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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清泽的身体瞬间绷紧,被牵着的手下意识想抽回,却被林惊寒牢牢按住,手背忽然传来一阵轻捏——力道不重,却带着清晰的警告意味。 下一秒,温热的气息便贴在耳畔,林惊寒的声音压得极低,只有两人能听见,语气里带着不容抗拒的疑问:“我是你的谁?” 许清泽浑身的血像是瞬间被抽干,脸色“唰”地变得惨白,连唇瓣都失去了血色。 方才那声“夫君”还像针一样扎在心头,此刻被当众追问,羞耻与惶恐瞬间攥紧了他的喉咙。 他下意识想往后缩,指尖冰凉得几乎要从林惊寒掌心滑脱,可眼角瞥见林惊寒眼底那抹似笑非笑的神色,又猛地想起之前被锁在屋内的滋味——他不敢违逆。 喉头滚动了好几下,他才勉强挤出声音,那声音细得像蚊蚋,还带着难以抑制的颤抖:“他……他是我的夫君。” 不等王婶开口,许清泽便拉着林惊寒的手逃也似的飞快转身就走,脚步慌乱得几乎要绊倒。 直到脚下的青石板路渐渐变宽,周围的人声越来越远,最后停在一座爬满青苔的石桥边,他才猛地松开手,像触碰了烫手的烙铁般,将手缩到身后紧紧攥着。 桥边只有几株抽芽的垂柳,风一吹,枝条便轻轻扫过水面,连个过往的行人都没有。 许清泽扶着桥栏,弯着腰大口喘气,胸口剧烈起伏,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浸湿,贴在泛白的脸颊上。 方才被迫说出口的那句“夫君”还在耳边打转,让他连呼吸都带着羞耻的灼热,眼眶红得发疼,却死死咬着下唇,不让眼泪掉下来。 他侧过身,刻意避开林惊寒的目光,望着桥下缓缓流淌的河水,声音带着未平的喘息,还有几分难以掩饰的委屈:“别……别再让我做这种事了。”话里的恳求轻得像羽毛,却在空荡的桥边格外清晰。
第十五章 日夜沉沦 林惊寒立在桥边,看着许清泽扶着栏杆的背影微微发颤,听着那句裹着委屈的恳求,目光落在少年泛红的眼角,那点湿润像浸了水的胭脂,轻轻晕在白皙的皮肤上,让他心底莫名一软。 他上前一步,抬手轻轻捧住许清泽的脸,指腹避开泛红的眼角,只小心翼翼地蹭过他汗湿的鬓发。掌心的温度透过肌肤传过去,让许清泽下意识想往后缩,却被他稳稳按住。林惊寒的声音放得极轻,褪去了所有压迫,只剩下难得的温和:“好。” 许清泽愣住了,抬眸看向他时,眼底还蒙着一层水汽。他能清晰看到林惊寒眼底的认真,没有戏谑,没有掌控,只有淡淡的软意,让他心头忽然一松,紧绷的肩膀瞬间垮了下来,眼泪险些没忍住落下来。 林惊寒见状,指尖轻轻擦过他眼下的湿润,语气又柔了些:“桥边风大,我们买些吃食就回去吧”。 许清泽还没从那句“好”里回过神,只愣愣地跟着林惊寒的脚步。 见林惊寒熟门熟路地走到街角酒肆,买了几个小菜与酒水,然后牵起许清泽的手往家走去 回程时,林惊寒特意绕开了方才人多的街巷,走的都是僻静的小路。 跨进院门的刹那,许清泽才彻底回过神。 他立在门边,看着林惊寒将酒菜放在石桌上,动作利落地理开油纸,把碟盏摆得规整,连筷子都一一放好,阳光落在他侧脸上,竟少了几分冷意,多了些烟火气。 林惊寒将酒壶倾倾,琥珀色的酒液顺着杯沿滑入白瓷杯,泛起细碎的泡沫,带着淡淡的米香。他将其中一杯推到石桌对面,抬眸看向立在门边的许清泽,语气里少了往日的强硬,多了几分随意的轻缓:“从未喝过凡人界的酒水,陪我喝一杯吧。” 许清泽迟疑着走近,目光落在那杯酒上——杯沿还沾着酒液,在阳光下亮晶晶的,不似修士常饮的灵酒那般泛着灵力微光,只透着寻常人间的烟火气。 他指尖碰了碰杯壁,温温的触感传来,想起方才林惊寒绕路时的迁就,终是没再推辞,轻轻拉开石凳坐下,将杯子往自己面前挪了挪。 林惊寒将许清泽那点迟疑的小动作尽收眼底——指尖轻碰杯壁又缩回,杯子挪到跟前时还刻意离自己远了半寸,像只谨慎试探的小兽。 他眼底掠过一丝笑意,嘴角不自觉勾了起来,没点破这份小心思,只端起自己面前的酒杯,仰头便一干而净。 酒液滑过喉咙时带着淡淡的甘醇,林惊寒放下空杯,指腹摩挲着杯沿,目光落在许清泽仍未动的酒杯上,语气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诱哄:“尝尝?凡人的酒,没有灵力侵蚀,只这点温软的劲儿,不醉人。” 许清泽盯着杯中的酒液,指尖捏着杯身犹豫了片刻,才微微低头,用唇瓣轻轻啄了一口。 米酒的甘香混着温热的气息在舌尖散开,没有想象中的辛辣,倒带着点清甜的软意,让他紧绷的神经又松了些。 他抬眸瞥了眼林惊寒,见对方正含笑看着自己,便不再迟疑,抬手将杯中剩下的酒液一饮而尽。 酒液滑过喉咙时带着暖意,很快便漫到脸颊,泛起一层淡淡的红晕,连眼神都变得软了些,不再像之前那般满是警惕。 林惊寒望着少年泛红的脸颊与软下来的眼神,眼底的笑意愈发深了,只是那笑意未达眼底,藏着几分不易察觉的算计。 方才在酒肆取酒时,他已悄然将合欢宗秘制的乱情散溶入其中——此散无色无味,寻常修士也难察觉,只需半盏茶的功夫,便会顺着酒液渗入肌理。 他端起酒壶,又给许清泽添了半杯,指尖轻轻敲了敲杯壁,语气带着刻意的温柔:“味道不错吧?再喝点,这酒温软,多饮几杯也无妨。”目光落在少年毫无防备的侧脸,他心中已算准了时辰——再过片刻,乱情散便会发作,到时候,少年会慢慢觉得浑身发热,四肢百骸都泛起细密的痒意,连理智都会被那股燥热搅得支离破碎。 许清泽没察觉异样,只觉得杯中酒确实甘醇,加上林惊寒此刻温和的态度,便没多想,抬手又抿了一口。 温热的酒液滑入喉咙,他只觉得脸颊的热度又高了些,却没往别处想,只当是酒意上涌,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杯沿,眼神也渐渐变得有些朦胧。 酒液中的乱情散渐渐发作,许清泽只觉得浑身的热度越来越盛,眼前的石桌与林惊寒的身影都开始发晃,醉眼朦胧间连坐直的力气都快没了。 他身体一软,便朝着桌下栽去,预想中的冰冷地面并未触及,反倒落入一个温热的怀抱。 林惊寒早有准备,在他倾斜的瞬间便伸手揽住了他的腰,掌心贴着少年发烫的脊背,能清晰感受到他身体的轻颤。 许清泽的脸颊蹭在他胸前的衣料上,带着滚烫的温度,连呼吸都变得急促,混着淡淡的酒香,格外勾人。 “站不稳了?”林惊寒低头看着怀中人泛红的眼尾与微张的唇瓣,声音带着几分沙哑的低磁,指尖轻轻摩挲着他腰后的衣料,“我带你回房休息。” 说罢,他打横抱起许清泽,脚步平稳地往屋内走——怀中少年轻得像片羽毛,浑身滚烫的温度透过衣物传来,让他眼底的暗意愈发浓烈。 被林惊寒打横抱起时,许清泽浑身的燥热已烧得他失了理智。 肌肤贴着对方微凉的衣料,那点凉意像救命的甘泉,让他下意识往林惊寒怀里缩得更紧。 鼻尖萦绕着属于林惊寒的、带着灵力的气息,竟成了此刻唯一能缓解燥热的慰藉,他像缺水的鱼遇见溪流,本能地朝着源头攀附。 指尖无意识地攥紧林惊寒的衣领,他微微仰头,滚烫的脸颊蹭过对方的下颌,细碎的喘息落在林惊寒颈间。 乱情散的药力彻底吞噬了理智,他甚至主动伸出手,攀着林惊寒的肩膀,将脸颊更紧地贴上去,喉咙里溢出模糊的轻哼,眼底蒙着水汽,满是不自知的渴求,像是在无声索取更多的触碰与凉意。 林惊寒低头看着怀中人全然依赖的模样,指尖掐着他腰肢的力道不自觉收紧,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低头看着许清泽眼底蒙着的水汽,听着那细碎又勾人的轻哼,声音彻底沉了下去,带着浓得化不开的暗哑:“这是你自找的。” 林惊寒将许清泽轻轻放在床榻上,锦被刚触到少年发烫的肌肤,他便不安地蜷缩了一下,喉咙里溢出细碎的呜咽。 乱情散的药力让他浑身泛着薄红,指尖无意识地抓挠着,眼底水汽氤氲,连挣扎都透着股不自知的软意。 林惊寒立在床沿,目光沉沉地落在少年身上,像盯着猎物的猛兽,眼底再无半分之前的温和,只剩下势在必得的占有欲。 许清泽似是察觉到他的目光,迷蒙地睁开眼,伸手便朝着他的方向抓去,声音带着破碎的轻颤:“热……”这声无意识的求助,彻底击溃了林惊寒最后的克制,他俯身靠近床榻,指尖轻轻碰了碰少年发烫的脸颊,语气暗哑得几乎要滴出水来:“乖,马上就不热了。”
第十六章 绝对占有 林惊寒的指尖顺着许清泽的衣襟缓缓下滑,轻轻褪去外层的衣料,露出少年白皙得近乎透明的肌肤,泛着被燥热熏染的薄红,像上好的玉瓷裹了层胭脂。 许清泽浑身发颤,却无力反抗,只能任由衣物被一件件剥落,暴露在微凉的空气里,喉咙里的呜咽愈发细碎,带着点不自知的瑟缩。 当最后一层里衣被褪去,少年柔软的身体彻底展露在眼前时,林惊寒眼底的克制彻底崩塌。 他不再忍耐,抬手快速扯去自己的衣物,滚烫的身体瞬间覆了上去,将许清泽牢牢压在身下。 掌心贴着少年后背细腻的肌肤,感受着怀中人因震惊与燥热而剧烈起伏的胸膛,他低头咬住少年泛红的耳尖,声音暗哑得带着粗喘:“别怕,很快就好。” 许清泽被身上的重量压得几乎喘不过气,肌肤相贴的灼热让他浑身发麻,理智在药力与触感的双重冲击下彻底碎裂。 他本能地想抬手推拒,指尖却只碰到林惊寒紧实的脊背,最后反倒无力地攥住对方的肌肤,细碎的喘息混着压抑的轻哼,在安静的屋内渐渐散开。 屋内的喘息与低吟缠缠绵绵,彻底盖过了窗外的声响。林惊寒带着许清泽沉溺在欲望的旋涡里,全然不顾少年偶尔溢出的、带着哭腔的求饶,只凭着本能将人牢牢锁在怀中,一次次将那点残存的理智碾碎。 窗外的天渐渐亮透,晨光透过窗棂洒进屋内,落在两人交缠的身体上,却没能驱散分毫旖旎;直到暮色再次漫过窗纱,将屋内重新染成昏沉的暗色调,这场沉沦才终于有了片刻停歇。 ———— 晨光透过雕花窗棂,在锦被上投下细碎的光斑,却暖不透许清泽身上的寒意。他是被骨头缝里钻出来的酸痛惊醒的,每动一下,腰腹间的滞涩感就牵扯着神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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