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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另一边,早已离开石房、四处寻宝的宋青浔与赵金元。 一同推开了一扇刻着缠枝纹的石门,还没来得及细看门后动静,便被一股无形的吸力裹住,转瞬便被吸入其中。 待两人稳住身形,睁眼时已站在一处奇异的院子里。 院中没有寻常洞府的阴冷,反倒暖意融融,地面上尽数铺满了红艳的灵花。 花瓣层层叠叠,像燃着的小火苗,连空气里都飘着沁人心脾的奇香,吸一口便觉灵力都顺畅了几分。 宋青浔皱着眉打量四周,这些灵花他从未在任何典籍里见过。 当即放出神识仔细探查,却没感知到半点危险气息,只觉这花香里带着淡淡的滋养灵力的效用。 赵金元蹲下身,指尖轻轻点了点一簇灵花的花蕊,花瓣颤了颤,落下细碎的花粉。 他抬眼看向身侧的宋青浔,低声问道:“青浔,你可识得此花?” 宋青浔眉头一皱,伸手便想拦住他,语气里带着几分警惕:“你别碰,此地有些奇怪。” 赵金元指尖一顿,挑了挑眉,收回手看向他,语气轻松:“有何奇怪?既无禁制,又无妖兽,连花香都能养灵力,分明是块宝地。” “太平和了些。” 宋青浔目光扫过满院毫无瑕疵的灵花,总觉得这份顺遂透着不对劲,“这等秘境深处,哪会有毫无防备的好处?”
第一百二十三章 乱情 赵金元却没太放在心上,抬脚往前慢慢走去,指尖还轻轻拂过身侧的花枝:“管它奇不奇怪,我们去前面看看,说不定宝物就藏在院子尽头。” 宋青浔看着他的背影,眉头皱得更紧,心里的不安越发强烈。 可转念一想,他们被困在此处,不探索一番根本找不到出路。 最终他咬了咬牙,还是快步跟了上去,只是神识始终留意着四周的一举一动。 很快,宋青浔便落后了赵金元几步,他抬眼望了望对方的背影,终究没出声叫住。 这赵金元修为本就比他高,储物袋里还藏着不少防身灵器,就算真有变故也能应对,他还是先顾好自己更稳妥。 他循着赵金元的方向慢慢走,衣摆扫过身侧的灵花,不知不觉便沾了些细碎的花瓣,红得扎眼。 越往院子深处走,灵花越密,连头顶都被花枝缠绕着遮去了天光,而那股奇异的花香,不知何时竟添了丝丝甜意,甜得发腻,吸多了只觉胸口发闷。 宋青浔皱紧眉头,心里的警铃越响越烈,正想抬手从储物袋里摸出清灵丹压一压这腻味。 眼前却忽然一阵恍惚,脚步也跟着晃了晃。 甜香还在往鼻尖钻,越来越浓,像化不开的蜜裹住了呼吸,他用力摇了摇头,试图驱散那股眩晕,可脚步却越发凌乱。 恍惚间,前方忽然出现一池泛着灵光的泉水,泉边还围着最艳的灵花,看得人眼晕。 宋青浔心头一沉,低咒一声:“该死,这花,这花竟然有催——” 后半句话还没说出口,身体便骤然软了力气,再也撑不住。 “噗通”一声跪在了泥地上,掌心沾了湿冷的泥土与花瓣。 眼前的重影越来越多,灵泉的灵光、满地的红花,还有远处赵金元模糊的背影,都渐渐缠在了一起,意识也开始往下沉。 “不行,不能晕过去。” 宋青浔咬着牙,舌尖抵着齿间逼出一丝痛意,强撑着紊乱的气息想就地盘坐。 指尖刚要掐诀稳住涣散的灵力,身后忽然扑来一阵灼热的气息,带着与这甜香截然不同的、属于修士灵力的滚烫感。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一道强劲的力道便从身后将他牢牢抱住,手臂箍在他腰间,力道大得几乎要将他揉进怀里。 骤然收紧的束缚扯动了体内翻涌的眩晕感,宋青浔喉间溢出一声闷哼,刚凝聚起的灵力瞬间散了大半,指尖无力地垂了下去。 肌肤相贴的瞬间,宋青浔只觉浑身燥热骤然翻涌,像有团火从接触处往四肢百骸窜,原本就被花香扰得紊乱的神志,此刻更是乱得彻底。 “放开!放开!” 他痛苦地挣扎,手腕用力往后抵,声音里满是抗拒,连灵力都忘了去调动。 可身后的赵金元早已欲火焚身,对宋青浔的念想压了数年,如今抱住了人,又恰逢这催情花香的助力,天时地利,他哪里还忍得住。 指尖扣得更紧,嘶哑的声音贴着宋青浔的耳侧落下,满是不容拒绝的灼热:“青浔,别忍了,我帮你。” 话音刚落,粗糙的手掌便猛地攥住宋青浔的衣襟,力道之大,瞬间扯得布料“嗤啦”作响,开始胡乱撕扯怀里人的衣衫。 宋青浔浑身一僵,瞬间瞪大眼睛,眼底满是不敢置信,连挣扎都顿了半瞬。 随即更剧烈地扭动起来,声音里染了哭腔,一遍遍地嘶吼:“你、你这是做什么!放开我!赵金元,你疯了!” “别动,别动……”赵金元的声音发颤,带着压抑多年的急切与卑微,滚烫的呼吸喷在宋青浔颈间,“我就抱抱,青浔,青浔,我心悦你已久,你对我,可有……” 这话像惊雷炸在宋青浔耳边,他本就乱成一团的脑子更懵了,只剩彻骨的恐惧。 他从没想过,赵金元对自己竟存着这样的心思! 耳边的低语一遍遍往脑子里钻,身上的燥热混着肌肤相贴的痒意,让他浑身发麻,眼睛熬得通红。 可腰间的力道像铁钳,任他怎么扭动手脚,都挣不开半分。 赵金元的耐心早已被欲念与多年的执念耗光,没等他回应。 便猛地将人按在满是花瓣与湿泥的地上,掌心死死按着他的手腕,让他连抬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宋青浔的挣扎渐渐弱了下去,催情花香的后劲越来越烈,浑身的力气像被抽干,意识也开始发沉。 只剩喉咙里还能挤出细碎的抗拒,到最后,连声音都轻得像蚊蚋,再也没了反抗的力气。 赵金元还剩最后一丝神智,目光落在身下人的脸上。 宋青浔眼尾泛红,睫毛湿濡地垂着,连挣扎的力气都没了,显然已被花香缠得彻底迷了神智。 那点仅存的克制瞬间崩塌,他再也不压抑心底的执念与欲火,俯身重重压了下去。 满院的情花似是感应到了什么,在无风中骤然绽放得更艳,细碎的花瓣脱离花枝,漫天飞舞着落在两人身上、落在湿泥里,红得像要渗出血来。 压抑的啜泣混着情花的甜香,在寂静的院子里响了许久许久,直到花瓣铺满了地面,连灵泉的灵光,都似被染成了暗沉的红。 随着两人气息交融,满院情花似有灵智般,开了又榭,榭了又开,细碎的花瓣在空中织成红色的雾。 最终,在两人交缠的身影上方,无数花瓣骤然凝聚,化作一个古老而奇异的阵法。 阵纹流转间,刹那间红光万丈,如烈日坠空,不等周遭异象蔓延,便骤然收缩,尽数融入两人体内。 而两人早已昏迷过去。 “嗯——” 宋青浔喉间溢出一声细碎的痛吟,睫毛颤了颤,缓缓睁开了眼睛。 入目仍是漫天缠绕的花枝,鼻尖还残留着情花甜腻的余味,可身体传来的剧痛却瞬间将他拽回现实。 浑身像被拆骨重组般,尤其是腰腹与身下,稍一动弹,便有撕裂般的疼,他下意识想撑着起身,脸色却瞬间变得惨白,冷汗顺着鬓角滑了下来。 “嘶——” 倒抽一口冷气,宋青浔垂眸看向自己凌乱破碎的衣衫。 昨夜那些混乱又羞耻的画面,瞬间不受控制地涌进脑海。 他竟然真的,与赵金元滚在了一起。 脸色一点点沉了下去,从苍白转为铁青,眼底满是厌恶与后怕。 他咬着牙撑起身子,每动一下都牵扯着浑身的痛,心里又恨又怒。 这到底是个什么鬼洞府,竟藏着这等能迷情乱智的东西,不仅迷了他的神智,还让他落得如此境地! “嗯——” 身旁忽然传来一声轻呼,宋青浔浑身顿时一僵,像被烫到般,忍着撕裂般的痛,艰难地往旁边挪了挪。 勉强拉开两步距离,随即转头,死死瞪着刚要醒的人,眼底的寒意几乎要溢出来。 赵金元悠悠转醒,意识还没彻底回笼,手便习惯性地往旁边探去,想触碰那道熟悉的温软。 可指尖落处空无一物,他瞬间睁开眼睛,猛地坐起身,嗓音里还带着刚醒的沙哑,却满是急切:“青浔!” 话音刚落,他便察觉到身旁那道哀怨又冰冷的视线,转头就撞进宋青浔的眼里。 宋青浔看着他起身时灵活的模样,腰不酸腿不疼,连半分迟缓与疲态都没有,心里简直要气到吐血。 同样是经历,这人倒像没事人一样,反观自己,别说坐起身,就算轻轻动一下,都疼得像个半身不遂的人。 “青浔,你醒了?可有哪里不适?”赵金元一眼就瞥见他苍白的脸色和紧绷的身体。 连忙蹭了过来,脸上带着几分讨好,舔着脸问道,伸手还想碰他的手腕。 宋青浔脸色骤然一变,像被针扎到似的猛地缩手,避开他的触碰,喉间滚出几个字,字字都咬得牙根发紧:“我没事!” 赵金元看着他眼底藏不住的痛意,自然知道他是在逞强,却也没敢点破。 昨夜的事终究是他逾矩,此刻再戳破,只会让宋青浔更抵触。 他压下心底的急切,脸上反倒挂满了温和的笑,往前凑了凑:“我知道你没事,可我——” “赵道友!”宋青浔猛地抬高声音,硬生生打断他的话,刻意咬重了“道友”二字,像在两人之间划开一道无形的界线。 “此次之事,不过是被这洞府情花所迷的意外,你我就当从未发生过,此后……各走各的路便是。” “从未发生过?” 赵金元盯着他,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眼底的笑意一点点冷下去,又很快染上几分偏执。 宋青浔此刻衣衫破碎,大半肌肤露在外面,颈间、腰腹,甚至手腕上,都留着他昨夜留下的痕迹,红得刺眼,就这样,还想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 怎么可能。 他嗤笑一声,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宋青浔身上扫过,带着毫不掩饰的占有欲,语气里满是嘲讽:“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哪里像是没发生过?”
第一百二十四章 触发 话音刚落,他忽然往前凑了凑,眼底的嘲讽褪去,换上一抹暧昧的笑,指尖甚至轻轻蹭过宋青浔颈间的红痕。 对于自己已然得偿所愿,他心里又爱又怜,看着宋青浔的眼神,比之前任何时候都要热切:“青浔,别想着撇清,你得对我负责。” 宋青浔整个人都僵住了,忘了去躲那指尖的触碰,脑子里反复回荡着“负责”两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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