这块玉石,做成了项链,尤其在太阳下会闪闪发光,走近一瞧便是深沉的绿,不知为何,他认为莫弗戴上一定会很好看。 这是赢来的玉石。 夜里,他熟练的翻窗进到莫弗的房间:“师妹!师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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