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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如当年让他心动难抑。 哪怕当年他明知林霜绛不过是看上了他背后傅家的权势,才愿意给他几分好颜色。 林霜绛一时怔住,随后便是促狭地轻笑,“霜绛相貌平平,又为男子,不知是何时得蒙傅大人之青睐有加.......不过傅大人也是时候该娶妻了,否则若傅老将军知道此事,恐怕要将霜绛的皮给扒了,再给霜绛安一个勾引朝廷命官的罪名。” 傅云起低声对着他承诺道,“霜儿同我在一起,我自会护你。即便没有端王,也不会叫你有事........”说着,他忍不住往林霜绛偏过头的位置微微低下头,瞬间吻住了那两片粉润却有些凉的唇。 林霜绛杏眼圆睁,傅云起英俊的眉眼近在眼前,他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眼中瞬间染上怒意,拼尽全身气力推开傅云起,随后响亮的一巴掌打在了傅云起的脸上。 傅云起挨了他一巴掌,似乎有些懵,眼神不可置信地看着林霜绛。 林霜绛愤怒地只想拔腿就走,向前走了几步却停了下来,背对着傅云起冷冷道,“霜绛虽人微言轻,却也并非任人欺辱,多谢傅大人抬爱,霜绛告退。” 傅云起看着林霜绛愤怒离去的背影,想起方才唇上的触感,忍不住抬起修长的手掌捂住了眼,露出几分痴笑。 宽敞大气的马车里,慕无铮斜躺在贵妃榻上,身旁的瑞王慕无寂和冬易在一旁端着茶轻啜,林霜绛自从定国侯府回来之后便一直冷着脸,一副兴致不佳的模样。 “怎么了?不高兴成这样......同傅大人吵架了?”慕无铮奇怪地问。 林霜绛愤愤地捶着身下的蜀锦,“没什么,被狗咬了一口。” 看来就是和傅云起吵架了, 慕无铮心道。 瑞王见状,不知情地问,“定国侯府,何时养了狗?” 慕无铮捂嘴一笑,“兴许是养在后院了,被霜绛和傅大人撞上了。” 瑞王懵懵懂懂地点点头。 慕无铮此时看着瑞王倏的想起一事来,问瑞王,“五哥,三哥今日上书推掉了前往岱县巡坝之事,父皇如今似乎在你我之中考虑择一人巡坝,不知五哥如何看此事?” 瑞王想了想,可能是想到了雍王,脸色忽然之间变得很是难看,他有些为难地对着慕无铮拼命摇头,“六弟,我别去,你也别去。” 这下连原本还在生气的林霜绛闻言都忍不住朝瑞王看来。 “为何?”慕无铮眼中有些疑惑。 瑞王似乎是想了又想,终于很是艰难地说出了一句简洁明了却又复杂万分的话,“前几日,岱县的县令派人进了京,单独见了一面三.......哥,三哥对岱县很熟悉。” 慕无铮一时震惊,岱县的县令为何要私下派人面见皇子? “三哥怎知此事?” 慕无寂又酝酿了半晌,抛出了一句更让人震惊的话,“三哥以往每次从岱县回来,都会得些‘孝敬’。几年前,四哥有一次在我面前......炫耀,说漏了嘴。” 慕无铮顿时沉下脸色,朝中每年都给岱县拨去万两白银用于修缮水利,若真如此,只怕是前脚朝廷的拨款才到,后脚就被这县令孝敬给了雍王,之后又自己人层层盘剥了一番,难怪这岱县年年都清河道,但还是年年淤塞,修了这么多年都没有治理好。 只怕根本就是这岱县县令不愿把这坝修好,而是把这当成向朝廷伸手拿银钱的生意了,而之前雍王在户部也算得上如鱼得水,这朝廷拨银,自然是每次都能顺利下来。 雍王年年都要去岱县,但今年却忽然不愿去了,反而变成这岱县县令派人主动进京,看来一面是继续给作为靠山的雍王送“孝敬”,一面是要拿这岱县做些什么文章,不然为何非要向父皇提议让他慕无铮去,甚至摆出一副请君入瓮的架势来。 恐怕历练是假,藏了阴谋是真。 林霜绛朝他摇了摇头,似乎也是在说,“不要去。” 慕无寂见他沉思,似乎是在考虑去不去,怕他当真接下此事,良久又憋出一句话来,“六弟,别去,会没命。” 慕无铮顿时大惊失色,“为何会没命?” 慕无寂咬了咬唇,艰难地说,“因为四哥。” “四哥?四哥已在凤阳高墙,此事与四哥有何关联?” 这时,林霜绛坐在另一头,惨白着脸抖着唇道,“因为我朝律例,改年号、平叛乱、开疆土……遇灾异、祭祀天地,可得大赦、特赦或恩常赦。” 慕无寂那双漆黑的眼睛看着他,点了点头。 慕无铮一怔,豁然明白。 “五哥,你的意思是说,三哥为了救四哥离开凤阳高墙,不惜串通岱县县令,人为毁坝,制造天灾,使岱县水患,以谋求朝廷大赦?” 慕无寂点头。 慕无铮顿时只觉遍体生寒,那岂不是说,岱县水患在即,一场人为制造的大灾在等着岱县的百姓? 而这次谁去岱县巡坝,很有可能就会死在洪涝之中? 雍王当真是阴毒不堪,想出此计看来是想着若百花宴杀不死他,便利用岱县水患杀他。若今晚他死在百花宴上,那么此计等着的就是慕无离,慕无离一死,永昼再无人能与他相争。 还能藉此救出心爱的弟弟,好一个一举三得之策,只是如此一来,怕是要赔上数万条无辜性命。 慕无铮皱紧眉心,雍王不去,五哥当然不去,若自己也不去,那么慕无离一定会将此事接下来。 他和慕无离之中,一定会有一人遇上岱县水患,而慕无离对雍王在其中做的手脚毫不知情。 不行。 岱县水患要阻,雍王收受贿赂自然也要查,这一趟,是他非走不可。
第77章 醉酒 晋府。 晋琏一路将人带回了府邸,纪殊珩几乎是在马车上吐了一路,晋琏将人带回到自己寝室,抬脚直接踢开门。 屋内摆放着垂花柱式黑漆拔步床,色调一致的架柜一应俱全,帷帘整齐地挂着,陈设有条不紊,桌椅书案沉稳淡雅,看上去干练庄重,很有晋琏平日的风格。 纪殊珩被平坦地安放在床榻之中,睡得死沉。 晋琏凑近,听见床上之人呼吸平稳,身子应是无碍,才松下口气,便要命人去煮解酒汤,而他伸手去生疏地解下纪殊珩吐了一身的外衫,回过头来想起自己身上也沾了秽物,三下五下地把上衣脱了个干净,露出赤裸的蜜色精壮上身。 府中婢女推门而入,见状提醒晋琏,“将军,可要为纪公子擦身再拿一套新的亵衣来换上?直接让纪公子这么睡着,怕是要睡得不舒服。” 晋琏拧着眉迟疑半晌,想到纪殊珩一向爱洁,若是醒来发现自己带着一身酒味入睡,怕是心里又要十分不快,于是晋琏吩咐,“打些沐浴的热水来,再拿一套干净洗过的亵衣来。” 婢女温顺地问,“晋将军可要奴婢伺候纪公子沐浴?” 晋琏想也不想地说,“我亲自来就是,他喝醉了,你们估计是扛不动他。叫人打好热水便退下吧......另外,派人给纪府去信,说纪小公子醉了,在我这边歇下了。” “是。” 府中仆役很快便倒好了热水,晋琏大步流星穿过夜幕下光线昏暗的回廊,将人横抱着径直走到浴房。 他摒退下人,将醉得不省人事的纪殊珩放在躺椅上,伸手迟疑地向纪殊珩的衣领伸去,口中低声念了句,“阿珩,得罪了。” 随后便三下五下解开了纪殊珩的亵衣。 一副白皙劲瘦、惊心动魄的上身展现在晋琏眼前。 晋琏微微睁大眼,想起纪殊珩平日长眉若柳、身如玉树的端正模样,没想到褪去衣衫竟然是这副样子,一时看傻了眼。 纪殊珩虽为文人,平日不习武,身体却并不弱不禁风,细腻白润的肩背覆着一层很薄的肌肉,微挺的胸膛前两点粉红,晋琏深吸一口气,避开眼神伸手去解纪殊珩的亵裤。 随后,修长笔直的双腿无力地搭在躺椅上,晋琏心中直念数遍“非礼勿视”后,长臂将纪殊珩一把轻松抱起,小心翼翼放入宽敞的木桶中,自己也脱下亵裤准备两人一同清洗一番。 木桶原来本就恰好容纳晋琏一人,两个成年男性一同挤在桶里便有些难以活动,晋琏让纪殊珩坐下靠着木桶边缘,自己坐在另一头。晋琏很快地将自己洗净,回过头又半跪起身,开始为纪殊珩擦身。 他掌心和指尖都带着习武多年的厚茧,同纪殊珩修长细嫩的手指全然不同,平日是皮糙肉厚不怕烫不怕疼的。 而他抚过纪殊珩身上时,却觉得手心连带着硬茧都发烫不已,他拉起纪殊珩,让他起身一些靠在他身上。 晋琏想到他平日爱洁的程度,仔仔细细地给他擦洗后背,醉过去的纪殊珩很是温顺地靠着他,起伏的呼吸拂过晋琏的脖颈,带起一阵挠心的痒意。 晋琏擦着纪殊珩的后背往下擦去时,不觉僵住了手,往下看去是纪殊珩微翘的臀,晋琏往那擦去时能分明的感觉到那臀温软带着弹性。 晋琏看得一阵面红耳赤,燥得他浑身发热,一阵血气上涌直冲天灵盖。 他懊恼地发现,自己下身竟然抬头了....... 但是眼下还得继续。 他狠狠掐了一把自己,继续低下头去为纪殊珩清洗。 纪殊珩似乎在梦中迟钝地感觉到有人正在碰自己身上不该碰的位置,嘴里嘟囔了一句,“别碰我”,之后又伸出手推了一把晋琏,晋琏本揽着他的肩,被他这一推,顿时往后坐了下去,溅起一阵水花,纪殊珩被他带着肩往前一扑,全身的重量都压到了晋琏身上,直接坐在晋琏的大腿上。 晋琏瞬间瞪大眼,顿时有些心慌意乱,纪殊珩面对面贴着他,下颌搁在他的肩上,白、嫩腿心挨着他—3(ノ?`?′?)ノ给我过!不许卡———正挺、立的 、那处,蹭得他满脑子邪念上涌,喉结止不住地滚动。 晋琏哑着嗓音低声乞求道,“就剩最后一个地方了,阿珩,乖乖的,洗完最后一个地方我们就睡觉去,好不好?” 他往身下伸去,触碰到同样的[我真的没写h好吗!!!!!!烛子发疯 部位,碰到的时候纪殊珩尽管在睡梦中,但他似乎有感觉到什么,秀眉皱起,不悦地叫了一声。 “嗯......别.......” 分明是拒绝,听着却像邀请。 晋琏苦恼地发现自己身下愈加胀痛了,眼前的人却还有些不乐意地挣扎起来,晋琏垂着头一边为他清洗一边感觉自己胯下几乎要生出火来,无奈地低声求饶,“阿珩.......别闹了。” 终于,晋琏经历了一番天人交战的考验后,终于给纪殊珩洗了个干净,又给人仔细擦干净换上新的亵衣,这才抱人上了床榻。 翌日,天蒙蒙亮,晋琏睁开眼,却见身旁少了人,坐起身正想去寻,却听见有人推开了寝室的门,又合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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