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躺在床上直叹息,以后可怎么过。 无论以后怎么过,都要起床穿衣,否则等会萧怀瑾进来,见他还是赤身在被窝里,那可能会更难看。 “杨哥儿,我给咱做了肉片汤。”萧怀瑾推门而入。 刚好赶上李杨树揭开被子准备穿衣。 ‘唰’的一下,那夹杂着青红痕的大片粉白只在他眼前晃了一下就很快被裹上了。 李杨树裹着被子转了个身背对着他,不发一言。 萧怀瑾上前好笑道:“这会害羞了。” 侧坐在炕边,扳着李杨树想让他转过来,李杨树固执地不肯,“你是我夫郎我是你夫君,有何可羞的,快起来穿衣。” 见他还是不肯转身,萧怀瑾踢了鞋子上炕,刚转到他前面,他又转了个身背对着,仅仅一瞬就让萧怀瑾慌了神,“怎的还哭了,我的好哥哥,我错了,你就别恼了,好不好,我给你赔罪。” 萧怀瑾追着他赔罪,站在炕上拱手作揖弯腰屈膝的,李杨树被他逗的咳笑一声,又立马收敛。 偏生萧怀瑾还嘴欠,“你以后可别做这么勾我的事了,不然吃亏的是你。” 李杨树本就羞愤,萧怀瑾就这么大刺啦啦揭开他极度要掩饰的事实,圆溜的眼眸睁得极大,黝黑的眼眸还噙着水渍,黑亮亮的甚是漂亮,伸手捂住萧怀瑾的嘴,语气着急,“你别再说了。”似乎还带着哽咽,看着又像是要哭了。 因着要捂他的嘴,李杨树身上裹着的被子眼看着要滑落。 萧怀瑾眼疾手快又帮他裹好,裹之前手还擅动,先是打开看了眼,这才给裹上,除了鼓起的肚皮上干净异常,其余部位都被他打上了印记,腿间软肉都没放过,如此杰作令他甚是满意。 李杨树被他这一串行为弄的又气又急,只得放开他自己裹着被子无言地继续呆坐。 “以后就这么坐着不下炕了?”萧怀瑾摸摸那颗委屈的脑袋。 萧怀瑾欣赏够了他的窘迫,这才悠悠道:“我答应你,以后都不会说。” 李杨树抬起头眼神闪烁的看了他一眼,竟是对视片刻都做不到了,又垂首讷讷道:“不能说,我不是那样的哥儿。” 温热的气息打在他耳骨上,萧怀瑾低沉又犹如恶鬼的声音传入他耳中,“我们都不说,以后只做,可好。” 李杨树整个人都僵住,滑进被中,竟是连头都盖的严严实实,以此来逃避。 听到被子外萧怀瑾‘哈哈’大笑,他更是止不住的流泪,以后的日子到底要怎么过……谁能来救救他。 一失足成千古恨。 萧怀瑾不再逗他,轻拍炕上隆起的一团,“快些起来穿衣,我去灶上看看。” 秋雨连绵,致使村路泥泞,变得行路维艰。 萧怀瑾穿着蓑衣,他打开一半蓑衣裹着怀里人,侧身半抱着,油纸伞全打在李杨树头顶,两人如此慢慢走着去李槐树家。 李槐树家靠近大河边,要出村口,快到官道那边了。 这边都是村里分出来的人家,还有前几年外来户被分过来了几家。 走到李槐树家门口,能看到四间土墙茅草屋,密实的篱笆墙,虽是柴门,也做的结实,他嫂子还给柴门上挂了一大束野花,甚有野趣。 他们家正对面不远处就是河流,洗漱用水都极为便利。 门口还有一颗柿子树,叶中藏满红色喜人的柿子,沉甸甸坠着,看来他们今年柿果是丰收年,去年还未结如此多的果子。 叩了两下柴门,立时里面就有人应声了。 不一会门内传来‘吧嗒吧嗒’稍沉的脚步声,似是鞋底沾满了泥土,走起路来不甚利索。 李槐树打开柴门,让两人进入,“快进来,没想到这雨竟是下不停了。” 待他们两人进入后,李槐树扣上柴扉,插了门闩,“快进去吧,仔细淋湿了,本想着近几日雨不停,你们秋收后再来也是一样的,何苦这会子赶来。” 萧怀瑾护着李杨树先进了堂屋,脱下身上的蓑衣,这才道:“左右无事,这点雨我们路上小心着也无碍。” “给我罢。”李槐树接过萧怀瑾的蓑衣,摊开挂在堂屋墙上靠的木板车上把。 李槐树家的堂屋并不是屋子,而是前后敞开的,看着像是两个茅草屋中间只搭了个草棚,如此倒也通亮,只难免在秋冬寒凉些。 “这里冷,咱们待会在东边杂物间摆饭。”李槐树在堂屋台阶上蹭着脚底的泥,“你两先坐,我去提炉子给你们沏茶。”说完又风火地提着茶壶去西边的灶房灌水。 周秀玉揉着一团面,“你先与杨哥儿他们一处说笑会子,我这很快便好了。”见李槐树提着陶炉,忙喊:“你去房里把上次买的糕点和蜜饯给摆上,杨哥儿爱吃。” “知晓了,你忙,我招待他们你就放心吧。”李槐树温和一笑,他媳妇什么都好,就是操不完的心。 ------- 作者有话说:萧怀瑾:对,就这样,只做不说,咱不耍嘴皮子[比心] 谢谢大家支持,鞠躬[狗头叼玫瑰]ORZ
第50章 秋收 周秀玉做的面条一如之前, 还是顺滑劲道。 萧怀瑾挑了一筷头面,“槐哥、嫂子,这面实是比很多小摊贩做的都好吃, 且不说臊子, 光是这面就一绝。”说罢,‘吸溜’一声, 很顺滑被吸入嘴里。 周秀玉:“那臊子可行。” “臊子何不做两样臊子,这种素臊就卖便宜些, 另一就是鸡汤面,我这有一鸡汤面较为上佳的方子。”萧怀瑾用筷子敲了下碗壁。 ‘啪’ 只见李槐树右手攥拳重重敲在左手掌心中, 眼神清亮,“我怎的就忘了, 先前帮着你们家做篱笆院墙时杨哥儿不就是给咱们做的鸡汤面, 到现在我都记得, 差点香掉舌头。” 周秀玉手肘碰了碰一旁神游的杨哥儿, 想让他也说两句, “杨哥儿?” 李杨树这才回神,“啊, 对。” 萧怀瑾低声轻笑,“这还是我教与他的, 我且说与你们。” 饭毕。 “多谢槐哥和嫂子的款待,我们就先回了。”萧怀瑾起身打算去拿蓑衣。 周秀玉手脚麻利地擦桌子,“且不忙,我有东西给杨哥儿,你和槐树先坐着说话。”又对李杨树道:“杨哥儿,随我来。” 李杨树跟着周秀玉去了他们房间。 “我这收拾出来一些麦姐儿当初婴孩时的衣物,你拿回去看着改改还能用上。”周秀玉打开衣匣拿出一个青灰色麻布包袱, 鼓鼓的一大包。 周秀玉将包袱递给他。 李杨树有点惊讶,“嫂子,你这给的也太多了些。” “这算个甚么多,等孩子出来你就知晓了,这些衣服也是我哥哥孩子长大后给我的,如今我给你,小孩从小穿百家衣无病无灾的。” 如此李杨树才接下。 随即又见周秀玉拉着他,表情神秘,悄声道:“你同嫂子说,你与怀瑾可是有别扭了,见你一天都没正眼瞧他。” 李杨树眼神躲闪,低声如蚊讷,“没有。” 见他这般模样,周秀玉定是觉得他俩有事,只两口子的事外人不好插手。 他们两人从房间出来后,萧怀瑾这才穿上蓑衣。 “怎的提这么大个包袱,我来吧。”萧怀瑾接过李杨树手中的包袱,遮掩在蓑衣中。 李槐树和周秀玉送他两出门。 周秀玉到底是个热心肠的人,忍不住对萧怀瑾道:“杨哥儿素日心直口快,是个心里不藏事的,有了什么龃龉夫夫间还是多谅解,如此日子才是越来越好。” 听到周秀玉这般说,眼神含笑,意味深长看了一眼怀里用蓑衣半遮的李杨树,随即对周秀玉道:“嫂子放心,我两好着,你们忙,我们先走了。” 见萧怀瑾用蓑衣细致地裹着李杨树不说,油纸伞还都在李杨树头顶,周秀玉嘟囔道:“这看着也不像两口子心生嫌隙。” 李槐树不解:“你说那些话做什么。” 周秀玉:“嗐,我这不是观他两人之间神色有异,有心问询一下。” 李槐树又看了眼远去的两人,“你怕是多想了,他们看起来甚好。” 李杨树低着头被萧怀瑾揽着回家,自他嫂子说他‘心直口快’后,面皮一直臊热。 萧怀瑾微微低头,看着他道:“你还要羞到何时,一日过去了,难不成你自此不理我了不成。” 李杨树:“别与我说话。” 说话间两人就走到了李家门口,见大门紧闭,他们也没有进去的打算,径直往家走。 路上碰到了穿着蓑衣的村长。 “何叔,雨这般大,你这是去哪。”萧怀瑾招呼一声。 “是你两啊,就说谁还打个油纸伞”又道:“我闲不着,去田里看看。” 快要秋收,身为村长也是操不尽的心,没有多说就错开身各自走了。 雨天人们都爱窝在家中歇息,难得能轻省些,好好歇息,也是为了之后的秋收蓄力。 回到家后萧怀瑾先去看家禽和牲畜,见都在各自窝的矮棚下避雨,没什么异样,挨个喂好。 李杨树把包袱放在床上,打开后看到,不仅有小孩的包衣肚兜,还有不少尿片。 把衣物全翻看一遍,这才按照薄厚分开叠整。 萧怀瑾进来后就看到李杨树把那些小衣物叠放的整整齐齐。 “嫂子给的确实不少,冬夏的衣物都有。”萧怀瑾随手扯开他叠好的一件。 李杨树打落他的手,嗔道:“别捣乱。” 萧怀瑾坐在炕边,手向后撑着炕沿,看李杨树细致的动作。 “嫂子给的这包衣是麻絮填的吧。”萧怀瑾又不得闲的揉搓那叠冬衣,触感不像棉花。 李杨树这回没有斥责他,慢吞吞道:“大家用的都是麻絮,只有富足人家才用的点棉花。”说罢又想到萧怀瑾给他买的棉衣,还有前日去镇上也买了四斤棉花,想到这事,李杨树就心疼银子,“咱们前日棉花用了二两二钱,原是四两多的嚼用,如今只剩二两多了。” 萧怀瑾一哽,双手搓了一把脸,叹口气道:“不慌,还有三个来月就过年了,二两还够用,你忙着,我去看花。” 老天到底是怜惜庄稼,雨下了三天便罢了。 萧怀瑾推着板车回家,板车上还堆着一些稻秆和两个木桶,高声对灶台前做饭的李杨树道:“杨哥儿,剩下的鱼和泥鳅逮完了,只见八条,你别忙活太久,简单做点就好。”卸下板车上的木桶,把稻谷叉到西边空着的院子中,又推着板车出去了。
福书网:www.fushutxt.cc免费全本完结小说在线阅读!记得收藏并分享哦!
128 首页 上一页 43 44 45 46 47 48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