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碾压

时间:2026-02-21 12:02:07  状态:完结  作者:半心一念

  “怪不得,关晗这次和家里闹得那么厉害。”钟怀琛不经喃喃,澹台信也唏嘘:“虽说因果报应,可以说是关左做了亏心事报应在子孙身上.......可那女子和她未出世的孩子是无辜的。”

  “这件事就先这样吧。”钟怀琛赞同了澹台信的处置,“事缓则圆,你要查的事,自己看着办。”

  澹台信当时应了,后半夜钟怀琛半梦半醒间还是听见他轻手轻脚地翻身,他伸长手臂,从身后抱住了澹台信。

  澹台信的情绪总是克制有余,钟怀琛还没睁眼,先凑到他耳根亲了亲:“别太挂在心上。”

  澹台信嘴上说着为了大局放关左一马,实际上让他对水明庵的事置之不理他心里必定过不了这个坎。钟怀琛抱了他好一会儿,才听见他轻轻“嗯”了一声。

  “邸报来了,吉东又得了八十万军费。”蒙山校场重建竣工,钟怀琛重编了祝扬的兵马,亲自在蒙山操训了大半个月——加上来回巡视内三镇,钟怀琛前后走了将近一月,澹台信也连着一个月没有休息过了,钟怀琛强行给他告了假,他还是闲不住,让人把最新的邸报送了过来。

  钟怀琛一早起来,在澹台信的院子里练了套枪,现在又大剌剌地脱了衣服冲凉,可见这内院对他而言真是称心,澹台信喝了口酽茶才继续道:“他们日子过得宽裕,我们又跟去年一样紧紧巴巴。”

  因为一场雪山汛,泰州有十几个县今年都得减税或是免税了。钟怀琛咬紧牙关修起了蒙山校场,却拖欠着祝扬的军饷到现在还没有给。他拿棉帕擦了脸,脸色不虞:“若是今年秋天塔达人打过来了.......”

  “打过来了还好,军情紧急,什么公主妃子也得让道。“澹台信垂下眼睛,“可惜塔达人也不中用。”

  钟怀琛不想出门,小别新婚,澹台信也难得纵着他,他昨晚腻歪起来有点没数。他自己早上起来神清气爽,澹台信脸上却有些困乏之意,钟怀琛不免心虚,只想关起门来搂着澹台信休憩,得知关左把那个小妾的远亲交给澹台信之后他也只是怔了片刻,很快想通了其中关节:“我就说你怎么会平白无故地放过他——原来是让他把这号人物交给了你。”

  “我还没抽出空来见过这人,钟光安顿他的时候问过最近草原上的情景,塔达人也在内斗——元景二十三年塔达的王子死在了圣地,现在他们的王快不行了,后继无人。”

  “多好的机会啊。”钟怀琛不免惋惜,“但凡我的日子过得松快一点,我也趁这机会再把塔达人往北撵一撵。”

  澹台信也叹气。钟怀琛支使了人送冰过来,钟初瑾知道钟怀琛浪到哪里去了,现在她也不装模作样催钟怀琛娶妻,只管帮着他把太夫人哄过去便作数,得知钟怀琛要冰,还顺便让人送了酥山给他们解暑。澹台信只尝了一口就推给钟怀琛:“冰得嗓子疼。”

  

第170章 牌匾

  钟怀琛叼着勺子歪头笑吟吟地看着他,又挖了几勺冰,心里跳跃着地欣喜才渐渐平息:“我就在大鸣府里留三天,樊芸的路也开始动工了,他主动让我去看,诚意还是挺足的,我不能晾着他。”

  澹台信答应了一声,片刻后才后知后觉:“怎么了?”

  “没怎么。”钟怀琛没好气,“我稍停停又走,你也不说舍不得。”

  澹台信让钟光跑了一趟衙门帮他取来了今天的文书,头也没抬:“惯得你毛病。”

  钟怀琛午后犯困搂着人睡了一觉,澹台信果然言行合一地表现出自己绝不惯他的态度,钟怀琛刚醒的时候在榻上瞎摸一气,最后睁眼面对现实,那个没良心的招呼都没跟他打一声就出门了。

  钟怀琛起来之后没个好脸色,钟明进来伺候的时候看钟怀琛踢踢踏踏地撒气,憋着笑赶紧道:“大人出门前交代了,他出门处理点事,晚上他在街上新开那家酒楼定了座,请主子喝酒。”

  钟怀琛“哼”一声还在嘴硬:“谁稀罕他的酒喝。”在屋里绕了几圈,他心里仍不舒畅,忍不住又问,“大热天他又往哪跑了?”

  澹台信三伏天冒烈日前来,顺泰商行的李掌柜依旧是眼也没抬,在闷得跟蒸笼似的仓库中兀自点着自己的货:“听人说圣人亲自下旨给澹台大人升官了,怎么有空来草民这破地方转悠?乱乱糟糟的,不符合大人您的身份呐。”

  他嘴上这么说着,始终没有转过身给过澹台信一个正眼,澹台信也不介怀,只展开了手中的折扇:“还不是李掌柜真人不露相,帖子下了几回,总是请不动。”

  李掌柜搬着货架上的香料,似乎冷笑了一声,没搭话。

  “如果李掌柜坚持要在这里答话,我也是不介意的。”澹台信抬眼,看着阳光照进屋内,光亮之下浮动的灰尘,“叫你的几个伙计出去歇歇吧。”

  几个伙计听后都不敢再动,停了手中的活计,李掌柜没有出声,他们已经识趣地退了出去。

  李掌柜也停了手上的动作,只盯着面前的货架:“关左那个狗娘养的,用人时满口保证,用不上了翻脸就卖——”

  “他保你活了那么久,也不算亏待你吧。”澹台信面色平静,李掌柜突然转过脸来,目光凶狠地盯着他:“你想要我替姓钟的卖命?”

  “闹什么脾气呢?隐姓埋名三十多年了,”澹台信略带戏谑地盯着他,“还记着深仇大恨?”

  李掌柜猛地将手中货物放下,四周灰尘腾飞:“关左竟然会跟你说这些,包藏逆贼的事他也敢认?”

  澹台信站在稍远的地方,尘灰沾染不到分毫,他没有回答李掌柜的问题,反而轻声发问:“你提起这些陈年旧事,我倒是有桩事想多问一句,你跟随的是同安长公主?”

  李掌柜面色阴晴不定地盯着澹台信,澹台信并不在意他眼里的凶光,不疾不徐地轻声问道:“据你所知,同安有没有可能在自焚之前,诞下了一个孩子?”

  李掌柜倒吸一口冷气,澹台信不待他骂出声,就继续追击:“有人告诉我,同安之所以在法宁寺自焚,是因为她不希望留下尸体,她要掩盖自己怀孕子的痕迹,所以宁可自己尸骨无存。”

  李掌柜呼吸急促起来:“是谁在污蔑长公主,长公主在法宁寺礼佛几年,不问朝政,驸马不肯听从她的话,她便与驸马也断了往来,她怎会有孕……”

  “法宁寺高僧云集。”澹台信面不改色,“为何不可?”

  李掌柜一开始气得面色铁青,可片刻后回神,他又像泄了气一般,声音有些发抖:“若殿下真的还有子嗣在世……若真如此,这个孩子现在在何处?”

  “你是同安长公主信赖的门客,也从来没有听说过这件事吗?”澹台信盯着李掌柜面上的神情,后者的怒意化作了迷茫,一时间也没了肯定:“自那场大案后,故交寥落,我再没见过殿下、逢过旧友了。当时我也不在法宁寺。”

  “那你是否还记得当时有谁在法宁寺?”澹台信没有理会他的失魂落魄,李掌柜皱起眉,又听得澹台信追问,“可有人侥幸逃脱?”

  时隔三十多年,自己都已经改名换姓的李掌柜想了好一会儿,“……我也不记大清了……大约都在吧,不知道哪些人得以逃脱在世……”

  “也是,三十多年了。”没有自己想要的答案,澹台信语气冷淡,亦没有多待。出了闷热的仓库,他从怀里拿出帕子擦去额边的汗,帕子上有钟怀琛身上若有若无的香气,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他再没拿到过自己的帕子,他也习惯钟怀琛的味道,甚至因此觉得安心。

  只是这回,一直等到马车行到那家新开的酒楼,他的眉间也迟迟没有展开。

  从前大鸣府里最豪华的酒楼就是钟怀琛他们最常去的南荣楼,“南荣”二字不难理解,西北边陲不可能不向往南方的繁荣,这酒楼里穷奢极欲,钟怀琛见过的玩过的,也不比南方富庶之地差。

  新开的那酒楼倒隐隐有些和南荣楼叫板的意思,起的名字逗得钟怀琛笑了一笑,随后饶有兴致地鉴赏起酒楼的牌匾。

  “北安楼”三个字每个有一尺见方,写得古朴气派,托澹台信的福,钟怀琛也对上次那场雅集多有留心,现在看来这字似乎有点眼熟。不过他有点眼力也实在有限,只觉得谁写得都不如他家澹台,正被自己的念头逗乐的时候,北安楼的掌柜的出来迎他。

  钟怀琛瞧他面,可这掌柜的见他却亲热,忙不迭地说着“侯爷里面请”,一路上说着不重样的恭维话,引着他要往最豪华的包厢去,钟怀琛摆了摆手:“已经订过了,百花厅。”

  百花厅不算上房,看来澹台信涨了俸禄也没有大方到哪里去。掌柜的还想劝他往楼上坐坐,钟怀琛倒不挑剔,在这间小包厢里落了座,翻看着菜单:“你们家有什么拿手酒菜?不要冷辛辣的。”

  掌柜的报菜名似的说着自家的拿手菜,钟怀琛正选着,澹台信已经推门进来了。

  听钟怀琛叫他点菜,澹台信好像迟疑了片刻才回神:“点壶酒吧。”

  

第171章 北安

  钟怀琛留心观察着他的脸色,点了一壶平时少见的果酒。他没有问澹台信去了哪里办了什么事,看他的脸色,即便是问了也得不到什么答案。所以他闲聊似的开口:“门口那牌匾是谁提的?”

  澹台信似乎有些意外他会这么问,坐定之后才道:“姚公提的。本来还在想怎么和你说,你既然看出来了,那就方便许多了。”

  钟怀琛没明白自己看出了什么,澹台信就低声道:“这楼确实是泰州姚家的产业,我一向反感这些地方大族把手到处乱伸,可是上月救灾时我强征了姚家的山庄,事后几次想要赔礼道歉都吃了软钉子。这段日子吴豫向我诉了几次苦,他是姚思礼的副将,要想为难他可太容易了,你出去这段日子,姚家终于有了点动向,在大鸣府里开了这酒楼,我当然不便阻拦,还斗胆拉上侯爷,来给姚家捧个场。”

  钟怀琛吃着掌柜送上的冰饮,把里面的冰块嚼得咔嚓作响,片刻后才道:“你该提前跟我说一声,我也不至于这样就来了,要捧场你我这样还是悄声了些。”

  “姚思礼这人与关左、陈行都不同,此人并不跋扈,三阳镇的事几乎都已经丢给了吴豫处置。可是他们一族在泰州的影响力不容小觑,而且泰州总得来说不像兑阳那么乱,赋税和民都还过得去。”澹台信边说边叹气,“水灾之前,我是想找机会说服姚思礼出山,再担个更紧要的职务。”

  甚至在更早之前,他去年冬天病重的时候给钟怀琛留下了些手稿,那时候他就记下了希望钟怀琛重用姚思礼。谁曾想半年过去,他不仅还没找到机会,反还将人得罪了。

  “这事不怪你,救灾时人命关天。”澹台信冬夜里写的那些叮嘱当时就在油灯里烧掉了,钟怀琛没有见过,但现在他对澹台信的意思心领神会,“我之前问你,谁能统领内三镇防线,你当时没有回答我,现在呢,觉得姚思礼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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