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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行川接着道:“不请他们来府里,就请他们去庄上,那里好玩得多,多住几日都无妨,省得在家闲得慌。” 徐风来听明白了,这人是要暗戳戳使坏。 那些人拿他们擅长的东西欺负徐风来,这人就要在徐风来的场子里替他出气。 公平公正。 要说今晚这事,多委屈不见得,可被人故意针对,难受是有一点,本来他的性子,也不是什么都往心里去,当场出过气就好了,可这人却要给他撑腰,那就不一样了,他心里暖的厉害。 而且这人还一下值就过来接他,明明连他几时出来都不知道,一直在等... 他想说些好听的话,奈何嘴笨,书读的也少,到头来一句也没想到。 憋了半晌,冒出一句:“周行川,遇上你是我几世的福气。” 周行川笑道:“那你叫声夫君我听听。” 那个称呼让徐风来想到了什么,一瞬间脸红了个透:“没个正经。” 周行川紧紧抱住想要挣脱怀抱的人:“哪里不正经?” 徐风来抿着唇没说话。 偏偏周行川就是要逗他,低头过来,亲了下他的唇:“不过是让你叫声夫君怎就不正经了?还是说你在想其他?” 徐风来被他逗得不耐烦,干脆使出绝招,抬起双手圈住他的脖子,一头撞过去堵他的嘴。 更是着了周行川的道,被周行川捕捉住唇舌,吻的气喘吁吁。 那吻还沿着唇角往脖子一路下... 徐风来被他抵在角落,推了推他的手臂:“不许胡来。”在马车上呢,而且重五还在外边。 周行川抬起一只手捂住他的嘴,小声在他耳边道:“忍着点,重五听得见。” 那还来...徐风来挣脱不开,吓得是绷紧了身子... * 马车快到府街时,赶车的重五听到他家殿下说:“再去附近兜一圈。” 重五虽不解,却还是听令调转了方向。 原以为是他们还想再逛逛夜市,可一直没见殿下喊停车,车厢里也没声响,就不由怀疑两位主子是不是睡着了。 直到他听见咚的一声,好似是谁撞上了车厢。 “殿下...” “无事,回府吧。” 重五更是疑惑,他家殿下的声音怎听起来还很是愉悦? 像是...重五反应过来,再不敢说话,赶忙赶着马车回三皇子府。
第55章 马车很快抵达三皇子府, 刚一停稳,不等重五出声,一只修长的手便挑开车帘, 徐风来从里头走了出来。 重五低垂着头, 生怕殿下发觉自己知道了不该知道的。 可他也疑惑,看王妃这步伐矫健的模样,似乎没发生什么羞耻的事? * 只他不知道,徐风来回去之后就把周行川赶去了旁室,两天没让他进屋。 要说周行川一个皇子, 怎么也轮不到夫郎来下他面子, 偏他是自作孽不可活, 没敢让旁人知道自己做了什么好事惹毛了徐风来。 夫夫之间的情趣也不好往外说, 不知缘由的下人多起了嘴, 说徐风来恃宠而骄,一旦殿下动怒,好日子早晚到头。 徐风来却没空去理会,他陷在了自己的羞耻当中, 他没让周行川进屋,自己也没出这屋子, 连学习都是在屋里进行的。 尤其不敢去外边, 一旦去外边就要带上重五, 而只要一见到重五, 他就想起那晚上的事。 就恨不得把周行川给削一顿。 * 两人闹别扭,可以说是徐风来单方面跟周行川闹别扭的第三日, 本该申时中就到家的周行川却没回来, 而是每日随他上下值、护他安危的侍从回来报信,说他与孟明理和其他几位同僚去喝酒了, 要晚点才回。 两人成亲已有一段时日,这还是周行川第一次在外喝酒,过时不回。 但徐风来也好奇这孟明理是谁。 邓公公解释道:“是孟尚书家的大公子,明钰少爷的亲哥哥。” 徐风来还疑惑周行川怎和他们喝起了酒,邓公公又解释道:“几位大人与殿下年纪相仿,殿下尚未成亲前,与他们就多有来往。” 那就是好友之间的相聚,徐风来点点头,他能理解,毕竟他在上巧村时,也时常找柳芽他们玩,虽说是在京城,玩的方式不一样,可意义却是一样的。 “也不知几时才回,你让厨房添着柴火,熬些清淡的小粥,再煮点醒酒汤。” “老奴知晓。” 周行川今日没空检查他的功课,徐风来就自个动手收一收放好,等他明日一块检查。 然后去用晚膳,他中午那顿就是自己吃的,这会周行川不在,他也不至于吃不下,只不过是有点食不知味。 吃了晚饭又去洗漱,本该入睡的时辰,他却躺在床上辗转反侧。 没一会就要爬起身来看一眼,好像睡得不是柔软的床榻,而是扎人的刀山火海。 * 也不知等了多久,徐风来只知道屋里的蜡烛少了一截,才听到院子里传来吵闹的声响。 然后听到周行川的声音:“这时辰来宝该是睡下了,别吵着他,我在旁室歇息。” 邓公公适时道:“王妃让老奴煮了醒酒汤,殿下喝了再睡。”他问过了,周行川在外边是吃了晚膳的。 徐风来明明听见周行川的脚步声就在门外,可他就是没进来。 “端过来吧。” 徐风来听到他的声音,悬了一夜的心总算放下,放松下来后,疲乏袭来,他打了个呵欠,却还是坐起身子,掀开幔帐穿鞋下床。 他出屋那会周行川已经不在门外,婢女与小厮都在旁室,进进出出,手上都抬着东西。 是要伺候周行川洗漱。 见徐风来披衣而出,又忙忙行礼。 徐风来摆摆手,示意他们该干什么干什么去。 旁室的家具陈放仿着他们屋子,只是比那边要小一点,摆设上略有不同。 小厮动作麻利,没一会就备好了热水,秋季凉爽,周行川又刚喝了酒回来,不宜洗沐,邓公公就吩咐人备了热水给他擦洗。 在上巧村住了好几个月,这些事他不再假手于人。 因此徐风来过来那会,他正在屏风后擦洗。 衣襟敞着,露出白皙、却线条清晰而结实的胸膛。 徐风来绕进屏风后,就闻到一股浓郁的酒气。 是周行川今日所穿衣物上面的,脏衣裳就搭在屏风上。 别看他刚刚说话条理清晰,实则他喝了许多,脑袋晕乎乎的,就没听出徐风来的脚步声,呵斥道:“滚出去。” 徐风来没搭理他,走过去从背后抢过手巾:“怎这么晚才回来?” 周行川还在想哪个胆大妄为的东西不经他吩咐就过来,猛回头对上他的脸,顿时像哑了的炮仗:“来宝。” 徐风来又去沾湿手巾拧干重新给他擦脸:“喝了多少?” “很多。” 看样子这回是真醉了。 徐风来没再说话,仔细给他擦脸、脖子和胸膛,整个身体都擦了一遍,又让他换上干净里衣:“好了,上床睡觉。” 周行川醉归醉,还知道顺杆子爬,一把抓住他的手腕:“你陪我。” 这几日两人也没好好说过话,徐风来就算有天大的怒气,在对他的思念下也磨没了。 “嗯。” 他也没带着人回屋,而是就在旁室躺下。 周行川搂着他,还把鼻子贴在他的脖子上。 灼热的呼吸烫着徐风来的身体。 “头疼不疼?” “不疼。” 这会倒是乖。 徐风来无声笑了笑,抬起手给他脑袋按摩。 周行川却把他的手拿下来握着:“不碍事。” 徐风来没听他的,他爹每次喝醉酒,都嚷着头疼,没道理周行川天赋异禀。 不过他只抽了一只手,另外一只还在他手里塞着。 周行川只要握着他的手,不管是一只还是一双,只要能碰他就开心。 也不说话,闭着眼呼吸清浅,好像是睡了。 两人沉默下来,徐风来给他按摩,他静静享受。 是邓公公打破了一室宁静:“殿下,醒酒汤端来了。” 周行川没开口,徐风来喊道:“送进来。” 邓公公听见他的声音,旋即加快脚步绕过了屏风。 徐风来让周行川起来先把醒酒汤喝了。 刚刚还像睡了的人这会很是听话地照做。 邓公公见他们终于重归于好,欣慰地弯了弯眉眼,悄无声息地退下了。 喝了醒酒汤,徐风来扯过被子给两人盖上,打了个呵欠:“睡吧。” 周行川就抱着他睡去。 * 但很显然,周行川并不是天赋异禀,该来的还是来了。 他一早醒来,头痛欲裂。 偏今日有早朝,他身为皇子又是刑部侍郎,不得不去。 徐风来本想替他告假,可周行川却拦着了:“不行,就算今日我只有一口气,爬都得去。” 他这没头没脑的一句,也不知在犟个什么。 可徐风来却有预感,这事同他有关。 只是时间紧迫,等不及他细问。 那边婢女在备水给周行川洗漱,徐风来干脆一块起来,帮他更衣。 周行川见他醒了还跟着起来,想叫他回去接着睡。 徐风来帮他把官袍穿好,理理衣襟、腰带...“今日我陪你去。” “嗯?真的?还有这好事?” 他一连三问,看来是当真欢喜和讶异。 徐风来给整理的妥妥帖帖后,退开半步:“赶紧洗漱,我也回屋换身衣裳。” “不急不急,你慢慢来。” 他这会整个人就成了那夜落金钱,像见了阳光般笑容灿烂,一点宿醉的样子都看不着。 徐风来没理会他,回屋去换衣裳,简单梳洗一番,就要出去。 这时周行川已经忙好了,手里还拿了件披风,见他出来,给他披上:“外边寒冷,小心别着凉了。” 京城早已入秋,而随着往深秋递进,一天寒过一天,白日或许还好,可早晚却是阴凉渗人。 马车早已经在外等着,邓公公也备好了吃食在上面。 没办法,上朝时辰早,下朝时间还不一定,总不能让人饿着肚子在大殿上站着,所以每位大人入宫上朝时,下人都会准备些点心让他们垫肚子。 马车都是这时候出发,可以不用着急,因此车夫赶得缓慢,也不晃荡。 徐风来给他斟了杯热茶:“润润嗓子。” 被他冷落两天的周行川这会受宠若惊:“你今日怎了?不仅温柔体贴,还陪我去上朝。” 说的以往的徐风来好似很可恶似的。 徐风来没回答他:“你昨夜与他们喝酒,是为了替我出气?” 周行川没想到原因在这,他一向知道来宝聪明,见他猜到也不再隐瞒:“你是我捧在手心的人,就算是我也不能让你受委屈,本该那日就为你讨回公道,只是孟家那小公子毕竟是哥儿,我不好找他算账,孟明理既身为他大哥,自该替弟弟受一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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