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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师皇帝每日都在瞎搞

时间:2026-03-03 12:02:03  状态:完结  作者:6点半肠粉加辣

  就在指尖即将触碰到那片微凉的皮肤时,祈桉的手却自然地收了回去,将染湿的手帕随意折了折,放回袖中。动作流畅,无懈可击,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

  萧豫的手僵在半空,心猛地一沉,方才那点燎原的暖意瞬间被浇灭了大半,只剩下更深的冰冷和恐慌。

  “陛下感觉如何?张太医说你忧思过甚,需静心调养。”

  忧思过甚?萧豫几乎想冷笑出声。他死死攥紧了身下的锦被,用尽全身力气才遏制住再次嘶吼质问的冲动。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将翻涌的戾气压下去,换上一副极力维持平静、却依旧难掩脆弱的神情。他微微侧过头,避开祈桉过于清澈的目光,声音低而破碎:“我…朕只是…怕。”

  “怕?”祈桉挑眉,这个回答显然出乎他意料。

  “嗯。”萧豫的声音更低了些,带着浓重的鼻音,像极了幼时受了委屈又不敢明说的模样,“怕再也……见不到哥哥了。一年……太久了。朕做噩梦,总梦见你……不要朕了。”他刻意停顿,让那未尽的哽咽在寂静中显得格外清晰,“就像……就像小时候在冷宫……谁都不要朕……”

  祈桉的眼神几不可查地软了一瞬。他看着萧豫苍白脆弱的侧脸,少年帝王的轮廓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异常孤独。那种深入骨髓的、源于童年的不安全感,祈桉是亲历者。他想起雪地里那个浑身冰冷的孩子,想起赐名时他汹涌的泪水……那烙印,远比想象的更深。

  “胡说什么。”祈桉的语气依旧平淡,但少了之前的疏离感,更像是一种习惯性的责备,“我不是回来了?当初说好五个时辰,是出了些意外,非我所愿。”他顿了顿,难得地解释了一句,“回来的路不好走。”这句话半真半假,母树所在的秘境与现世时间流速确有不稳,但“不好走”更多是为了安抚。

  “你从前都是先说了再走的,”萧豫猛地转过头,急切地看着他,眼中水光潋滟,带着孤注一掷的哀求,“是不是我之前说的话让您不悦了,所以才一声不吭地走了。”他越说越激动,撑着身体想坐起来,却又因“虚弱”和“激动”而一阵眩晕,跌回枕上,剧烈地喘息咳嗽着,眼角渗出生理性的泪水。

  祈桉抬手,一股柔和的灵力再次渡入萧豫体内,强行压下他那过于激动的气血翻涌。

  他站起身,高大的身影在床前投下一片阴影,“你累了,好好歇息。我想你是有些孤单,你年纪大了选……”

  “国师!”萧豫几乎是尖叫着打断他,仿佛预感到他要说什么更让自己无法承受的话。他伸出那只受伤又被治愈、此刻完好无损的手,死死攥住了祈桉的衣袖一角,力道大得指节泛白,“别走!就在这里…陪我一会,就一会儿。”


第11章 好奇心

  “好,你睡吧。”祈桉坐下看着脸色苍白的萧豫,意外觉得此刻两人有些相像。不由的端详起萧豫,瘦了好多,但是又长高了不少,祈桉默默摇头。

  时错和晶簇都在,走前萧豫还有着雄心壮志,不应该是如此局面,仅仅因为不告而别的这一年把自己搞得这么狼狈,说不清到底是失望还是心疼。

  萧豫想,就算自己疯狂表达自己的想法,也只会换来祈桉的不解。早该明白的,他就是个木头。

  那我呢?萧豫闭着眼却毫无睡意。在他眼里我是什么呢?工具亦或是麻烦?

  心像是被人用石头砸了个稀巴烂,连带着全身都痛,萧豫知道用什么办法能缓解痛,但办法不让他用。

  萧豫闭着眼什么都看不见,他好想看看祈桉,但睁眼万一祈桉不耐烦了要走呢。

  也许现在就已经走了。

  萧豫睁开眼,视线直愣愣撞进祈桉的眼睛,却跟之前的不同。

  “是睡不着吗?”祈桉伸出手,迟疑了一下学着记忆里的样子,慢慢地拍着萧豫的后背。

  在发现萧豫前,他常常进宫窥探萧蘅和前萧豫现在该叫严羽了。严羽并不像萧豫一般安静懂事,萧蘅批折子他非得坐在旁边,一会问这是哪个大臣写的,一会问那本写的是什么。如果是问安折子,还非得问为什么只问皇帝的安,不问他这个太子,有近两年的时间,大臣递请安折子都得加上太子。

  要是困了要萧蘅抱他去榻上,拍着背唱着歌才肯入睡。

  唱歌实在是不会,只能拍拍了,想来是有用的,萧豫已经乖乖闭上眼睛了。

  手上动作不停,脑子记忆也慢慢浮现。

  在向萧蘅说完严羽的身世后,萧蘅怀疑了一晚上,第二天趁着严羽睡着取了一滴血用于验亲。

  不知他想了些什么,在严羽因为见不到他哭闹了一天后,萧蘅依旧像不知道一样,与之前一般无二地对待严羽,甚至在后来求到国师府,抹去严羽记忆,送到严曦外祖家里,并对外宣称皇太子暴毙。

  在那之后,萧蘅频繁会见大臣,在祈桉几番逼问后,萧蘅哽咽着说,身为一国之君,得为黎民百姓做打算,如同为人父得为子女计深远。

  严羽才六岁,没有肱骨之臣坐不稳皇位,然萧蘅在位几番改革,朝中势力三足鼎立,他不敢将严羽就交给底下这群虎狼,只能选一个心怀天下的臣子坐上龙椅,面见的却个个都不满意。

  “朕知朕无颜面对列祖列宗,江山就此改姓已是板上钉钉,朕剩下能做的只有让百姓日后日子能好过一些。”

  祈桉做了好几番思想准备,对萧蘅说出了萧豫的存在。萧蘅当时什么也没说,在病得起不来床时将祈桉召到床前,只说了四个字“拜托您了。”

  祈桉放出皇帝病重江山后继无人,国师不知所踪的消息。

  又四个时辰后祈桉清洗大半意图皇位的大臣势力。

  破晓时刻,祈桉将萧豫带进宫里,旧帝驾崩新皇登基,天下缟素。

  萧豫睡熟后,祈桉回到母树身边,将萧蘅的魂拉了出来。

  “你在知道萧豫存在后,是怎么想的。”祈桉很少会有好奇的时候,但好奇心一起来就非得知道答案。

  “高兴,但阿曦不高兴。”祈桉皱眉,将萧蘅灵魂强制调到生前濒死状态。

  “你在知道萧豫存在后,是怎么想的。”

  萧豫醒来时是无尽的悔啊,怎么就睡着了呢。虽然睡得很舒服…身侧床铺冰凉,祈桉的气息早已消散无踪。

  祈桉为了好拍背,比之前坐得都近,近到带着香味的衣袖就在鼻子不远处,若有若无。也非随意拍打,而是顺着脊柱两侧,在肩胛骨边缘下方,缓慢地、小幅度地上下轻抚。

  今日不用早朝,萧豫想直接去找祈桉,但奏折没批完,若是被知晓了怕是会被说不将朝政当做事,平时也就算了,但祈桉回来了这话传进他耳朵里怕是刺耳得很。

  用完早膳,萧豫美滋滋批着奏折不知不觉间时间飞快。

  “陛下该用午膳了。”宫女进来候着,“不用传了,朕不想吃。”

  想去国师府里吃。

  批完奏折,萧豫决定偷溜出宫,熟练拿着自己的腰牌假装侍卫出去。

  国师府离皇宫不远,但要进去却不容易,府里的根本不看皇帝腰牌,只能由府里人带进去。之前都是时错带萧豫进去,如今想进去倒是个难事,毕竟萧豫想悄悄进去。

  围着两边走了一遍,没有人把守,年轻的皇帝决定爬墙进去。但墙都有些高了,左走走右看看没看到一个垫脚的,萧豫默默叹气,蹲在墙角想实在不行还是叫人吧。

  犹豫时候抬头一看,居然有棵树,也不管刚刚为什么没发现,三两下借力爬上围墙。

  下去又成了难题,一睁眼就觉得高,干脆闭着眼睛就往下跳,这高度也摔不死。

  预想的疼痛没发生,一下就跳到脚下这松软的泥土了,暗道今日真是走运。

  暗中窥探的时错挠挠头,今日真是倒霉,不知道皇帝这是要闹哪一出,大白天居然想翻墙进府里,别说大家没瞎,就算瞎了也还有灵力。主要大人也没在府里啊。

  他隐身跟踪着萧豫,来人就挥手让假装没看见走开,萧豫循着记忆找到自己之前的房间,像自己离开前一样,一点没变。

  又做贼一样潜进祈桉房间,人不在,但桌上却有一杯温热的茶。

  萧豫真是疑惑了:“怎的人不在茶却还是温热的?”

  萧豫盯着那杯温热的茶水,指尖在杯壁试探性地划过,确有一丝暖意残留。他心中疑窦丛生,环顾四周,祈桉的屋子素来整洁得近乎空旷,此刻更是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和呼吸声。

  “人去哪了?刚走?那这茶?”

  “还是…他知道我要来,故意留的?”

  “我怎么老是找不到你。”萧豫忍不住低声嘟囔,带着几分无奈和说不清道不明的委屈。

  他冒险翻墙进来,可不是为了喝这一杯意义不明的温茶。


第12章 最要紧的

  “陛下,大人没在府里。”时错看不下去了,府里吃吃喝喝的东西就是个装饰,没人需要。包括这杯温茶,再过几天依旧是温的。

  萧豫猛地转头,盯着不知何时出现在门口、背着标志性大包袱的时错。听到那句“大人没在府里”,一股难以言喻的燥郁瞬间冲上脑门,压过了翻墙进来的心虚和方才的疑惑。

  “没在府里?”萧豫的声音不自觉地拔高,带着一丝被耍弄的愠怒,他指着桌上那杯分明还冒着微弱热气的茶,“那这茶是怎么回事?难不成是专门温着等朕来喝的吗?”

  时错那张石头般没什么表情的脸似乎更木然了,他如实回答,语气平板无波:“府里自您走后设了恒温阵,茶水饭菜放多久都是热的。大人确实不在府中。”他顿了顿,似乎在思考要不要解释恒温阵的原理,但看着皇帝愈发阴沉的脸色,最终只是补充道,“陛下若是寻大人,可在此等候,或…回去。”

  “等候?又让朕等?”萧豫几乎是从齿缝里挤出这几个字,积压了太久的焦虑和患得患失在这一刻被这杯热茶和时错彻底点燃。

  他感觉自己像个傻子,翻墙、潜行、满心期待地找过来,却只得到一句轻飘飘的“不在”。祈桉总是这样,在他以为触手可及时,又悄无声息地退开。

  一股强烈的酸楚和委屈涌上喉咙,冲散了帝王的矜持。他几步冲到门口,对着时错,更像是对着那个不知在何处的身影低吼:“他去哪了?又像上次一样,一声不吭就走了?还是说,他根本就…根本就是在躲着朕?就因为朕…朕…”

  后面的话他说不出口,一年多的疯狂寻找、自残、绝望,那些不堪的、被死死压抑的情绪在胸腔里翻腾。

  时错看着眼前眼眶泛红、呼吸急促的少年天子,透出一点不易察觉的无措。他理解不了人类过于复杂的情感,但他能感受到陛下身上那股浓烈的、濒临爆发的痛苦。他下意识地前进了半步,笨拙地试图安抚:“陛下息怒。大人…大人许是去处理些要紧事,很快…很快便回。”这话他自己都觉得苍白,毕竟“很快”对皇帝来说,恐怕早已失去了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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