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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鸟似察觉出他的犹豫，主动蹭了蹭他的掌心，又叼了叼他的指尖。 林惊寒见状，伸手揉了揉少年的发顶，安抚道：“它才刚刚恢复，得好好调息一番。” 许清泽这才点了点头，小心翼翼地把赤羽收进灵兽袋 收起灵鸟，林惊寒便自然地拉起少年的手，指尖相扣，带着他往谷中深处走去。 沿着湿润的石壁一路前行，草木渐渐稀疏，直到那片熟悉的岩壁出现在眼前。 许清泽正疑惑，林惊寒已缓缓抬手，掌心灵力轻涌，原本堵住通道的碎石便如被无形牵引，纷纷向两侧移开，露出身后幽深的洞口。 不待少年开口询问其中缘由，他已一言不发，攥紧少年的手，带着人快步走了进去，身后的碎石又缓缓合拢，将洞口重新堵住，隔绝了外界的光影与声响。 穿过通道，两人又再次回到那处灵泉。眼前景象依旧如初，仿佛从未有人踏足过。 泉眼汩汩涌出清冽泉水，水面泛着细碎的莹光，映得周遭草木愈发苍翠。 空气里满是浓郁的木灵之气，吸一口都似能涤荡经脉，连呼吸都变得轻快起来。 远处，那棵曾结着淬灵果的参天古木仍稳稳立在原地，枝干遒劲如卧龙，枝叶繁茂遮天蔽日，古木周身萦绕的莹白流光交织在一起，落在泉面上，漾开一层层细碎的光晕，透着几分古朴静谧。 许清泽缓缓松开林惊寒的手，脚步放得极轻，像是怕惊扰了这份静谧。 他一步步走上前去，直到泉边，才慢慢俯下身，指尖轻轻探入灵泉。 他忍不住将掌心也浸进去，泉水顺着指缝溢出，沾湿了他的袖口，凉丝丝的，却一点也不冷。 抬头望向那棵参天古木，枝叶间流光流转，他眼底满是惊叹，轻声道：“这里的灵气，比上次来的时候好像更浓了。” 林惊寒静静立在一旁，目光落在少年身上，再移不开半分。 灵泉蒸腾的灵雾如轻纱般漫过来，绕着少年周身缓缓流转，将他整个人衬得朦胧又干净。 灵雾沾湿了他额前的碎发，贴在光洁的额角，几缕垂在颊边，随着他的呼吸轻轻晃动。 连沾了泉水的袖口，都像是被灵气染过，透着淡淡的光泽。 林惊寒望着这一幕，眼神渐渐暗了暗，喉结不自觉地滚了滚。 从初见少年时，他一身朴素衣着眉目清丽，到如今灵雾绕身、眼底纯粹，这么久过去，少年似乎永远都是初见时那副脱俗模样，半点没被尘世的戾气沾染。 他眼底翻涌的占有欲毫不掩饰，像燃得越来越旺的火，愈演愈热，连周身的气息都似沉了几分。 许清泽似有所觉，转头望向他，眼底带着灵泉浸润后的澄澈，轻声问道：“惊寒，怎么了？” 林惊寒一言不发，周身气势悄然暗压，连灵泉旁流转的灵雾都似凝了一瞬。 他缓缓上前，手臂一伸，便一把将少年牢牢搂入怀中，力道不容挣脱。 “呀——” 许清泽只来得及倒抽一口冷气，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整个人就被带着踏入灵泉。 微凉的泉水瞬间漫过脚踝、小腿，顺着衣料浸透全身，凉意裹着灵雾的温润，激得他轻轻一颤。 他下意识微微挣扎，指尖抵在林惊寒胸前，却没推开半分，只能仰头看向身前的人，眼尾因水汽与轻恼泛着浅红，声音软下来：“做什么呀？” 灵泉被两人的动作搅得泛起层层涟漪，莹光顺着水波散开，落在林惊寒沉暗的眼底，也映着少年沾了水汽、愈发清丽的模样，周遭的灵气仿佛都跟着变得灼热起来。 林惊寒眸色越发深沉，像淬了火的寒潭，翻涌着化不开的炽热。 目光沉沉扫过，落在少年被泉水浸透、微微凌乱的衣衫上，肩头，莹白肌肤都透了出来，额前碎发沾着水珠，顺着下颌线滑落，最后落在他泛着水光的唇瓣上。 “这几日都没好好疼你。” 林惊寒的声音压得极低，像浸了温水的砂纸，轻轻磨过耳畔。 他微微俯身，唇瓣几乎要碰到少年泛红的耳尖，说出的话裹着满满的占有欲，灼热的气息扫过肌肤，让许清泽瞬间绷紧了身子。 少年轻微地挣扎起来，声音发颤，却还强撑着找理由：“别、别这样，秘境就快关闭了，我们还是去多寻些灵物吧，别在这儿耽误时间……” 话还没说完，林惊寒已伸手按住他的后颈，将人往自己怀里又带了带，鼻尖蹭过他沾了水珠的脸颊，气息更沉：“灵物不急，你，才最重要。” 灵泉的水波还在两人脚边漾着，莹光映着少年泛红的眼尾，连挣扎都显得格外软绵。 许清泽还想再说些什么，可话到嘴边。 “刺啦——” 只听见一声脆响，身上本就被泉水浸透的衣衫，竟被林惊寒一把扯开，碎布顺着水波漂开，他的上半身瞬间全部浸入泉水中。 微凉的泉水裹着灵气漫过肌肤，激得他微微打了个颤，眼眶也慢慢泛红，水汽混着委屈与无措，让眼尾的红愈发明显。 他动了动指尖，终究没再挣扎，心里清楚躲不过了，便缓缓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垂着。 林惊寒看着这一幕，心底的燥热与占有欲瞬间被满足填满，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 他缓缓抬手，掌心带着温热的灵力，轻轻抚上少年泛着凉意的肩膀，指尖慢慢摩挲着细腻的肌肤，眼底火光汹涌，连呼吸都变得愈发灼热。 直至秘境关闭的最后一日，这处灵泉依旧被浓郁到化不开的灵气萦绕，连空气都似裹着温润的光晕。 许清泽披着宽大的衣袍，衣摆还沾着未干的泉珠，轻轻俯在一旁的古木枝干上，脸颊带着未褪的浅红，闭着眼睛，连呼吸都放得极轻。 林惊寒赤身盘坐在古木虬结的根须旁，清冽中裹着浓得化不开的灵气，往他周身涌去。 他双目轻阖，眉心凝着一点浅光，浑身被一层莹润的浅金灵气紧紧环绕，连肌肤都透着温润的光泽。 古木似与他气息相通，枝桠间原本沉寂的荧光，竟随着他周身灵气的流转缓缓苏醒。 一缕缕顺着根须漫下来，与浅金灵气缠在一起，绕着他周身轻轻打转，发出极淡的共鸣声，连灵泉的水波都跟着轻轻震颤。 不知过了多久，他周身的浅金灵气骤然暴涨，如浪潮般向外翻涌，原本温和的气息瞬间变得凌厉，气势大显，压得周遭灵雾都凝了一瞬。 肉眼可见的，他周身的灵力愈发凝练，修为如破竹般缓缓攀升，最终稳稳停在元婴巅峰，周身浅金灵气汇聚成一道虚影，只差最后一步，便可冲破桎梏，踏入化神之境。
第四十七章 满载而归 这日谷外忽然风云突变，原本稳定流淌的灵气像被无形的手抽走，竟缓缓消散，连灵泉旁浓郁的木灵之气都淡了几分。 四周不知何时起了薄雾，一缕缕从谷口漫进来，缠在古木枝干上，绕着灵泉边缘打转，将眼前的景象衬得愈发朦胧。 而谷中，林惊寒已携少年等候，不一会上玄宗分开的弟子一个个归来，神色匆匆，却满是笑意，想来收获不小。 一位稍年长些的师兄，走上前来，冲林惊寒略一抱拳，“林师兄，弟子都已归齐。” 林惊寒视线一一扫过，淡淡道:“嗯，既已到齐，这便离开吧。” 下一刻，他掌心灵光一闪，那枚秘境信物便从储物袋中浮出，悬在半空，泛着温润的光泽。 他缓缓掐诀，指尖灵力流转，四周骤然无风自动，一股奇异而厚重的灵力从信物中扩散开来，如屏障般将周围的人全都笼罩。 众人只觉眼前一花，灵光骤然暴涨，刺得人睁不开眼。 传送光芒散去，众人落在一片开阔的湖畔，湿冷的风裹着水汽扑面而来。 方才还能望见入口的秘境，此刻正缓缓沉入湖底，湖面泛起层层涟漪，最后连一丝灵光都没留下，只剩平静的湖水倒映着阴沉的天色。 一同出来的还有其他几个宗门的弟子，彼此分立两侧，神色各有不同。 禅意宗弟子列队整齐，人数一个不少，而他们上玄宗这边，竟也没缺一人。 可其余三宗就没这般幸运了。 栖霞派弟子最后只站着四个女弟子，衣袍破损，脸上还带着未褪的惊色。 剩下两派的人数也寥寥无几，比入秘境前少了大半，显然是在秘境中折损了不少人。 上玄宗一个年轻弟子看着这悬殊的人数，忍不住压低声音惊叹，语气里满是庆幸：“其他宗门……怎么就剩这么点人了？” “别乱说话！秘境里折损是常事。” 那弟子赶紧闭了嘴，乖乖往队伍里缩了缩，不敢再乱看。 林惊寒缓缓抬眼，目光掠过湖畔零星散落的各宗弟子，最终落在不远处的岸边。 那里，栖霞派的女修只剩四人，个个衣袍染尘、发丝凌乱，与幽冥宗的弟子挤在一处，身形都透着难掩的单薄。 她们大多垂着头，脸色苍白得近乎透明，连唇瓣都没了血色，眼底更是没了半分灵气，只剩一片死寂的无光。 风卷着湖水的凉意吹过，几个女修忍不住瑟缩了一下，却只是往同伴身边又靠了靠，没敢发出半点多余的声响，模样格外狼狈。 许清泽也顺着林惊寒的目光望过去，见着那几人狼狈无光的模样，没说一句话，只下意识往林惊寒怀里又靠了靠。 远处禅意宗的弟子见了他们，抬手遥遥行了个礼，林惊寒微微颔首回应，算是打过招呼。 随后，他低头看了眼怀里的少年，声音放得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利落，轻呼一声：“走。” 话音未落，他掌心已凝出灵光，一柄泛着冷光的灵剑骤然现身。 林惊寒揽着许清泽踏上去，灵剑嗡鸣一声便冲天而起。 上玄宗的弟子见状，也纷纷召出各自灵剑，紧随其后，一个个御剑升空，自始至终，再没往其他宗派的人身上多投一眼。 ———— 御剑而行的灵光划破云层，不出半日，上玄宗那片熟悉的白玉广场便映入眼帘。 广场通体由凝灵玉铺就，日光洒在上面，折射出温润的浅光，此刻早已人头攒动，留守的弟子、负责接应的执事。 还有闻讯赶来的各峰弟子，挤在广场两侧，连周围的观礼台都站了不少人，低声的议论声此起彼伏，透着难掩的期待。 待林惊寒带着许清泽率先踏剑落地，灵剑嗡鸣着归入他掌心，广场上的喧闹瞬间静了一瞬，随即爆发出更热烈的声响。 “是林师兄回来了！” “林师兄修为又提升了!” 弟子们的呼声此起彼伏，不少人踮着脚往前凑，目光落在两人身上。 许清泽被这阵仗弄得微微一怔，林惊寒察觉到，轻轻回握了一下，无声安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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