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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过来。”相喜指着他,不让他近身。 “怎么了?晚饭是时候还好好的,这会怎么又闹情绪了。”杨统川早就发现了,相喜最近的脾气阴晴不定的。 一会好,一会坏,前几天相喜还端着一碗鸡汤,边喝边哭,说是这只鸡死的太惨了。 吓得杨统川以为相喜中邪了。 后来跟同僚们一说,才发现大家都经历过这个阶段。 有位在牢房负责审讯的同僚跟他说:你家这个都不算什么,我家那个更能作。我下值回家,死活不让我进卧室门,说我身上的血腥味太重,她闻了想吐,让我去买几斤艾草,去去身上味才行。天地良心,我那个月都闲的天天在衙门口喝茶水了,哪来的血腥味。 还有一个负责记录的同僚家,也是娶了位小哥儿,生产那天羊水都破了,非要吃糖水。 说是吃不到,就没力气生孩子了,问题是他要吃的那家糖水都倒闭两年了,去哪里买啊。 “那天我把城西所有开着门的糖水铺子都买了一遍,硬是没有一碗是他看得上的。最后他一边哭,一边骂我,一边生。那动静闹得,弄得邻居都以为我干了什么丧尽天良,抛妻弃子的龌龊事。”说这话的时候,同僚的眼泪都在眼睛里打转了。 至此之后,杨统川就觉得,相喜无论提出什么要求来,都一定是合理的。 “这是谁 ,你画的是谁。”相喜把一摞画稿甩到了地上。 杨统川一看,脸瞬间红了。 这些都是成亲前,他想相喜想的晚上睡不着,起来画的那些“春宫图”。 “你从哪里找出来的。”说完这句话杨统川就后悔了,因为相喜又开始哭了。 相喜今晚闲的无事就把书柜收拾了一下,东西不多,主要是太久没收拾,上面都落灰了。 擦拭的时候,没注意,把放在最上层的一摞画纸碰掉了。 画纸撒了一地,相喜赶紧蹲下收拾。 这一看不要紧,怎么全是杨统川和别人的私密图画。 相喜看的浑身都在颤抖。 杨统川的画风,相喜比任何人都熟悉,笔触风格这种东西是造不了假的。 “你不要脸,这上面的人是谁?你们,你们,你们现在是不是还在一块!”相喜哭的浑身颤抖。 画纸上的内容实在是太露骨了。 相喜知道杨统川在房事上的需求量大,所以自己每次都在很努力的把杨统川喂饱。 可为什么事情还是发展成了这样。 难道是因为怀孕的这几个月,自己身体不舒服,冷落了杨统川,他就出去找别人了。 这日子以后可怎么过啊。 几个呼吸间,相喜已经在脑海中想象了一出杨统川寻花问柳的大戏了。 越想越委屈。 这男人怎么变得这么快啊。 “误会,这是误会,什么人都没有。”杨统川感觉再哄不好相喜,就要出大事了。 杨统川从地上捡起一张“马背纵横图”,这张的脸当时画的比较仔细。 “你看看,这人手上的银镯子,你眼不眼熟。是不是我当初加在聘礼里那个。” “我不看,脏东西。” “怎么是脏东西呢?我画的你啊。”
第21章 分尸案 “你撒谎,我不长这样。”相喜还是有自知之明的,画上这个人白嫩娇俏的跟个仙子似的,怎么可能是自己。 “我这不是面部绘画水平有限吗?但是神韵还是很像的。你看,脖间的这颗小痣,是不是和你脖子上的位置一模一样。” 相喜根本没注意自己脖子后面有颗小痣,只知道杨统川动情的时候很喜欢逮着那个地方啃。 “还有这张。”杨统川又捡起一张“美人出浴图”。 “你看这个浴桶,这个背景,是不是就是咱家的。我天天帮你洗澡,你不会连自己家的浴桶都认不出来吧。 ”杨统川急于表明心意。 “再说这张·······”杨统川把这些画捡起来,打算一张一张的解释清楚。 “真的,真的是我?”相喜发现自己好像真的误会杨统川了。 “不是你是谁?整天瞎想。”杨统川看见相喜不哭了,心里就踏实了。 但是相喜容易患得患失的这个毛病还是要改,不然太耗心血了,容易积郁成疾。 “你怎么能画这种伤风败俗的东西呢?”相喜又仔细看了一下画里的内容。 【难道这才是夫君想要的吗?做不到啊!】 “怎么就伤风败俗了,我画的,还没有你嫁妆箱里压箱底的那本艳俗呢,我这叫借笔抒情。” “你怎么知道·····”相喜的脸红的像煮熟的大虾。 “呵,这段时间我天天伺候你换洗,你箱子有什么我不知道的,小笨蛋,别忘了你夫君的本职是干什么的。”杨统川一下子又硬气了起来。 相喜说不过杨统川。 感觉自己又被他绕进去了。 杨统川把相喜搂在怀里,他都素了三个月了,今日一看这些“旧作“也有些心猿意马了。 “大夫说现在小心点也是可以的,你觉得怎么样?”杨统川的手开始不老实了。 相喜感觉有点痒,但是他没这方面的想法,又不会说拒绝。 “我害怕伤到孩子。”相喜有点担心。 “不会的,我会很小心很小心的,我不贪欢。”杨统川觉得自己的控制力还是可以的。 相喜摸着自己还看不出什么的肚子,倚在了杨统川的身上。 后面, 杨统川说到做到,确实收着劲来的。 虽然没有尽兴,但也吃到嘴里了,不至于饿肚子。 ————— 春困秋乏夏打盹。 衙门里的众人最近都懒洋洋的。 来报案的,不过是些邻里间的鸡毛蒜皮的小事。 最严重了的也不过是谁家的家里的鸡飞到隔壁家被吃了这种小案子。 没有案子,也就没有油水和赏金,杨统川心里有点着急。 这天没轮到杨统川上街巡逻,他就留在衙门里熬时间。 突然门口的状鼓响了,有人击鼓报案,大喊码头出人命了。 今早码头刚开工,工人们正忙着往下卸货。 第一船是从南方上来的茶叶和瓷器,开始的时候卸的很快。 把茶叶都搬完后,工人们就觉得这船上有股死老鼠的怪味。 搬到后面的瓷器时,有一个打着木架的一人高落地大花瓶特别沉,一搬里面还有咣当咣当的水声。 工人觉得不对,怕担责任,就上报了上去。 陈叔赶来处理,发现这落地大瓶子里好像确实装水了。 他就让工人们把瓶子移动到船边,慢慢的把瓶子放倒在地上,想把里面的水控出来。 这一倒。乌黑恶臭的水顺着瓶口流到了码头的河里。 突然,扑通一声。 一个黑色的毛茸茸的东西掉到了水里。 陈叔原以为那是一只掉进瓶子里,因跑不出来,而死去的黑猫。 但仔细一看,竟然是一个已经开始腐败的人头。 衙门的捕快,接到报案后闻讯来到了码头,杨统川也跟着过来了。 腐烂的脑袋已经被打捞上来,就放在了码头的岸边上。 装他的落地大花瓶也放在了一边。 王捕头带着杨统川跟码头的负责人陈叔,还有这艘货船的船老大了解情况。 腐败的人头已经看不出五官面貌了,只能根据骨骼特征大概猜出是一位女性。 船老大从苏杭过来,在这个码头卸完货,还要继续往北走,去辽东上货些皮草、人参。 来到这个县,只是因为有老客户订货,顺便停下来补充点物资。 “这个落地大瓷瓶的买家是谁?”杨统川一边记录一边询问。 “是城西的瀛汇瓷楼。”船老大跑船最怕碰到这种事,不光晦气,还耽误船期。 衙门里捕快分了几批人马,分头行动。 一批来查询死者的身份,另一批顺着瓷器买家的方向看看能不能找到什么有用的信息。 杨统川负责的是瓷器店这条线,等到忙完回到杨家时已经错过了饭点儿。 杨统川怕不干净的东西冲撞了相喜和肚子里的孩子。特意在衙门里用艾草洗完澡后才回的家。 相喜早就给夫君留好了晚饭,一直放在灶房上温着。 “今天干什么了,怎么在外边洗了澡?”相喜的鼻子很灵,他在杨统川的身上闻到了皂角和艾草的味道。 杨统川不敢说谎,生怕相喜多想,就把码头发生的事告诉他了。 “那哥哥他们没事吧?”相喜也没想到,码头上竟然还会出这种事,太吓人了。 “那倒没什么。就是这个案子恐怕不是我们能办的了的。”杨统川就是一个小捕快,还没办过这么严重的大案。 几队人马今晚在衙门碰头交换了找到信息。 他们得出一个很要命的结论。 这个女尸大概率不是本地人,很有可能是在商船途经的路上被杀人分尸后,把头颅抛尸到了大花瓶里。 那这个最开始的抛尸地点是哪里,剩下的尸体又在哪里,为什么杀人,为什么分尸,又是如何抛尸的······· 这里面的哪一个问题都不是杨统川这样的小捕快可以解决的。 县令明天就要给船老大之前上货码头的地方衙门发文书了,希望能协同办案了。 但是根据杨统川多年来浑水摸鱼的经验,这个案子大概率会成为一个悬案了。 案件的转机发生在文书发出去的半个月后,真正的案发地县衙派来一队人马来到了长兴县,请求杨统川他们协同办案。 王捕快带着杨统川接待了对方,还把杨统川留着做了联络人,帮助对方在本地查案。
第22章 保全自己 对方领头的捕快姓肖,杨统川叫他肖捕头。 晚上县令在酒楼安排了一桌,让王捕头给对方接风洗尘。 杨统川作陪。 也知道了这个分尸案的来龙去脉。 原来,最近肖捕头他们已经陆续找到了一些女尸身体的其他部分。 也都是在码头的商船上找到的。 “目前找到的,除了你们县的头颅外,还有一条左腿,和半截上半身。其他的,还在排查中。我们县的码头属于货运中转点,每天进出的船只太多了,剩下的估计不好找了。”肖捕头这段时间一直在忙这个案子,真的是一点头绪没有。 “受害人的身份知道了吗?”王捕头询问道。 “可能是个官妓,我们县最近有报失踪的,就只有一个失踪的官妓。”肖捕头不再多说,怕是这个官妓的身份不简单。 酒足饭饱后,杨统川送肖捕快几人去了客栈休息。 自己回去的路上,也一直在思索这个案子。 官妓,一般都是“没官为妓”,即官员或百姓因犯罪被抄家后,其家里的女眷被官府接管,沦为官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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