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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佑明被他这番直白露骨的话羞得几乎要晕厥过去,心脏狂跳得厉害。他用力挣扎着,却发现少年的手如同铁钳一般,根本无法撼动。是了,眼前这个才十三岁的少年,早已不是当初那个需要他庇护的孩童。常年练武使得承宇身形魁梧,宽肩窄腰,手臂线条流畅而充满力量,即便隔着衣物,也能感受到那下面蕴含的勃勃生机。 反观自己,虽年长十岁,却因常年伏案,身形清瘦单薄,腰肢纤细得仿佛不盈一握,皮肤因少见日光而显得过分白皙,甚至带着一种易碎感。这种力量上的悬殊对比,在此刻显得尤为明显,也让顾佑明心中莫名地生出一丝慌乱和……异样的悸动。 “你……你先松开我!”顾佑明别过脸去,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你年纪尚小,不可……不可如此沉溺于此道,要懂得节制!”他试图端起师长的架子,却发现自己的声音根本硬气不起来。 承宇看着他羞红的侧脸和微微颤抖的睫毛,心中爱极了他这副模样。他非但没松手,反而得寸进尺地将脸凑近了些,温热的呼吸拂过顾佑明敏感的耳廓,低声道:“先生教训的是。学生一定……节制。”他故意拖长了音调,然后话锋一转,带着几分坏笑,“那……等学生弱冠之后,是不是就可以不用节制了?” 顾佑明猛地转头,瞪大眼睛看他:“你……你胡说什么!” 承宇的目光认真起来,紧紧锁住顾佑明的眼睛,一字一句地问:“先生,等我弱冠,长大成人,你……可愿意真正地接受我?到那时,让我做上面的那个,好不好?” 这个问题如同一道惊雷,劈得顾佑明脑中一片空白。“上面的”?他自然明白这隐晦的词句背后所指为何!这小混蛋,竟然……竟然早已想到了如此深远之处!一股难以言喻的羞耻感和被冒犯感涌上心头,但奇怪的是,其中竟也夹杂着一丝难以忽视的悸动和好奇。可他毕竟年长,是先生,怎可……怎可居于人下?! 几乎是下意识地,顾佑明脱口而出,带着一种近乎本能的倔强和维护自己“上位”尊严的冲动:“凭什么啊!”他甚至忘了害羞,挺直了原本因羞怯而微微蜷缩的脊背,虽然依旧比承宇矮上一些,但气势却不肯输,“我……我年纪比你大,我是先生!要做……也该是我做上面的!”这话说出来,连他自己都觉得幼稚得可笑,仿佛两个孩童在争抢玩具的归属权,可在此刻,这却关乎他内心深处某种难以言说的坚持。 凌承宇闻言,先是一怔,随即目光不由自主地在顾佑明身上细细打量起来。从那张因激动而愈发显得吹弹可破的白皙面庞,到纤细脆弱的脖颈,再到被腰带紧紧束住、仿佛用力一折就会断掉的腰肢……他的嘴角控制不住地微微上扬,勾勒出一个意味深长的、带着几分宠溺又充满占有欲的笑容。 这笑容里有对先生可爱反应的喜爱,更多的,是一种基于绝对力量差距和年轻优势的自信。他虽未言语,但那眼神分明在说:“先生,您觉得……这可能吗?” 顾佑明被他这眼神看得浑身不自在,那里面蕴含的强势和势在必得,让他心慌意乱,方才那点虚张声势的气势瞬间泄了大半。他懊恼地垂下眼睑,咬着下唇,不甘心地小声嘟囔:“总之……不行就是不行……” 见他这般模样,承宇心中软成一片,也不忍心再继续“逼迫”他。他松开了握着顾佑明手腕的手,却转而轻轻捧起他的脸,迫使他抬起头看着自己。少年的眼神依旧炽热,但更多了几分郑重和承诺。“好,都听先生的。”他的拇指轻轻摩挲着顾佑明光滑的脸颊,语气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先生让我节制,我便节制。现在不让,我便等着。” 他凑近,额头轻轻抵住顾佑明的额头,鼻尖相触,呼吸交融,用一种充满诱惑和暗示的气音低语道:“学生都好好攒着……把所有的念想,所有的精力,都攒起来……”他的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沉,仿佛带着钩子,“等到先生点头的那一天……再好好地……统统喂饱先生……” “喂饱”二字,他咬得极重,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近乎野蛮的占有欲和情欲色彩,瞬间将顾佑明最后的防线击溃。顾佑明只觉一股热流直冲头顶,整个人都酥麻了半边,腿脚发软,几乎站立不住。他再也不敢看承宇那双仿佛能将人吞噬的眼睛,猛地推开他,转身背对着他,胸口剧烈起伏着,声音带着哭腔和羞愤:“你……你滚!立刻给我回府去!” 这一次,承宇没有再纠缠。他知道,今日的“进攻”已经足够,再说下去,怕真要把先生惹急了。他看着顾佑明微微颤抖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心满意足的笑意。他弯腰,郑重地将腰间那方惹祸的手帕解下,仔细地叠好,然后轻轻放在顾佑明身后的书案上。“先生,这帕子……还是先放在您这儿吧。”他的语气恢复了几分恭敬,但其中的亲昵却挥之不去,“学生……告退。” 说完,他深深看了一眼顾佑明的背影,仿佛要将这幅羞恼可人的模样刻在心里,然后才转身,大步离开了学堂。脚步声渐行渐远,直至消失在长廊尽头。 学堂内,重归寂静。顾佑明久久地站在原地,直到确认承宇已经走远,才缓缓地转过身。他的脸上依旧滚烫,心跳也未曾平复。他的目光落在书案上那方折叠整齐的藕粉色手帕上,仿佛那是什么烫手山芋,又像是某种甜蜜的罪证。他伸出颤抖的手指,轻轻触碰了一下,仿佛能感受到上面残留的、属于少年的灼热温度和那种难以言说的气息。 “这个……冤家……”他低声喃喃,语气中充满了无奈、羞恼,但最终,却化作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其中蕴含的复杂情愫,连他自己都无法厘清。他将手帕紧紧攥在手心,仿佛握住了一颗年轻而滚烫的心,也握住了一段注定充满挑战与甜蜜的未来。 窗外,夕阳西下,将天空染成一片瑰丽的橘红色,如同他们此刻沸腾而混乱的心绪。
第130章 夜值温情 戌时将尽,宫阙重重浸入一片深沉的夜色之中。白日的喧嚣与庄严尽数褪去,只余下巡夜侍卫规律的脚步声和远处隐约传来的更鼓声,为这皇城增添了几分肃穆与寂寥。翰林院内,大部分殿堂已熄灯落锁,唯有后院专供轮值学士起居的一间值房还亮着昏黄的灯火。 顾佑明身披一件厚实的棉袍,正坐在灯下翻阅明日需呈报的典籍校勘记录。然而,他的心思却并不全然在书卷上。白日里发生的种种——陛下那意味深长的目光、凌骁将军复杂的眼神、以及同僚们可能存在的探究——如同走马灯般在他脑海中回转,让他心绪不宁。尤其是身体深处传来的那股难以启齿的酸软感,更是时刻提醒着他昨夜与今晨的荒唐。 他轻轻挪动了一下身子,试图寻找一个更舒适的坐姿,却忍不住轻轻“嘶”了一声,秀气的眉头微蹙。正当他暗自懊恼之际,窗外忽然传来一阵极其轻微、却异常熟悉的脚步声。那脚步声落地极轻,显是主人刻意收敛了气息,但步伐间的沉稳与力度,却让顾佑明的心跳骤然漏了一拍。他下意识地攥紧了手中的书页,目光紧紧盯向那扇单薄的木门。 果然,片刻后,门上响起了两轻一重的叩击声。这是他们之间心照不宣的暗号。顾佑明深吸一口气,强作镇定地起身,走过去拉开了门闩。 门外,凌承宇一身黑色劲装悄然立于月光下。他显然是刚从宫中某处岗哨换班下来,身上还带着夜露的微凉和一丝奔波后的热气。见到顾佑明,他那双在黑暗中依旧亮得惊人的眸子瞬间弯了起来,嘴角扬起一抹灿烂又带着几分讨好的笑容。“先生,我来看看你。”他侧身闪进屋内,反手熟练地将门关好,动作流畅自然,仿佛回自己家一般。 顾佑明还未开口,凌承宇便已凑到他面前,借着灯光仔细打量他的脸色,关切地问:“先生今日值夜,可还吃得消?身上……还难受吗?”他的语气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心疼,伸手便想去扶顾佑明的腰。 这一下,彻底点燃了顾佑明积压了一天的羞愤与委屈。他猛地抬手,并非去接凌承宇伸来的手,而是握成拳,不轻不重地捶在凌承宇结实的胸膛上。“你……你还敢问!”他的声音带着一丝连自己都未察觉的娇嗔与颤抖,“都怪你!都怪你昨晚……”后面的话,他实在羞于启齿,只能化作更多无力的捶打,落在少年坚硬如铁的胸肌上,如同雨点一般。 凌承宇不躲不闪,反而笑得更欢,任由他发泄。他深知先生脸皮薄,今日在翰林院和陛下面前定然是强撑了一天,此刻见到自己这个“罪魁祸首”,难免要闹点小脾气。他甚至觉得先生这副又羞又怒的模样可爱极了,比平日那清冷自持的样子更添了几分鲜活的生气。 他一把抓住顾佑明手腕,阻止了他继续“行凶”,将那只微凉的手紧紧握在掌心,低笑道:“是是是,都怪学生不好。学生年轻力壮,不知轻重,让先生受累了。”他嘴上认着错,眼神里却满是得意与宠溺。 “你……你还笑!”顾佑明气结,想要抽回手,却被凌承宇握得更紧。他瞪着眼前这个笑得一脸无辜又狡猾的少年,真是打也不是,骂也不是。目光扫过他额角渗出的细密汗珠,想必是匆忙赶路所致。 心头的气恼莫名地就消散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丝难以言喻的心疼。他犹豫了一下,另一只空着的手悄悄探入袖中,摸出一方折叠得整整齐齐的藕粉色手帕。那正是许久之前,他赠予凌承宇,却被对方“用脏了”又归还由他“保管”的那一方。 他微微侧过脸,避开凌承宇灼热的目光,用帕子轻轻擦拭着少年额角的汗水。动作轻柔而专注,仿佛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帕子上残留着淡淡的、属于顾佑明身上的清雅墨香,与凌承宇身上的汗味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独特而亲密的气息。 凌承宇微微一怔,随即心头涌上一股巨大的暖流。他安静地站着,微微低下头,配合着顾佑明的动作,享受着这难得的温情时刻。他看着先生近在咫尺的白皙侧脸,长而密的睫毛轻轻颤动着,在眼睑下投下一小片阴影,心中爱意汹涌,几乎要满溢出来。待顾佑明擦拭完毕,准备收回手帕时,凌承宇却突然抓住了他的手腕。 “先生……”他的声音低沉下来,带着一种蛊惑人心的魔力,“光擦汗怎么够?学生今日操练,身上也出了不少汗,黏腻得很……不如……先生再帮学生看看?”他一边说着,一边引着顾佑明的手,缓缓朝自己衣襟内探去。 顾佑明的脸颊“轰”地一下烧了起来,心跳骤然加速。他自然明白凌承宇的意图!这个……这个登徒子!他用力想要抽回手,却被凌承宇牢牢握住。指尖触碰到少年颈项下温热光滑的肌肤,那坚实的触感让他浑身一颤,仿佛过电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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