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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抬眼看向眼前的人。 小夫郎一脸无辜的与他对视,配上精致的五官,看上去清纯极了。 但视线往下,小夫郎的手正在他腰部以下作乱。 手劲还挺大。 简单几下就让他身子有了感觉。 而这时,小夫郎收了手,又无辜且乖乖的瞧着他。 他不由深深吸了口气。 好将身子里的火压下。 好好好,他自个儿教出来的小夫郎,比他都奔放了。 等将手绳戴好,他不等小夫郎臭美,就捧着小夫郎的双颊重重亲了下去。 整日瞎撩。 被秦劲拥在怀里使劲亲,叶妙不由心中得意。 嘿嘿,他就是想让他劲哥与他亲近。 因着赵丰还在外边,两人没有亲太久,双唇很快就分开了。 两人互相为对方整了整衣裳,还拿帕子擦了下唇上的水渍,省得被赵丰瞧出什么。 不过,临出门时,秦劲却是扯住了叶妙的手,弯腰在他耳边低声道:“小坏蛋,今晚洗澡间等着。” 此话一出,叶妙心肝不由颤了颤。 威胁意味好浓哦。 但他好兴奋! 他含笑瞥了秦劲一眼,在秦劲掌心里轻轻挠了两下,然后才迈出了屋门。 来到屋檐下,他手腕上红艳艳的绳子以及金色的平安扣立马吸引了赵丰的注意。 赵丰挑眉:“这是女婿买的?” 叶妙一脸矜持的点头,努力绷住脸上的笑。 这时,秦劲也从堂屋里出来了。 赵丰就笑了笑,没再说什么。 看这情形,分明是妙哥儿在使小性子,结果他女婿倒好,又买了金手绳哄人开心。 罢了罢了。 一个愿打一个愿挨,俩人蜜里调油的,他不瞎操心了。 叶妙的手绳太过显眼,午饭时,很快全家人都注意到了。 王秀芹没说什么。 周立多瞧了一眼。 午饭后,趁着秦劲还没午睡,他将秦劲拉到门口的果树下,询问了几句。 得知这么一个平安扣只需一两银子,他不由松了口气。 自打他与赵丰成亲,他的工钱就变成了孝敬钱。 与赵丰一样,每个月五百文。 不过,赵丰觉得将来延年、宁哥儿嫁娶都需要银子,就不肯管他的银子。 赵丰不缺银子,而他的银子,将来肯定是要用在延年、宁哥儿身上。 于是,他们父子三人的银钱,全都在宁哥儿手里。 秦劲办事妥帖,一应生活用品全都准备好了,自打来了秦家,除了买地、成亲,他就没花过什么银钱。 攒了这么久,他手里的银钱不算少,买得起这么一个黄金平安扣。 说来惭愧,他实在是穷怕了。 穷得只要挣来银钱,那就不舍得花出去。 因为将来需要他花钱的地方太多了。 被迫花钱时,他都是能不花就不花。 让他主动花钱,这不可能。 他脑子里就没有花钱的念头。 花什么花,都攒着! 与赵丰成亲这么久,他也就成亲时给赵丰置办了衣裳、布料,旁的没买过什么。 但如今被秦劲一刺激,他顿时愧疚。 他这个相公做得不称职,太对不起赵丰了。 补上。 一定得补上。 回了院子,见是赵丰在收拾灶房,而周康宁不见踪影,他就抬步去了周康宁屋子里。 果然,周康宁准备睡了。 从凌晨忙到现在,实在是疲累。 趁着周康宁还未睡,他赶紧将他的打算说了。 周康宁颇为理解:“好!” 秦劲待叶妙的种种,他也全瞧在眼里。 他爹自是比不得秦劲。 但一个平安扣还是买得起的。 他应下之后,就去炕尾的衣箱里拿银钱。 衣箱最底部放着一个木盒,木盒里是他们父子三人的全部财产,有田契,也有银元宝、铜钱。 他摸出一贯钱,给了周立。 但周立没接。 周立先来到院中暗中观察,确认赵丰还在灶房里,就折返回来,赶紧将这一贯钱抱住,小跑着往堂屋而去。 俩娃娃吃过羊奶,已被转移到卧房里,叶妙正在哄他们睡觉。 秦劲也准备补觉了。 他将这一贯钱塞给秦劲,拜托秦劲明日买个平安扣回来,然后他极快出了堂屋,一脸平静的回了他和赵丰的房间。 赵丰的重心在俩娃娃身上,而他白日要下地,因此,他也就中午时能和赵丰待一会儿。 他躺在炕上,默默听着院子里的动静。 赵丰将灶房收拾好,又喂了鸡和羊,当然,还要去瞧一瞧俩娃娃。 见俩娃娃睡了,这才回他们的房间。 但这时,周立扛不住疲累,已经睡着了。 天热,身子困乏的厉害。 困得脑袋发疼。 想到下午的活计,他就放任自己睡了过去。 赵丰见周立睡下了,就将二人的脏衣服收拾出来,拎到水井旁清洗。 周立午睡醒来,身边没人,他有些失落的叹了口气,而后下炕,准备下地。 离麦收还有几日,今个儿的活计是给玉米浇水。 这时,秦劲也醒了。 秦劲也推上小推车下地。 至于郭家定制的蛋卷,这个活儿是周康宁负责,制作时间定在下午——上午太忙了,没空做。 做完之后,傍晚郭家的人会赶着牛车过来取走。 农家人各有各的忙碌,一转眼天就黑了。 晚饭后,周家父子三人很快就睡下了。 叶妙非常期待秦劲能收拾他。 趁着俩娃娃快睡了,如昨晚那般,他让秦劲帮他擦背。 但想着今日活儿重,因此,他在心里暗暗提醒自己,万不能闹太久,他劲哥的身子重要。 而且,他能猜到,秦劲顾忌着他的身子,不会真的进到他身子里去。 孕期两人也玩过其他花样,怎么说呢,聊胜于无吧。 只要能与他劲哥亲近,不过瘾就不过瘾。 可谁知真到了洗澡间,秦劲竟是如昨晚那般,身上的衣裳一件不脱,只脱他的。 将他脱得精光之后,就在他跟前蹲了下来,要伺候他。 说实话,这场面还是第一次。 因为以往他们都是互相扒对方的衣服。 幸好洗澡间里漆黑一片,要是白日里在他们自个儿的卧房,那他定然要脸红。 但即便有黑夜笼罩,他身子还是热的厉害。 虽然瞧不见,可他能想象啊。 他不着寸缕,他劲哥却衣冠楚楚。 这对比,有些刺激。 可当他体内的愉悦越积越多时,秦劲却是突然站起,将他拥在怀里,温柔的亲吻他。 当然,下边也没拉下。 他被亲的大脑晕陶陶,身子软绵绵。 开始哼哼着让秦劲快些,再快些。 秦劲就真的快了起来。 很快。 还又蹲下,而且此次动用了牙齿。 有一点点疼。 真的,牙齿刮在那里,有些疼。 以前秦劲伺候他时可没动过牙齿。 但疼与愉悦相伴,强烈的感受如飓风,一下子就席卷了他。 他即便咬紧牙关,也无意识的泄露了些许声音。 最后,等交代出来时,他眼角已经挤出了泪珠。 声音也有些哽咽。 他不由吸了吸鼻子,他劲哥“收拾”起他来,当真是毫不嘴软。 但又疼又愉悦…… 他抬手戳了戳秦劲的心口:“劲哥,再来一次。” “……小坏蛋,当心身子。” 真真是贪欢小夫郎。 秦劲在他腰部以下不轻不重的拍了一下。 “啪”的一声,在漆黑的房间里很是响亮。 有些羞耻,他不由咬唇:“我身子好着呢。” 秦劲将人搂在怀里温声哄:“适度,不能放纵。明晚再来。” 叶妙闻言撇撇嘴,象征性的推了他一把,哼道:“那你回去睡吧,我要洗澡了。” “我给你洗,”秦劲却是不将人放开。 洗澡间下面埋着下水管道,当初盖院子时,秦劲特意定制了一个长长的陶管。 每次洗澡时,将水桶放在下水口那里,水流入陶管,房间里不会有积水。 秦劲就牵着人往下水口那里走。 等站定之后,他正要摸索着去拿水瓢,叶妙却是突然道:“劲哥,我也像刚才那样伺候你吧。” “不用。过不了瘾,只会更煎熬。”秦劲抓住水瓢,舀了一瓢水往他身上浇。 叶妙闻言,没有再说话。 他在心中反省。 他劲哥真是太纵着他了,累了一整日,晚间还要过来与他胡闹。 他想伺候回去,竟还不让。 他错了。 他不该瞎撩拨的。 明明他劲哥也忍得很辛苦,但为了他身子着想,再辛苦也不肯进到他身子里去。 他今后再……不,是麦收之前,再也不瞎撩拨了! 还有,明日他亲自下厨,给他劲哥做些好吃的! 叶妙暗暗下了决心,洗澡时不闹也不瞎撩拨,这澡很快洗完,两人回了屋子。 翌日,秦劲收摊后,先去了一趟银楼。 今日没有客商一口气将小蛋卷全买走,因此他收摊比较晚,等他买了黄金平安扣回到包子摊前,时候已不早了。 他正想推上小推车回家,身后却突然传来了喊声。 “秦老弟,秦老弟!” 声音是郭厚的。 他扭头望过去,只见郭厚坐在车辕上,正对着他挥手。 马车门敞开着,门口坐着一个人。 这人对上他的视线,也抬起手臂对着他挥了挥,笑得一口白牙全露了出来:“秦叔!” 不是旁人,正是郭信恳。 他心中一喜,忙应声,并推着小推车走过去。 看这父子俩的神色,府试应该过了。 不过,他也不敢确定。 因为郭信恳这小子自打喜欢上周康宁,对科举就没了从前的痴劲儿。 当然,不是说这小子读书不认真了。 而是读书不能再跟从前那样左右这小子的全部情绪了。 这小子此时笑成这样,也可能是因为马上要见到周康宁了。 这么想着,待在马车前站定,他就笑着道:“小恳什么时候回来的?这么久没见,瞧着比从前精神了。” 不过,与上一次见面时相比,有些瘦了。 看来这一趟奔波还是挺辛苦的。 他这话音落,郭信恳还未说什么,郭厚就哈哈笑着道:“他府试过了,能不精神吗?” 此言一出,秦劲眸子转向郭信恳,惊喜道:“你这小子!厉害。” “竟然一次就过了府试,厚积薄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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