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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老夫人,不动任何兵戈,甚是和颜悦色,打着为你好的旗号,实则要将你一步一步引进坑里,你还不知悔改感恩戴德。 “那既然殿下不愿意唤,这便是秋家后院之事,殿下虽为皇太子,但对于妇人后院之事,礼法之上,也该回避才是。” 认,便要放了秋柏;不认,便要不会秋庭桉。 这老夫人打的好算盘,可惜了……她忘了她的儿子,早已不是当年那个任她打骂,苛责的稚子。 秋府后院暗室之中—— 秋庭桉有些困乏,倚着靠椅闭着眼睛,不紧不慢的开口,“都安排妥当了——” “是——殿下果真如您预料的一般,沉稳冷静,所下达的计划步骤,和您预言的一致。” “秋老夫人果真在拿礼教压殿下。” “小时大人和容贵妃娘娘正在赶来的路上,想必片刻就会解决好。” 容贵妃是如今后宫位分最高,掌管天下女子之事,自然符合江韵口中的后院之事。 况且就她那个爱玩爱闹,不讲的性子,想必也够江韵吃上一壶。 “嗯……” “保护好永儿安全,其它人……便留给永儿自主处吧,本相累了……” 这一天一夜,憋的秋庭桉闷得慌—— 没有小孩子泡的茶也就罢了,这饭食也不如时序政做的好吃。 秋庭桉颇为嫌弃的蹙眉…… 前院之中—— 时序政和苏容站在秋府外,抬首望着秋家大宅。 “佑儿哥,秋大人真是料事如神……” 时序政耸耸肩,“你一会儿可装的像些,有点贵妃样。” 苏容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 “哎呦!你真不愧跟叔父是一对,说的我耳朵都要起茧子了。” “那咋了?” 时序政故意逗她,气的苏容扬手就要追着他揍。 太气人了! 要不是为了躲开苏家给她的婚事,她才不来当这两人的“遮羞布”!!! 天天的……从小时序政就知道用她做挡箭牌!!! 远处马车上—— 季昌宁远远的看着两个孩子打闹,太阳穴便觉得“突突”的疼。 苏容是他们四个,儿时的苏家小侄女,原是因为家里逼婚,要她嫁与六十多岁的老头,走投无路,才来求得季昌宁。 季昌宁无奈,便下旨让她入了宫,本想避避风头。 过些时日,给她备份嫁妆,再将她送出宫,与她的相好,一个叫什么贤……谈婚论嫁。 不想时序政不听话,拿着令牌去闹后宫的时候,两个人认出是彼此。 两个“混世小魔王”多年不见,一见可是“志趣相投”。 季昌宁身边的侍卫,都被两个“魔王”戏耍怕了…… 这就是为什么侍卫,战战兢兢告诉时序政,陛下在贵妃娘娘那里…… 他俩一见面,必定要戏耍别人一番…… 太可怕……太太太可怕了…… 这次也是,季昌宁本是在苏容那里,商议送她出宫之事,结果时序政一来。 笑的一脸“贼嘻嘻”的模样……
第269章 分离焦虑——粘人鹌鹑 “秋老夫人说这是后院之事,不知本宫可否插言几句。” 苏容一袭锦袍,用金线绣着的华丽图案,在阳光下闪烁着光芒。 袍身的色彩鲜艳夺目,红得似火,又带着几分神秘的紫,将她那妖媚艳丽的气质衬托得淋漓尽致。 季祈永有些诧异,不是要父皇的旨意吗? 怎地把容贵妃请来了? “臣妇见过容贵妃娘娘。” 江韵起身行礼,刚想起身,没成想苏容是个难伺候的主儿。 “不必起身了,鞠着吧。” 对付像江韵这样被礼教束缚得死死的人。 就得找苏容这般,洒脱随性、无拘无束之人。 “臣妇不知哪里得罪了贵妃娘娘,还望娘娘明示。” 苏容,漫不经心的道:“来给本宫儿子撑腰,有意见?” 说完,笑眯眯看向季祈永,眼中满是“慈祥”。 江韵年纪大,腰腿受不住力,强忍着跪得不适,继续保持着恭敬的姿态。 “娘娘,臣妇一直谨遵礼教,不敢有丝毫僭越,还望娘娘明察秋毫。” 苏容笑道:“不敢?首辅都绑了,有什么不敢?” 江韵显然没想到,苏容能将话说得如此明白。 倒难得显得有几分慌张。 “老妪,陛下对本宫疼爱有加,特许本宫不受礼教约束,这秋相……算本宫儿时半个哥哥,现下又是本宫儿子的夫君。” “本宫向来帮亲不帮,这样吧,你老老实实把秋相请出来,本宫也就按你们绑架当朝首辅跟你们算账。” “不放……” 苏容目光落到时序政身上,两人一对视,皆不怀好意的笑了笑。 “那便耽误一盏茶,杀你秋家一个人,如何?” 承认绑架首辅,那便是死罪。 不承认,就要看着自家人,一个一个,死在自己面前。 左右都是死,不过早晚罢了。 “贵妃娘娘如此,不怕陛下怪罪么!” 江韵是真的慌了,竟也有几分沉不住气。 苏容起身,手中的扇子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敲着手心,发出“嗒嗒”的声响,宛如催命的鼓点。 扇子的尖端,轻轻滑过江韵那爬满岁月沧桑的面容。 苏容嘴角上扬,绽出一抹笑,格外张扬: “你猜……本宫今日是奉了谁的旨意?” 稍作停顿,她又娇嗔般说道: “本宫年轻貌美,便是仗着陛下的宠爱,你这蝼蚁又能奈我何……” 江韵浑身抖的如同筛糠,冷汗簌簌往下落。 可未等苏容将这猫戏老鼠的游戏玩至尽兴,江韵竟是突发心悸昏死过去。 “佑儿哥,真晕了?” 时序政上前,把了把脉,片刻后微微点头:“气急攻心。” “一点不好玩,好不容易出宫一趟,这老妪还没叔父宫里的侍卫抗折腾。” 苏容嘟囔了一声,目光落在自己那“儿子”身上。 “看什么呢?”苏容柳眉一挑,问道。 “见过容娘娘——” “你不会跟子安哥一样,是个小古板吧……” 苏容有些好奇,她进宫之时,季祈永已经出征在外,所以两人并未见过。 “这……儿臣……”季祈永有些求助的看向时序政。 “别欺负他,我们家小孩乖的很。” 时序政拉过季祈永,颇有一种护犊子的模样。 乖的很…… 刚刚是谁把小妾充军? 是谁在门口大开杀戒? 苏容一脸无语的看向时序政,大哥,你欺负别人的时候,可不是这样的…… 余光再一看季祈永,什么时候卸了一身戾气??! 这人会变脸,了不得了! 他刚刚眼里分明还有没褪下的狠厉,可不是如此无辜乖巧的!!! 不过苏容也懒得料这些事情,摆摆手,就准备走。 “你去哪?” “回宫,商量改嫁——” 季祈永二次震惊…… 父皇……改变爱好了? 有些意味深长的看向时序政…… 还不等时序政反驳,秋庭桉缓缓从后院出来。 阳光透过斑驳的树叶,洒在静谧的院中,形成一片片金色的光斑。 “师父——!” 清脆响亮的呼喊,引得苏容都回了头。 也顾不得院中还有旁人,小孩子一个猛扎,就扎进秋庭桉怀里。 冲击力让秋庭桉微微晃了一下,稳稳抱住季祈永,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摸着他的脑袋,柔声哄着,“做得很好——” 季祈永紧紧地搂着秋庭桉的腰,在秋庭桉的怀里蹭了蹭。 本来就有分离焦虑,现下更是离不开秋庭桉。 秋庭桉笑着,试图把这个毛茸茸的脑袋,从自己怀里揪起来。 可季祈永却抱得更紧了,双臂紧紧箍着秋庭桉的腰,整个身体都贴了上去,就跟上了强力胶水一般,根本扯不动。 脸也紧紧地贴在秋庭桉怀里,鼻翼微微扇动,呼吸着秋庭桉身上熟悉的味道,一动也不动。 “那不管这些了?我们先走……嗯?” 秋庭桉微微弯下腰,凑近季祈永的耳朵,轻声说道。 “嗯……” 闷闷的,一点不开心的调调……哪有分毫刚刚在别人面前,凌厉的感觉。 秋庭桉只能挥挥手,示意离哲处了剩下的事情,自己先带季祈永离开。 —— 一路上,马车就那么大点地方,小孩也跟软骨头一样,非要贴着秋庭桉。 时不时蹭蹭一些……不该蹭的地方…… 季祈永现在是分别了三四天,内心不安的很,只想腻歪着秋庭桉。 这里吻一吻,那里蹭一蹭的,就是一个劲儿的表达自己的情绪——不安。 “怎么了?” “师父以后可不可以不要用这种惩罚……” “永儿难受……”声音低低的……有些委屈,“你知道我看不见你的时候,有多害怕吗?” 有些不满,抬起头,轻轻咬了咬秋庭桉的耳唇,然后闭上眼睛,又把自己埋进怀里。 “我很讨厌这样,有一种你不要我的感觉,我会害怕,会睡不好,会想你……” 小孩的声音,低低细细,听得人心都要碎了。 秋庭桉轻轻拢紧了衣襟,让自己贴得更近一些…… 难得孩子,会说出自己心里不舒服的感觉。 确实该奖励些甜头—— 低头吻了吻季祈永眼睛,贴了贴脸颊: “好,以后不会再有这样惩罚。” 季祈永乖乖窝在秋庭桉怀里,听着耳边的心跳声,这才有些安心,“说话算话,不能再不要我。” 秋庭桉有些心疼,把小孩拢进怀里。 本来是想再跟他复盘一下,这次的事情,虽然大部分决定都是对的,但也有不少小的瑕疵。 可看季祈永这状态,实在担心再闹出个什么状况,只得算了。 秋庭桉拿出一封信件,“打开看看?” 季祈永疑惑的看了一眼,没有问,直接打开了。 “佰将军——” 上面是朝中涉事官员的认罪书,以及对佰立等数位将士的追封。 季祈永眼眶隐隐有泪光闪烁,将士马革裹尸,受尽冤屈,终于……告慰他们的英灵…… 秋庭桉还未来得及说什么,季祈永抓紧他胸前的衣襟,迫使他低下身子。 温软的唇,贴了上来,少年气息,弥漫在秋庭桉鼻间。 这个吻…… 来的猝不及防…… 季祈永小心翼翼的啃噬,汲取,直到秋庭桉微微喘了口粗气,这才放开。 “干什么,愧疚上次在军营吼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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