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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花不曾见白衣

时间:2025-04-01 22:00:07  状态:完结  作者:竹南星

  苏泠泠亲手斟了一杯酒,对谢夭道:“谢谷主,这杯酒我敬你。”

  谢夭望着那酒杯,并不伸手去接,而是微笑道:“苏姑娘为何要敬我酒?”

  苏泠泠道:“你之前欠的。”

  李长安此时回头看一眼他,谢夭却不敢跟他对视,自己也在纳闷,心道我何时欠这样一杯酒了?

  苏泠泠此时表现,明显知道自己谢白衣身份,这句话里的“之前”恐怕也是他身为谢白衣来千金台那次。

  谢夭担心这一杯酒不接,苏泠泠把之前的事情说漏,只能硬着头皮道:“苏姑娘,我身体不太好,实在想不起这一杯酒是为何了,但既然是姑娘所敬,我自然……”

  说未说完,只听得李长安冷笑一声,低声道:“谢谷主,没想到你在千金台还有桃花债。”

  谢夭正欲辩解,却听得李长安又道:“苏姑娘,我是他朋友,这一杯酒,我替他喝。”

  说罢,接过苏泠泠手中酒杯,仰头一饮而尽,接着便把酒杯放到托盘上,冲着苏泠泠做了个请的手势。

  苏泠泠看了他半晌,拿过托盘上另一杯酒,侧过身掀开面纱,一口喝完,道:“谢谷主,泠泠告辞。”

  说罢,不及谢夭回答,苏泠泠转身便走。

  见此,旁人对谢夭的忌恨更深了,苏泠泠特意出现,就为了敬桃花仙酒?桃花仙到底何德何能?

  见苏泠泠彻底走出大门,两人这才坐下。李长安坐下后并不看他,自顾自夹菜吃菜。

  谢夭觉得气氛有些尴尬,干笑道:“真没有什么桃花债,我真不知道怎么回事。”

  “你不说你来过千金台么?”李长安道,“可能就是那时候欠下的。”

  谢夭想起在千金台的往事,嗫嚅半天,不知道如何开口,道:“反正不是。”半晌,他又恍然大悟道,“我为什么要向你解释这些?”

  李长安唇角勾了一下,道:“我怎么知道,你自己非要说的。”

  见李长安笑了,谢夭低下头,从下面看他眼睛,笑道:“李少侠,你乱吃飞醋的习惯可不好。”

  李长安面不改色,凉凉道:“你这乱撩拨人的习惯也不好。”

  说完,两个人莫名笑起来。

  过了没多久,宴席便散了。月使领着各人回房。

  按理来说,房间都是按门派分配,就比如宋明赫和关子轩,江问鹤和白尧,但是不知为何,谢夭却和李长安分到了同一间房,褚裕则在他们旁边,单独一间。

  见此安排,谢夭越发笃定苏泠泠知道他身份,不然什么人才能想着把当世第一大魔头和天之骄子分一间房?

  月使和谢李两人,三个人影站在已然燃着灯的厢房前。

  月使提着灯笼,冲谢李屈膝行礼,道:“公子好梦,月使告退。”

  谢夭却心不在焉,心道李长安这一路安静地过分,这么分房间他就不觉得奇怪么?

  月使转身走了,谢夭仍在那琢磨,这时,只听得许久没说话的李长安开了口,声音低沉喑哑地喊他:“谢夭,我觉得,不太对劲……”

  谢夭回过神来,心道李长安终于开口问了,回头道:“如何不对劲?”眸光却微微一滞。

  却见李长安单手扶着门框,微微弯腰喘息,另一只手撕拉着自己领口,露出锁骨,面色潮红,双目满是水光。

  李长安用一双迷茫的眸子盯着他道:“我,我不太对劲。”


第67章 赌徒客(二)

  谢夭看了一眼, 立刻明白过来,这必然是有人在宴席上做了手脚,李长安吃的东西他也吃了, 唯一不同, 只有苏泠泠敬的那一杯酒而已。他一时间想不起来自己究竟如何招惹过这位美人, 但如今来不及细想,当即扣住李长安手腕, 带着他往里走去。

  刚一碰上,手心便被烫得瑟缩一下, 李长安身上体温太高, 看他的眼神也火一般, 偏偏李长安没经历过这种事, 眼神里又透出一股无辜和茫然来。

  李长安只觉得浑身燥热难当, 谢夭本来体温就低,这个时候李长安更是觉得他身上冰凉,忍不住想更多触碰一点,反手握住谢夭腕子,道:“谢夭,我想……”

  想什么他也说不清, 就是想跟眼前这个人靠近一点, 再近一点。

  谢夭脸色沉得吓人,给他下药可以, 下到他徒弟身上不行, 只带着他进屋,把他按到床上, 道:“你什么都不想。”

  李长安本就迷迷糊糊,见谢夭如此, 更是迷茫,道:“我怎么了?”

  谢夭起身,站到他身后,两指并拢点至李长安左右肩膀穴位,内力倾泻而出,他原先练的是至纯至正的功夫,虽解不了药性,但可勉强压制一阵。

  虽然他不好再用内力,但谢夭此时也顾不了那么多,道:“李长安,酒里被下药了。”

  李长安此时清醒了一点,明白过来下药是什么意思,耳朵红得要滴血,闭上眼睛,努力运功调息,声音喑哑:“有解法吗?”

  谢夭听他喑哑声音,又见他泛红的脖颈,再往下便是刚才被撕扯过的领口,无端想起了什么,闭上眼睛,声音也哑了:“这是千金台。”

  听他一说,李长安立刻明白过来。千金台又是赌坊又是妓院,本就是夜夜笙歌的所在,千金台的春药自然也是江湖上头一等,是千金台又一绝密,就连神医堂都配不出解药。

  谢夭又点了他背后诸穴,道:“你师父没教你行走江湖要小心被下毒么?”

  他有些生气,一是气李长安,二是气他自己。李长安喘息着,微微向后偏头,道:“教过,但是太久了。再说了,他没事教我提防春药干什么?”

  他要是在李长安少时就跟他讲这世上春药之所在,属实为老不尊。

  李长安一句话把谢夭说得哑口无言,就听得李长安笑了两声,道:“更何况,这药本来是给谢谷主下的。”

  “……我在此真的没有风流债。”谢夭不知为什么他现在又说起这些,“李少侠,你怎么这个时候还在吃飞醋?”

  李长安喘息着笑道:“喝酒时没觉得你有,现在被下药了,觉得你有了。”

  李长安出了很多的汗,眼角桃红,两眼含笑,但那是一种极力压制着的冷笑,失去节奏的呼吸,浑身燥热的身体,配上如此压抑自己欲望的神情,无端让人想撕去他最后一点理智。

  谢夭呼吸也重了起来,眸光沉沦,道:“李长安,你不要逼我。”

  李长安又笑道:“逼你又如何?”

  谢夭心里涌起一股冲动,他想掐着李长安脖子让他回头,叼着他两片唇瓣仔细碾磨,再往下亲吻他喉结,用手拭去李长安脖子上的汗珠。李长安的锁骨窝里都盛了水,亮晶晶的一小洼。

  他心道,被下药的究竟是李长安,还是他自己?他也分不清了。

  但此时若这样做了,实在是趁人之危,有悖师德,他闭上眼,哑着嗓子道:“闭嘴,静心。”

  这话是说给李长安听,也是说给自己听。

  两人同时安静下来。

  谢夭又对着李长安后颈穴位一点,但他一边克服着脑内不该有的杂念,一边给李长安输送内力,下手比之前要虚浮十倍,原本被压制着的药性反倒又激发起来。

  李长安闭眼忍耐,运气调息,但浑身燥热折磨着他心神,他又恍惚间看见了许许多多之幻象,听见了许许多多之声音,关于谢白衣的,关于谢夭的,幻觉与春药两方夹击之下,他身体都开始颤抖起来,良久,他忽然睁开眼睛,眼神如同野兽,低喝道:“我静不了。”

  “……什么?”谢夭见李长安许久没说话,本以为药性已经被压住了,此时心里一惊,但来不及反应,已经被李长安反手捉住了腕子,只觉一阵天旋地转,竟是李长安按着他手腕把他压到地上。

  谢夭吃痛地“唔”了一声。

  如此还不罢休,李长安的手又顺着他手臂上滑,强势拨弄开他手心,最后大拇指掐在他手心处,就像是牢牢把他钉在了地上。

  李长安跨坐在他腿上,压着他大腿,居高临下地垂眸看他,眼神已经不清醒了。

  谢夭大腿麻了一片,无端喘息一下,声音低哑道:“你做什么!”

  李长安用看猎物的眼神看着身下的谢夭,道:“谢谷主,我那天晚上,究竟跟你说了什么?”

  本来见到他就想问的话,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始终没有问出口的话,终于在此时忍耐不住,爆发一般。

  “你什么都没说。”谢夭没料到他会问这个,微一怔愣,又偏过头,笑道,“你不问过了么?”

  李长安看他的笑,无名火起,用一只手微微卡住他脖颈,大拇指摩挲着,哑声道:“谢夭,你在骗我。”

  “那天……”谢夭料想李长安定是知道了什么,但他此时不知道李长安了解多少,侧头躲过李长安的拇指,声音喑哑:“那天你一直在喊我师父。”

  话音刚落,两人俱是一静。但屋里是静了,外面却不静,千金台人日日寻欢到天亮,只听得外面红男绿女尖叫承欢。

  两人就在这声音里,一上一下地相对。

  “……还有呢?”李长安动作停了片刻。

  “你把我认成了谢白衣。”谢夭偏过头,干笑两声道。

  李长安心道自己那晚果然还是认错了人,他把谢夭认成谢白衣实在正常不过,毕竟谢夭有时真的很像他,但他总觉得那晚应该不止于此,还有一些更深的,他没有挖出来的……

  他趁着一股热劲,俯下身,盯着谢夭眼睛道:“那天晚上,你又说什么?做了什么?”

  谢夭见他靠近的脸庞,承受不住,想要偏过头,但脖颈被李长安牢牢卡住,又对上那一双不太清醒的桃花眼,心里想的是,那天晚上你看着我哭,我吻你了。

  嘴上却道:“我说我不是谢白衣,你不认,一直闹。没办法,我只能说我是谢白衣,又是让你喝水又是哄睡。”

  “只是如此么?”李长安蹙眉,眼神间满是疑惑。

  “只是如此。”谢夭目光躲闪着说着,过了一阵,又望向李长安眼睛,犹豫再三,认真问道:“长安,你对谢白衣,究竟是……究竟是……”话说不出口,心脏砰砰直跳。

  你对谢白衣,究竟是什么感情?当真只是师徒情分么?

  “……我不知道!”却见李长安不等他说完,偏过头,耳朵尖红得要滴血,恶狠狠道。

  他应该是很讨厌谢白衣,想起他就觉得心口堵了一块,怎么都不痛快。这种感情应该叫什么呢?叫恨太过,又不只有师徒之情,李长安也不知道。

  他清醒时尚且不知道如何是好,此时脑子里更是一团浆糊。

  谢夭却笑起来,笑得上气不接下气,李长安转头,正要问他你笑什么,却见谢夭朝他张开手臂,笑道:“长安,我身上很冷,你想抱我么?”

  谢夭心道,不知道便是知道,若非如此,为什么不直说只是师徒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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