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要是没了钱妾身还有王爷,想想就不怕了。”玉树想拱进岑寂怀里,可岑寂才刚醒,哪里抱得动她,便推开了。 玉树委屈的像二百八十斤的胖子。 穿好朝服,他精神抖擞,一帮潜伏在下水道的宵小觉得小皇帝大婚后慢慢学亲政,呵呵,他要去教育他们怎么当个睿智的老东西。 体虚的岑寂乘坐轿子到了皇宫外,一排老爷子正在唠闲嗑,说的是小皇帝大婚皇后的人选,他听了一耳朵,老臣没有一个愿意把自家的女儿孙女曾孙女玄孙女送进宫。 户部主事义正言辞道:“外戚专权每朝都有,杀不尽断不绝,我认为杜绝此事的最好办法是采选民女进宫,最好是孤女……” “方大人此言合理,不如过会在朝堂上议论一番。” “或者五品官以上的官员和勋贵之女不得采选。” “甚好。” 此时一辆低调奢华有内涵的蓝色轿子摇摇晃晃地过了来,纷纷起来拜见。 朝堂上大部分都是素王一党,可谁是铁杆谁是墙头草谁是身在曹营心在汉各人心里明镜似的。若是素王这棵大树倒了肯定要另寻名主,朝廷上下,皇帝幼小,权臣贬的贬杀的杀流放的流放,可以预见的到朝堂上必将展开新的血雨腥风。 届时,谁能掌控住幼天子便能一手遮天。 谁还没个天灾人祸呢。 这帮老家伙为何如此苦大仇深地看着他,莫非岑寂不在的日子没人给他们撑腰被外人给欺负了? 岑寂掸了掸袖子,问,“诸位大人安好?” “安好,素王殿下总算来了,想死微臣了。”大理寺卿第一个站出来立在岑寂身后。 其他大臣暗骂一句居然被这厮抢先了,纷纷上前请安。 “殿下许久未曾上朝不知潜心钻研何事?” “孤王日子不在京中。” “哦?殿下出京了?” “去了燕云。” 克复燕云一向是我朝男女老少的的梦想。 上朝的钟声敲响了,大臣们鱼贯进入皇宫,年幼的皇帝苦大仇深的坐在龙椅上,一旁的太监手执拂尘让百官奏事。 礼部尚书道:“关于皇后的人选,下官等人商量后认为不应该选高官贵胄之女,以防出现外戚乱权之事,应选民间女子或五品以下出身寒门的官员之女。” 小皇帝对皇后的人选毫不关心,他在乎的是这帮老官居然商量好了通知他一声,还算什么九五之尊! “卿等既然商量好了何必来告诉朕,去办就是了。” 大臣们自然听出皇帝的怨念,可谁在意呢,落地凤凰不如鸡,落地的龙就是四脚蛇。 “遵旨!” 下朝后岑寂留在宫中,小皇帝想跑来着,被岑寂提溜着衣领来到了御花园,因小皇帝还没有妃子所以御花园很安静见不到宫妃,只是宫女看他的眼神各个如狼似虎,充满了危险性…让他很没用安全感。 宫女起码上千人要是她们想一起围了他,他该如何是好?跑吗? “陛下。” 小皇帝抓紧龙袍的衣角畏畏缩缩的,本王知道他是装的,他未来会成长为一统天下的暴君,灰色的童年和被摄政王当摆设的日子他受尽了屈辱,十年后他亲手将摄政王一箭穿心。二一名心机深沉的九千岁会和他歃血为盟,约定二分天下。 最好如此。 不然本王的一生可真是寂寞如雪呀。 岑寂考教了小皇帝几个问题,小皇帝磕磕绊绊都答出来了,他意味深长地夸小皇帝聪明是他见过的最聪明的孩子。小皇帝脸色不太好看他没和同龄人相处过不知道普通的孩子是什么水准,看摄政王的反应,他是不是太聪明了。 岑寂也就让他背了一遍国史纲要。 区区数万言。 “初见陛下陛下还是顽童,没想到一转眼就到了娶妻的年纪了。” 小皇帝才十二岁,嗯,可以娶妻,太史公十三岁都有一对龙凤胎了,“孤王祝陛下早为皇室开枝散叶。” 定好了章程选秀大典如火如荼的展开了,虽说小皇帝是落地真龙不如四脚蛇,但四脚蛇也能吃小鱼小虾,一些小官更是挤破头把女儿往宫里送。 中午,他光着脚吃着玉树一口一口喂进嘴巴里的西瓜,不吐西瓜籽的那种。 “王爷,”玉树夏天胃口不好加上搬了一个月的金砖清减了许多,看上去只是一个一百九十斤的瘦子,他有点心疼她。 “新入库的那批金砖妾身都数好了。” 你又从中贪了不少吧。 “啊呀,王爷你好坏哦。”玉树撅着嘴巴,扭着胯逃跑了。 ----
第50章 大考之年 一个月后皇后的人选定了,是位刑部官员的女儿。 “皇后姓宁名婉,父亲是刑部员外郎宁中良的女儿。” 忠良,这名不错。 连小皇帝都有正妻了他却……慢着,他之前好像往府里抬人了,虞璇玑和他姑娘叫什么来着。 “黄金,虞公子兄妹何在?” “前段日子虞美人冒犯了玉树娘娘,被抓起来了。” 岑寂明白了,玉树一直在府内横行霸道猛地来了两个能威胁到她地位的人自然不可能放过,“放他们出来再送些补偿过去。” 黄金说了声是,又问他去不去看他们。 “让他们好生呆在府中,没有其他事不用来见我。” 玉树第一个发现了王爷的变化,不仅吃的少了活动的少了说的话少了表情变化少了,发呆的次数多了叹气的次数多了,连对昂藏男子抛媚眼的次数都减少了,她忙找了大夫来问病情。 老大夫摸着山羊胡道:“您说的这位病人食欲减退性|欲减退经常出神忧思辗转?” “是啊,大夫。”玉树的圆盆大脸上满是担忧。 大夫道:“老夫觉得这位病人应该是害了相思病。” 玉树把头摇的飞快,王爷天天有她陪着根本没有接触小妖精的机会哪来的相思病可得,“不对,肯定不是。” “老夫得望闻问切后才能诊断出病症。” 要是看诊她何须从外头请大夫,摄政王府内什么大夫没有。 丫鬟送走了太夫,摄政王府的专职大夫就脸色不好的上门了,“娘娘是嫌弃老夫才疏学浅不成?居然请其他大夫看诊,也罢,老夫也不留在这里受白眼了,立刻收拾东西离开王府!” 大夫也是脾气倔,敢跟蛇蝎心肠的玉树叫板。 玉树放下茶杯,“请慢,我请其他大夫来也是为了你好,王府内有些秘密是不方便你知道的。” 蒋大夫疑惑道:“果真如此。” “半点不假。” 玉树:“何况,徐侧妃那还需要你多费心。” 徐侧妃是老素王的侧妃,去年怀孕了,如今已经八个月了。老王爷过世五年之久徐侧妃居然有孕,传了出去可是破天的大事,想到这里蒋大夫后背湿了,他怎么想不开提出要走!万一玉树娘娘怕此事泄露将他灭口怎么办? 老大夫不愧是活了70快80岁的人,演技也是十分的灵活在整个王府也是排得上号的,当下潸然泪下,“老夫快入土的人了,无儿无女,恐怕要老死府中,还望娘娘不嫌弃。” 玉树笑呵呵地,“哪里的话,您可是摄政王府的人,金丝楠木的寿材也是摄政王府的待遇之一。” 老大夫走后玉树想了想决定去看看徐侧妃,徐侧妃乃是王爷的养母,自从怀孕深居简出似乎怕孩子被人给害了,玉树也大半年没见过她了。 使唤两个小丫头拖着裙子,走到了摄政王府和素王府间的门,命人敲了敲。 自从王爷当上摄政王后就和素王府分府了,几乎是各过各的。素王府那的消息,玉树很少听到。 开门的是个精神低迷的老妈子。 “呀!玉娘娘怎么来了?” 玉树身边的大丫头嫌弃道:“嬷嬷,你怎么如此蓬头垢面,莫非我们王府短了你的吃穿?” 嬷嬷一看书玉树敲门吓得立刻跪下告饶,“娘娘,老奴没有梳洗就见娘娘,污了娘娘的眼!实在是该死!” 玉树不拿正眼看她,完全忘了自己也是奴婢出身。 大丫鬟说,“娘娘要去看徐侧妃。” 嬷嬷爬起来离开玉树的视线,“老奴这就给娘娘引路。” 尤嬷嬷苦啊,自从两府分开后摄政王就再也没过问素王府,京中权贵哪个不知摄政王少时在素王府过的不如意,亲娘又死的不明不白,从前是羽翼未丰,现在,京中但凡知情识趣的都恨不得和素王府撇清干系,连王妃和侧妃…王太妃和王太侧妃的娘家都恨不得和她们撇清干系,最惨的就是素王府的下人了,从前是在京中横着走的,那时候有黄三爷带领哪个出去了不是威风八面,可分府时王爷只带走了新人,老王爷时的下人全留在了素王府,日子过得一天比一天难。 徐侧妃住在最偏的一个跨院里,院子里只有一个洒扫丫头和一个陪嫁嬷嬷。 她怀的是双胎肚子越来越大,就算穿着厚厚的衣服也遮不住,她有两个月没离开院子了,把肚子藏的死死地,这可是她下半辈子的依靠说什么都要保住。 长期困在院子里徐侧妃很瘦很憔悴,靠在窗户边上做着小孩子的衣服,忽然,院子外头传来喧闹声,徐侧妃的心蓦地一抖,整个人哆嗦起来,莫非她的事泄露了? 她本是摄政王的养母,身份尊贵无比,若是安分守己地位定然高过王妃,可她偏偏走了这样一条路。 她并不后悔,她还不到三十岁,若是没孩子她的下半生要如何在这冷清的院子里度过。 可困在院子里无事可做,徐侧妃忍不住乱想,越想越怕,竟然梦到老王爷知道她私通侍卫,被人拿绳子勒死。 “玉蝉!玉蝉!”徐侧妃喊着贴身丫鬟,光是她知道的后院女子与人私通生下孩子被发现了,孩子或许能活女人却一定要死。而没了母亲又是私生子,唯一的出路就是被卖给人贩子养大沦落贱籍为奴为婢。 不行!她的孩子绝不能落得那样的下场。 对、摄政王知晓她有身孕的,她的孩子是摄政王认可的!没人能伤害他! 徐侧妃托着肚子无所畏惧地站起来,“孩儿,莫怕,娘会保护你的。” 目光已然胸有成竹。 直到玉树庞大的身躯走到院子当中,满脸恶意地朝她笑了一下。 “玉娘娘。”徐侧妃早不是因为玉树丫鬟出身对她没有好脸色的她了,今非昔比,两人如今的地位颠倒了个。 “徐侧妃。”玉树看着徐侧妃的肚子满脸鄙夷,忘了她也曾经和王府的马夫一夜夫妻百日恩过。 “快生了吧。” 玉树身边的狗腿子和她一张面孔,数十只嘲讽的眼神让徐侧妃眼前一黑,扶着椅子差点跌倒。 玉树凉凉地开口道:“娘娘这是跟谁用计谋呢,哭也得有人看有人疼才行啊。”
福书网:www.fushutxt.cc免费全本完结小说在线阅读!记得收藏并分享哦!
48 首页 上一页 43 44 45 46 47 48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