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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豁毅将木桌擦干,放进屋内。 “再来壶酒!” 古俗在刷碗,莫豁毅取来热好的酒壶放在桌子上。 “嘶——我要的不是热的。” 莫豁毅回:“天冷喝热的很好。” “我说了我不要热的,你听不懂吗?” 莫豁毅将酒又拿下去,他换了壶新酒,可那人存心讨人厌。 “我点的小菜呢!” 莫豁毅并没有听见他说小菜的事,但还是咽下这口气:“马上来。” 他到了后面端来小菜,那人吃了一口,一口口水吐进去。 “什么菜这么咸?你故意的是吧!” 莫豁毅没说什么,又将菜端回去,那人起身:“跟你说话呢你没听见?” 莫豁毅回头,眼里狠气肆虐:“我去给你换。” 过了一会,古俗端着菜来的,那人还在琢磨怎么刁难人,见换了个人又起了新招:“喂,怎么换人了。” 古俗板着脸,一盘一盘叮叮咣咣的放在桌子上,冷脸瞪着那人:“你——要的——菜——好了。” 这人一看就不好欺负,那人夹了一筷子萝卜,酸辣的味道很是下酒,但他还是装作不满意:“你这菜——太酸了!” “坏了吧!”
第148章 娄玉兰成婚生子 古俗瞪了他一眼:“这是酸萝卜。” 那人又尝了一口碗里的青白小椒:“你这辣椒怎么这么辣?” 古俗:“啊?” “他是辣椒,不辣才怪吧。” 那人喝了几口水,恰好茶水是新泡的,口腔里爆炸了般:“呸呸呸,你你你你们店要干什么?” 古俗没理他,端着盘子就走了。 走到后厨,莫豁毅放好刷干净的盘子道:“不为难了?” 古俗:“他就欺负叔叔你这般脾气好的。” 话音刚落,那人又喊道:“喂!我要的叉烧呢!” 古俗脚一跺去拿,走出去放在桌子上:“你的叉烧。” 那人瞥了一眼古俗那张令少女心动的脸,又发现邻桌的少女花痴的样子,一巴掌拍在桌上:“你这叉烧怎么这么肥?糊弄谁呢。” 古俗还没走,他拿起筷子夹了一块:“你告诉我这肥?” “肥!死猪才吃!” 忍无可忍。 无须再忍。 古俗一气之下掰开他的嘴一盘子倒了进去,周遭的客人们都吓得不敢动,那名犯花痴的少女却起身鼓掌,刚两下就被同行的男子阻止。 店小二听见呜呜的声音出来,见这一幕也没说什么,那人脱开缰后捂着脖子哇哇吐,一天的东西全吐了出来。 “你——”肚子里就差胆汁了。 “你他妈给我等着!” 说着就铁青了脸跑出去,古俗甩着抹布擦干净桌子,莫豁毅走出来,将吐在地上未嚼的叉烧扫走。 等他再出来时,那名少女走了过来,扎着两个丸子头甚是可爱:“这位公子可是驿站打杂的?” 古俗:“我不像吗?” 少女忽地笑了:“不像,倒是像世家子弟。” 古俗忙着去送碗筷,没时间陪她聊:“小姐吃好便离开吧,我还有事做。” 少女就是相中他了,只见不远处的男子走了过来,他一扇挡在古俗身前,古俗感受到这人的灵力:“你们还想找茬?” 少女走前:“不不不,公子你误会了,我名为白幺幺,是柳河白家的独女,今日在这驿站见到公子心生欢喜,恳求公子随我回白家,做我的夫君如何?” 柳河白家?不是安平差一点订下婚约的那位女子吗?他扫了眼白幺幺得意的样子,没成想这白家竟是如此豪迈。 “原来是柳河白家小姐,在下失礼了。” 白幺幺抬起他的手:“哎哎哎,公子不必多礼。” 古俗假笑:“只不过——我早有婚配。” 白幺幺似是想到:“没关系,你与我到了白家,过往的事一概不究。” 古俗再次道:“我还有三个孩子和一位老母亲卧在床。” 白幺幺鼓起嘴,左思右想实在放不下:“无事!你跟着我就好!” 古俗见这是对他真切了,只好说出更加爆炸的:“可惜在下欠了三千两银子,白小姐还是算了吧。” “三千两?”白幺幺的脸都红了:“你是怎么欠的三千两?我见你不是好赌之人。” 古俗假装抹眼泪,惹得白幺幺心生怜悯。 “过去父亲欠下的,一年一年还不上就这般多了。” 白幺幺哎呀两声,把随身携带的玉佩给他:“这样,你把玉佩给寨主,叫他到白家找我。” 古俗没收,没想到白幺幺这般坚持:“可是——可是我——早无生育能力,恐怕——” 白幺幺皱起眉头:“怎么可能?你这般年轻怎会没有生育能力?” “冬日里做工被冷水冻了一下,没缓过来——” 白幺幺喜欢极了他那张脸,但身旁的男人打住:“小姐,这可是大事,你一句话都不与老爷商量吗?” 白幺幺一想,大不了收他做面首。 莫豁毅在后厨听见对话,前来救驾:“俗儿,孩子应该抓鱼回来了吧。” 白幺幺一听不对,抓鱼?那孩子得多大了。 “你多大?” 古俗愣了一秒:“二十五。” 还虚报三岁。 “你儿子呢?” 古俗笑笑:“九岁。” “十六!你你你——你十六岁就——” 男子拉过她:“小姐算了。” 白幺幺真是懂了那句知人知面不知心,她遗憾的又看了眼古俗,长得好看,但却一无是处。 “打扰了,我们走了。” 古俗没去送,反而跑回后厨道:“豁毅叔叔今天是什么日子啊,这么多奇奇怪怪的人。” 莫豁毅嘴角上扬:“你干的好事。” 还有一句话没说出口:和你父亲一样。 过了一会,又来人了,古俗走上前去记菜,看清了来的三人。 走在最前面的男人昂首挺胸,一脸老子最大,相反与身后被人扶着的那人,一看便是个病秧子,举手投足都彰显着弱。 为首的男子坐在靠门的桌子前:“二弟还再忍忍,两日后便能回府。” 古俗站在他们身前:“客官要来些什么?” “一壶热酒,茶换新的,素菜都上来,荤菜只要烧鸡。” 古俗记住了,烧鸡大侠。 陆陆续续的将菜上好,那位二弟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古俗,好在醉酒的男子早早上了二楼睡去,当他收拾桌子时,那位孱弱的男子扶着栏杆下来:“你——” 这时已经夜深了,只有他们二人。 “怎么了?” “你是古俗。” 古俗的心提到嗓子眼,他对这个人没有任何印象,他怎么知道自己的名字—— “你是谁?” 那人从腰带上取下令牌:“我是娄家二公子,娄守玉。” 难怪,难怪他认识古俗。 娄守玉坐下,古俗站在一边:“你怎么知道我?” 娄守玉笑笑:“当年你大闹娄家,是我刺了你一剑。” 古俗想起门后的少年。 他也听娄玉兰说过二哥哥自小便是病孩子,要不是一年一年的药罐子堆叠,他早就夭折了。 娄守玉不爱说话,不喜闹,自然不会说出古俗没死的事:“玉兰在得知你死后大哭了一场,一年没回府,没想到如今在这遇见古公子你。” 古俗心里不是滋味:“玉兰他——还好吗?” 娄守玉道:“很好,两年前便已成婚生子,孩子都一岁半了。” 古俗惊了一下:“成婚了?有孩子了?” 有关于娄玉兰的蜕变,他一概不知。
第149章 荆邬 他没想到娄玉兰这般小小年纪便完婚,年纪比林之歌都要小。 “谁家女子?” 娄守玉心不在焉的样子:“寻常女子罢了。” 古俗遮下眼:“他如今……在军营怎么样?还适应吗?” 娄守玉道:“两年前父亲去世了,大哥接手军营,玉兰回府掌事。” 娄将军死了? 他问道:“容在下粗鄙之言,不知娄将军?” “病死的,父亲久战沙场做下不少病,有一日吃着饭突然晕倒了,御医检查后说父亲心急,中风了。” “又养了两个月,在夜里闭上双眼。” 不是冯级做的就好,古俗松了一口气。 “二公子与娄小将军是从荒天来的?” 娄守玉累了,他点头。 还没聊几句,他便颤颤巍巍的起身:“抱歉,我自小身子弱,这下已经累了。” 古俗想要将他扶上去,但他仍要强的摆手:“不必,我能走。” 人空了,莫豁毅从门后走出:“娄天的儿子?这么大了。” 古俗点头,他想到娄玉兰的眼泪,想到他的无助,可他能有什么办法,现在连面都不敢露。 莫豁毅放好抹布:“早点歇息吧。” 他们睡的是偏房,一天天没有阳光,但累了一日刚躺上去便睡着了。 隔日,娄守玉在人的搀扶下了楼,娄尊付了过夜的银两走了。 店小二走过来:“你们两个不走?” 古俗侧头看他:“走哪里?” 店小二把他手里的碗筷拿过来:“好了好了,我也不是什么过分的人,三日已经到了,走吧走吧。” 古俗叫出后厨的莫豁毅:“叔叔!走了!” 路上,古俗问:“我们接下来去哪里?” 晒阳很舒服,暖意旖旎:“如今军符都在哪里?” 古俗想了想:“四大将军死了三位,荆家有,娄家应该是最大的那一个。” 莫豁毅想到了过去娄天的样子,没想到物是人非,死的死,亡的亡。 “我很想找到冯级,可是没有机会。” 古俗想起玉儿,明明有机会的…… 都怪他。 “去荆家吧,但是我不保准如今的荆家家主会认我。” 古俗想起荆绍优,那位太子妃。 他的心止不住的刺痛:“荆家吗?荆家…” “你好像不愿去,荆家怎么了?” 古俗勉强一笑:“荆家挺好的,荆家家主荆棘也很不错。” 莫豁毅听过荆棘的名字:“荆棘?荆云的同胞弟弟吧。” “是。” “我似乎见过他,只可惜时间太久,忘记了。” 两人没有银两买马,只好走着去,十天后,终于到了荆家。 此时的荆家已经和过去不一样,四周布下的暗网被莫豁毅一眼识破,他拉着古俗跳过那些暗网,到了府门。 府门口有人驻守,见两张陌生的脸后问:“你们是谁?” 古俗用幻术换了张脸:“我们来找荆家家主荆棘。” “家主不在,阁下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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